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群芳怒波澜又起
第十七章 群芳怒波澜又起 (第1/3页)
乾熠身体一僵,紧绷的肌肉一刹松了下来,软软的压向齐满满。
他的脸埋在她的脖颈间,她柔顺的秀发摩挲着他的脸,微微的痒,深呼吸想要独占她所有的馨香。
齐满满推了推他,怎奈男女力量差距太大,只得放弃强硬的政策,柔柔的问他:“到底怎么啦?谁惹了王爷?”
乾熠不吭声。
无语的翻了个白眼,齐满满觉得腿要麻了,耐心顿失,使出全力推他,“要不王爷还是去双笑园吧!”
“不准再说!”乾熠的声音闷闷传出来。
齐满满低咒,后悔刚才不该听知趣的,就该带个簪子进来,这时就不会如此被动。说时迟那时快,五指绷直,化掌成刀,狠狠的劈向乾熠的后颈。
手腕被抓住,齐满满瞪大了眼睛,诧异的看着乾熠,这人后脑勺还长了眼睛不成。
“下手真狠!”乾熠也惊讶的看着她,没想到她会对他这样做。
齐满满也懒得再惺惺作态做出恭敬的样子,冷冷的说:“放手。”
“你怎么会认识南诏人?”乾熠问。
这才是他今日发脾气的来源,乾熠牢牢的盯着齐满满,眼中是探究,愤怒还有失望。
齐满满本来是有些心虚的,白日里单独跟封筠亭见面,再怎么有正当的理由,也是为世间礼法不容的,她可不是她那视礼法为废纸的九哥。
只不过察觉到乾熠的怀疑,齐满满反倒平静下来。
原来他是如此的不信任她,乾熠以为她是什么人?就算她齐满满心黑手狠,她齐家也是满门忠良,通敌叛国这种事,齐满满就算是死也是不会做的。
齐满满闭上眼,懒得再看近在咫尺的男人,那是一种厌恶,从骨子里发出的厌恶。多少女人为了心爱的男子前赴后继,倾其所有甚至失去生命。
可在男人们眼中,权利却是高于一切的东西。
“王爷放心,臣妾与南诏人只不过是萍水相逢。臣妾明白自己的身份,为了齐家上百口子人命,也不会做出有损易国的事!”齐满满加重语气,“更不会碍了王爷的前程。”
乾熠张嘴想解释什么,但是眼里全是齐满满冷漠至极的表情,终是说不出口。
从她身上翻下来,愣愣的望着床上鸭黄色绣着白色小碎花的幔帐。
齐满满不想跟他再多说一个字,反正床大得很,滚到床里面,拉开锦被,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逛街这种事,可真是累人的很。
乾熠侧过身,目光凝聚在她沉静的脸上,脑中全是她冷漠的眼睛。那里面纵有万般思绪,却从没有情意,她对他无情,一丝半点都没有。
沉寂的子夜里,是谁的叹息,孤单又萧瑟……
**
齐满满睁开眼睛的时候,乾熠早已离开。
昨夜的一切像是一场旧梦,迷离的不真实,齐满满手指触上微肿的唇瓣,丝丝的疼,这才明白,原来他真的来过。
灼热的吻,再次记起,脸还是不争气的红了起来。
门外的知书知趣听到室内有了动静,赶忙进来服侍。
“主子,您可算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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