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认亲调起,假哨真哨,两条船

    第99章 认亲调起,假哨真哨,两条船 (第2/3页)

  秦川捏着那根铜棍,坐了一会儿。对方的意思很明白:我知道你们知道,你们也知道我知道。

    “配一把。”他说,“一模一样的。芯子里做手脚,拧到第三圈咬死。真钥匙留村里。”

    周美玲咧嘴:“他会来开?”

    “他要账,就得自己来开。”秦川把假锁递给探子,附了句话,“灯室的锁,谷雨那天午时自己会开。”

    夜里,许文静蹲梢回来,人还没进门,话先到。

    “老渔头出海了。在小岛背后,拦住一条夜里进港的小火轮,隔着水喊话。风大,听不真。他掏出个东西举起来,半枚铜哨的形状。”

    秦川没说话。电报拍的是“账清,勿来”,人却往海里拦船。

    这人不是眼线。他是当年八个娃的守船人,是“安”在岸上的另一只眼。

    许文静话音没落,人又往外指。

    灶棚外,雨檐底下,站着个湿淋淋的老人。渔家短打,背驼着。左手抬起来把门闩拨开,缺了半根小指。

    老人不看任何人,把一样东西搁在门槛上,转身退进雨里。

    一枚“平”字铜哨。哨身上缠着红线,红线上打着一个死结。

    他没拿哨子。他还回来了。

    阿婆摸到门槛边,手指抖着去解那个结。解到一半,停了。

    “这结,不是六叔公系的。”

    她抬起头。

    “渔行里会系这种结的,只剩一个人。账房先生。”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孙拐子不敢说的那位爷,账房出身。二十年前,经手过七本童工册。”

    “第一个娃进册那天的结,”阿婆把哨子推远了一点,像烫手,“和今天门槛上这个,是同一只手系的。”

    秦川站在雨檐下,把前后的事在心里过了一遍。安崽还哨,是还账。系结的,是来对账的。

    一个来还,一个来收。

    ——

    半夜,地窖又响。

    这回,孙拐子自己爬了回来。浑身泥水,怀里死死抱着一本湿透的小册子。

    “我逃出去,是拿这个。”他吐着水,喘,“老水道尽头,沉船上还有第二本册子。真册。上册记买,下册记,退。”

    “退?”周美玲一愣。

    “当年有人退过货。一个娃退回来,账房倒赔三十块。”孙拐子抹了把脸,“那位爷肉疼到今天。”

    他把册子往秦川手里一塞。

    “这回他不是来收货的。是来销册的。人证物证,进港那天,一个不留。”

    秦川把湿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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