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巧诛女魔

    第十九章 巧诛女魔 (第2/3页)

袖身膺五大门派之托,只好全始全终!”

    司徒文气得冷哼了一声。

    三个少林僧人,同时欺身进步,各攻出一掌。

    于是

    不可避免的事,终于发生了!

    这三个少林僧人,乃是少林门中杰出的高手,上次司徒文只身闯少林禅院之时,他们正好云游在外,所以不曾参与其盛,现在被派出来缉拿司徒文,心中早已跃跃欲试,他们不相信上次合全寺之力,还对付不了这雏儿。

    三僧联手的一掌,威势岂同小可,恍若怒海鲸波,猛卷疾掠。

    司徒文对这骇人狂飓,竟然视若无睹,身形不闪不避。

    三个少林僧人各自在心里暗骂了一声:“找死!”劲力又加一成!

    司徒文俊面之上,神光湛湛,右手两指,在袖中一阵疾弹。

    待到掌风行将及体,对方掌劲用老的电光石火之间,双掌倏告闪电拍出……

    劲气相触,发出一声轰然巨响。

    周遭三丈之内,全被劲气溢满,形成一股汹涌涡流,轰轰有声,场中所有的高手,衣袂籁籁飘飞,有的竟然身形被牵得连连摇晃,面上齐露惊悸之色。

    三个少林憎人强忍住不哼出声来。六只脚齐齐陷入地中,没及脚胫。

    司徒文有若一尊巨灵之神屹立原地,不曾移动分毫。

    第一个回合,三个少林僧人,显然已输了一筹。

    人影闪处,又是两个僧人越众而出,与原先的三个并肩而立。

    司徒文不屑的冷哼一声道:“名门大派,尽是欺世盗名之徒,以群殴为能事,这就是你们的正义,今天我司徒文将让你们见识一下何谓武功!”

    这句狂傲无伦的话,使所有在场高手,为之怒哼出声。

    五个少林僧人,半声不吭,一阵晃动,已按五行方位站立,把司徒文圈在正中,这是由少林绝技“罗汉阵”蜕化出来的“五行阵”。

    司徒文冷眼一扫五个僧人,不屑的道:“贵寺的罗汉阵,在下早已见识过了,这区区五行阵,还是收了吧!”

    提起当日怪手书生喋血少林的事,五个僧人脸上齐掠过一抹恨意,当日若不是慧光老和尚出场,少林寺僧不知要死伤多少。

    五僧之中立在土位上的那僧人道:“小子,你狂个什么劲,当日若不是慧光师公手下留情,你早已身化黄土,还会活到现在张牙舞爪!”

    当日司徒文曾被慧光老和尚三掌击成重伤,差一点不能脱身少林寺,事后他尊重这百岁开外的清修老僧肯德俱尊,所以也就不作报复的打算。

    现在经这僧人当众一提,不由勾动了潜存的雄心隐恨,厉声道:“一月之后,我必再赴少林,向慧光老和尚索还三掌!”

    慧光老和尚,年纪百甘开外,四十年来,不问寺事,只有司徒文大闹少林禅院那次破例现身,功力之高,不可蠡测,司徒文竟然声称要再上少林,向这佛门高僧,索回昔日的三掌,这句狂话,使五大门派的高手。为之瞠目咋舌。

    五僧之中的另一个轻蔑的道:“小子,你恐怕没有机会了!”

    “就凭你们,哈哈哈哈……”

    笑声中,含着极度不屑的意味。

    五个少林和尚被笑得满不是意思,怒哼声中,阵势已然发动,五条人影,像走马灯似的绕着司徒文疾转,一股股的如山劲气,从不同角度劈出。

    刹那之间,两丈方圆之内,劲气绞扭成一道骇人至极的涡流,砂飞石走,激劲锐啸,轰轰之声,震耳欲聋。

    司徒文每一掌劈山,都被那股涡流劲气消卸于无形!

    “噗!噗噗!”之声,如密集的连珠炮,不绝如缕。

    一旁观战的各门派高手,不由齐齐面现喜色,少林绝技果然不同凡响,这种以巧劲卸气的打法,任你铁打的金刚,也有力竭之时。

    司徒文越打越不是味道,自己无论以多大的内力发出掌风,一阵“噗!噗!’响声之后,竟然被那道环绕自己的涡流劲气消去。

    如果一味盲打下去,不出两个时辰,必致真气耗竭而束手被擒。

    五个少林僧人,见“五行阵”奏效,心中的得意自不必说,各以毕生功力,全力施为,那涡流竟然把地上的砂石卷成一根柱子也似灰筒,直冲霄汉。

    如果他们今天能把这名震武林,黑白道闻风丧胆的怪手书生制服,不但可扬名天下,而且连带少林寺也光耀不小。

    司徒文只觉那道劲气涡流,愈旋愈猛,几乎使人窒息!

    虽然他生死之窍已通,内力不虞匾乏,但也有点吃不消的感觉。

    他真估不到这五个少林和尚会有这高的内力修为!

    一盏热茶的时间过去,五个少林和尚额头已现汗渍,内心也显得焦灼不安起来,因为他们都是全力发出掌风,时间久了,同样感到不支。

    而对方仍如生龙活虎,毫无不支的迹象!

    “佛印禅师”神目似电,亦已看出情势未可乐观,面上逐渐沉疑起来!

    半晌之后,司徒文灵机一动,忖道:“这五行阵看来奥妙在于聚气成涡,借劲气旋转之力而消卸对方的力道,我何不反其道而行!”

    心念之中,把功劲提足十成,双掌交相挥拍,身形随着向反涡流的方向疾转,这一来,情势大变!两股反方向的如山劲气,击撞在一起。

    “噗!噗!”巨响声中,五个和尚被反震得立呆不稳,纷纷脱离方位!

    场中旁立的众高手,也看出情势不妙,一个个神色骤然紧张起来,齐齐蓄劲以待。

    如果少林五憎败落,他们将不顾一切的出手!

    “变式!”

    五个少林和尚之中,那位身处巴土方位的,猛喝了一声。

    随着这一声猛喝,五条身影,闪电般一变式,奇幻莫测的穿梭晃动,并不出手,令人目眩神迷,显然这一式是以静制动。

    以司徒文的身手而论,要想脱出阵外,并非难事,但他不屑于此,他要以本身功力,硬接对方的任何一种挑战!

    当下觑准正前方的一个方位,以八成功劲,劈出一掌。

    “轰隆!”一声暴响,被震得微微一窒。

    原来他这一出手,等于同时硬接五僧联手的一掌。

    这五行阵的奥妙,一是聚劲成涡,消卸对方的功劲,若遇上功力差的,根本别谈出手,单只那骇人的劲气涡流,就足以卷倒对方。另一方面,就是现在的这一式,以静制动,只要对方一出手,无论击向任何其中一个方位,其余四个方位,同时而应。

    司徒文傲性大发,连击三掌!

    五个僧人虽感到对方的掌劲猛不可当,但仍然咬牙撑住!

    三掌之后,司徒文突然发话道:“你们当真不识相,要迫我下煞手?”

    五僧同时心中一凛!却不令回答。

    司徒文俊面之上,又隐隐泛起杀机,再次发话道:“注意!在下要出手不留情了!”

    话声中

    左掌劈出一道如诗狂飚,右手两指一曲一伸

    两缕白蒙蒙的指风,发出哧哧刺耳锐啸,夹掌风以俱出。

    轰然一声,掌风相撞!

    同一时间,惨嚎之声突传,五僧之一,已应指风而倒!

    旁观的高手,面色一寒,纷纷飘身而上。

    另外四僧,见同门倒地,疾收阵势,一看,那倒地的和尚,肩肿之处,被指风洞穿了两孔,鲜血正不断溢出,一袭僧衣,已染红了半边。口中犹自哼声不止。

    这也算是司徒文手下留情,否则只要向下稍移,岂不当场洞胸而死!

    四个少林增人,目眺欲裂,面上杀机云涌。

    其中一个,忙扶起伤者,退离三丈之外,给他敷药止血。

    其余四门派的高丰,这时已呈半月形环状而立,一个个怒容满面,瞪视着司徒文,看样子,他们准备来个群打合殴!

    “佛印禅师”口宣一声无量佛,道:“善哉!善哉!小施主不惜开杀戒了!”

    司徒文冷哼一声道:“事通处此,不得不然!”

    “如此,老袖兵为此行之首,愿领教小施主几手高招!”

    说着,向随行的各派高手一挥手,各高手只好恨恨的向后闪退了几步!

    “佛印禅师”一代高僧,虽临到交手,仍然礼数到家。

    单掌打一个问讯道:“施主请!”

    “老和尚请先发招!”

    “如此老袖得罪了!”

    了字方落,袍袖一挥,劈出一股匝地罡风!

    司徒文一闪身避过!

    “佛印禅师”轻哼了一声,接连又劈出两掌!

    劲道之强猛,有如裂岸惊涛,九天飞雷。

    司徒文展开“烟云飘渺”步法,如鬼魅般轻轻避过这骇人的两掌,身形一晃,又圈回原地,沉声道:“在下尊敬你的地位,礼让三招,现在我要还手了!”

    “佛印禅师”连攻三掌,竟然被对方容易的闪过,连衣角都不曾碰上,现在听对方一说,是故意礼让三招,表面上如此说,骨子里分明透着轻蔑。

    任他涵养功深,也不由动了无明,“嗯!”了一声,一掌又告拍出。

    这一掌是挟愤而发,较之前三掌更见强劲。

    司徒文微微一笑,“玄天神功”随念而发,贯集有掌,轻轻拍出。

    他自眼了“九尾狐内丹”之后,功力如百尺竿头更进一步,莫小看这轻轻一拍之势,其中所含蕴的暗劲,足可撼山拔岳。

    “噗!”一声震天巨响。

    司徒文身形一摇而止。

    “佛印禅师”却被震的退了两步!

    所有在场的高手,面目为之失色。

    怪手书生的功力,想已到了通玄的地步,以“佛印禅师”的修为,竟然被他一掌震退,看来他还未出全力,今天要想使他就范,恐怕很难。

    “佛印禅师”退了两步之后,不由老脸一阵燥热,以自己的武功名望,竟然当着各门派高手之前,被这后生小子震退,确实丢人现眼。

    当下,身形一移,又数近两步,半声不吭,双掌平胸推击。

    骇人狂飚,匝地而起,飒飒罡风,扫得数丈之内的草木齐偃。

    司徒文俊面一寒,仍以单掌,运足十成“玄天神功”猛然挥出。

    两股劲气一接,发出一声石破天惊的巨响,震得三丈外的高手们,一阵胆寒心颤,惊呼出声。

    “佛印禅师”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踉踉跄跄,退了五个大步,一阵血翻气扬,几乎当场吐血。

    司徒文也不由退了两步,但神色未变。

    就在佛印和尚被震退的当口,四个少林僧人,虎吼一声,齐齐扑出!

    其余近二十的高手,一怔之后,也纷纷扑上!

    司徒文生平最根以多为胜的打法,尤其是以名门正派自居的五大门派,竟也罔顾武林道义动不动就联手对付旁人,更使他根到极点!

    数十股狂飓,以翻江倒海之势,向他涌卷而来!

    司徒文星目带煞,冷笑一声。双掌一圈一放

    一片罡幕,直向那数十股劲气迎去!

    “噗!噗!”巨响声中,闷哼之声倏传,已有四个高手,踉跄而退。

    司徒文有心要教训教训这些自命不凡的人物,双掌乍收倏放,骇人罡劲,如惊涛骇浪般,一波接一波的暴卷而出。

    刹那之间

    劲气激撞声

    闷哼声,

    惨呼声,

    怒喝声,

    混合成一曲石破天惊的乐章。

    众高手见势不佳,齐齐向后涌退!

    司徒文也收手不攻!

    这一轮疾攻之下,有七个高手,重伤倒地不起,幸而还没有人死亡。

    “佛印掸师”满面激愤之色,朗声宣了一声佛号之后,宽大的袍袖一展,交挥如剪,夹着刺肤如割的罡气,闪电进身攻去!

    一片金铁交鸣的声音起处,各门派高手之中,使兵刃的,已纷纷亮出兵刃,再度合围而上,声势之盛,令人咋舌。

    司徒文俊面之上,倏现杀机,身形一阵闪掠,让过“佛印禅师”的一连串紧密厉辣的快攻,口中突发一声龙吟清啸,“坎离铁笛”已电闪般掣在手中。

    铁笛方自掣出,众高手已告近身出招!

    无数道寒芒,有如满空银蛇,蔽天袭来!

    司徒文一咬牙,手中铁笛一抡,一招“方生不息”倏告施出!

    一溜乌光,冲霄而起、添魂夺魄的怪啸,也应势而发。

    “锵!锵!”声中,已有数人的兵刃,脱手而飞!

    但这些高手,都是各门派特选的精英,武功并非泛泛,这一亮出兵刃,近身拼搏,各展所长,其势岂同小可!

    但见剑气弥天,劲风锐啸,人影闪晃,此进彼退,各施本门绝招,忘命抢攻。

    司徒文笛招由“方生不息”而化为“九天凝碧”“斗转星移”……

    呜呜怪啸,随着招式的演变而加剧,直似要撕裂人的心肝!

    围攻的高手,被铁笛怪啸,夺去了心神,出手招式,也渐见缓慢!

    惨呼之声,不断的传出!

    人影由密而疏地上的躯体,却相对的增加!

    一盏热茶的工夫,仍然交手的,连“佛印禅师”在内,只剩下寥寥四人!

    司徒文虽然拼命克制自己心中的杀机,但恨火却需要发泄!

    铁笛啸声,愈来愈厉,司徒文不断的把内力加贯笛中。

    最后

    那仅能还手的四个高手,也禁受不住笛音的摧残,招式由慢而归于无,一个个冷汗遍体,面呈死灰,不由自主的就地坐下,运功抵敌!

    司徒文这时已失去了对手!

    但他恨竟未消,兀自虚空狂挥铁笛。

    那些本来就已受伤的高手,这时已完全无力抵挡那撕心裂肝般的笛声的摧残,一个个倒地痛苦的呻吟扭搐,有的口鼻之中,已渗出血来!

    眼看只要笛声再持续半盏茶的时间,场中的高手,至少要有大半丧命当场。

    如果这场杀劫成为事实的话,怪手书生司徒文将成为五大门派生死的仇人,后果不堪设想!

    五大门派,虽尽多欺世盗名之辈,但潜势力仍然不可轻侮。

    司徒文如成为五大门派的死敌的话,以他的盖世功力,和五大门派周旋的结果,将造成武林史上空前的血劫!

    司徒文这时只顾发泄心中的恨怒之气,没有考虑到将要发生的严重后果,兀自手不停挥!

    蓦在此刻

    一声有若暮鼓晨钟般的声音,透过那呜呜的铁笛怪啸,清晰的传入司徒文耳鼓:“文儿,不可!”

    司徒文一听这声音,入耳极熟!

    手中铁笛戛然而止?

    他惊诧的游目四顾,却不见人影!

    心内忖道:“这发话的人是谁!为什么叫我文儿?”

    义是一声苍劲的话音,随风送来:“文儿,到居中一峰的峰顶来!”

    司徒文全身陡然一震!

    他听清楚了,这充满着慈祥的声音,是他外祖父“魔笛推心”关任侠所发,他做梦也估不到业已埋名的外祖父会再出江湖!

    他愤然的瞥了正在运功调伤的五大门派的高手们一眼,翩若惊鸿般一闪而去!

    他本来没有要杀五大门派高手的心念,所以手下再留情。

    虽然他对这些名门正派的人物,成见极深,但双方并没有深仇大恨,几次的纠葛,都是因于误会,所以他尽量抑制自己的杀机。

    否则的话,只要他四招笛法之中的最后一招“穷阴极阳”出手的话,五大门派的二十五个精选高手,恐怕无一人能活着离开。

    且说司徒文怀着激动无比的心情,飞身上了左面正中矗立的那座高峰。

    峰顶之上,入目尽是盘结如虬的古松,亭亭如盖,苍翠欲滴。

    山风过处,松涛盈耳,令人有俗虑顿消之感!

    但,奇怪

    峰顶之上,寂静如死,运目穷搜之下,哪有半丝人影。

    司徒文惶然的四顾扫掠了一番之后,无限孺慕的叫道:“外公!文儿来了!”

    没有回音!

    “外公!”他又提高了嗓门叫了一声!

    “文儿!你坐下来!”

    声音似远又近,令人捉摸不出方位,但却入耳清晰!

    司徒文对这未曾见过一面的外公,怀着无限的向往,激动的道:“外公,你在哪里?”

    “我要你坐下来!”

    司徒文仍然判断不出发声的方位。

    如果换了别一个人,他会循声搜寻,但,对方是他的外祖父,他岂能造次胡来,当下声音微带凄哽的道:“外公,文儿想拜见您?”

    “不必了!”

    “外公不许文儿一亲尊颜?”

    “唉!痴儿,我有誓言在先,此生不再以真面目见任何人!”

    一但,外公,文儿是你的外孙呀!”

    久久之后,传来一声叹息,道:“文儿,你坐下听我说!”

    司徒文无奈,只好坐下,但两滴清泪,已忍不住挂上面颊。

    “文儿,你方才对付五大门派的手段,太过分了!”

    司徒文不愿辩解,恭声道:“是的,文儿知过了,但对方没有死亡一人!”

    “嗯!这件事你以后该对人有个明白交待!”

    “文儿会的!”

    “上次我叮嘱你的事,都办到了?”

    “是的,五龙令已亲送少林,‘魔笛摧心今’正副三牌,业已全部得回,现在放在文儿身边,是否……”

    “好!好!文儿果然不负我望,现在立时毁去!”

    司徒文忙自怀中取出那三块手掌般大小的“魔笛摧心令牌”,叠在掌心之中,运起神功,一搓一揉,变成了一把粉末,簌簌飘落地上。

    “文儿,还有你的大仇,是否得报了?”

    司徒文俊目之中,顿闪仇恨之火,咬牙道:“元凶‘天毒尊者’和‘幽冥夫人’赵冰心尚未授首!”

    “嗯,待你血仇报了之后,应洗手江湖,归家奉母!”

    “是的,外公,文儿早有此想!”

    “你知道我再次前来寻你的目的吗?”

    “请外公诲示,文儿不知道!”

    对方的声音,突然中止,也许是在整理思路,也许在考虑某一件事,也许……山岭又回复了难堪的寂静,唯一的声音,是沙沙的盈耳松涛。

    久久之后,“魔笛推心”苍凉的语音又告传来:“文儿,为外祖父的本已弃绝武林,不再招揽恩怨,但最近我无意中听到了一个消息,使我不得不重下江湖找你!”

    司徒文声音充满激动奇诧的问道:“什么样的消息?”

    “文儿听说过川陕交界之处的大巴山中,有一个死亡之谷这回事否?”

    “咦!”

    “咦什么?”

    “文儿在日内正要赴‘死亡谷’践约!”

    “这是怎么回事,你与‘死亡谷’结怨?”

    司徒文不经意的自己一笑之后,道:“不是,因为文儿受人之托要寻回一部武林邪书‘幽冥真经’,而该经已被‘死亡谷’中人得去,互订一月之约,由文儿亲上‘死亡谷’索讨。”

    “有这等事?不过以你的功力,大约可以去的,但仍以小心为上!”

    “哦,外公,您还没有说出您要说的话呢!”

    “我很怀疑那‘死亡谷’主人的身份,但我有誓在先,此生不再见人,所以无法亲往探查,既然你恰巧和该谷有约,是最好不过的事!”

    “外公,您说那死亡谷主的身份怎样?”

    “唉!这些你暂不必问,如我猜想不差的话,一切届时自知!”

    司徒文憋了一口闷气,又不敢再追问,微微一顿又道:“外公,您要文儿怎么做?”

    “距你停身之处,右后方五丈外那块十石之上,有一件东西,现在你先去取来,然后再告诉你,要做些什么事!”

    司徒文迷惘的应了一声,依言走向那五丈之外的斗大石头。

    果然在那石头的隙缝中,发现了一个汉玉指环,司徒文激动的取在手中,付道:“外祖父放置这汉玉指环到底是什么用意,与死亡谷主又是什么关连?”

    他如坠五里雾中,百思不解。

    心念之中,又已回到原处,大声道:“外公,是不是这只指环?”

    “孩子,不错,现在你把它套在指上!”

    司徒文惑然不已的加命把指环套在左手无名指上!

    “孩子,记住,到了‘死亡谷’之时,见到谷主,出示指环,如果对方认识这只指环的话,会告诉你一切的经过!”

    “如果不认识呢?”

    “唉!世事已随流水去,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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