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拿自己的剑,也叫偷?
第一章 拿自己的剑,也叫偷? (第2/3页)
好裙摆,在她面前蹲下。
“你喜欢这柄剑,可以跟我说,何必去拿?”
李照雪看着她腰间那条青色剑穗。
那是父亲留给她的剑,到了堂姐嘴里,却成了她眼馋别人的东西。
去年换穗时,李云蘅还坐在她的小屋里,说这颜色衬剑,她信了,连剑藏在哪块床板下面都告诉了堂姐。
“三天前,你说借去请人养护剑锋。”
李云蘅轻声道:“这是师尊赐我的。”
“那你说说,她什么时候赐的?”
“与你有什么关系?”
声音从门边传来,一名玄澜宗弟子跨过门槛,衣上同样绣着霜纹,正是李云蘅的师兄裴肃。
他朝李鹤庭拱手:“阮长老赠剑时,我就在旁边,可以作证。”
李照雪问:“哪一天?”
裴肃皱起眉。
“在哪座峰,谁送来的,有没有剑鞘?”她眼睛有些红,语气却比方才低,“你在旁边,总能说出一件。”
“够了。”
李鹤庭拍下镇尺,案上的茶盖轻轻一跳。
“玄澜宗亲传弟子,还会骗你一个孩子?”
十三岁的李照雪抹掉嘴角的血,没有再朝裴肃问话。
她望向左首那位白须族老:“三叔公,我爹出征前,带的什么剑?”
老人手边摆着半盏凉茶,茶面一丝热气也没了,他低着头,慢慢把杯盖盖上。
李照雪又喊了一声。
这回连杯盖碰杯口的声音都没有。
李砚川死了十年。
当年荒渊征召,原该出海的人是李鹤庭,父亲为了让家族接纳他娶的凡人女子和女儿,替这位堂兄上了战船,此后送回李家的,只剩这柄剑。
李家年年祭祖,都夸他为家族尽忠。
现在,她想拿走他的遗物,却连看一眼旧剑鞘都不被准许。
李鹤庭见她不说话,语气缓了些:“你四系杂脉,开脉多年才有这点修为,留着听潮剑也用不了。”
“云蘅即将凝元,正需要一件趁手的玄兵。”
“所以,她需要,就归她?”
“你们同出一族,分得这样清楚做什么?”
李照雪看向执事手里的刑册。
“既然不必分,为什么只有我的名字写在偷盗下面?”
李云蘅的手搭上她的肩:“妹妹,别再顶撞长辈了。”
李照雪用力避开,那枚玉牌在眼前一晃,堂姐已经被裴肃护到后面。
伯父的脸终于沉了下来。
“偷盗玄兵,污蔑宗门亲传,拒不悔改。”
李鹤庭从案后走出来,掌心浮起一团青光:“按族规,毁去灵脉,逐出李家。”
两名执事将李照雪的手臂扭到背后。
她一脚蹬住石缝,身体拼命向旁边挪,膝头磨出了血,也只换来肩骨一阵剧痛。
“我爹替你死在荒渊!”
李鹤庭的脚步停了一下。
那句他最不愿听的话,又从这个瘦小的孩子嘴里喊了出来,当着族老,当着玄澜宗弟子的面。
“正因如此,才留你一命。”
青光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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