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半哨认亲,锁底空窖,平与安

    第98章 半哨认亲,锁底空窖,平与安 (第2/3页)

语起效了。

    村西老渔头,天不亮雇了条小舢板,去镇上“卖鱼”。空着篓去的。

    许文静跟到镇上,蹲在邮局对面的茶摊。她看见老渔头没进鱼行,直接进了邮局,拍了一封电报。

    林秋月托镇上抄电文的旧相识,把电文抄了回来。

    四个字。

    “账清,勿来。”

    林秋月捏着那张纸,手是凉的。

    “这影子歪了。”她说,“可他是往拦狼的方向歪的。”

    秦川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半天。

    一个在名册上当了半辈子眼线的人,天不亮跑去拦狼。拦谁?拦那位爷?还是拦这村子的杀身祸?

    他到底在替谁,还这笔账。

    当晌午,滩上来了个挑担的,自称干货客商,收蛏干。挨家问价,嘴上问蛏干,眼睛往灯室那边扫。扫了三回。

    周美玲上去搭话,闲扯两句,甩了半句渔行黑话。

    对方顿了顿,接了下半句。

    接得稳稳的。

    渔行旧人。那位爷提前放出来的探子。

    秦川在后头听着,心里把算盘拨得噼啪响。鱼来了。得把饵递到鱼嘴边上。

    他冲许文静递了个眼色。

    半晌后,滩上的晒网上,许文静“无意”摊开一张图,晒得大大方方。图上明晃晃画着:铁盒已空,真货,藏在灯室。

    探子挑着担子路过,脚步慢了半拍。

    就半拍。

    够了。

    秦川把“安”字半哨放到阿婆眼前。

    老人拢在袖子里的手,抖了。

    抖得厉害。

    “沉船那晚,”她终于开口,声音压得极低,“求救灯语,我发到一半。背后有人捂了我的灯。反绑在塔柱上,绑了一宿。”

    秦川直起身。“改记录的不是你。”

    “不是。”阿婆抬起眼,“可纸条上那笔字,我认得。”

    “谁?”

    “像六叔公。”

    “六叔公是谁?”

    “十年前下海,”阿婆说,“没了的人。”

    ——夜探六叔公旧屋。

    灶冷着,冷了十年的灶。炕席底下,压着蘸水笔、墨水瓶,还有半张没写字的名册纸。

    纸是新的。

    人不在。

    可灶膛里的灰,秦川伸手进去探了探。

    温的。

    墙上八道炭杠,一道一道,刻得很深。第七道被划掉了。第八道旁边,刻着一个字。

    安。

    许文静举着灯,看那道划痕,看了很久。

    十年“死”了的人,灶膛是温的。

    ——深夜,小平安溜进灶棚。

    这孩子半年多没怎么说过话。他把一样东西放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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