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朱由检监国,九千岁递投名状
第35章 朱由检监国,九千岁递投名状 (第3/3页)
谏。”
“你说本王该怎么办?”
魏忠贤跨步上前:“殿下顺了文官,年底关外缺粮哗变呢?”
“那帮仁义君子,只会劝您加征农税。”
“北方大旱,百姓刨草根易子而食。”
“再加辽饷农税,陕北山西必反。”
“折子全留中不发,若有人午门死谏。”
“叫户部把辽东月销贴在门上,谁主张撤海禁,谁去江南自筹三十万两。”
“筹不出的,立时革职查办。”
朝臣惯于高谈阔论,真算银子全成哑巴,魏忠贤手段虽毒,比首辅管用得多。
朱由检终于点头:“厂臣退下吧,照料好皇兄,抓紧筹饷。”
魏忠贤打躬告退:“老奴告退。”
李朝钦按着刀柄,迎了上来:“厂公,信王可曾刁难?兵马在西华门候着呢。”
魏忠贤抚平袍袖,瞪了李朝钦一眼:“动什么刀枪?全撤回去。”
“通政司与通州银库,全交出去了。”
李朝钦瞠目结舌,低呼出声:“那是咱们的底子,就这么拱手让人?!”
魏忠贤冷笑一声:“通政司是火药桶,先皇在时咱家能挡。”
“如今信王当家,扣着大印就是抗旨逼宫。”
“天下折子扔去他眼前,让他尝尝文官唾沫。”
“一百五十万两是明账,交了能安他的心。”
“辽饷大权在咱家手里,孙承宗认的是内厂银子。”
“兵权不断,谁也动不了咱家的脑袋。”
文华偏殿内。
朱由检对着账册,目光深沉。
王承恩端来参汤:“王爷,魏阉今日太顺从了,像有诈。”
朱由检摇摇头:“他是弃车保帅,怕本王当下办他。”
王承恩问道:“辽饷直拨的权柄,当真不收?”
朱由检摇头,断然否决:“不能收,现在动不得。”
“前线只认内厂的现银与白面,不认户部条子。”
“换人接手必出乱子,激起兵变谁来扛?”
朱由检站定在舆图前,打量辽西走廊:“他是把见血的快刀,留着收拢军心。”
“等关外平定,再……”
就在此刻,王府统领撞开门扇,扑倒在地。
染血的信笺举在头顶,嗓音变调:“殿下,通州大仓炸营了!”
朱由检猛转身子:“何事?!”
统领重重磕头:“通州副将与知州借查账封库,暗中纵火点仓!”
“东字号三间大库烧成火海,内厂与卫所在仓外火并,死伤几十人了!”
账目将成灰烬,大火烧天。
是文官毁账灭迹,还是阉党留了后手?!
朱由检把碎纸狠狠甩在地上,暴怒下旨:“传魏忠贤!备驾乾清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