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八 章

    第 八 章 (第3/3页)

我就不知道了,赵君平在‘雍王府’的地位要比乐振天高,他没有明说,乐振天目也不敢问。”

    纪珠沉吟了一下,道:“姑娘知不知道别的还有谁?”

    乐家倩道:“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雍王府’派出来的人,只直接向‘雍王府’负责,彼此之间绝无关联与接触,所以即使被人发现一个,也不可能发现第二个,更不可能全部暴露,被人一网打尽,就拿赵君平来说,要不是知道这次的事,我跟乐振天还不知道他也是‘雍王府’的人。”

    纪珠道:“乐振天呢,他是不是可能知道?”

    乐家倩摇摇头道:“以我看,也不可能。”

    纪珠点点头道:“‘雍王府’高明”

    乐家倩道:“三少要不要到屋里坐着等他去?”

    纪珠还没说话,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急道:“不对,前院里的人知道我来了,到乐振天回来时”

    乐家倩道:“三少放心,要是那样的话,我早就提醒三少了。”

    纪珠投过探询一瞥。

    乐家倩接着说道:“乐振天凡有这种行动,都是从后门出去,从后门回来,行动极为秘密,前头的人甚至不知道他不在镖局,所以不必担心他们会告诉他。

    纪珠这才放了心,对于乐家倩姑娘的心思细密,也产生了一份佩服,道:“镖局的后门是在那”

    乐家倩侧身往后一措,道:“就在柴房后头,绕过柴房就看见了。”

    话刚说完,只听一声门响传了过来。

    乐家倩忙道:“他回来了。”

    纪珠道:“我先避一避。”

    闪身隐入了矮树丛里。

    只听一阵轻捷脚步声响,后头夜色里行来了乐振天,他一眼望见乐家倩站在院子里不由一怔,旋即走了过来:“你怎么在这儿?”

    乐家倩道:“怎么,我不能在这儿?”

    乐振天道:“你是怎么了,我只是见你一个人在这儿,随口问问。”

    乐家倩道:“不一个人站在这儿,难道你还指望有谁在这儿陪我。”

    乐振天脸色一变:“我今儿晚上心情不好。你最好别惹我。’说完话,他转身要走。

    乐家倩冷冷一笑道:“是不是因为你带走的人回不来了?”

    乐振天霍地转过身来:“你知道了?”

    “不知道我会说么?”

    “回不来的是东宫的人,再多回不来几个也不要紧,只是你怎么会知道的?”

    “人家已经找来了,我怎么会不知道。”

    乐振天神情一紧,道:“谁、难找来了?”

    “那位李纪珠李三少。”

    乐振天脸色一变:“李纪珠,他人呢?”

    乐家倩抬手往矮树丛一指:“在那儿。”

    乐振天还真机警,乐家倩抬手一指,他还没看见纪珠,转身就跑,怪的是纪珠竟没从矮树丛现身。_

    而乐振天转身要跑还没跑的时候,忽然猛一惊停住了。敢情,纪珠已出现在他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乐振天的确因机警,他一见纪珠。马上又转了身,转身扑向乐家倩。

    纪珠冷冷~笑;“我早防着了。’

    带鞘的长剑疾速,往下一扫,正扫在乐振天的脚上,疼得乐振天闷哼一声,带着扑势一跤掉在地上。

    姑娘乐家倩就越这机会,忙闪了开去。

    纪珠上前一步,抬脚踩住了乐振天。

    乐振天抬眼望乐家倩,咬牙切齿:“你这贱女人”

    纪珠脚下微用力,乐振天哼一声,把余话吞了下去。

    纪珠道:“乐姑娘刚才告诉我,你知道的不多,是不是?”

    乐振天忙点头:“是,是。”

    “那就没有留你的必要了。”

    “不,不。”乐振天忙道:“你想知道什么?”

    “你多此一问。我想知道还有谁是‘雍王府’的人?”

    “赵君平。”

    “除了他还有谁?”

    “这、这我就不知道了!”

    “所以我说留你没什么价值。”

    “不”

    “乐姑娘把你的罪行都告诉我了,你是不是死有余辜。”

    乐振天忙望姑娘:“你什么都不念,念在这么多年”

    乐家倩脸色铁青,冰冷道:“那你死得快一点。”

    一脚践了过去。

    乐振天大叫翻身,却动弹不得。

    纪珠道:“乐振天”

    乐振天忙道:“我对你总还有点好处。”

    姑娘又要踢。

    纪珠一拦道:“那么你告诉乐姑娘,她是哪儿人,姓什么,生身父母是谁?”

    乐振天道:“我当年是在山东收养她的,至于她究竟是哪儿的人,姓什么、生身父母是谁?我也不知道。”

    姑娘乐家倩神色一凄。

    纪珠道:“那么你是在什么情形下收养乐姑娘的。”

    乐振天道:“我是从那儿路过,听见孩子哭,哭得很厉害,进去一看,有对夫妻已经死了,有个孩于躺在床上哭,是我一念不忍抱走了孩子。”

    姑娘乐家情的眼泪夺眶而出。

    纪铁道:“乐振天,这就不对了,你既然记得姑娘是从哪儿抱来的,怎么会不知道姑娘是什么地方人?”

    姑娘微一怔。

    乐振天道:“这”

    姑娘叫道:“他没有说实话,他一定知道。”

    纪珠脚下一用力,道:“乐振天,说实话。”

    乐振天闷哼一声,强忍痛楚:“我说的是实话。”

    姑娘道:“你还敢”

    她抬脚又要端。

    纪珠伸手一拦,道:“乐振天,你已经欠人家不少了,为什么到临了还不让人知道自己的根呢?让人连生身的父母都不知道,你何忍?’乐振天道:“我要拿她想知道的,换我一条命。”

    姑娘听得柳眉倒竖,刚要说话。

    纪珠已冷然道:“欠人的债总是要还的,我替姑娘告诉你,办不到,你如果自信撑得住就不要说。”

    他脚下又用了力。

    没再听见乐振天哼哼_。

    但是,转眼间他一张睑涨得通红,浑身也起了颤抖。

    紧接着,纪珠脚下动了~下。

    乐振天大叫一声,张口喷出一口鲜血。

    纪珠道:“我先让你一口一口的咳血,然后再让你尝尝搜魂的滋味。”

    乐振天机价一团:“你何不给我一个痛快?”

    纪珠没说话,脚下又用了力。

    乐振天忙大叫:“我说,我说”

    纪珠脚下微一松。

    乐振天一阵剧喘,然后才道:“我真的不知道她姓什么、生身父母是谁?她是我在济南街上拐来的。”

    姑娘一怔。

    纪铁道:“原来姑娘是你拐来的,济南什么地方?”

    “济南南关,我不知道那是哪条街,只知道那是在一家‘裕记粮行’门口。”

    纪珠转望姑娘,道:“姑娘,知道地方应该就不难打听了。”

    姑娘或指乐振天,悲声道:“乐振天,你害人先受骨肉分离之苦于前,又对我于后,你你,你还算是人么?”

    飞起一脚,正中乐振天的“太阳穴”,乐振天一颗头颅被踢得粉碎,红白之物四溅,尸身一阵抖嗦之后不动了。

    姑娘掩面痛哭。

    入目这悲惨情景,纪珠也不禁为之皱了皱眉,再看看姑娘正自掩面痛哭,他只好道:

    “乐姑娘,不管怎么说,你的仇总算已经报了,不要再难过了。”

    渐渐的,姑娘止住了哭声,抬起了头,娇颜苍白,两眼红肿,她说道:“三少,重生再造之急”

    纪珠道:“说恩我不敢当,就是姑娘不报这个仇,我也不会放过他,不过,事既至此,眼前这些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姑娘的今后”

    姑娘迟疑了一下,悲声道:“如今了然一身,今后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纪珠道:“姑娘是不是该到‘济南’去,查访一下自己的家,自己的亲人?”

    姑娘又悲从中来,道:“已经这么多年了,家跟亲人不知道还有没有了?”

    纪珠道:“总不能不抱一线希望。”

    姑娘沉默了一下,点头道:“我进去收拾一下就走。”

    纪珠道:“那么姑娘进去收拾吧,我在这儿等姑娘。”

    姑娘道:“三少等我是要”

    纪珠道:“万一有人闯进来发现了,姑娘一个人恐怕不好应付,一经嚷嚷开了,恐怕姑娘也不好出城。”

    姑娘感激的深深看了纪珠一眼,转身行去,没一个儿工夫,姑娘又来到了,肩上斜背了个包袱,手里多了把剑,头上也多了一块翠绿的纱巾,包裹着秀发识,见她往下一拜道:

    “三少我告辞。”

    纪珠忙避往一旁,道:“姑娘,不要客气。”

    姑娘一拜而起,双目凝望着纪珠,神色异样道:“三少、我永生不敢或忘,有缘再谋后会之期。”

    红肿的美目中泪光一涌,她连忙转身,快步行在。

    很快的,她就消失在往后去的夜色中。

    纪珠猛吸一口气腾身而起,飞射不见。

    口 口 口

    这是一座大宅院!

    静静的浸沉在浓浓的夜色见

    灯光还有几点,可是不多。

    这间精舍里,就还透着灯光。

    精舍坐落在大宅院的后院北偏东,后头有株高出围墙的大树,前头是个小花园。

    突然精舍前出现一条人影,颀长的人影,手平还提着一把剑。

    他,拍手轻轻的敲了门。

    “进来!”

    精舍里,传出一声淡喝。

    门被推开了,人影闪了进去,随又关上了门。

    袭着精舍里的灯光看,紧挨着门站的是纪珠,背着身站的,是个颀长英指的身影,穿的是件深蓝色的缎子面长袍,一条发辫垂在身后。

    许是没听见进来的人说话,他很快的转过了身。是赵君平,他也一眼看见了挨门站立的是纪珠。

    一惊色变,嘴里一个“你”字出口,脚下就要动。

    纪珠冷然道:“你快不过我,嚷开了也对你未必有好处。”

    赵君子硬生生的收势停住,紧绷着脸,瞪大了眼:“你想干什么?”

    纪珠道:“我来问问,我李纪珠跟你有什么仇?”

    赵君平道:“把你除名赶出去,我是奉命行事。”

    纪球通:“我不怪你,那我也有错。”

    赵君平道:“那你指的是什么?”

    “我指的是你派人对付我。”

    “我不懂你何指?”

    “不要拿李纪珠当傻子,乐振天已经躺下了。”

    赵君平脸色一变,道:“各为主子,我是奉命行事。”

    纪珠道:“身在东宫门里,人却是‘雍王府’的,你为的是哪个主子?”

    赵君平睑色大变:“乐振天他”

    “他”什么,他没说下去。

    纪珠也没有说话。

    赵君平又道:“我奉的是东宫之命。”

    纪珠道:“二阿哥仁德得近乎懦弱,我不信他会下这种令。”

    “就因为他懦弱优柔,才经不起别人说话。”

    “谁说话,你?”

    “不是我,二阿哥的首席智囊桂治芳。”

    “但是人却是你派的。”

    “这我承认,但是你也该知道,我是奉命行事,身不由己。”

    纪珠摇头道:“别人可以说是奉命行事,身不由己,你不能。我是因为“雍王府’的事被东宫除名的,而你是在东宫这边卧底的‘雍王府’人,你不该愿意杀我,就算你是奉了命,你也可以想办法知会我。”

    赵君平道:“‘被王府’并没有命我这么做。”

    纪珠道:“不对,你们那位年爷对我不是这个样儿,何况还有个你们‘雍王府’的人跟我在一起,除非你们‘雍王府’是虚情假意,想假东宫之手除去我跟芙蓉姑娘,否则,你绝不该那么做。”

    赵君平神情震动,双眉微掀,张嘴要叫。

    纪珠沉声道:“就算能错过今夜。你也逃不过下次,我非要把这件事弄清楚不可。”

    赵君平没叫,目光~盘,说道:“我可以告诉你,‘雍王府’绝对没有要杀你的意思,绝对没有。”

    “那你更要告诉我,你为什么那么做了?”

    “我告诉过你,我是奉命行事,身不由己。”

    “我也告诉过你,别人可以奉命行事,身不由己,唯独你不能,除非是你叛离了‘雍王府’。”

    赵君平惊声急道:“我没有。”

    “那么,那是为什么?”

    赵君平眸子一转,要动。

    纪珠抬剑一指,冷冷的说道:“除非你自信能快得过我,能胜得过我,否则,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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