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信王夜观兵报,疑心生暗鬼

    第24章 信王夜观兵报,疑心生暗鬼 (第2/3页)

六十万两银票起,朱由检就从没踏实过。

    银子解了边关急难不假,可在朱由检眼里,纯粹是收买人心的毒饵。

    眼下魏忠贤亲赴前线,谋逆的心思简直摆在明面上。

    王承恩上前递过一盏温茶:“王爷且用口茶,听老奴念叨几句。”

    朱由检接过茶搁在案沿,没喝:“你说。”

    王承恩理好话头,放轻声音:“王爷疑心魏忠贤图谋不轨,合情合理。”

    “可魏阉要在这节骨眼夺位,老奴看断无可能。”

    朱由检冷脸追问:“为何不可能?权阉到了这一步,还有什么不敢干?!”

    王承恩条分缕析:“其一,魏忠贤是个无后太监,握再多兵也没法当皇上,天下没人服他。”

    “其二,祖宗法度森严,曹文诏赵率教再念发饷的情,魏阉敢反,大将头一个砍了他的人头去领功。”

    朱由检坐回木椅,手指磕着扶手:“那阉竖犯险跑山海关作甚?守在京城不更稳当?”

    王承恩上前指点案上的辽东文书。

    “全因辽东到了生死当口。”

    “建奴八旗全扑上来,户部不给银粮,文臣甚至吵着退守山海关。”

    “若真退了,胡骑杀到京城跟前,谁都逃不掉。”

    “城池要是丢了,皇位坐不安稳,魏阉头一个要被撕碎。”

    王承恩继续开腔:“京城是死局,唯有保住锦州和辽西走廊,大局才能定。”

    “魏忠贤去前线,是拿内厂的火炮与粮草,去硬抗皇太极。”

    朱由检闭口不言,端起凉透的残茶抿了一口。

    王承恩说的道理,朱由检不是想不明白。

    只是先前魏忠贤的形象确实是有目共睹,朱由检对阉党打心底里防备极深。

    “就算他是去抵御建奴,战功全落他头上,往后边军眼里还有朝廷么?”

    朱由检放下杯盏,心里阴云不散。

    “京城里头田尔耕封门,王体乾管朱批。”

    “关外前线魏忠贤亲临督阵,号令三军。”

    “内外兵权全落他手,朝野几乎被他掏空。”

    “皇兄一旦宾天,本王再这王府里,岂不是一介囚犯!”

    朱由检起身离座,心里焦灼更甚:“承恩,咱们绝不能干等着。”

    “趁魏阉不在,联络几位给事中,或是去见皇嫂,你看如何?”

    朱由检冒出个大胆念头:“在京里串联百官,参他擅离职守私调大军,先发制人……”

    王承恩脸色大变,掀袍扑通跪倒在青砖上。

    “王爷!万万不可啊!”

    王承恩连连磕头,急声劝阻:“此举是引火烧身的自绝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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