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皇太极再犯,辽西走廊烽烟起

    第30章 皇太极再犯,辽西走廊烽烟起 (第2/3页)

大门,谁敢再叫退兵,直接剁了!”

    魏忠贤点点头,朗声道:“老奴领旨,定保辽西不失。”

    说着,就给一旁的朱由检使了一个眼色,带着他退了出来,直接走向值房。

    朱由检跟在旁边问:“厂臣打算怎么调兵?关内能拉出去打的,除了武威营全是京营老弱。”

    魏忠贤推开大门跨进去,坐在大案后头抓起令签:“李朝钦!”

    李朝钦按刀抢进门内,抱拳行礼:“卑职在!”

    魏忠贤吩咐道:“拿司礼监急帖,调武威营两千火器营,带足快铳出通州,移驻山海关城头接防。”

    李朝钦抓起令签应声:“得令!”

    魏忠贤接着扯出一支签:“传话兵部,弃守右屯卫的杂碎当场除名,让锦衣卫锁拿进京剥皮实草传首九边!”

    朱由检立在桌前看着这道杀令,眸子一冷。

    这种人,该杀!

    魏忠贤抓起朱笔,在黄绢上飞快划拉几行大字,拍上司礼监大印:“八百里加急,送宁远孙承宗大帐。”

    朱由检凑前半步,低头扫着绢布上的军令。

    字迹写的极横:

    令孙承宗闭紧四门,大炮推上城楼,借护城河死守,不准出城浪战;

    令锦州赵率教依城固守,天天开炮轰营,杀敌锐气;

    内厂调拨现银二十万两,走海运强行送上觉华岛,发给守城将士。

    朱由检看罢锁紧眉心:“孙督师守宁远不难,可锦州隔着两百里,皇太极分兵两路,官军互不相连还是挨打。”

    魏忠贤撂下朱笔抬起脸:“王爷只盯着关宁,没瞧见关外边塞。”

    朱由检追问一句:“塞外又如何?”

    魏忠贤冷笑一声:“虏酋敢倾巢出来,就是料定居庸关宣府兵不敢动,朝廷京畿没人敢打。”

    “宣府副总兵曹文诏,手里有三千边骑,全是跟鞑子滚刀口的亡命徒。”

    朱由检愣了一下:“你要调曹文诏出塞?”

    “曹文诏守居庸关,是京师北面唯一的锁钥,抽走他若是蒙古入寇,京师立刻见火!”

    多疑与戒备,在这位信王身上半点不藏。

    魏忠贤站起身子走到他跟前:“王爷这话差了。”

    “察哈尔部叫八旗打烂了,残部保命都难,绝没胆子碰长城边口。”

    “曹文诏窝在居庸关啃草料,就是白吃军饷的死物,扔去塞外,就是咬碎虏酋后脑勺的恶狼。”

    “咱家让他换上蒙古皮甲,一人两马带足二十天炒面,出喜峰口插大凌河北岸。”

    大凌河北岸正是皇太极运炮拉粮的独道。

    一旦后路让人抄断,锦州城外的八旗精锐立刻就得断炊。

    朱由检低声呢喃:“长途奔袭,曹文诏要是砸在里头,宣府精锐可就全打光了。”

    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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