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3 章 量产充盈,匠脉相承

    第 243 章 量产充盈,匠脉相承 (第2/3页)

子,拨得有限——照这么烧,冶坊的炭,撑不到年底!"

    "炭,不用买。"阿木道,"我改良的炉,烧的,是改过的炭。"

    "改过的炭?"

    "煤炭太硬,烧不匀;木炭太软,不禁烧。"阿木道,"我把两样掺了,又加了点黏土,压成了'合炭'——合炭烧起来,火匀,还耐烧。一炉合炭,顶一炉半老炭。您算算,是费了,还是省了?"

    管事算了算账,不说话了。合炭烧了一个月,冶坊的炭钱,反倒省了半成。

    "省了半成,"管事道,"阿木,你是怎么办到的?"

    "省的不是炭,是火。"阿木道,"火匀了,铁不废;铁不废,炭就省。冶坊的账,看着是炭的账,实则是火的账。火管住了,账就管住了。"

    合炭的事,阿木编进了《冶坊新要》的头一页。他在那页上,画了一幅图:左边是老炉,炉火乱窜;右边是新炉,炉火匀平。图下写了一行字:火匀,则铁纯;铁纯,则甲坚;甲坚,则命重。

    "阿木,"有老师傅看了那行字,道,"你这'命重',是替谁说的?"

    "替穿甲的将士说的。"阿木道,"咱们烧一炉铁,边关就多一件甲;多一件甲,就多护一条命。冶坊的炉火,连着边关的命。这账,咱们得算清楚。"

    老师傅没有再说话。他蹲在新炉前,看着匀平的炉火,忽然觉得,这炉火,比从前,重了几分。

    新炉改良,传遍了全国的官营冶坊。工部下文:各坊,限期改用新炉。可下文的头一年,就有三座冶坊,拖拖拉拉,不肯换。

    "不肯换?"工部的督查官,到了那三座冶坊,问管事,"新炉出铁多,省炭,你们为什么不换?"

    "新炉好是好,"管事们支支吾吾,"可换新炉,要停炉三个月。停炉,就没铁;没铁,军械的账,就交不上。上头催得紧,我们……我们不敢停。"

    "不敢停?"督查官道,"那你们就敢交旧炉的铁?旧炉的铁,出得少,费得多——朝廷的账上,军械一项,年年超支,就是你们这些不敢停炉的,拖出来的!"

    "大人,"管事们叫苦,"停炉三个月,军械断供三个月。边关的将士,等着甲、等着弩,断供了,谁担得起?"

    "换炉的事,"督查官道,"工部早有章程:各坊轮换改造,一坊停炉,邻坊顶工。你们三坊,错开停炉,你停的时候,邻坊替你们交军械。三个月,账不断,铁不断。"

    管事们这才没了话说。三座冶坊,错开停炉,改造新炉。半年后,三坊的新炉,全部烧了起来。军械的账,不仅没断,反倒多交了两成。

    "轮换改造,"工部尚书在部里的例会上,道,"是拿邻坊的工,顶换炉的缺。冶坊这行当,从前是各烧各的炉,老死不相往来;如今,一坊有难,邻坊顶工——冶坊,也成了一盘棋。"

    阿木改良的不只是炉。

    冶坊的匠人,他也改。头几年,冶坊的匠人,是各坊自己招的,手艺参差,师承杂乱。阿木在工部,提了一桩新规矩:各坊的匠人,每三年,到京城冶坊,轮训一回。

    "轮训?"有老师傅抵触,"老夫烧了四十年炉,还要去京城,跟后生们一起学?"

    "学的是新炉。"阿木道,"您老烧老炉,是行家;可新炉的火口、合炭、模具,是新的。您老不学,新炉就烧不好。烧不好新炉,您老的手艺,就断在您老这一辈了。"

    "断在我这一辈?"老师傅的胡子,气得直抖。

    "断不了,"阿木道,"您老去京城学三个月,回来,您就是新炉的行家。您老的手艺,加上新炉,传给后生——您老的香火,才断不了。"

    老师傅们,半信半疑,去了京城。三个月的轮训,他们学新炉、烧合炭、认模具。三个月后,他们回到各自的冶坊,带回去的,不只是新炉的法子,还有一摞"冶坊新要"——阿木编的,专讲新炉、合炭、模具的小册子。

    "冶坊新要?"有老师傅,捧着册子,道,"阿木那后生,是把冶坊的看家本事,都写成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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