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揭穿

    第40章 揭穿 (第2/3页)

刻稳住。

    魏忠贤拎起挂在车头的铜锣,重重敲了一记。

    “放下家伙的汉子,全给咱家听好了!!”

    魏忠贤马鞭指着干裂的洛河滩。

    “通州大仓十万石杂粮就在后头,内厂打制的一万口铁锨、五千把铁镐全运来了!”

    “以工代赈,老规矩!”

    “修渠挖土一丈,换精白面两斤!挑土筑坝一筐,给苞谷米一升!”

    “延长知县高承坐镇督办,内厂校尉当场过秤发粮,谁敢扣下一合一勺,脑袋挂旗杆上风干!”

    李朝钦一把掀掉十辆大车的厚油布,麦面跟高粱米全亮在眼前,十几口大铁锅齐齐架上,干柴点着,锅里沸水翻腾,倒进大斗高粱米。

    稠粥香气顺着风势,漫散了整片平川。

    “领锨!换粮!开工!”

    高承捧着名册木牌迈步跨出,扯开嗓子狂喊。

    刚才还拎着木棍的青壮汉子,扔下手里的尖木棒,抢着冲向发家伙的大车。

    “我挑土!额力气大!”

    “给俺一把铁锨,俺能挖开十丈渠!”

    领粮吵嚷混着铁器碰击声,响成一片。

    不到半个时辰,原本凶相毕露的乱民全散了架,变成扛锹排队领粮的筑渠民夫。

    第一股民变火苗,叫这锅热粥结结实实按了下去。

    魏忠贤走回马车辕木旁,看着这一切,微微松了一口气,老百姓只要有一口吃食,绝不会拎着脑袋造反。

    只是这滩浑水,到底没那么好趟平。

    洛河大渠能引水浇透延安府,却护不住整个陕地,更按不住暗处藏着的狼子野心。

    就在此时,北边驿道突然传出一阵急促马蹄。

    内厂密探翻身滚下鞍桥,手里死捏着一个封了油纸的细竹筒,李朝钦接过竹筒,短刀一挑扯出密信,快步凑到车边。

    “厂公,陕北急报。”

    魏忠贤展开纸条,粗麻纸上排着几行齐整小楷。

    李朝钦附耳急声汇报。

    “延安府北面,安塞米脂那边又冒出新绺子了。”

    魏忠贤拧起双眉。

    “不是王二残部?”

    “跟王二全不是一路人。”

    李朝钦说话极快。

    “挑头的是安塞边军逃卒高迎祥,早先在边关干过,懂马战阵法,自封‘闯王’。”

    “高迎祥身边网罗了几百号撤下来的驿卒和边军悍匪,外甥李自成原是米脂驿站脚夫,欠了赵家驴打滚高利贷杀官亡命,现在高营里充作骨干。”

    “这帮人暗里收了三千多青壮,专砸富户寨堡抢马匹铁甲,从不抢穷流民。”

    “高迎祥竖了白布大纛,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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