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若两年前他便回了京,许岁宁也不会这样
第73章 若两年前他便回了京,许岁宁也不会这样 (第1/3页)
楚行舟话音甫落,姬长龄便默了一瞬。
他眉目沉沉,半晌未动,只那负在身后的手指几不可见地蜷了一下。
“那是什么?”他开口,声音平平的,听不出情绪。
楚行舟没有立刻答话,只转过身,将那药箱搁上案几,重新取了脉枕,走回榻前。
“你先别急,我再细看看。”
他说着,朝月容抬了抬下巴。
月容会意,忙上前来,小心翼翼地托起许岁宁的手腕,将脉枕垫好。
楚行舟这回连帕子都没用,三根指头直接贴了皮肉按下去,闭了眼,细细去探。
姬长龄站在他身后,只见他指尖在许岁宁寸关尺三处来来回回地探。
慢慢的,便见他那张向来吊儿郎当的脸一点一点地沉下去。
姬长龄的视线越过楚行舟的肩头,落在许岁宁阖着的眼睑上。
那两道细眉微微蹙着,似烟笼春山,又如姣花映月,平添几分惹人怜惜的娇弱。
可他却忽而想起很久以前,在苏城旧巷里的光景。
她想去够一枝探出墙头的栀子花,踮起脚尖也差了寸许,便偏过头来朝他盈盈一笑,声音里带着江南软糯的甜:“先生,你帮帮我!”
那时她望过来,眼睛弯成两枚皎洁的月牙,眉心舒展得干干净净,一丝愁绪也无。
姬长龄回过神,便见楚行舟缓缓收回了手,双目微启,眸色幽深。
“她这脉象,浮取虽有滑象,乍一看确实与孕脉相似,但沉取便露了相。”
他缓声道,语气里少有地带了审慎,“沉取而涩,节律不匀,左右两路皆有弦意,这绝不是妊娠之象。”
他顿住,目光从许岁宁苍白的面庞移开,看向姬长龄,声音更沉了几分:“反而像是……被下药了。”
姬长龄闻言,眸色一沉。
楚行舟转过身来看着月容:“你方才说,她这症状已经持续了好几日?”
月容连忙点头:“四五日了。从大爷罚她禁足那日之后,就一直不大好,夜里盗汗,白日昏沉,吃什么吐什么……”
楚行舟眉头紧锁,指尖在膝上叩了两下:“这药若只吃四五日,断然不至如此。反倒像积了许多年,只是近日受了什么大刺激,气血一乱,才翻了上来。”
他说着,目光落回许岁宁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神色复杂。
“这药……是伤子嗣的。若是再拖久些,即便日后调养回来,想要怀胎也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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