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1章 词条【竹林悟道】

    第 431章 词条【竹林悟道】 (第2/3页)

儿它就敢把您房顶捅了,这算理不?”

    王守仁愣住,拿竹枝敲了敲自己膝盖:

    “你这说法...挺野啊。”

    正说着,京城来的驿卒到了。

    驿卒从怀里掏出一封皱巴巴的信往王守仁手里一塞,话都没说,又翻身上马走了。

    信中有两件事。

    第一,刘瑾最近又参倒了一批人,朝廷里现在连敢咳嗽的都没几个了。

    第二,兵部有人提议起复王守仁去剿江西的匪,刘瑾压着没批。

    王守仁把信折好,塞进袖子,扭头对老仆说:

    “去,把竹林边上那口石棺给我擦干净。”

    老仆吓了一跳:“驿丞,您要干啥?”

    “我今晚睡里头。”

    “使不得!那石棺是去年发大水冲来的,不知哪辈子的老东西,晦气!”

    “晦气啥。”王守仁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咧嘴一笑,“朱夫子说格物穷理,我换个格法。躺棺材里格,格不出来的话明天你们直接把我埋了,省事。”

    画面变换。

    王守仁还真就躺在了那口石棺里。

    透过留的一道缝,盯着外面的月光。

    最终一直在重复着:

    “理到底在哪儿?”

    朱夫子说“众物之表里精粗无不到”,可他连竹子表里精粗都没格明白。

    九渊先生说得倒干脆,“宇宙便是吾心,吾心即是宇宙”。

    这话听着痛快,可痛快归痛快,到底什么意思?

    翻来覆去想到后半夜,脑子开始犯浑,连朱陆二位的原话都记串了。

    一会儿觉得朱夫子说得对,一会儿又觉得九渊先生有道理,混着混着,忽然脑子里蹦出个荒唐念头。

    我搁这儿琢磨朱夫子和陆九渊谁说得对,可朱夫子和陆九渊他俩又没见过面,他俩各说各的,我说谁对就是谁对?这理到底是谁定的?

    这念头一冒出来,就跟竹笋破土似的,再也压不住了。

    凭啥圣人的理就叫理,我的理就不叫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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