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去问守拙
第一百三十八章 去问守拙 (第2/3页)
影。”炜守拙把两块照片角并排放在桌上,严丝合缝,“照完相第九天,这张照片被人用刀裁成了三块。裁的时候,我在场。”
炜杰的心跳得很快。他在父亲对面坐下,没出声,等。
“裁照片的是两个人。”老爷子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一个是队里的老文书,姓穆,穆文书,另一个,我不认得,穿着棉大衣,戴着口罩,站在照相馆门口望风。穆文书把照片裁成三块,自己留了一块,给了我一块,第三块——包好了,带进了关外。”
“为什么裁?”
“因为照错了。”炜守拙的声音平得反常,“照相的时候我就站在边上。站队形的时候,有两个人是后来才站进来的,插在队伍两头。照相师傅没在意——人多,雪地,都穿着一样的大衣。可队里老人一眼就看得出:那不是我们的人。肩不对,脸不对,眼神更不对。照相馆取照片那天,穆文书把照片往怀里一收,说:这张不能外传。当天夜里,就裁了。”
“插在两头的那两个人——”
“我不知道是谁。”炜守拙摇头,“我只知道,从照相那天起,队里的花名册上,两个留守者的名字后面,多了不存在的行迹。而真正的两个人——”他顿了顿,“进了山再没见过的人,其实不在山里。”
屋里静了很久。
“穆文书留的那一块,后来呢?”
“穆文书六八年没了。”老爷子说,“病逝。他走之前,把我叫到床边,跟我说:守拙,我手里这块,将来会有人来找你讨。你给他看,也只看一半。另一半——”
“另一半什么?”
“他没说完。”炜守拙望着桌上那两块照片角,“人就走了。他手里那一块,跟着他的遗物,不知去了哪里。我等了二十六年,没有人来讨。直到昨儿夜里,你拿回来这一块。”
炜杰把两块照片角翻来覆去地对。父亲的这一块,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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