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孩子姓柳,也是我的孩子

    第66章 孩子姓柳,也是我的孩子 (第3/3页)

 张远拿起桌上的茶壶,把水倒在许文彬鞋面上。

    “脏了就洗。”

    许文彬立刻站了起来。

    “你是什么人?”

    陈青挺直腰杆,赶紧介绍。

    “这位便是我说过的张远!”

    “他做出的诗,清河县无人能及。就连县学的先生听了,也说他有状元之才!”

    许文彬低头看了眼湿透的鞋,又看向张远身上的布衣。

    “一个砍柴的?”

    周世杰也露出讥讽。

    “陈青,你读书把脑子读坏了吧?”

    “砍柴的若有状元之才,山里的猴子岂不是都能进翰林院?”

    “说不定人家拿柴刀刻字,也算会写文章。”

    几人笑得前仰后合。

    陈青抬手指着他们。

    “你们可以看不起我,不能羞辱张兄!”

    “他的才华,你们加起来也比不上!”

    许文彬重新坐下,将湿鞋搭在长凳边缘。

    “好大的口气。”

    “既然会作诗,敢不敢当场比一场?”

    张远沉下脸。

    “怎么比?”

    “各作两首,由堂中客人评判。”

    许文彬取出一张百两银票,压在碗底。

    “输的人当众学狗叫,再赔一千两银子。”

    他身旁几人互相看了一眼,笑意更浓。

    一个乡下人,别说一千两,恐怕连一百两都没见过。

    柳成山刚走进大堂,听见赌约便拉住张远。

    “别胡来,明日还要赶路。”

    许文彬抬了抬下巴。

    “拿不出银子便直说。”

    “先前装得跟个人物一样,现在长辈来了,正好借机躲回去。”

    张远伸手进入怀中,取出一张千两银票,拍在桌上。

    “我的一千两在这儿。”

    “你们的呢?”

    许文彬脸上的笑意僵住。

    他翻过银票,确认上面盖着通兑银号的印章,这才看向几个同伴。

    四个人凑了半天,掏空身上的银票和银锭,又让随从回房取钱。

    足足忙了两刻钟,桌面上终于凑齐一千两。

    张远把银票往中间一推。

    “钱有了。”

    “谁先学狗叫,就看各位的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