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世外桃源飞血雨

    第一章 世外桃源飞血雨 (第2/3页)

已射出,才震声喝道:“兔崽子,这捞什子还你……”

    话没说完,却陡地发出一声惨呼,紧跟着身子往下一沉,湖面上,气泡与血花齐涌,显然已被对方潜伏水底的人杀死了。

    “小明”目光甚利,早巳看出那人就是方才被楼船撞翻的小船上的船家。

    他,年纪虽小,却生就的侠肝义胆,嫉恶如仇,方才,所发生的一连串的事故,本已使他憋足了一肚子的火,目前,此情此景,更等于火上加油,不由剑眉一挑,仰首嗔目怒叱道:“恩将仇报之事可恕,动辄杀人之罪难饶……”

    那“贾伯伯”不等“小明”说完,连忙截口沉声喝道:“小明,不关你的事!”

    此时,那小渔船已自动靠拢楼船之下,只见人影连闪,已由楼船上纵落三个黑衣人来。

    那三个黑衣人,一声不吭,各自扬掌向“贾伯伯”。“小明”以及红衣美妇分别抓来。

    指风似箭,掌影错落,极奇诡狠辣之能事,显然地,这三个黑衣人的功力,都非等闲。

    “贾伯伯”一面出手格拒,一面沉声喝道:“朋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嗨!要打架也得先说说明白……”

    那黑衣人一面出手如飞,着着不离“贾伯伯”的要害,一面冷笑一声道:“谁耐烦跟你罗嗦!”

    一声闷哼,一声惨嗥,接着“噗通”两声,另两个黑衣人已分别死于“小明”与红衣美妇之手。

    楼船上传出一声惊呼:“一阳指……”

    同时另一个威严的语声道:“是了!一定就是这小杂种!”

    “砰”地一声大震,那与“贾伯伯”交手的黑衣人,已被“贾伯伯”一掌震飞湖中。

    “多下去几个,要活的!”

    “贾伯伯”仰首发出一串悲壮雄浑的豪笑道:“鼠辈们!都下来吧!老夫成全你们就是!”

    话声未落,楼船上又纵落三个灰衣人。

    “贾伯伯”大振神威,一掌将扑向他的一个灰衣人震飞湖中,同时向“小明”沉声喝道:“小明,你我行踪已泄,这洱海已无法停留了,但你得多卖点力,楼船上的匪徒们一个也不能让他们漏网!”

    那后来的三个灰衣人,功力显然高于以前黑衣人,但却仍然禁不住渔船上三个人轻描淡写地给打发掉了。

    “小明”一指点毙扑向他的灰衣人,一面朗声答道;“小明知道了!”

    此时,那“贾伯伯”已踊身一跃,腾飞三丈有奇,直向楼船上扑去。

    “小明”正待跟踪扑上楼时,那红衣美妇却拉住他的手臂,柔声说道:“哥儿,请先容我问一句话。”

    小明剑眉一蹙道:“也许果然是友非敌,但目前却不是谈话的时候,是么?”

    红衣美妇道:“不要紧,那位老人家一身功力十分高强,一时之间,不会出问题。”

    “小明”道:“好!你最好是问得简单一点。”

    红衣美妇点点头道:“那是当然!”

    顿住话锋,美目中流露出一抹异样光彩,目光溶溶地凝注“小明”,小嘴张了张,脸上肌肉也一阵抽搐,却没问出声来。

    楼船上兵刃相击声、叱喝叫骂声,已经闹成一团。

    “小明”剑眉一蹙道:“有话快问呀!”

    红衣美妇挣了挣,才柔声问道:“哥儿,你……是不是姓……”

    这“姓”字底下的一个字,似乎有一种莫大的压力,使得她费尽气力,也没“姓”出一个所以然来。

    楼船上,打闹叫骂声,更趋激烈。

    “小明”蹙眉接道:“我叫‘小明’没有姓!……”

    话没说完,人已一式“旱地拔葱”,平升四丈,直向楼船上扑去。

    红衣美女目见“小明”的轻功身法,不禁妙目中异采一闪,忍不住喃喃语道:“一定是他的……唉?天见可怜,我总算找到一点线索了……”

    自语声中,她也一扭纤腰,腾身向楼船上扑去。

    楼船上,恶闹方酣,那“贾伯伯”独战两个银衣人和一个灰衣人,犹自生龙活虎似地攻多于守。

    也许他是由敌人手中抢过来一柄厚背大砍刀,只见刀光霍霍,映目一辉,劲同呼啸,慑人心魂,围攻他的三个敌人,竟把他一点也没奈何。

    那“小明”左掌右指,却是独斗三个银衣人。

    这楼船上的人,可能是以服色区分地位尊卑和功力的高低,目前这些围攻这老少两人的银衫人,显然又比那些灰衣人高明多了。

    可是,这“小明”的功力,竟也高得令人几乎不能相信,他独斗三个银衫人,却迫得三个敌手失去了还手的能力。

    甲板上躺着足有二十具灰衫与黑衫人的尸体,那些尸体不是嘴角沁血,就是身首异处或胸腹洞穿,厥状至为凄惨。

    在通往官舱的门口,并排坐着三个面色肃穆的斑发老者。

    当中一个,年约五旬,紫膛脸,紫色长衫,腰佩长剑,神态至为威猛。

    左首一人,年约六旬,黄衫,身裁高大,虬髯巨目,狮鼻海口,双肩上各缀两颗金星。

    右首也是一个黄衫老者,獐头鼠目,稀疏的几根山羊胡,形状至为猥琐,双肩上各缀一颗金星。

    看情形,这三个应该是这楼船上的首脑人物,只是摸不清他们究竟是甚么来历。

    另外,甲板两旁,仍有为数不下二十名的灰衫人与银衫人,一个个磨拳擦掌,跃跃欲试。

    那红衣美妇扑上楼船,目光一扫,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只听那“贾伯伯”大喝一声,将对方三人中的一个灰衫人拦腰斩成两段,同时震声喝道:“小明,夺剑!”

    “小明”一声暴喏,指掌兼施,迫退正面的两个银衫人,猛然回身,左手改掌为拳,刚好迎上乘机由他后面一剑劈来的一个银衣人,拳风呼啸,将对方的剑叶击得反震回扫,同时右手飞点一指,“哨”地一声,那银衣人的长剑已应指而堕落甲板之上。

    “小明”猛上一步,一掌将银衫人震飞丈外,身形一伏,让过另两个银衣人的反击,已拾起对方的长剑,回身奇幻绝伦地一记横扫,“咔嚓”一声,另两个银衫人已变成了四段。

    举手投足之间,即解决了对方的三个高手。

    但对方那些银衣人,似乎对生死不当一回事,刚死三个,立刻又补充了四个。

    另一面的“贾伯伯”那边,情形也是一样,杀了一个,立即又补上一个。

    一剑在手的“小明”,已如虎添翼,只见他长剑如游龙夭矫,左手或指、或掌、或拳,围攻他的敌人虽已增为四个,却依然被他迫得团团乱转。

    也许是他初次参加这种惨杀的场合,接连杀了十多个人之后,原来那股义愤逐渐平息,手也杀得软了,此刻,他胜券在握,却是迟迟不下杀手。

    那“贾伯伯”见状之下,不由沉声喝道:“小明,不可心存妇人之仁,你不杀别人,别人可容不得你哩……”

    “小明”似乎闻言心中一凛,扬声答道:“小明知道了……”

    话没说完,惨号连传,已解决了两个。

    他那招式的奇诡,与劲力的霸道,只看得那舱口的三个首脑人物脸色接连数变,而那红衣美妇,却是满脸神采飞扬,美目中异芒连闪。

    舱口那居中的紫衫老者,目注“小明”脸色肃穆地向左右的同伴道;“一阳指、飞花掌、白雪剑、醉月拳、都出现在他一个人身上,这小子就是那漏网的孽种,那是没有问题的了。”

    就在这说话之间,他手下的银衫人又被解决了两个。

    那紫衫老者脸色一变,双目中寒芒一闪,沉声喝道:“放信号火箭!”

    目光左右一扫,沉声接道:“有请两位护法,擒下这老少两人!”

    分坐他左右的两个黄衫老者,应声而起,同时,“嘶”地一声,由后梢升起一枝信号火箭,在夜空中爆出一篷红黄相间的花雨流星,壮观之极。

    那两个红衣老者刚刚起身,但觉眼前轻拂,那红衫美妇女已俏立他们身前,手抚琵琶,淡淡地笑道:“两位如有兴趣,奴家可以奉陪。”

    那红衣美妇一身湿衣,犹自紧紧贴住她那曲线玲珑娇躯,撇开她那有如鬼魅飘风轻功身法不论,光是这一份等于是袒露裸裎的阵仗,也足够人惊心动魄的了,那两个黄衫老者,像中了邪似的,四道贪婪的目光,紧紧盯住红衣美妇那若火的**,木愣不语。

    红衣美妇抿唇娇笑道;“怎么,两位大护法,是认为奴家不堪承教么?”

    她,本来就是美艳非凡,这抿唇一笑,再加上目前这惹火的**,饶是那两个黄衫老者已是年纪一大把的人,也不由不为之更加目眩神迷,连灵魂也出窍了。

    那紫衫老者冷哼一声,霍地站起,沉声喝道:“石护法、万俟护法,你们两位只管去!”

    两个黄衫老者闻言身躯一震,不由老伯一红,分别向“贾伯伯”和“小明”二人扑去。

    红衣美妇也不再拦阻他们两人,却向着紫衫老者微微一笑,道:“阁下有意赐教,奴家深感无上光荣。”

    紫衫老者注目冷然地道:“你还记得咱们的约定么?”

    红衣美妇道:“当然记得。”

    紫衫老者道:“既然记得,为何不遵守双方的协定?”

    红衣美妇漫声道:“谁说我没遵守协定?你们要我假装游湖,故意造成撞船惨剧,以便诱使那老少两个渔人自泄身份,这些不是都已经做到了么?”

    紫衫老者冷然地道:“可是,如今你却在帮助敌人!”

    红衣美妇笑道:“咱们的协定中,可并没说明要帮你们啊!”

    紫衫老者注目问道:“你究竟是谁?”

    红衣美妇抿唇笑道:“阁下这一问,未免太可笑了!”

    语声微顿,妙目向左右一扫,见那由两个黄衫老者接替的斗场,已呈胶着状态,不由黛眉微蹙地曼声接道;“这大理城中,谁不知道我就是群芳阁中,那位红牌歌伎紫娟姑娘。”

    紫衫老者正容接道:“老夫问的是你的真实姓名。”

    红衣美妇漫应道:“有这个必要么?”

    紫衫老者沉声道:“老夫没工夫跟你闲磕牙!”

    红衣美妇俏脸一沉道:“我的工夫也宝贵得很,不过,如果你能说出你那主子的来因,和为甚么必欲置这老少两人于死的原因来,我亦可以将我的起初来历告诉你。”

    紫衫老者道:“老夫一向独来独往,那有甚么主子!”

    红衣美妇道:“阁下,真人面前莫说假话,凭你‘开碑手’上官文,哼!不是我瞧不起你,只够在关外充当土匪呢,要想拥有石中玉和万俟英这样的护法,还差了一大段。

    上官文(紫衫老者)脸色一变道:“知道我上官文来历的,当然不是无名之辈……”

    红衣美妇截口冷笑道:“上官文,你太抬举你自己了!”

    上官文脸色再度一变,但他却强行忍了下去,淡淡地一笑道:“你我本该是井水不犯河水,只要你说明来历,咱们一切都好商量。”

    红衣美妇冷然注目道:“咱们之间,没甚么好商量的,除非你能先行答复我所提的问题。”

    上官文沉思着道:“今宵之事,你能否置身事外?”

    红衣美妇漫应道:“凭甚么?”

    上官文道:“凭的是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红衣美妇道:“那两个渔人又犯了你们的那一点,值得你们如此费尽心机,将他们诱骗出来,意图赶尽杀绝?”

    上官文道:“这个……与你不相干吧!”

    红衣美妇道:“你怎能断定与我不相干?”

    上官文脸色一沉道:“如此说来,你是存心架梁的了!”

    红衣美妇冷冷一笑道:“事实上我早就伸手,难道你不会看到!”

    上官文双目精芒一闪,沉声道:“老夫礼数已尽,你亮兵刃吧!”

    红衣美妇“格格”地娇笑道:“这才有点像是雄踞关外的一方霸主的口气,如果老是像方才那么畏首畏尾,举棋不定,我还以为你是冒牌货色哩!”

    上官文沉声接遭:“老夫叫你亮兵刃!”

    红衣美妇笑道:“我的兵刃早就亮出来了,难道你没长眼睛。”

    说着,举了举手中的琵琶。

    红衣美妇这一具琵琶,外表乌油闪亮,看不出是何质料,但上官文并不健忘,片刻之前,还看到她在那一渔舟中轻轻拨弄了一下,就将自己两个手下的暗器磕飞,有时还将发出暗器的人杀死。

    以琵琶做为兵刃,本就显得邪门,而目前这红衣美妇的来历、言谈、举止,以及所表现的武功,也实在显得令人莫测高深,这情形,也许就是上官文方才之所以不惜委屈求全的原因吧!

    上官文徐徐抽出腰间长剑,冷冷地一笑道;“那么,请进招!”

    红衣美妇淡淡地笑道:“有道是:强宾不压主,在这儿,你是主人,理该由你先发招,而且我应该让你三招。”

    明明知道对方是横行关外的黑道巨擘,居然还要让对方三招,这红衣美妇委实是狂得令人可恨,此情此景,教那上官文怎能受得了!

    果然,上官文有点沉不住气了,只见他浓眉一挑,精目煞芒电射,沉哼一声,“好!老夫成全你吧!”

    “刷刷刷”,疾如电掣地一连出三剑,但这三剑却都是虚应故事,对对方的礼让三招算是承了情。

    红衣美妇妙目中异芒一闪,道:“好快的剑法!我还以为你改掌用剑,是故意舍长取短,瞧不起人哩,原来你的剑法也同样的棒。”

    上官文沉声道:“礼让三招,上官文已经敬领高谊,现在,你该接招了!”

    红衣美妇漫声应道,“我正等着哩!”

    上官文沉喝一声:“老夫有了!

    话声中,已再度“刷刷刷”地一连攻出三剑,这三剑,不但奇诡莫测,而且快速绝伦。

    一.阵金铁交鸣之声过处,上官文的三招快剑,已被红衣美妇的琵琶硬行封住,只见他手挥琵琶,一面硬架硬接,一面“格格”地娇笑道:“阁下几时投入长白派中了?可喜这长白派的“分光剑法”,你已有九成火候了哩!哟!来而不往,非礼也,你也接我三招!”

    她,口中说得轻,手上动作却是辛辣之至,接连三记快攻,将上官文迫退五步,同时,并娇声笑道;“哟!上官当家的,你太多礼了,难道你也要让我三招么?”

    以雷霆万钧之势将对方迫得没法还手,却偏要说对方有意让她。

    此情此景,不由气得上官文“哇哇”怪叫,但艺不如人,尽管他使尽浑身解数,却无法脱出红衣美妇那纵横捭阖,奇幻而又辛辣的琵琶招式之外去。

    红衣美妇边打边冷笑道:“上官文你是明白人,该知道我手下已留了情,我便不妨坦白告诉你,我这琵琶中藏有淬毒钢针,只要我手指一按机括,你这条老命就不属于你自己了!……”

    此时,楼船四周,已有十余艘梭型快艇,疾驶而来。

    上官文一面尽力格拒,一面冷哼一声道:“老夫不是被吓大的!”

    红衣美妇娇声说道:“我绝不故意吓你,上官文,方才那暗算我的两人的下场,该是一个最好的证明……”

    上官文已被迫退到那“小明”与黄衫老者恶拼的广场边缘。

    红衣美妇震声大喝道:“上官文,我再一次忠告你,只要你说出来那主子的采历,我决不再难为你。”

    上官文一面长剑翻尺,将周身防护得密不透风,一面怒声答道;“办不到!”

    就这当口,楼船下“嗖嗖”连响,人影飞闪,已纵上十几个服色不一,凶神恶煞的不速之客来。

    红衣美妇妙目中杀机一闪,右掌倏扬,斜里拍向那与“小明”狠拼的黄衫老者,口中大喝道:“小明,帮贾伯伯去!”

    “哇”地一声,那黄衫老者抚胸飞退丈外。

    同时,一声惨叫,那“贾伯伯”被刚上来的一个黄衫老者由背后一剑贯穿右胸。

    情急之下的小明,目含痛泪,虎吼一声,大奋神威地剑掌兼施,寒芒闪处,那偷袭“贾伯伯”的黄衫老者早已人头滚落,那与“贾伯伯”正面相对搏击的黄衫老者,也被小明一掌击中了左肩,踉跄地退出丈外。

    此时的小明,已形同疯虎,他,左手扶起摇摇欲倒的“贾伯伯”,右手长剑飞旋,寒芒闪处,人头与残肢断臂齐飞,惨嗥与“砰砰”之声不绝,那些蜂涌而上的土匪们,首当锐锋的,已全部报销。

    可是那匪徒们,都是悍不畏死的亡命之徒,前仆后继,一波才平,二波又上。

    小明双目尽赤,长剑挥处,血雨纷飞,却是没作突围的打算。

    在他左手挟持下的“贾伯伯”低声说道;“小明,快突围,伯伯有要紧的话跟你说……”

    同时,那上官文显然已被小明所伤,抚胸疾退,大喝一声:“炸船!”

    大喝声中,踊身一跃,已纵入湖中。

    因为情况太乱,大多数的匪徒,都被这惨烈的的战斗吸引了全部注意力,以致上官文那一声“炸船”的大喝,竟仅仅有少数人听到,纷纷跳湖逃生,其余大部份的人,仍在拼命向小明和红衣美妇舍命围攻中。

    红衣美妇震声大喝道:“小明,快逃!”

    纵身一跃,脱出重围,惨呼阵阵中,已帮着小明杀开一条血路,同时以传音功夫道:“跳湖之后,你我难免会失散,小明,记住:明夜三更,我在蒙北城东郊的土地庙中等你……”

    小明方自一楞,红衣美妇扬声喝道;“这船快要爆炸了,还不走!”

    这一声大蝎,不但使小明心中一凛,来不及再说甚么地挟着那“贾伯伯”跃入湖中,连那些本来不知情况的匪徒们,也纷纷跳湖逃生。

    当红衣美妇跳入楼船旁的一艘小艇,杀掉艇中的匪徒时,却已不见小明的踪影。

    她,举目四望,但见楼船附近的湖面,人头攒动,纷纷拼命向外游去,她一面以真气催船,向外急驶,一面扬声唤道:“小明……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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