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飞绥子讲道(四)
第84章 飞绥子讲道(四) (第2/3页)
—可又拿他毫无办法,如蚍蜉撼树,如螳臂当车,徒然无功。
张三丰听了却忍不住笑了起来,那笑声如银铃坠地,清脆悦耳,正所谓功到自然成,他的笑容中充满了自信与坚定,如朝阳初升,如春笋破土,仿佛已经透过层层迷雾,清晰地看到了自己在修炼道路上稳步前行、不断突破的身影——那身影如登山者攀越绝顶,如航海者横渡重洋。不过,他的心里也开始打起了小算盘,那算盘如珠玉相击,噼啪作响:"那马钰所传的全真玄气功,自己练了这一小段时间,也切实觉得确实不错。但这功法要求必须在子午二时修炼——子时一阳生,午时一阴生,借天地之交感,引阴阳之升降——为何不能随时随地都能修炼呢?而且还非要盘脚打坐才能练——那五心朝天之姿,那舌抵上腭之法,那意守丹田之要——为何不能以任何姿势都可以修炼呢?"他的脑海中思绪翻涌,如江海之潮,如风云之变,开始深入思考修炼方法的创新与突破,渴望能够摸索出一条更契合自己的独特修炼之道——那道如蹊径之独辟,如歧路之另寻。
不得不说,天才与一般人相比,往往就高明在这看似微不足道的一点点儿。那"一点点儿",如毫厘之差,如锱铢之较,却可致千里之谬、千钧之失。当然,张三丰也暗自庆幸,如赌徒之得巧,如猎人之逢兔,亏得飞绥子刚才的那番话,像一道灵光,如闪电劈开暗夜,如清泉涌出枯井,瞬间点醒了自己。或许,这就是自己与常人的区别所在——那区别如鹤立于鸡群,如芝兰生于幽谷——能够从他人的言语中敏锐地捕捉到启发,如蜂之采花,如蛛之结网,进而打开新的思路,如启牖见日,如凿壁透光。
飞绥子稍作停顿,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那茶是崆峒山特有的松针茶,清香沁脾,回味甘冽。又继续兴致勃勃地往下说,那兴致如孩童之戏蝶,如老农之望穗:"静心修玄,此为修行的一大关键。它能让我们在这纷繁喧嚣、物欲横流的尘世中,寻得一片宁静而纯粹的精神家园——那家园如桃花源之避秦,如乌托邦之理想,如空中楼阁之虚幻却美好。然而,修玄并非修行的最终目的,悟道才是真正的正果!"他以掌击案,发出清脆声响,如晨钟暮鼓,"只有在坚持不懈修炼的基础上,不断地深入思考、用心领悟,如琢如磨,如切如磋,才能逐渐触及到那神秘莫测、高深玄奥的道的边缘——那边缘如悬崖之临渊,如薄冰之履险,一步之差,天壤之别。一旦得悟大道,你就会惊觉,万事万物,万理相通,如网之在纲,如衣之在领,提挈而振,万目皆张,世间还有何事不能成功呢?"他张开双臂,如拥抱天地,"达到此等境界,方可归真!归真,才能返朴!"
飞绥子微微闭上眼睛,长眉垂落,如古松偃卧,如老僧入定,脸上满是虔诚与敬畏,仿佛在与那至高无上的道进行心灵的对话——那对话无声无息,却如雷贯耳,无影无形,却如日月昭昭:"当我们真正领悟到道的真谛时,就会清晰地发现,世间万物皆有其自身独特的规律和本质,如四时之更迭,如五行之生克,如八卦之流转;它们相互联系、相互依存,构成了一个和谐统一的整体,如琴瑟之和鸣,如阴阳之互补,如刚柔之相济。所以,我们道家追求以朴为归真,归真为返朴!"他睁眼,目光如月照千江,"只有归得真时,方可称真人!而真人的境界,已然接近圣与神,那是一种超凡脱俗、令人向往的至高境界——那境界如登九天,如游八极,如与天地同寿、与日月齐光。"飞绥子的话语中饱含着对道的敬畏与不懈追求,如朝圣者之叩首,如苦行僧之跋涉,仿佛那神秘而伟大的道就在不远的前方,散发着诱人的光芒,如灯塔之于夜航,如北斗之于迷途,等待着他们去探索、去领悟。
虽然云离子平日里没少研读道教书籍——那《道德经》的五千言,那《南华经》的汪洋恣肆,那《参同契》的炉火铅汞,那《黄庭经》的五脏六腑——自认为对道家理论有一定的了解,然而此刻对于飞绥子所说的这些深刻道理,他却感到难以理解。那"归真"与"返朴",如两面镜子对照,光影交叠,令他目眩神迷;那"真人"与"圣神",如天梯之悬于云端,可望而不可即。他紧紧皱着眉头,如绳结难解,如沟壑纵横;牙齿轻咬着嘴唇,那嘴唇被咬得发白,如失血,如受寒,心中的疑惑如同密密麻麻的乱麻,纠结缠绕,如蚕茧之自缚,如蛛网之自结,怎么也理不清。心中的困惑让他忍不住又开始犯起了"杠精"的毛病,那毛病如痼疾之难愈,如旧习之难改,他微微抬起头,带着一丝倔强反问道:"师祖!照您这么说,只要悟道归真即可,那又何必修玄呢?"他试图从另一个独特的角度去理解道的奥秘,如侧门之入,如曲径之通幽;同时也暗暗挑战飞绥子的说法,如剑客之试锋,如棋士之对弈,渴望能在思维的碰撞中找到新的答案——那答案如火花之迸溅,如灵光之一闪。
飞绥子听了云离子的反问,轻轻白了他一眼,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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