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这件我要了
第32章 这件我要了 (第2/3页)
遍,尤其是风卷回来、自己从黑月上方出剑的那一下。回头给梁述看,也得从那里放起。
阵师已经把两团阴气圈在石面上,见他走近,顺手递来一只竹制封灵筒,“你那两只罐不是满了?先用这个。”
“多谢。”
周衍以真气将阴气先后引入筒中,扣好筒盖。木枭留下的那团阴气,比下午收来的几团都浓厚,隔着竹壁,仍能感觉到一点凉。
他将竹筒搁稳,正要调息,气海中却传来一阵从未有过的充盈之感。周衍连忙闭目,依着青阳经行功。
方才分送剑锋、足下与铜叶的三股真气,循着各自经脉归回气海。从前他总要先后收束,这一回,三股气息竟同时汇入,未有半点冲撞。
周衍不敢分心,立即循经诀再行一周天。早晚行功时总有些滞涩的几处经脉,此刻被青气缓缓贯通,掌心与足下随之亮起淡淡青光。他没有刻意分送真气,气息已自行流转,首尾相接。
周衍睁开眼,掌中青气悄然敛去。
炼气九层,圆满了。
“气息都变了。”阮晴正好望过来,“刚才那一下,还让你跨过去了?”
“一直差着一点。”周衍抬起手,屈伸五指,“这回总算够了。”
满身泥水还在,肩背的擦伤也没好,他却长长吐出一口气,连呼吸都觉得舒畅。
经图中的青日、道台与初生真元,又从心头掠过。
自己已经走到筑基的门前了。
岸上,押运修士将杜延寿托起,带着铁笼和两只鲶妖往林道外去。乌须、赤须的长须都捆在身旁,石丰也不再催人开门,三只妖物难得一齐安静下来。
周衍拿起竹筒,想起下午的事,又问阵师:“那头铁背蜥,还有獠犬,东西收着了吧?”
对方按着耳机问过,点头道:“甲片、牙爪都收好了,在外头存着。你人先出去,东西不会少你的。”
阮晴仍在看他掌中的铜叶。等他收好东西,她忽然道:“下回我引水,你带着这张符,再演一回。”
周衍抬起头。
“方才那片风护着你出剑,好看。”阮晴道,“水势能把它照出来。拍清楚了,旁人也能瞧见,你这一剑究竟是怎么来的。”
“你来引水?”
“我来。说好了演法,可别真照我身上招呼。”
“那我也先说好,不能拿刚才劈鱼的那一下来试我。”
阮晴笑出了声,将长剑收回鞘中。
周衍握着竹筒跟上去,走过两步,还是没忍住,低头看了一眼收着铜叶的衣袋。
四千八百块。
当时付钱的时候,怎么就没觉得这么便宜。
……
林照野在石旁喝着药,耳机里传来周衍的声音:尸甲已在天上打散,他与阮晴正回谷口,只擦破一点皮。
只擦破一点皮。
林照野低头看看自己,连喝药都要人扶。方才真该把镜头让给他们,自己横着、竖着都拍得够全了。
赶来的医修接过杯子,两指隔着衣料按在他肩前。淡淡青光引着刚服下的药力游过气脉。林照野手臂上忽然浮起几条灰线,指头冻得蜷紧,随着医修再点一下,残余寒气才从指尖散成一小团白雾。
林照野胸口一松,总算能把这口气喘匀。
“先送出去。”医修朝耳机道,“伤能养好,今晚不能再强行催动真气了。”
林照野抬手指了指头顶的机关雀,“镜头能不能先转开?”
阵师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那段烛影术的解说,还讲吗?”
“等我能坐稳了再讲。”
“……”
阵师查过其余水路,女导演才同意节目绕开岔沟继续。柳听雨早已望着另一条山路,听到这句,总算不用只在灯下等。
女导演又看了一眼林照野那边的画面。那缕藏在影里的风,先打中了鲶妖,后来又替阵师揭出了尸符。
“刚才暗风打中那一下也留着。”她向助手道,“别剪来剪去,最后全剩他往地上躺。人家有本事的地方,也得叫人看清楚。”
另一边的林道上。
医修已经将林照野安置在担架里,掌中一面短幡轻轻晃过,淡青色的光便托住担架底部。前面几块凸起的山石从下方滑过,担架只晃了晃,便平稳地越了过去。
林照野仰面望着树梢,嘴里那股药味却越来越苦。
他在观里练过那么多回,总能叫对手追着影子跑。今晚那只鲶妖连影子都没看破,却差点把他拖进水里。
手电筒就放在担架边,灯已经关了。回去以后,得找个肯往他真身上招呼的人,再练一回。
他抬手想把额前的乱发拨开,肩膀才动,便疼得又放了回去。机关雀已转到担架前方去拍山路,他索性把布巾往脸上一搭,连枝叶间漏下的光也不想看了。
……
走到谷口时,孟夏先接过周衍手里的竹筒。周衍将长剑靠在石旁,才接过递来的毛巾,把脸上的水擦干。她又将一直替他提着的包交回去,“衣服找出来换了,别一直湿着。”
孟夏将竹筒放在石凳上,又递来一杯热水。周衍接在手里,顺势坐了下来。
纸杯贴着掌心,暖意一点点进来。方才树梢上剑气如雷,这里几盏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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