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令主扬威

    第十章 令主扬威 (第2/3页)

身功力都集中在双臂之上,使双臂坚如钢铁,并事先套上一付特制的手套,仅仅那几下,也就够他受的了。

    这情形,申天讨当然明白,那完全是对方阵势的变化太以玄妙之故。

    尽管他也依着正反五行相生相克的变化去破解,可就是每次都差上那么一点点。

    就当他心中纳闷的同时,又几乎挨了冉立金的一记狼牙棒,冉立金并阴阴一笑道:“申大侠,这‘五魔索魂阵’的滋味如何?”申天讨环目中寒芒一闪,冷笑一声道:“不过如此而已!”

    冉立金道:“就是没法破解。”

    申天讨道:“你等着瞧吧……”

    话声中,左掌环扫,左掌一记劈空掌,向冉立金击出。

    但他的掌力才发,冉立金的身形又以毫发之差避了开去,并哈哈大笑道:“申大侠,冉某人正瞧着哩!”

    同时,申天讨耳中传入徐丹凤的真气传音道:“申老,这妖阵除了正反五行的变化之外,还掺杂了小周天**阵的部份变化在内,………请注意听我的传音……”

    申天讨暗道一声“惭愧”,自己偌大年纪,竟远不如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娃儿……

    忖念未毕,徐丹凤的传音又起:“申老,退‘离’宫,进‘坤’位……”

    真是一语指迷,申天讨如法泡制,乍退再进间,一声闷哼,冉立金已首当锐锋,被申天讨一掌震飞丈外。

    右掌顺势一探,冉立火的丧门剑已到了他的手中,同时左掌劲气“嘶嘶”,疾向冉立水的前胸处抓来……

    凡是隐含奇门变化的阵势,只要一人受制,也就等于全阵瓦解。

    目前,申天讨在徐丹凤的暗中指示之下,举手投足间,不但立即将对方的首脑人物一掌震飞,而且也同时夺过了另一人的兵刃,这“五魔索魂阵”,事实上已算是名存实亡了。

    就当五魔中的老三冉立水生死一瞬之间………

    陡地,一声大喝:“申老儿手下留情!”

    申天讨微微一怔,劲力微卸,改抓为拍,将冉立水震出丈外,但尽管申天讨闻声卸劲,冉立水却仍然被他一掌拍得“哇”的一声,喷出大口鲜血,身形也摇摇欲倒。

    也就在此同时,申天讨面前人影一闪,已出现一位年约六旬,长髯及腹,貌相奇古,却是脸色冷漠得不带一丝表情的黑衫老人。

    这时,“索魂五魔”中的其余三魔,仅仅向这新到黑衫老人微一点首,已一同奔向已受伤的冉立金冉立水二人身前。

    申天讨目注黑衫老人微微一哂道:“独孤老儿,你几时投入阴山门下了?”

    原来这黑衫老人正是名列当代八大高人中的“南荒孤独翁”独孤钰。

    独孤钰漠然反问道:“谁说的?”

    申天讨漫应道:“你老儿既然没投靠那司马老怪,为何替司马老怪的门下讨情?”

    独孤钰冷漠如故道:“他们五位,目前是我的客人……”

    申天讨截口笑道:“原来如此,那么,方才他们五个座位上多出一付杯筷,本来就是你老儿的了?”

    独孤钰点点头道:“不错。”

    一顿话锋,又注目接道:“姑且撇开他们目前是我的客人一节不论,我也总不能见死不救啊1”

    申天讨冷然一哂道;“说得是,只是你老儿几时换了这么一付慈悲心肠?”

    独孤钰不理会申天讨的讥诮,目光一扫徐丹凤那一桌,然后,目注申天讨蹙眉问道:“申老儿,你见到铁板令主么?”

    申天讨微笑地道:“我就是令主座前的右侍……”

    独孤钰截口笑道:“这真是奇闻!一向不与人交往的‘北漠狼人’申天讨,居然肯屈居铁板令主侍从之职。”

    申天讨神色一整,朗声说道:“铁板令主德威所及,四海同钦,我申天讨忝为武林一份子,又岂能例外!”

    独孤钰笑道:“不错,那六句歌谣说得好:‘寰宇拜双童’,你老儿自不能例外,可是……”

    微顿话锋,又注目接道:“我只看到令主的座车在楼下,这楼上却未看到寰宇共尊的令主。”

    申天讨冷冷笑一声;“那是你老儿有眼无珠,令主侠驾可不就坐在那上首……”

    说着,用手一指徐丹凤所坐的席位。

    独孤钰目光向徐丹凤深深地一注,然后以一种既讶异,而又轻蔑的语声问道:“就是这么一个女娃儿……”

    申天讨截口怒叱道:“你敢对令主不敬!”

    独孤钰轻狂地笑道:“话出如风,我已经说出了,你老儿又能怎样?”

    申天讨脸色一寒间,独孤钰又微哂着接道;“而且,尊敬与否,各人有各人的自由,谁也没法强迫人家去尊敬她,你说是么?”

    申天讨方自冷笑一声,徐丹凤已娇声说道:“这位老人家说得是,申老,这位老人家是谁?”

    虽然是明知故问,但语声却是平和已极。

    申天讨恭声答道:“回令主,这位就是当代八大高人中的‘南荒独孤翁’独孤钰。”

    徐丹凤“哦”一声道:“怪不得口气这么大,原来是独孤老人家。”

    语声微微一顿,那透过纱巾的炯炯目光移注独孤钰,仍然是平和地问道:“独孤老人家,像你偌大一把年纪,总不致于不明白本令主的来历吧?”

    独孤钰漠然地问道:“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怎样?”

    徐丹凤幛面纱巾微微一扬道:“不知道么,有点说不过去,知道吧,那就是明知故犯!”

    独孤钰冷笑一声:“这语气,倒蛮像那么回事……”

    徐丹凤冷然截口道:“独孤钰,你未免太不识抬举了!”

    独孤钰双目中厉芒一闪道:“凭你也敢如此对待老夫!”

    徐丹凤幛面纱巾微微一扬,震声叱道:“轻视我徐丹凤之罪可恕,不尊敬铁板令主之罪难饶!独孤钰,本令主念你成名不易,不过份使你难堪,你可自行掌嘴四下,以示……”

    独孤钰冷笑道;“别作你的清秋大梦了!老夫可不是申天讨……”

    他的话没说完,人影闪处,香风微拂,清叱震耳:“狂徒大胆!”

    独孤钰连反应的念头都没转过来,已“劈劈啪啪”挨了四记火辣辣的耳光。

    而徐丹凤却依然端坐原位上,她的身形,竟好像根本不曾移动过似的。

    以独孤钰的功力,双方距离又几近十丈,而在挨了对方四记耳光之后,连对方使的是何种身法都没看清楚,这情形,如非他亲身体验,可实在是令人难以相信的事。

    当然,独孤钰并非浪得虚名之辈,方才之所以有如此情形,一方面固然是徐丹凤的功力太高,另一方面却是他过于低估了徐丹凤的功力,同时,他心中也可能另有所恃而有恃无恐。

    几方面的情况凑合在一起,于是就促成了他弄得灰头土脸的结果。

    独孤钰莫名其妙地挨了四记耳光,方自惊、凛、羞、愤交迸,双目中凶光暴射,准备不顾一切地一拼时,徐丹凤却螓首微抬,目注屋顶扬声说;“阁下想必是通天教中的高人,有种就下来跟本令主朝朝相,否则,你就识相一点,乘早给我滚得远远的……”

    徐丹凤这几句话,不但使独孤钰有如兜头浇上一盆冷水,头脑一清,凶威顿敛地僵在那儿,即连那一向自负一身功力是当今八大高人之首的申天讨,也不由又复暗道一声“惭愧”。

    因为凭他的功力,竟一点也未觉察到屋顶有人窥伺,这情形,当然是屋顶上暗中窥伺的人的一身功力,太过神奇了啦!

    徐丹凤话声一落,左侧屋顶上陡地传出于四娘的一声怒叱道;“匹夫,你还想走!”

    “砰”地一声爆震,屋宇震颤,碎瓦与天花板纷纷下落声中,徐丹凤促声喝道:“申老,邱大侠,请上去瞧瞧……”

    申天讨与邱尚文二人应声由已洞穿的屋顶电射而出。

    同时,独孤钰目不一转,也似乎打算乘这纷乱之际脚底揩油。

    但徐丹凤却适时冷笑一声,道:“独孤钰,你给我安份一点!”

    独孤钰禁不住色厉内荏地怒声道:“你以为老夫怕了你!”

    徐丹凤微微宁哂道:“怕不怕是你自己的事,本令主无暇过问,也不屑过问!”

    接着,又淡笑说道:“独孤钰,你如此嚣张跋扈,目无法纪,本令主以为你已练成甚么惊人的艺业,却原来只不过是投靠了这么一个见不得人的靠山……”

    说到这里,于四娘,申天讨,邱尚文三人已联袂回到楼中。

    徐丹凤目注于四娘,话锋一转道:“姥姥,那见不得人的东西……”

    于四娘不等徐丹凤说完,立即截口接道:“走了!”

    接着又苦笑道:“那贼子不但滑溜得很,轻功也委实高明。”

    徐丹凤淡笑道:“那不要紧,既然大家都在‘洛阳’,以后总有见面机会的。”

    顿住话锋,自注申天讨接道:“申老,请持我的‘铁板令’立即前往四海镖局召东方逸前来。”

    申天讨方自恭应一声,楼下已传来东方逸的苍劲话声:“禀令主,东方逸告进。”

    徐丹凤沉声喝道;“请。”

    随着徐丹凤的这一声“请”,东方逸已安详地步上楼来,目光,向徐丹凤席上一扫,微微一楞道:“请问那一位是令主?”

    徐丹凤沉声接道:“本座就是。”

    东方逸朝着徐丹凤躬身一礼道:“东方逸参见令主。”

    徐丹凤那透过纱巾的美目中神光一闪道:“东方逸,你怎会自动前来?”

    东方逸恭声答道:“回令主,东方逸由手下人口中获悉令主坐车出现会宾酒楼门口,所以特地前来晋谒。”

    徐丹凤“哦”了一声道:“原来如此!”

    接着,目光移注季东平座上的两人,沉声说道;“那两位请回避!”

    季东平与那通天教的使者含笑起身,当他们走过东方逸身旁时,季东平并微微点首道:“副座你好?”

    东方逸笑了笑道:“托福!季兄好?季兄,柏老弟也已到达洛阳?”

    季东平答道:“是的,主人现在高升客栈中。”

    说着,人已到了楼梯口。

    当东方逸与季东平对话之同时,徐丹凤也向独孤钰沉声叱道;“独孤钰,寄语你那见不得人的主子,多行不义必自毙,叫他多多三复斯言,现在,你带着‘索魂五魔’立刻滚!”

    独孤钰一声不哼,扭头向“索魂五魔”挥了挥手,相偕狼狈离去。

    徐丹凤目注东方逸接问道:“本令主前此在长沙所交付的任务,有何进展,请从实报来?”

    东方逸微微一楞道;“前此,东方逸在岳麓绝峰所谒见之令主,似乎是另外一位……”

    一旁的申天讨截口笑道:“东方老儿,你不致于不知道,铁板令主一向就是两位啊!”

    东方逸不禁苦笑道:“是是……东方逸糊涂……”

    徐丹凤淡笑接道:“铁板令主形式上早有两位,但本质上并无二致,你向令主陈述,不会有错。”

    “回令主,有关那柏长青的来历,东方逸尚未查出。”

    徐丹凤冷笑一声:“对于一个来历不明的人,竟畀予身份仅略次于你的总督察之职,东方逸,你不觉得这行动太过轻率了一点?”

    东方逸躬身俯首道:“是,令主,不过东方逸自信老眼未花,就柏长青的外形而论,决非坏人。”

    徐丹凤再度冷笑一声道,“以貌取人,失之子羽,你是老江湖,该也懂得知人知面不知心的道理!”

    东方逸道:“令主教训得是,但事实上东方逸也并未完全放松对柏长青的警惕,纵然未奉令主令谕,东方逸也会暗中加以注意的!”

    徐丹凤点点头道:“这才是!”

    话锋一顿,沉思着注目接道:“最近,武林中有一股邪恶势力正在滋长茁大之中,贵局人手遍布各地,是否也有所闻?”

    东方逸平静地反问道:“令主所说的这一股邪恶势力,是否是指尚未公开活动的通天教?”

    徐丹凤螓首微点道:“不错!而且本令主前来洛阳,也正是为了一查通天教的究竟。”

    东方逸道:“本局对通天教的暗中活动,虽也略有所闻,但详情却不太清楚。”

    徐丹凤注目接道:“据本令主所获消息,通天教的总坛可能也设在洛阳;同时本令主也怀疑那柏长青就是通天教中的重要人物,所以,贵局在这方面必须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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