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第一层是医院里的人

    第323章 第一层是医院里的人 (第2/3页)

一句是今天的实话。”

    “两句都是实话,日子不一样。”

    “往后要是有人拿昨天那一句来问我,我不用解释。”

    “纸上写着两句。”

    “我今天补一句。”

    记录的那个人写了。

    苏丽娟看了段豹一眼。

    段豹站在门外头,没有进来。

    “他为什么不自己交。”记录那个人问。

    “他交不了。”陈九斤说。

    “他不是这个案子里的人。”

    “他跟我一块儿过的河。”

    “他今天站在门外头,是因为他自己要站在门外头。”

    苏丽娟朝门口看了一眼。

    段豹还站在那儿。

    他两只手垂着。

    技术员戴上了手套。

    白的。

    他把布掀开。

    他两只手把那块东西端起来。

    陈九斤的手从桌上收回来的时候,指头上有一层灰。

    灰是黑的。

    两点四十分。

    他在裤子上按了两下。

    没有按掉。

    那块灰是布卷里的。

    那块布是园区发的工装布,段豹从自己那件上撕的。

    撕的地方在下摆。

    昨天他站在会议室外头的时候,下摆那儿缺了一块,没有人看出来。

    “编号零零一。”技术员说。

    “标签是手写的。”

    “背面还有一行。”

    “念。”苏丽娟说。

    “南岭县医院,血透室。”

    “底下还有一个记号。”

    “像是个代号。”

    “三个字母,一个数字。”

    “字母是印的还是写的。”

    “印的。”

    “跟上头那一行同一次印的。”

    苏丽娟把昨天那三张岗位表拿出来了。

    她铺在旁边那张桌子上。

    三张。

    十九个名字。

    “这十九个人。”她说。

    “昨天夜里我们把三样东西并起来看了。”

    “一样是在岗时间。”

    “一样是这三家的对接活是谁在做。”

    “一样是三个特定的日子。”

    “并起来看是谁做的。”

    “昨天夜里三个人。”

    “做到几点。”

    “四点。”

    “三个日子是哪三个。”

    “第二百七十天。第二百七十一天。第二百七十三天。”

    “那三天,电话来过。”

    “三通都是同一个人打的。”

    “打进来的号是三个不同的号。”

    “可说话的是同一个人。”

    “这一样是他认的。”她朝陈九斤那边抬了一下下巴。

    “同一个人怎么认。”记录那个人问。

    “他咳嗽。”陈九斤说。

    “三通里头,每一通中间他都咳过一回。”

    “咳的样子一样。”

    “先两下短的,再一下长的。”

    “这一样我记在本子上了。”

    “记在第几页,我一会儿写给各位。”

    “十九个里头。”

    “那三天都在岗的,有六个。”

    “六个里头,同时接过三家对接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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