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黑旗认归途

    第119章 黑旗认归途 (第2/3页)

   他看着周美玲。

    “港里只帮你认锣,不帮你认爹。”

    周美玲抬头,问老人:“船眼睛里的白点,谁点的?”

    老人喉头滚了一下。

    秦川让七叔抬来一段龙骨老木,又递过去一把周家旧凿。

    “周家下料第一凿,避暗钉。手会记,嘴不会。”

    老人接凿。

    虎口贴木,先避钉,再走刃,收锋时把凿尖往外带了一寸。

    七叔手里的木尺掉在地上。

    老人看着周美玲:“白点是你点的。你偷拿你娘的蚌壳粉,被她打了一巴掌。你哭着说船眼睛得留光。”

    周美玲的眼泪落在桌面。

    她站起来,没去扶他。

    “你为什么替桑家来?”

    老人把凿放下:“他们说,你还活着。”

    “这算理由?”

    “他们还说,不来,就把南边的人一个个送进海里。”

    周美玲看着他:“你替他们活了三十年。”

    老人低下头:“我造船,也看船。”

    秦川拿起两半锣,递给六叔。

    “合上。”

    六叔把铜钉穿进裂口,七叔抬锤。

    三下铆死。

    秦川接过锤,敲了三长两短。

    锣声传过滩台。

    周世海手里的字据落地。他跪到台边,额头抵着木板。

    “同泰号不是撞礁。”他说,“桑家要吞周家船坊,我不肯。他们把我押到南边。账上写看管用,是因为我会造船。”

    桑贵转身要走。

    柱子拦住他。

    许文静忽然提起字据,对着日头照。

    “秦川。”

    秦川接过来。

    桑皮纸背面有一行批次墨记,和假图上的乱礁洋标记相同,也和灭口账上押南边的批注同出一手。

    秦川把字据收进怀里。

    “礼照收,账慢慢算。”

    他看向桑贵。

    “船扣在沙埂,人请进祠堂喝茶。什么时候潮涨,什么时候谈。”

    桑贵这才明白,桑家的船提前一夜进港,正好压进了秦川留的口袋。

    当夜,许文静提灯奔到滩尾。

    “人变。”

    灯号一换,柱子带人赶往湾口。

    桑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