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14章 旧照无声,余温成烬

    第0614章 旧照无声,余温成烬 (第2/3页)

时,一坐下就能看见她。

    它试着用爪子去拨那本字典。字典很沉,它推不动。它又用鼻子去拱,拱得台面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字典却只挪动了一点点。它不甘心,换了个姿势,用脑袋顶住字典的侧面,用力一顶——

    “哗啦。”

    字典掉了下来,砸在它的前爪上。它疼得缩了一下,但没叫。它看着字典落在地上,翻开的书页里掉出一张折叠的纸。照片露了出来,正面朝上,年轻女人的笑容在昏暗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阿黄没去管那张纸。它盯着照片,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是在和照片上的人打招呼。它小心翼翼地抬起前爪,用肉垫轻轻碰了碰玻璃上的麻花辫女人,又迅速缩回来,像是怕碰坏了她。

    然后,它做了一件它从未做过的事。

    它张开口,用牙齿轻轻咬住照片的木框边缘,把它从台面上叼了起来。木框很轻,但边缘有些毛刺,扎得它牙龈发痒。它小心翼翼地转过身,拖着那条坏腿,一步一步往藤椅挪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它怕摔,怕把照片摔坏了。它记得老李说过,这是他最宝贵的东西。它不能弄坏它。

    好不容易挪到藤椅边,它把照片放在扶手上,和老李平时放的位置一模一样。然后,它后退两步,歪着头看了看,又上前用鼻子拱了拱,调整到它认为最正的角度。

    做完这些,它似乎耗尽了力气,瘫坐在藤椅旁,喘着粗气。但它的眼睛却亮晶晶的,盯着照片,尾巴在积灰的地板上扫来扫去,扬起细小的灰尘,在微弱的光柱里飞舞。

    它觉得,这样老李回来时,就能第一眼看见她了。

    它满足地闭上眼睛,把头搁在前爪上。藤椅上还有老李的味道,虽然淡了,但还在。它把鼻子埋进椅垫的缝隙里,深深地嗅着,仿佛这样就能把老李的气息吸进肺里,存起来,留到以后慢慢用。

    时间在寂静中流淌。屋外的雪停了,但天依旧阴沉,像一块洗不干净的灰布。阿黄半梦半醒间,似乎又听见了老李的咳嗽声——那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断断续续,像风穿过破窗的缝隙。

    它猛地抬起头,耳朵竖得笔直。

    咳嗽声?

    它侧耳倾听。没有。只有自己的心跳,和风扫过屋顶的沙沙声。

    它失望地垂下头。又是幻觉。这些天,它总是听见老李的声音,听见他喊“阿黄”,听见他开门的声响,听见他倒水的动静。但每次睁开眼,都只有空荡荡的屋子,和那把永远空着的藤椅。

    它叹了口气——如果狗会叹气的话。它把下巴重新搁回前爪,眼睛却一直盯着门口。

    忽然,它的目光落在了地上那本翻开的字典和那张掉出来的纸上。

    纸是普通的信纸,边缘已经泛黄,折痕处几乎要断裂。阿黄好奇地凑过去,用鼻子嗅了嗅。没有味道。它用爪子拨了拨,纸展开了,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字,用蓝色钢笔写的,有些字迹已经模糊。

    阿黄看不懂字。但它认得老李的字。老李写信时,它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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