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夜会神秘人

    第5章 夜会神秘人 (第2/3页)

让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撕裂一般的疼着。

    “张嘴。”温醇的男声。

    即便是在意识不清晰的时候,纪挽歌也还是笑着张开了口。

    冰冰凉凉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几乎都能听到甘霖浇在干枯的大地上那种吱喇声。

    然后就是身体,纪挽歌意识渐渐回来,知道这是在给她上药,喃喃的叫:“师父?”

    “恩。”

    一下子就安下心来,纪挽歌沉沉的叹了口气。

    慢慢的睁开眼睛,看到脸上带着刀疤的中年男人,扯着嘴角想对他笑笑,高烧多时,她的嘴已经干涩起皮,这一笑,撕开了口子,孱孱的渗出血来。

    “为何不听话?”即便是责备的语句,但是听起来却没有半分杀伤力。

    纪挽歌只是摇摇头,该怎么告诉师父,她不运功护体,也不过是想看看,那个勋国公还值不值得她叫一声爹爹,结果令人失望,那个男人,根本不知道她与她母亲的多年隐忍。

    今日之痛,也不过是让她彻底放弃心中那点对勋国公这个父亲的奢望。

    她不说,男人就没有再问。

    “以后再不可如此鲁莽?可知?”师父带着老茧的手摸摸纪挽歌的额头。

    一点都不舒服,甚至那老茧还微微刺痛了纪挽歌娇嫩的肌肤,但是纪挽歌依旧红了眼眶。

    与师父的相识是一场意外,那时候不满八岁的纪挽歌被魏姨娘安排住进挽院。正值隆冬,没有炭火,没有地龙,纪挽歌跟白银黄金冷的直打颤。也就在那样的寒夜了,师父来了。

    满身是血的师父,三个小姑娘吓得直哭。但是纪挽歌到底胆子大一点,擅自做主将师父收留,以至于后来有人来挽院问有没有见到可疑的人,纪挽歌都闭紧嘴巴只摇头。

    年幼的纪挽歌想法很简单,这个人跟自己一样,是被别人讨厌的,是被人欺负的。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也就成就了后来多年来跟师父的缘分。

    只不过师父伤好离开后,就很忙,不知何时能来,就算来看纪挽歌也不过是逗留很短的时间。

    这时候能来,纪挽歌还是很庆幸的。

    “知道了。”纪挽歌沙哑着嗓子答。

    师父留了很短的时间,留了药之后就离开了。

    黄金白银捧着白玉药瓶,激动的不知说什么好,纪挽歌调侃了一句,“比见了银子还来劲。”

    两个丫头翻白眼,能记得银子,说明小姐是没什么大问题了。

    纪挽歌这个人,外面的莫须有的声名都是纪家那几个姐妹散布的,胡说八道居多,但是有一点却是真真儿的,什么呢?贪财。

    世家里的贵族小姐,谁张口闭口把黄白之物挂在嘴上的,就是多说一句银钱都是要被说成粗俗的。

    偏偏纪挽歌,心心念念都是银钱。

    两个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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