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宿舍不够啊!

    第251章 宿舍不够啊! (第2/3页)

的学生好些家在郊县,更别提后头要是还有外地来的技术骨干。

    虽然各厂接收的人数和岗位不一样,但只要住厂,就得有张床、有个落脚的地方。

    咱们红岭虽然兼并整合了几个厂子,可总厂这边现成的单身宿舍到底剩几间能住人,你心里有数没有?”

    陈砺还没开口,外头就传来敲门声。

    厂办负责后勤的同志拿着个薄薄的夹板走了进来,额头上挂着跑腿渗出的细汗:

    “赵书记,陈经理,听到吉普车响,我把旧宿舍的摸底情况拿过来了。”

    后勤同志把夹板递到桌上,语气里带着多年缺钱修缮攒下的局促:

    “二车间后头那排老红砖单身宿舍楼,以前是六十年代建的。

    空屋子倒是有十几间,但都封了快三年了。

    屋顶局部渗水,窗框烂了好几处,玻璃缺了不少,自来水管锈蚀严重,电线胶皮也都老化发脆了。

    床板和桌椅当年撤并时挪去填了工棚,现在屋里除了烂砖头就剩厚灰。”

    他咽了口唾沫,补充道:

    “要是招几十个人进来,咬咬牙倒腾倒腾、突击修一修,眼前或许能塞下。

    可要是往后人更多,那地方真不够看。”

    罗铁军一听就皱了眉:

    “上午陈经理在礼堂可是当着几千号师生的面讲了,包吃包住!

    咱们总不能把人招进山沟,白天让人家在机床前流汗,晚上连张睡安稳觉的床、冲个热水澡的地儿都没有吧?!”

    赵国梁搓了搓脸,苦笑道:

    “这几年厂子穷,房管账上连买几袋水泥的钱都紧紧巴巴,能撑着没漏成水帘洞就不错了……

    眼前只能先想办法挪腾,可下次、下下次呢?

    总不能老是临时搬床、到处翻旧屋子。”

    陈砺听着两人的话,脑海里浮现出上午工专礼堂里那一双双灼热发亮的年轻眼睛。

    那些年轻人怀揣着对工业、对未来的憧憬,愿意把铺盖卷扛到红岭这片大山深处。

    工厂要办成现代化的工业联合体,就绝不能用旧体制下那种“先将就、以后再说”的破烂摊子来打发人心。

    陈砺干脆利落地把笔往口袋里一插:

    “走,百闻不如一见,咱们现在就去老单身宿舍瞧瞧,到底破成什么样了。”

    “哎,行!抬腿就走!”

    罗铁军大嗓门一应,立刻在前头引路。

    屋里的周启林、丁建平、郑海生互相瞅了瞅,把四箱材料整齐推进墙角,也悄没声地跟了上去。

    年轻人手脚麻利,见厂办后勤的同志手里还搬着两卷铁丝和工具,顺手就接了过来。

    一行人穿过机器隆隆作响的二车间侧巷,顺着坑洼不平的煤渣路,走到了厂区西北角的那排红砖二层旧楼前。

    楼体有些年头了,红砖外墙被雨水冲刷出一条条青灰色的苔痕,墙根下杂草齐脚脖子深。

    门一推开,“吱扭”的酸涩声响彻走廊,一股潮气扑面而来。

    走廊里的阳光透过破损的木格窗斜射进来,空气中翻滚着密密麻麻的灰尘。

    后勤同志抹着汗在前面引路:

    “这层统共八间屋,楼上八间。每间大概十六个平方,以前是按四人一间住的。”

    进了其中一间向阳的屋子,屋里空荡荡的,水泥地面坑洼不平,墙皮大片脱落,露出里头暗黄的砂浆。

    两张生满红锈的双层角铁床靠在墙角,床架上的铁丝网早就锈断了好几处。

    屋子中间,一位头发花白的老木工正蹲在地上,膝盖垫着块旧麻袋,手里捏着刨子,正咔嚓咔嚓地修整着一张散架的三屉旧书桌。

    老木工嘴里叼着两枚洋钉,见陈砺和老厂长进来,赶忙撑着膝盖想站起来。

    “老师傅,您忙您的,别折腾。”

    陈砺紧走两步,伸手按住老人的肩膀,目光落在那张书桌上。

    桌角掉了一截,老木工不知从哪找了截松木块正试着榫接,抽屉底板也是新裁的三合板边角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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