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白灯船·故人归
第127章 白灯船·故人归 (第2/3页)
名。
她抬头看林秋月:“你爹那条船,不是天收的。是有人做局沉的。抚恤银,被人冒领了。”
林秋月没出声。她的手按在腰间的剪子上,按了很久。
七年的心结,一夜之间换了方向。爹可能不是死了。是被人买走了活路。
周美玲红着眼,把血书末尾那三个字说了出来。是她娘生前只在家里叫的奶名,外姓人绝不可能知道。
血书是真的。周大船被关三年,是真的。头目那句“船契三年前就起走了”,也是真的。
两边都真。说明大主手里有船契,就等船印合璧,一锅端走周家十五年的冤。
秦川当众把话说透。
“印不能给,人也要救。”他指着白灯船的吃水线,“大潮尾一过,那船想跑都跑不掉。守灵人,打灯回话——印在,人上来谈。”
守灵人打灯。秦川又吩咐柱子:“三条收尾船的橹,全下了,油布藏起来。”
柱子干得飞快,一边拆一边嘀咕。秦爷这账算的,人家船还没进来,退路先给拆了。这不是待客,这是下饺子先烧好锅。
林秋月开口了。
“那件雨衣的针脚,是我娘缝的。”她说,“我要上去认人。”
守灵人拦。周美玲拦。
秦川只做了一件事。把缝衣剪别回她腰间,然后把自己那截救命绳也系上。
“一起去。你要认爹,我给你掌灯。”
舢板趁浪缝七长一短,贴着绞浪沟摸过去。
靠上白灯船。林秋月隔着三步,只问了一句赶海人才懂的土话:
“娘走那年埋在灶后的那坛虾酱,咸了还是淡了?”
那人身子一晃。雨衣帽子滑下来,半张脸是疤。
“淡了。你娘手抖,盐撒少了。”
林秋月当场跪了下去,没哭出声,肩膀在抖。
真是她爹。
下一句,林满仓说:“闺女,快走。船上还有大主的人。我这条命,是拿来看住你的。”
林满仓跪在甲板上,把实情全说了。
七年前被人做局沉船,大主捞了他不杀,拿林秋月的性命做押,逼他做了七年白灯船的舵手,专在夜潮里替大主盯周家。
“第七回钩索,不是你剪的。”他看着女儿,“是我割的。我知道你在下面赶潮。割断那根索,大主的人就摸不到你藏身的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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