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既然如此,那就请在座各位全都死一死吧

    第九十九章 既然如此,那就请在座各位全都死一死吧 (第2/3页)

的睡裤,强行换成了带绒的秋裤,才没让她冻死在那个冬天。

    还有一次,老师让她帮忙看着实验室的培养箱,并且特意叮嘱说,“别让它的温度超过37度”。

    沈梨坐在旁边看文献,看了三个小时。

    老师回来一看,培养箱显示39.8度。

    “我不是说了,别让它超过37度吗?”

    沈梨抬起头,一脸的无辜,“我看了呀,它一直是37度,刚才才升上去的。”

    “刚才?!”

    “嗯,大概三分钟前。”

    老师冲过去调温度,一边调一边崩溃,“你看了三个小时,最后五分钟才升上去,你为什么不早说?”

    沈梨想了想,一脸认真地回答,“因为前三个小时,它确实没超。”

    老师气得差点把移液枪摔了。

    但真正让所有人记住沈梨的,还是她第一次独自做细胞传代。

    那天,她提前到了实验室,把培养基、胰酶、离心管全准备好。

    全程操作十分规范,无菌台开得稳稳的。

    老师在旁边看着,心想这孩子虽然生活里迷糊,但进了实验室倒是靠谱。

    然后,她拿起细胞瓶,对着光看了看,满脸疑惑地说道,“老师,这个细胞怎么长得和上次不一样?”

    老师凑过去一看——

    她把细胞瓶拿倒了。

    细胞全贴在瓶盖上,根本没在培养面上。

    老师沉默了三秒,“……沈梨,你把瓶子翻过来。”

    沈梨低头看了一眼,哦,拿倒了。

    她面不改色地把瓶子翻过来,继续操作,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老师后来跟其他人说:“我当时就知道,这孩子以后要么拿顶奖,要么把实验室炸了,没有中间选项。”

    这些事现在想起来,其实都带着点温热的荒诞感。

    那时候的沈梨,最大的烦恼是细胞污染、是论文被拒、是食堂的鱼香肉丝里为什么总有胡萝卜。

    她不会杀鱼,不会看温度,会把细胞瓶拿倒,会在凌晨三点穿着睡裤站在楼道里思考病毒存活时间。

    但那时候,有人会跑到宿舍,把她的睡裤换成毛茸茸的秋裤。

    有人会在她忘了吃饭的时候,往她桌上放一个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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