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京城这盘棋,我落子了
第33章 京城这盘棋,我落子了 (第2/3页)
回程的船上,那几个流落海外的旧守夜人望着越来越远、又被收干净的那片海,好半晌没说话。
末了才有人哑着嗓子道:“木队,这片海的夜,咱守了这些年,总算能交出去了。”
陈默靠在船舷上,望着那些终于能松一口气的旧人。
“守夜这条路,交得出,才接得住。往后这片海,还有的是更要紧的夜,要轮到你们去守。”
那一晚,海风极凉,一船人却难得地围着盏灯,把那几年流落异乡的苦与熬,就着咸菜和酒,一道一道地说开了。
有个年轻些的守夜人喝了两口酒,胆子也大了些,凑过来问陈默。
“木队,我听老孙说,你在江城的时候,白天还上学?”
“上。”
“你都这么厉害了还上学?”
“厉害不厉害跟上学有什么关系?”陈默剥着花生,“我要是连学都不上,连地球是圆的都不知道,还守什么夜?”
“可你那些同学要是知道你是守夜人,不得炸了?”
“他们知道个屁。”陈默把花生壳扔进海里,“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个连气血值都过不了及格线的废物。”
那年轻人愣了半天,忽然笑了。
“木队,你这日子过得可真够精分的。”
“习惯了。”陈默喝了口酒,“白天当废物,晚上当神仙。两不耽误。”
一船人全笑了。
海外大任务了结,陈默却一天也不敢真松下来。
名分是落了地,可名分背后的暗流,他也看得清楚。
他这回收的那道海外缝,成了各国眼里的一根刺,更成了几方势力暗中较劲的新由头。
有人看他真能腾出手来收拾海外的烂摊子,眼珠子都红了,想借着“交流”“合作”的名头,把这门本事攥进自己手里。
也有人见他软硬不吃、海陆都不怵,心里那份忌惮,也跟着水涨船高。
陈默对这些或明或暗的目光,一概不放在心上。
只把海外那趟得来的地脉草图,当面交给郑老,又把自己撒出去收人那几条海外线,一条条交底分明。
“郑老,我这点家底,都摊给您瞧了。这条规矩不变,守夜团就永远是您跟前最安分、也最能办事的一张牌。”
郑老看着那卷详尽的草图,又看着这个不居功、不藏私的年轻守夜人,眼底那分当年探底的警惕,不知不觉间也化成了一分沉甸甸的信任。
“老木,你这人……”郑老放下草图,忽然笑了,“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一点吗?”
“哪一点?”
“你从来不跟我绕弯子。你手下那帮人也是,一个个跟你一个德行,有话直说,说完就干。”
陈默笑了笑:“绕弯子费脑子。我这个人懒,能省则省。”
郑老笑得更厉害了。
“你懒?你在江城十七年,白天上学晚上洗碗夜里修仙,这叫懒?”
“那不一样。”陈默认真地说,“那是没办法。现在有您老人家罩着,我才能偷个懒。”
郑老被他这话逗得直摇头。
“行,你偷懒。但你那摊子,可一天都没闲着。”
“那是底下人勤快。”陈默说,“我这个人,最大的本事就是找对人。找对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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