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满城风雨
第一百一十四章 满城风雨 (第2/3页)
”炜杰说,“锁扣咬断了,前面石青山的证词就成了孤证,整个案子就得发回重审——重审一年,白建功在里头多活一年,外头的人多一年时间翻案。”
“那怎么办?咱们也找报社?”
“不找。”炜杰摇头,“跟他们打对台,就掉进了他们的戏里——明天你说我我说你,读者就晕了。咱们不打口水,咱们把纸面打满。”
……
当天晚上,夏瑾的稿子见报了。
不是评论,不是通讯,是一篇整整两个版面的庭审实录——从石青山捧着日志举过头顶写起,到“数,只记真假”写起,到商敬亭那句“账房先生的账,不能让旁人代记”收尾,一字褒贬不加,全是实录。
可妙就妙在,全文不加一字评论。
白建功律师团那篇“特约评论”阴阳怪气的每一句,在实录里都有现成的回答:文章质疑商敬亭“假话一辈子”——实录里放着他“我不敢”三个字和整整一页的自陈;文章暗示证言是“减刑指标”——实录里放着他“我图的是把账当着法官的面读出来”的原话。
读者自己会判断。报纸发行的第二天早上,报亭的零售卖脱销了,晚报加印了一次。
省报的资深老编辑在给夏瑾的稿件签发稿纸上批了一行字,后来被分社当稀罕事传了很久:
“此稿之后,本省再无特约评论的立足之地。”
……
同一天的傍晚,夏瑾从香港打来电话。
“炜杰,托运单的事,我托分社一个跑口岸口的旧同事查了天津港的公开档案——六六年十二月,延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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