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千面人妖

    第十七章 千面人妖 (第3/3页)

孔庄主的功力,竟然在对方铁笛之下,断去一臂,这怪手书生的功力,可真吓人!”

    司徒文心头巨震,对方既然也使铁笛,显然是有意冒自己之名,可能是一种阴谋,企图嫁祸自己。

    只听座中酒客又道:“据庄中人谈起,怪手书生年未过二十,面如冠玉!”

    “白发红颜孔冷芳凑巧今晨因事回家,见胞弟被残,盛怒之下,声言要找怪手书生找回公道!”

    那两个少女,这时面上露出一种神秘之色,连盯了司徒文好几眼,还加上一声冷笑!

    司徒文面上煞光顿炽,恨得直咬牙,心中暗暗道:“我若不把这冒名嫁祸的人碎尸万段,难消这一口怨气。”

    突然

    一个庄了模样的人,急冲冲的走上楼来,环视酒座一遍之后,径自定到司徒文座前,掷下一纸简帖,回身便走!

    司徒文惊异已然的拿起一看,登时俊面失色,付过酒资,匆匆离座,下楼而去,身后又传来那两个少女的声音:“妹妹,我说今天必有好新闻,如何?”

    “姐姐,我们也去看热闹去!”

    司徒文虽然惊于那两个神秘的少女,事事先知,但他已无暇理会,出门之后,遥遥随着那庄丁身后而去。

    出了东门,地势愈来愈是荒僻。

    眼前

    荒冢累累,蓬蒿没胫,枯骨随地可见,腐朽的棺材板,四处抛散,赫然是一片乱葬坟场,苍凉至极。

    司徒文心下不由暗自嘀咕起来,付道:“不知这邛崃掌门大‘白发红颜’孔冷芳传简邀自己来这荒僻之地,究竟是存了什么心理?”

    那带路的庄丁,已消失不见。

    司徒文再前行数步,停身在一块较为平坦之地。

    就在司徒文身形刚停之际,一阵衣袂拂草的率声中,一座高隆的古家后面,现出一老四少,五个男女来。

    转眼之间,已临切近。

    只见为首的一个老太婆,满头如霜白发,却长得一个状类豆寇芳华少女的脸孔,手执一根竹杖。

    后随四个佩剑劲装的青年,男女各二。

    司徒文不由心中一动,看那为首的老太婆,迥异常人的容貌,必是邛崃派掌门“白发红颜”孔冷芳无疑。

    老少五人,走到距司徒文两文之处,方始停下身形。

    五人面色均十分沉重,尤其那为首的白发老太婆,眉宇之间,隐隐透出一抹煞光,嘴角噙着一丝冷笑。

    司徒文,人如临风玉树,秀逸倜傥,巍然卓立。

    白发朱颜的老太婆,把手中竹杖,在地面上连叩,显然内心非常激动,但仍声平气和的道:“老身邛崃掌门,人称‘白发红颜’孔冷芳,少侠敢是怪手书生司徒文?”说完,目露威棱,盯着司徒文。

    司徒文长身一揖道:“不敢?正是后辈,参见掌门人,不知掌门人谕令后辈来此,有什么见教,后辈洗耳恭听!”

    邛崃掌门白发红颜见对方人如光风霁月,决不类凶恶之徒,忖道:“真是人不可以貌相,海水不可以斗量了!”

    当下沉声道:“少侠自恃功艺,强索干年何首乌不遂,使舍弟‘南天一燕’孔怀仁在铁笛之下,残去一臂,是何道理?”

    司徒文闻言之下,心头剧震,果然酒楼之中传言不虚,不知是什么人冒自己的名,企图嫁祸。

    “掌门人可以断定此事是后辈所为?”

    邛崃掌门白发红颜,怒意倏生,冷笑一声反问道:“少快又何以自剖,这事不是你所为?”

    “后辈问心无愧!”

    “难道天底下还有第二个怪手书生不曾?”

    “后辈认为有不肖之徒,从中作祟嫁祸于我!”

    “哈哈,事实俱在,你就不必巧言掩饰了,舍弟南天一燕孔怀仁,武功岂非泛泛,等闲的人决伤不了他!”

    “掌门人已认定这件事是晚辈所为?”

    “毫无疑义!”

    “不容在下辩解?”

    “强辩是多余的!”

    司徒文一股冤气,几乎破腹而出,这冒名嫁祸的人,百死不足以偿其辜,竟令自己连申辩的余地都没有!

    冷冷的道:“掌门人之意,今天的事,要如何解决?”

    白发红颜孔冷芳,面色一沉,高声道:“你自残一臂,算是妄为之戒!”

    司徒文俊面倏寒,星目陡射奇光,同样高声答道:“这个恕后辈办不到!”

    “难道要老身出手?”

    “掌门人不察事实真相,不容后辈辩解,晚辈只有应命。”

    邛崃掌门白发红颜孔冷芳怒哼一声,手中竹杖重重往地下一顿,欺前两步,就要出手。

    司徒文仍是气定神闲的站立不动,单只这一分定力,就足以慑服人,真不愧是人中龙凤,不同凡响。

    “对付这等狂徒,哪需掌门人出手,弟子代劳!”

    白发红颜身后的两个少年之中的一个,抢步而出,“呛嘟”一声龙吟起处,长剑已掣在手中。

    邛崃掌门白发红颜孔冷芳,不由一皱眉。

    “狂徒!亮你的兵刃!”那少年意态昂扬的喝道。

    司徒文不屑已极的冷然道:“凭你还不配!”

    那少年气得面孔煞白,长剑一领,叱道:“休狂!看剑!”

    寒芒闪处,幻起朵朵银花,狠快绝伦的连攻五剑。

    司徒文连脚步都来移动。一阵闪晃,便已轻轻让过。

    那少年见对方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下,气得咬牙切齿,五剑方过,略不稍停,又是三剑出手。

    司徒文轻笑一声道:一来而不往,非礼也!”

    右手两指,以骇人的速度,向剑身扣去,一下扣个正着。

    那少年立时面如土色……

    另外的一个少年两个少女,齐齐惊呼一声,三只长剑,快逾电闪的向司徒文攻到,劲势非同小可。

    司徒文箝住对方长剑的手指,蓦一用劲,一柄青钢长剑,竟被硬生生的夹为两段,那少年手捧断剑,骇然而退。

    就在指断长剑的同一时间

    三道耀眼寒芒,已将及体。

    司徒文冷哼了一声,随手劈出一道掌风。

    劲疾凌厉,势如掠岸惊涛,猛向对方暴卷过去。

    闷哼声中,那袭来的长剑,竟被震得直荡开去,三个邓蛛弟子,被震得倒退到一丈之外。

    这算是司徒文手下留情,否则三人不死也得受伤。

    三个邛崃弟子,一招就被震退,显然心有未曾,怒喝声中,又挺剑攻上。

    邛崃掌门白发红颜孔冷芳高声喝道:“你们不是他的对手,与我退下!”

    喝声未落,司徒文数股由蒙蒙的指风,已告射出。

    “呛啷!”连声,三人惊呼而退,一看,手中只剩下三柄剑把,剑身已被指风射断,落在地上。

    三个邛崃门徒不禁亡魂皆冒,冷汗涔涔而下。

    邛崃掌门也不禁为之变色,自叹弗如。

    但她不愧是一派掌门,面色微变即复,扫了四个门人一眼之后,缓缓上前五步,沉声道:“‘少侠身手果然不凡,老身要领教高招!”

    说完,双目神光湛然,直视着司徒文。

    司徒文心头电转道:“反正今日已成了不了之局,光凭言语,决无法解说得清楚!”也自沉声答道:“掌门人必欲出手?”

    “舍弟断臂之恨,不容不有所报答,亮兵刃!”

    司徒文顾及对方是一派之长,不忍令其难堪,而且事出误会,事情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心念之中,缓缓抽出“坎离铁笛”。

    四个邛崃门下,早闻铁笛之名,但还不曾见识过,这时见对方铁笛出现,心情也不觉随之紧张起来!

    这时,十丈之外,已有数条人影掩至,隐伏在坟堆之后,一目不瞬的注视着场中的一对,司徒文已微有所觉,但竟未放在心上。

    邛崃掌门白发红颜孔冷芳手中竹杖斜斜一提,道:“请出招!”

    司徒文冷冷一晒之后,铁笛虚虚一划,算是先出招。

    邛崃掌门见对方如此托大,不由怒火陡炽,心中隐泛杀机,半声不吭,狠快厉辣的攻出了三杖。

    虽说是三杖,但其中变化之繁,不啻三十杖之多。

    司徒文不封不架,身形连闪,口中却道:“后辈礼让三招!”

    邛崃掌门怒火更炽,冷哼一声,墓地施出邛崃绝学“无影杖法”,只见劲风锐啸之中,一根竹枝已变成一片青芒,把司徒文裹在当中。

    一阵惊心动魄的怪啸起处,青芒之中,突地划起一溜乌光,天矫如龙,在青芒之中展闪腾挪不已。

    “无影杖法”既称为无影,当然在一般高手眼中,根本分不出招式杖形,只是一片青芒暴卷狂扫而已。

    司徒文尼对方的杖法,诡奇得大出意料之外,手中铁笛,也自一紧,施展玄天绝技“方生不息”,以快攻快。

    刹那之间,只见一青一黑,两幢光幕涌卷纠缠,激起劲气成涡,那竹杖的撕风声,这时已被铁笛的怪啸所掩。

    一阵阵摧心裂胆的怪啸,愈来愈烈,场中四个邓蛛弟子,这时一个个面现极端痛苦之色,双手掩耳,跌坐在地,运功抵敌,额角汗珠滚滚而落。

    连在十丈之外,四周暗中隐伏的众人,也感到气翻血涌,难以禁受。

    眼看不必半盏茶的时间,单只这铁笛啸声,就可造成一幕惨剧。

    场中四个邛崃弟子,难逃此劫。

    正好交手的邛崃掌门白发红颜孔冷芳,也感到气机不顺,耳膜如刀刺蜂螫一般,手中杖势,不由的缓了下来。

    情势危殆十分,险象环生!

    司徒文如果此刻下手无情的话,场中五人,没有谁能逃生笛下。

    蓦然

    一声如旱地春雷的暴喝起处。

    一条人影,电射入场。

    一青一黑的两团光影,倏然而分,派魂夺魄的怪啸,也戛然而止。

    司徒文正与邛崃掌门“白发红颜”孔冷芳展开激斗,已到了胜负立判的时候,而一旁的四个邓蛛弟子,也被那铁笛怪啸,摧残得生死俄顷之际。

    蓦然

    一声雷鸣似的暴喝起处,划空射落一条人影。

    “白发红颜”孔冷芳展尽邛崃绝学“无影技法”竟然无法在铁笛之下讨得了半分好,反而险招迭遇,而对方似乎有意留情,往往中途收势。

    同时她也瞥见了一旁坐地运功抵抗笛声的四个弟子,已然到了生死俄顷的地步,内心焦灼万分,这一分心,显得更加不济了。

    暴喝传处,她已知道来了什么人,倏地撤杖飘退。

    司徒文念在对方是一派掌门之尊,不为已甚,况且目前真相未明,所以也未跟踪进击,同样收势后退两步。

    举目望处

    这射落的人影,竟是一个面如古月的高大老者,年可五十上下,左袖虚虚飘动,显然只有一臂。

    独臂老人满面惊诧的瞪着司徒文,一不稍瞬。

    司徒文冰雪聪明,一看来人,就料知定是那被冒牌怪手书生残去一臂的万寿庄主“南天一燕”孔怀仁无疑。

    果然不出所料

    只见邛崃掌门“白发红颜”孔冷芳激动的向独臂老者道:“仁弟,你臂伤未愈,千万不能出手,你这断臂之恨,为姐的无论如何,总要替你找回公道。”

    独臂老者闻言之后,将手连摇,意思是阻止“白发红颜”孔冷芳再说下去,而两只精光灼灼的眼睛却未从司徒文的面上移去,良久之后,不禁点了点头。

    司徒文不明白对方何以要对自己如此注视,早已忍耐不住,身形忽地前飘数尺,朗声向独臂老者道:“阁下敢是南天一燕孔

    司徒文心中忖道:“这冒自己之名的凶徒,既然能使南天一燕断去一臂,功力绝非等闲,只不知何以要冒名行凶?”

    他左思右想,兀自想不出一个所以然!

    “白发红颜”孔冷芳不傀一派之长,气度雍容,甚悔自己率尔出手,当下上前数步,向司徒文道:“少侠,适才老身多有得罪!”

    “不敢当,掌门人如何多礼,后辈也有不是之处2”

    转头又向南天一燕孔怀仁道:“孔前辈在心意之中,对这冒名之人,有否迹象可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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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夫思维再三,生平行道江湖,少不了有所结怨,但以我所知的人中,无人能具此身手,而且年龄形貌竟与少侠一般无二,以老夫的年龄,绝不会无端结怨后生小辈,除非是仇家的后人,但却想不出端倪广

    “有否什么征兆?”

    南天一燕孔怀仁,略为一顿之后道:“唯一异于少侠的,除了声音之外,就是眼……”

    突然

    三丈外的一座坟堆后面,传出一声冷笑。

    接着飞起一个青色人影。

    司徒文神目扫处,那人影赫然穿着一袭青色儒衫,不由心中一动,就在这眨眼之间,那青色人影已飞掠在二十丈之外。

    “好小子,还往哪里走!”

    人随声起,疾逾电闪的向那青色人影追去。

    司徒文心中付料,这青色人影极可能是“假怪手书生”。

    就在司徒文身形电射而起之际

    十丈之外,突地现出一个身着土布衫的白发老头儿。

    赫然是那“千手神偷”章空妙。

    司徒文心中大奇,老哥哥受自己重托,代管家园。怎的会在此地现身,莫非家中已发生了……

    他急刹住身形,飘然落在那白发老头身前,急切的道:“老哥哥!您怎的……家中没事吧!”

    千手神偷嘻嘻一笑,并不答话,移步上前,用手抚着司徒文的双肩,那手竞微微有些颤抖。

    司徒文更加疑惑不已,正待……

    千手神偷以闪电般快的手法,向司徒文背后猛劈一掌。

    司徒文做梦也估不到老哥哥竟会猝然向他下手。这一掌拍得实实在在,劲力千钧,而且在他毫无防范之下。

    司徒文一个身形,被震得凌空摔出一丈之外。

    惨哼声中,鲜血泉喷,“砰!”的一声,落在地上,登时昏死过去,寂然不动,连耳鼻之中,都溢出鲜血来。

    白发老头儿园中布满杀机,狞笑一声,又复欺身上步,单掌扬处,就要照着司徒文的头颅拍下。

    这一掌如果拍实的话,司徒文准得头碎骨裂。

    蓦然

    破空之声传处,刷!刷!刷!一连飘落八条人影,不约而同的齐向白发老头儿拍出一掌。

    劲势之强,惊世骇俗。

    那白发老头儿顾不得再伤生死不明的司徒文,身形展处,星飞电射而去,身法之巧快,也相当惊人。

    八条人影,团团把生死未知的司徒文围住。

    半晌之后,司徒文又缓缓口过气来!

    睁眼一看,身前除了邛崃单门白发红颜姐弟和四个邛崃弟子外,另有两个绝色少女,赫然又是酒楼所见的两个女子。

    八个人都以一种焦灼惊诧的眼光看着他。

    白发老头儿这一掌,是蓄意要毁去司徒文,幸而司徒文功力深厚,已具有百年以上的修为,所以得以不死。

    如换在常人,决无法承受这致命的一击。

    司徒文茫然凝视了众人一遍之后,神智也告清醒,他才想起了是什么一回事,不禁心如刀绞。

    老哥哥千手神偷章空妙,竟然会向我下这毒手!

    他百思不得其解。

    不由喃喃自语道:“千手神偷章空妙,人面兽心,我不会放过你!”

    说完,惨然一笑,他无法分析出自己此刻的感受。

    这实在是不可思议的怪事,怪得像是一场噩梦,他敬之如父的老哥哥,竟然会不声不响的向他下这毒手。

    他尚在怀疑,这不可能是事实,太不可能了,然而当他把指头放进口里一咬之后,痛,不是梦,是铁的事实。

    两个绝色玄衣少女,用一种奇异的眼光看着他,不知是惊奇、关切、还是漠然,总之那眼神十分复杂。

    司徒文第一次在“正阳酒楼”,由这两个女子的口中,得悉了“千面人妖”的面目,和“天毒尊者”“幽冥教主”赵冰心的行踪,第二天是在追踪“千面人妖”追失之后,又见这两个女子现身。

    今天此刻。

    这两个绝色玄衣女子,又第三次现身。

    他对她俩的出身来历,毫无所悉。

    从表面上看来,她俩对他似无恶意,也许可以说是不无好意,但他记起第一次在酒楼照面时,那一瞥含有恨意的眼米,这使得聪慧绝伦的司徒文,百思她俩如冤魂附体般的追蹑着他,为什么?

    她俩对他,有什么企图?是善意!还是恶意?

    他感觉到近来的遭遇,十分离奇诡谲。

    一阵椎心蚀骨的剧痛,又使他回到了现场……

    他想试着站起身来,但甫一提气,便觉全身骨疼如折气血不调,闷哼一声,那半抬起的头,又靠回地面上。

    老哥哥千手神偷章空妙,竟然会对我下毒手,而且是致命的毒手,这真是匪夷所思的事。

    他内心的痛苦,较之**上的痛苦尤甚。

    邛崃掌门白发红颜孔冷芳无限关切的道:“少侠!这对你下手的人,你们是……”

    在她的心目中,能一举手而将司徒文击成重伤,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司徒文的功力她已深深的领教过。

    司徒文摇摇头,俊目中,立射骇人煞光,但刹那之间,又变成一种惘然的神色,凝注苍穹!

    南天一燕孔怀仁眉头一皱,道:“少侠,如果方才那一条飞遁的青色人影,就是冒牌的怪手书生的话,那他与对你下手的这白发老头儿定是一路!”

    司徒文微哼了一声,闭上了双目,脸上一阵抽搐。

    这句话如一柄利刃般,直插进了他心的深处!

    简直是太可怕了,一向被视为父兄般的老哥哥,竟然与假怪手书生串通一气,而且还对他下了毒手。

    南天一燕孔怀仁又道:“我看少侠伤势不轻,不如暂且到老夫庄上调养些时,至于追凶的问题,俟少侠功力恢复之后再议!”

    司徒文又缓缓睁开了眼,苦笑一声道:“前辈好意心领,在下誓必追到这冒名行凶的恶徒,还有那……唉……”他本想说出千手神偷来,但唉了一声之后,又把话咽了回去。

    老哥哥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使他一时说不出绝情的话来!

    为了报仇雪恨,他曾疯狂的杀人,但他的内心本是善良的!

    白发红颜孔冷芳这时又道:“少侠认识方才对你下手的人?”

    司徒文轻“嗯!”了一声,表示他认识!

    “那对于假冒你名行凶的歹徒,不难查个水落石出!”

    司徒文脸上抹过一片黯然的神情,道:“这很难说!”

    这话听得一旁的人,满头雾水。

    既然下手击伤他的人,并不陌生,而这人和那青色人影极可能是一路,怎的又会很难说呢?

    两个绝色玄衣少女中,年纪较小的一个神秘的一笑道:“嘿!不错!这可真是很难说!”众人这才开始注意到这两个玄衣少女。

    方才司徒文被击的时候,她两也曾出手阻止,但看神情,又似乎对司徒文不怎样关切,这就令人莫测高深。

    可是从方才少女口吐的这一句话看来,似乎她又知道这个中的因由,同时这两个少女,显然早已隐身在侧。

    这两个少女是什么人?

    与司徒文有什么关系?

    与这件错综复杂的事,有否关连?

    司徒文和众人的心思一样,存疑不释。

    这两个少女能指出千面人妖的化身,又能认出“天毒尊者”的面目,而且如影附形般蹑着司徒文,这情形确实不简单。

    司徒文越想越是迷惘,心中的怨毒也越深,他心中那一股由于环境而形成的“恨”,又开始澎湃起来。

    他咬着牙,摇摇晃晃的立起身形!

    众人惊疑的看着他。

    只有那个绝色玄衣少女,脸上露出神秘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