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6.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306.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第3/3页)

    抬眼就见一道匹练剑光朝自己斩来!

    这农家大惊失色,他在进来之前设想过很多种即将面对的情况,唯独没想到迎面袭来的会是一道剑光。

    感受那剑光的犀利,他哪敢怠慢,当即催动自身的护身灵器,霎时间整个人被一层椭圆形的光幕笼罩。

    剑光已斩下。

    狂暴巨力席卷,让他整个人都朝後翻飞,不但如此,包裹着他的光幕竟出现了一道细小裂缝。

    他亡魂皆冒!

    要知道他的护身灵器可是上品品质,本身以筑基九层的修为催动,防护之力极为坚固。

    可眼下竟只是承受一击,自己的灵器就隐隐有损了?

    哢嚓……

    第二剑袭下时,裂缝骤然扩大,隐有崩碎之兆。

    如此变故当真将他惊出一身冷汗,眼看飞剑再度袭来,他哪还有迟疑,当即厉喝一声:「我认输!」

    与皇家一脉的争锋不同,其他各脉争锋是可以认输退出的,这是修士们在首席之争中最重要的保命手段。

    不过一旦喊出认输二字,便会丧失继续参与的资格。

    可与自家性命比较,其他都是其次。

    几乎是在这农家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身影便消失不见,残虹剑一击斩在空处,重新化作剑光飞回杨义手上。

    四周景色变换,只是一晃神,杨义便又返回了参玄殿中。

    自进入那空阔场地再至归来,前後估摸着也就三息。

    嗯,当。

    修行修行!

    与皇家一脉的争锋不同,其他各脉的首席之争没有什麽积筹分,就是这样一场场的比拚,不断淘汰,直至决出十位最强者。

    当然,因为各脉修行不同,所以争锋的方式也会不一样,不过不管怎麽说,都是符合各自流派特性的比拚和争锋。

    与此同时,遥隔不知多少万里之外的另外一座参玄殿中,某个才被打败的农家端坐其中,面上一片沉思。

    情况不对!

    他是个农家,那麽在首席之争遇到的对手就只可能是别的农家,可他刚才经历了什麽?

    一个莫名其妙的家伙,驾驭一柄飞剑,轻而易举地将他淘汰了。

    那是剑修的手段啊!

    哪个农家会修行御剑术?

    他严重怀疑自己匹配对手的时候,有什麽地方弄错了。

    「天道不公,天道不公啊!」这位农家眼含热泪,满面悲愤。

    他早在十多年前就已是筑基九层了,甚至已经完成了自身的法仪,之所以迟迟不晋升,就是在等这一次的首席之争,凭他多年积攒的底蕴,他有绝对的自信能够夺取前十席的位置。

    可现在才只第一场,居然稀里糊涂地输了!

    他连自己的灵植都没能取出。

    那他这十年的等待又算什麽?

    心如刀绞,悲痛欲绝!

    筑基境的首席之争五十年一次,他不可能再等下一次了。

    ……

    一日後,正在修行的杨义忽有所感,再次抬手按在面前的柱子上,一如上次,四周景色变换,出现在那空阔的地带中。

    两百丈外,有一道身影突兀出现,出现的同时,便已抬手朝自己的储物袋摸去。

    一切都如上一场的复刻……

    唯一不同的是,这个农家的修为只有筑基七层。

    但结果却没有任何区别,第一场的对手还接了杨义两剑,这一场的对手败得更快,只是一剑下去便认输退出。

    农家的首席之争,一天只打一场,杨义基本上能在三息之内解决战斗。

    剩下的时间便在参玄殿内苦修。

    三天时间,他终於将帝王印修行有成。

    情况跟想像中的有些不太一样。

    内视己身,可以清楚地看到,第二气海中多了一枚大印。

    这大印就悬浮在气海之中,通体玄金,印上雕刻诸多繁奥花纹,极为厚重。

    大印四方侧面还雕刻了九道龙影,九龙皆高昂头颅,汇聚一处,形成印柄。

    杨义定定地瞧了一眼,不知为何,这九道龙影给他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不但如此,好像还缺了点什麽。

    缺什麽呢……

    他很快恍然,缺一枚珠子,这要是在九龙龙首汇聚处雕一枚珠子出来,那就是九龙夺珠的场面了。

    再看帝王印底部,四个大字。

    承天受命。

    到底是帝王印啊,这玩意简直跟皇帝的御玺没什麽区别。

    杨义尝试将它弄出来,它却不为所动。

    如此情况,那就说明这东西跟那所谓的山河印不一样,不是丢出去砸人的。

    不能丢出去,难不成对皇家一脉的法术有什麽奇妙的加持?

    心中这麽想着,杨义施展了一下皇家一脉的法术,从最基础的帝眸帝王剑气,一直施展到最近才领悟出来的玄素梦蝶术,结果发现根本没有什麽所谓的加持。

    他有些搞不懂这到底是个什麽情况了。

    既不是没有作用,那就是自己尝试的方向不对。

    正不解时,心神忽被触动。

    他连忙来到域主境。

    「奉先。」凰千雪的声音在耳畔边响起,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杨义竟感觉她的语气有些压抑的激动。

    「不知大人召唤,有什麽吩咐?」杨义连忙问道。

    「你修行那帝王印了吗?」凰千雪问道。

    「刚修行有成。」杨义回道,「不过大人,此术跟山河印不是一个类型的,属下正在摸索它的效果。」

    「不用摸索了。」凰千雪的语气有些复杂,「你一个人摸索不出来名堂的。」

    「嗯?」杨义愕然,旋即反应过来:「大人知道帝王印的玄妙了?」

    凰千雪颔首:「最近几日我查阅了一些史道书和典籍,也问过几位老友,大概知道那帝王印是怎麽回事了。」说到这里,凰千雪语气中的激动愈发明显。

    「还请大人解惑!」

    凰千雪摇头:「此事得等你回来之後才能言说分明,我能告诉你的是,你此番所得奖励非同小可,帝王印这道法术,明确记载的只在四千年前出现过一次!」

    非同小可!

    能让凰千雪都这麽评价的,帝王印的珍贵可想而知。

    而且这法术居然只在四千年前出现过一次?

    怪不得连见多识广的山主大人最初都没搞清楚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