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5 章 盟约通商,沙路同荣
第 255 章 盟约通商,沙路同荣 (第2/3页)
板道,"骆驼手,是沙漠里的活地图;路,是直通沙匪老窝的路。俺要三成,不多。"
"不多。"宁王道,"三成,给你。可赛老板,你记着:你带的路,要是假路,你于阗的盟约,可就作废了。"
"俺的路,不假。"赛老板道,"俺于阗,指天发誓。"
清剿,打了三个月。
头一个月,七家的联军,在沙漠里,摸沙匪的窝。赛老板带的路,是真的——他的骆驼队,绕过了三道沙梁,直插沙匪的老窝。
"赛老板的路,"有边军的校尉,在沙梁上,望着远处的匪窝,道,"是真路。这窝,藏得真深——咱们要是没人带路,找到明年,也找不着。"
"找不着,"宁王道,"是因为沙匪的路,只有沙匪知道。赛老板被劫了三次,劫出了记性。他这记性,今天,换成了三成战利。"
第二个月,联军围了匪窝。沙匪,在窝里,囤了两年。他们仗着窝深,仗着水远,想熬走联军。
"熬?"宁王道,"咱们的水,够三个月。他们的水,够两年。熬,熬不过。可咱们,不用熬——咱们是来剿匪的,不是来跟匪比谁耐渴的。传令:断他们的水源。"
沙匪的水源,在窝后的一个泉眼。联军的马队,占了泉眼。沙匪断了水,三天,就撑不住了。
"撑不住了?"沙匪的头目,在窝里,望着泉眼的方向,道,"中原的马队,占了泉眼。俺们的骆驼,没有水,三天就倒。这窝,守不住了。"
"守不住,就跑。"有匪道,"往沙梁外跑。"
"跑?"头目道,"沙梁外,是龟兹的骆驼队。龟兹的城主,在沙梁上,等着咱们呢。跑出窝,是送死。"
第三个月,沙匪的老窝,被端了。沙匪的头目,被擒;匪众,一百三十七人,全数落网;被劫的商货,堆满了三个沙窝。
"一百三十七人?"宁王看着清剿的战报,道,"剿了三个月,端了一窝。往后,还有第二窝、第三窝。可这头一窝,端得利落——七家联手,这头一仗,算是打出了章程。"
"王爷,"楼兰次子道,"沙匪的窝,端一个,少一个。可商路,长着呢。清剿的章程,得年年用。"
"年年用。"宁王道,"盟约上写了:清剿,七家共办。往后,每年秋后,七家联军,扫一遍沙梁。扫到沙匪绝了种,商路,就真太平了。"
盟约签了头一年,西域的商路,就变了样。
于阗的赛老板,头一个尝到了甜头。盟约签前,他于阗的商队,走一趟中原,要过五道关卡,交五道关税。盟约签后,一路一成税,商队走得快了,货,走得远了。
"赛老板,"有于阗的商人,在他帐里,道,"盟约签了,你的买卖,红火了。"
"红火了。"赛老板道,"可俺琢磨着,这红火,不是俺一个人的。盟约签了,商路通了,沙匪清了——俺于阗的货,走得远;中原的货,进得来。俺挣的,是商路的钱。商路通,大家都有得挣。"
"那要是,商路断了呢?"
"商路断不了。"赛老板道,"盟约,七家存着;章程,七家守着。谁想断商路,先撕盟约。撕了盟约,七家一起,跟他算账。你说,谁撕得起?"
盟约的第四年,秋市,轮到了于阗。
那是于阗头一回,做东道主。于阗的城门口,搭起了三里的帐市;城里的井,淘了三遍;城外的路,平了十里。中原的商队,头一回到于阗赶市,看什么都新鲜。
"于阗的市?"有中原的商人,在帐市里,道,"从前,俺们赶市,只赶玉门关。如今,市赶到了于阗——于阗的玉石、地毯、骏马,俺们在家门口,就买着了。"
"买着了?"有于阗的商人道,"俺于阗,头一回当东道主,不能给盟约丢脸。市,办得红火,俺于阗的名声,就出去了;名声出去了,明年的商队,更多。"
市办到第七天,出过一桩小事:有中原的商人,跟于阗的商人,为一笔玉石的账,争了起来。中原的商人说,玉石的成色,不够;于阗的商人说,成色,够。
"争什么?"于阗的司市官,过来了,"盟约上写得明白:买卖,按市价;市价,按成色。成色不够,减价;成色够,照价。你们争,不如让市里的验货官,验一验。"
验货官验了:玉石的成色,够,可差了半成。于阗的商人,减了半成价;中原的商人,收了货。两下里,都服了。
"服了?"赛老板在事后,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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