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五个老兵,一个卧底,这局我接了
第四十五章 五个老兵,一个卧底,这局我接了 (第2/3页)
只好铤而走险。”
“这个人,是不是叫陈守义?”
满屋子死一样的安静。
赵大柱那个块头最大的汉子,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别过脸去。孙栓的喉结上下滚了两滚。
周铁死死盯着陈默,胸口剧烈起伏了好一阵,忽然像是被人抽掉了脊梁,整个人往墙上一靠,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娘的。”他声音哑得厉害,“我们就知道,栽在懂行的人手里,嘴硬没用。”
“陈守义不欠我们钱。”周铁闭着眼,一字一句地说,“是我们欠他的。”
陈默挑了挑眉,没打断。
“三年前我们刚被那家公司雇上,头一回出海放东西,就遇上了风暴。作业船的桅杆断了,我们五个全掉进海里。是陈守义开着条破渔船,不要命地冲进来,一个一个把我们捞上去的。”
“他那条船为了捞我们,撞在暗礁上,沉了。他自己在海水里泡了八个钟头,差点没命。”
周铁睁开眼,眼里头有种老兵特有的、认死理的光。
“捞上来之后,他跟我们摊了牌。说我们放的那些东西叫信标,是喂给海底下那道门的。门要开,得有人一直给它递帖子。他不让我们声张,也不让我们再干,说这活儿再干下去要出大事,会死很多很多人。”
“可我们签了约。我们不干,公司有的是人干。而且我们一家老小的底细,人家摸得门儿清。”
“陈守义就跟我们说——行,那你们接着干。但每一份坐标、每一次放标的时间、每一条上面下来的指令,都给他留一份。他要拿这些东西,去把门看住。”
“他答应过我们,等这事了结,他自掏腰包把我们五个后半生都安顿好,再想办法把我们从这浑水里捞出去。”
周铁的声音抖了一下。
“十七天前,信号变了。他知道门要开了,急了。他让我们抢在公司前面,把最新的一块信标捞出来藏好,给他争取时间。我们抢到了,可撤退的时候让人盯上了……”
陈默听到这儿,心里头那条一直模模糊糊的线,一下子全通了。
陈守义不是叛徒,也不是疯子。
这个被郑老评价为“脑子活、心太热”的人,一个人在这条线上,卧了十七年。他没法像哥哥陈守拙那样钻进门里去拽门,就在门外头,用最笨的法子,混进了对面的队伍,给门当起了另一个看门人。
他递了十七年帖子,不是催门开,是在数着对面的节奏,把门的脾气一点一点摸清楚,再想方设法地拖。
一个人,十七年,没有后援,没有退路,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陈默在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十七年,六千二百多天。他每天在这条海沟上来回跑,跟那帮人接头、递信标、传坐标,还得在背后偷偷攒证据、摸规律、想对策。
这活儿搁别人身上,三个月就得疯。
“信标在哪儿。”陈默问。
“在我们手上。”周铁梗着脖子,“陈守义交代过,这东西宁肯沉海,也不能落回公司手里。你们是穿官衣的,可谁知道你们跟那家公司是不是一窝的?我们信不过。”
“那你们信得过谁?”
“陈守义。”周铁说得斩钉截铁,“他说把东西交给谁,我们就交给谁。他不来,这块信标,你们这辈子也别想找着。”
陈默看着这个认死理的老兵,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行。”他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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