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开镰收豆,徐阶遗笔
第一百三十五章 开镰收豆,徐阶遗笔 (第2/3页)
两边都稳了,大明的日子就好过了。老夫在松江看着火,你在京师熬粥。粥熬成了,虎和狼都得喝粥。这封信送到的时候,麦子该收了。收成好,日子就好过。保重。”
张居正把信看了一遍,折好放进暗格。徐阶的信写得平实,没有一句虚话。“此人可用,但性直,得罪人多”——这是老首辅对海瑞的评语,也是对他的提醒。海瑞可用,但不能让他得罪太多人。得罪多了,将来清算的时候,第一个倒的就是他。他提笔在私录上写道:
“五月二十八,徐阶信至。桑田税则试行初成,华亭县五月收税四百多两。海瑞在松江半个月,核田对册定税,办得扎实。徐阶言‘此人可用但性直’,当留意保全。兖州夏收开镰,西南乡三十五亩豆田先收。”
写完了,他搁下笔,靠在椅背上。窗外的天色灰白,但比腊月里亮了些。院子里的老槐树枝头已经绽出了嫩绿的芽叶,五月的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他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未时,兖州府西南乡打谷场。
流民们把割下的豆秆运到打谷场上,摊开来晒。豆秆铺了满满一场,绿中带黄的豆荚在日头底下晒着,晒得豆荚皮发脆。那个会看土方的老汉蹲在打谷场上,用手翻了翻豆秆,站起来对海瑞说:“晒三天,豆荚就脆了。脆了脱粒,豆粒不碎。”
海瑞蹲下来翻了翻豆秆,点了点头。“晒三天。三天之后脱粒。脱粒的时候用连枷打,打完了筛一遍,豆粒归豆粒,豆荚归豆荚。豆粒入仓,豆荚留作柴火。”
老汉应了一声,蹲下来继续翻豆秆。海瑞站起来,走到打谷场边上,看着流民们把一担一担的豆秆挑进场。赵存挑着一担豆秆走过来,歇在打谷场边上,擦了把汗。“郎中,西南乡的豆田收了一半了。明天再收一天,后天能收完。收完了接着收孔林南侧的。”
海瑞点了点头。“收完了脱粒。脱粒完了,官仓一半,流民一半。流民分了豆子,秋后就不慌了。”
戌时,兖州府衙档房。
海瑞坐在案前,面前摊着夏收的记录。西南乡豆田三十五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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