第5章 满门抄斩

    第5章 满门抄斩 (第2/3页)

了宫门口,南郭平从车上跳下来。

    “福伯,回去吧。”

    阿福点点头,牵着瘦驴转头走了。

    他站在宫门前,从口袋里摸出玉哨,透明管子在晨光下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把玉哨按回竽的吹口,用拇指摁紧。

    “既然跟我一起穿过来,那就一起死。”

    抱着竽,进了宫门。

    循着记忆中的路,很快来到昨天那个大殿,闻韶殿。

    殿内乐工已经来了大半。

    南郭平找了个角落位置,把竽竖在身前,学着别人样子跪坐下,眼睛扫了一圈。

    人少了。

    昨天三百人,挤得密密匝匝,今天目测撑死二百五六十,少了几十号人。

    除了昨天被砍的,剩下的呢?

    旁边两个人凑在一起嘀咕,声音压得很低。

    “听说了没?”

    说话的是个圆脸中年人,下巴上一颗黑痣挺显眼。

    “韩先生,昨晚翻城墙跑了。”

    另一个瘦高个子,脖子上青筋绷着,看上去一宿没睡。

    “跑了?跑成了?”

    “成个屁。”圆脸压低声音。

    “翻到一半就被城头巡逻军士看见,一箭射下来,人没死摔断了腿,拖到城门口当场就砍了。”

    瘦高个子倒吸一口凉气。

    圆脸又说:“不止他一个,听说昨晚城墙根底下砍了十好几个,都是咱们乐队里的人。”

    “十好几个?”

    “可不是吗,今早我从南城门过,那血还没干透呢。”

    南郭平跪坐在一步之外,喉头发紧。

    如果不是妹妹,如果不是那三百金的债,城墙根那摊血里,就有他的一份。

    圆脸还在说:“你看今天少了多少人,有昨晚偷跑被砍的,还有是听到风声,今早不敢来的。”

    “不来?”

    瘦高个子苦笑,“不来不是大不敬?”

    圆脸叹口气,“大不敬也是死,来了不会吹也是死,横竖一个死字,能拖一天算一天呗。”

    瘦高个子想了想,“那你会吹吗?”

    圆脸嘿嘿一笑:“会一点,你呢?”

    瘦高个子脸一垮:“我原来吹箫的,被塞进来凑数,竽这玩意儿跟箫完全两回事。”

    南郭平在旁边听着,原来吹箫的,也被塞进来凑数。

    他往前凑了凑。

    “二位先生。”

    两人同时看过来,圆脸上下打量他一眼:“南郭先生?”

    南郭平挤出个笑:“刚才听先生说,这乐队里好多人原来不是吹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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