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一碟花生,一桌豺狼

    第37章 一碟花生,一桌豺狼 (第3/3页)

我全要。”

    巴国的高手是下午到的。

    一行三人,领头的是个精瘦的中年汉子,手上茧子厚得能刮火柴,进门就一句话:“木先生,门里头有难缠的,我邦武者打头阵,绝不含糊。”

    陈默给他倒了杯茶:“打头阵不急。你先告诉我,你们那边沿海军港,这半个月有没有见过什么异常?”

    汉子想了想:“有。十几天前,有艘没挂旗的货船在我们一个补给港靠了岸,说是避风。停了两天,走了。后来我们查过,那船的目的港填的是新加坡,可新加坡那边说根本没收到过这艘船。”

    陈默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点。

    “船什么样?”

    “旧。看着像跑了好些年的散货船。船身上没字,甲板上也没几个人。港口的弟兄说,那船靠岸那两天,船上的人几乎不下来,补给都是让人送上船的。”

    “送上去的人呢?有没有看清船里头什么样?”

    “没有。送补给的弟兄说,船上的舱门关得严严实实,只开了个小窗口递东西。”

    陈默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送走最后一批客人,天色已经擦黑。

    老周追进院来,说木哥你见了几批人,一个都没应承,旁人都说守夜团架子大,连上门帮忙的都往外推。

    “帮忙的,我从来不推。”陈默坐在老槐树底下,仰头望着头顶那片被云遮了大半的月亮,“他们那哪是帮忙?是来摸底、来分账的。真正到了要一起堵门的时候,谁真心肯把命押进去,我心里得有数。”

    “那你看出来了吗?”

    “看出来几个。”陈默掰着指头,“东边那位,可以并肩,不能让他进决策圈。大洋那边那个凯特,话虽直,但至少没藏着掖着,数据可以共享,深潜器不能借。巴国的人实在,真到动手的时候,他们不会缩。”

    “那艘没挂旗的船呢?”

    陈默没有马上回答。

    他把手里最后一颗花生剥开,花生仁扔进嘴里,壳子在指尖捏碎了,才慢慢道:“那艘船背后的人,怕是比这几桌加在一起,都麻烦。”

    “有多麻烦?”

    “你想想,一年前就开始往深沟里递东西。那时候咱们还在江城打马彪呢。人家已经在海底布局了。”

    老周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起身往屋里走,老周在后面跟着,听见他低低地补了一句:“明天开始,所有海外线人只做一件事——把那艘船给我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