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火堆夜审缝旗人

    第124章 火堆夜审缝旗人 (第2/3页)

为他的手,开始抖了。”

    柱子愣了:“抖了?”

    “中年人的稳是几十年习惯,改不掉,也瞒不住。可他托外人缝旗,说明有些精细活,他已经做不了了。”秦川说,“十五年礁缝里爬上爬下,指节废了一半。明晚接船,我们是在跟一双废手抢时间。”

    林秋月突然抓住秦川的胳膊。

    “还有一件事。”她说,“那男人放银子,银子底下压着张字条。我不识字,随手塞笸箩夹层了。一压,三年。”

    火堆边所有人同时转头。

    许文静已经冲向窝棚了。

    笸箩底部的夹层,一张被鱼油浸得半黄的纸条。许文静拿出来,就着火光念。

    “大潮收尾船,船头挂双灯。”

    她念到下一句,声音变了。

    “接船的人,只认缝旗的手。”

    落款没有名字。一个针孔扎出的记号。许文静对着账册第七页比了比。

    同一个孔位。行船码。

    秦川当场拍板。

    “旗照缝。周美玲上崖顶发信号。这半条旧布,林秋月原样缝完。”他看向林秋月,“明晚接船的手,得是你的手。对面只认缝旗的手,那就让托旗的人和缝旗的人,船头碰面。”

    林秋月直摇头:“我不去。我一个赶夜潮的,”

    “他托你缝了三年前的旗。”秦川说,“欠你三年的账。明晚当面清。”

    林秋月不吭声了。她把旧布铺在膝上,穿针。

    后半夜,周美玲的针停了。

    “不对。”她翻来覆去锁一处边,越锁越慢,“这是回头锁。周家旗脚里最刁的一手。全周家只有两个人会,我爹,我哥。”

    周世海接过针。试了三次。三次都走样。

    火堆边死一样静。

    这一手,崖上那人会。他到底从哪学的?

    周世海坐在那儿,半宿没动。除非,那人当年在周家学艺,学的远不止旗脚。

    天快亮的时候,柱子巡滩回来,压着嗓子。

    “船板上那人跑了。”

    秦川抬头。

    “牙咬开的网绳。”柱子说,“那绳结是活扣三缠,周家收船专用的。被捆了两天,看两眼就会解。”

    周世海冲过去。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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