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各有隐衷

    第十五章 各有隐衷 (第2/3页)

妪一楞道:“有如此严重么?”

    柏长青声色俱庄地接道:“那只怪老人家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话落,霍地起立,剑眉双挑地沉声喝道:“老人家,我等你一句话!”

    青衣老妪目见柏长青的威态不由心中暗凛,“这娃儿好重的杀气……”

    但她口中却平静地漫应道:“年轻人,如果我随便报一个假身份,你又怎么办呢?”

    柏长青冷笑道:“这个,我自有方法分辨出来。”

    青衣老妪长叹一声,脸色肃穆地以真气传音说道:“年轻人,如非你曾以真气传音向我提过善意的警告,并且方才我亲自听到你称东方逸为老贼,我实在不愿意说出心中的话来。”

    柏长青神色略安地道:“小可恭聆!”

    青衣老妪道:“但尽管如此,我也只能告诉你,我跟中原四异中的古太虚有血海深仇。”

    柏长青沉思着问道:“那你找其余三异,又为何来?”

    青衣老妪道;“因为中原四异既然是同时神秘失踪,只要找着其中一人,自然也就可以找着古太虚了。”

    柏长青点点头道:“这倒是不错。”

    接着,他又就方才那知客僧向东方逸所陈有关青衣老妪各节加以查证,青衣老妪也担承这些话儿都是实情。

    柏长青沉思着问道;“那么,老人家最近两年之所以经常外出,必然是暗中查探‘中原四异’的行踪了?”

    青衣老妪道:“不错。”

    柏长青接问道:“老人家何以断定‘中原四异’之失踪,与四海镖局有关呢?”

    青衣老妪道:“年轻人,你问得太多了!”

    柏长青苦笑着欲言又止。青衣老妪注目问道;“你心中好像还有话?”

    柏长青神色一整道:“是的,小可心中还有话,也许这些话,对老人家恐能有所帮助,但咱们双方都有顾忌,目前不说也罢!”

    “废话!”青衣老妪怒声道:“男子汉,大丈夫,说话也那么婆婆妈妈的!”

    柏长青轻轻一叹道:“小可也有难言之隐,这一点希望老人家能多多包涵。”

    青衣老妪注目沉思间,柏长青又正容说道:“老人家,小可有一个善意的建议,不知老人家是否爱听?”

    青衣老妪注目如故道:“说说看?”

    柏长青道:“小可之意还是请老人家去白马寺同铁板令主联络一下。”

    “为什么?”

    “那对老人家有益无损。”

    青衣老妪冷然接道:“我老婆子的事自己会解决。”

    柏长青注目接道:“老人家,那不是求人,而是为了了解一下当前的情况!”

    青衣老妪道:“你是认为铁板令主知道‘中原四异’的下落?”

    柏长青微一犹豫道:“这个……小可倒不敢断定,不过据小可所知,铁板令主正在查探‘中原四异’的行踪,如果……彼此交换一下情况,也许会对老人家有所助益。”

    青衣老妪目光深注着,似乎想看透柏长青的五脏六腑,半晌之后,才点点头道:“好,老身冷静考虑一下再说。”

    “那么,小可七天之后再来恭领老人家所赐的好处。”

    柏长青接着以真气传音说道:“届时,小可希望能欣闻老人家已获得了‘中原四异’的消息。”

    青衣老妪微微点首,身形一闪,已由窗外消失。

    柏长青仰首凝注窗外长空中的悠悠白云,良久,良久,才发出一声深长的轻叹,接着,取出东方逸临时给他的易容盒,开始易容。

    当柏长青在潜溪寺的客房中易容时,洛阳城中铁板令主临时驻节的白马寺前,却有一场腥风血雨正待展开。

    白马寺,是中国佛教史上最重要的寺院,号称中原第一古刹。

    史传东汉明帝水平八年(公元六五年)明帝夜梦奇人,身长丈余,顶放白光,飞行于宫殿之间,帝醒后召群臣问兆,大臣傅毅称为西天之佛,帝乃遣王遵,蔡惜,及秦京等赴天竺求经迎佛,郎中蔡惜偕梵僧迦叶摩腾,竺法兰二人归,住于“鸿胪寺”,王公贵人好而信之,佛教大昌,因当年以白马驮经而回,故改鸿胪寺为“白马寺”。从此,佛教流传中土,到北魏时仅“洛阳”一地,即有佛寺千座,其后,印度的佛教僧徒先后来“洛阳”达三千人,外来文化几有压倒儒教之势。

    迦叶摩腾及竺法兰二高僧居“洛阳”六十年先后圆寂,葬于“白马寺”内。

    寺内昆卢阁墙上,犹嵌有汉代这两位高僧所译四十二章佛经的石刻……。

    这是一个春光明媚,日暖风和的午后。

    白马寺大门前的台阶上,两个中年花子,正敞开那百结鹑衣,一面沐着阳光,一面熟练地在捉着虱子,直往口中猛送。

    大门前那宽敞的广场,本是贩夫走卒,百耍杂陈的场所,但因此刻是大白天,仅仅有极少数游人活动着,显得空荡荡,冷清清的。

    远处一个奇异的行列,为首的一人,身长不满五尺,但一个乱发蓬飞的脑袋却大如笆斗,一双绿豆眼,一撇山羊胡,与他那特大号的头颅实在不相称,一袭灰衫,长可及地,配上他那鸭子步,走起来,更显得滑稽。

    此人面部虽显得苍老,但满头却找不到一根白发,由外表上看来,可测不准他有多大年纪。

    怪老头后面,是一胖一瘦两个黑衫老者,其次是“索魂五魔”中的老大冉立金,老四冉立火,较后的却是八个横眉怒目的彪形劲装大汉。

    这一个奇异的行列,立刻使广场上闲荡的游人纷纷注目,并引起一阵窍窍私语。

    在此同时,广场的另一角,也有一人踽踽地向白马寺前走来,那是一个头戴阔边草帽,帽沿拉得低与眉齐,披着一件长及地面的玄色披风的人。

    由于他走路的姿态根本不是走,而像是在地面上徐徐滑动似的,如果是在夜晚,可真会被人把他当做幽灵鬼怪哩!

    可是,由于前途的那一个奇异行列吸引了场中游人的注意力,同时也由于这幽灵似的人目标太小,所以,尽管这位仁兄也同样的值得令人注目,但事实上,却并没有人注意他。

    那两个坐在“白马寺”前台阶上扪虱子的中年花子,远远地向那奇异的行列盯了一眼,两人低声说了一句甚么,其中一人徐徐起身,伸了一个懒腰,缓步进入寺内。

    那奇异的行列,在白马寺大门前十丈远处停止。

    那大头怪人扭头向冉立金挥了挥手,冉立金即大踏步地向“白马寺”的大门走去。

    一直走到那正在低头扪虱子的中年花子面前,才停下来清嗽一声道;“嗨!朋友,请站起来说话。”

    中年花子听若未闻,却捏住一个虱子端详着自语道:“好小子,平常你惯于喝人血,现在,该你的末日到了吧!”

    随手往口中一送,“格”一声脆响,还津津有味地以舌尖咂咂咀唇。

    冉立金眉峰一蹙沉声喝道:“朋友,你还装甚么样!”

    中年花子这才似乎悚然一惊地抬头讶问道:“大爷是跟我花子说话?”

    冉立金冷笑道:“朋友,装羊也得看是甚么时候!”

    “朋友?”中年叫花哈哈大笑道:“我穷叫化那有恁好的福气能有你大爷如此阔气的朋友!”

    冉立金脸色一沉道:“阁下身为丐帮五结弟子,身份不低……”

    中年叫花截口笑道:“原来尊驾还是道上朋友,这‘朋友’二字,可算是用得上,用得上。”

    冉立金冷然一哂道:“废话说完了么?”

    中年叫花笑道:“说完了,尊驾有何见教?”

    冉立金道:“烦请通报一声,叫那‘北漠狼人’申天讨出来。”

    中年叫花点点头道;“可以。”接着,右掌一伸道:“拿来!”

    冉立金一楞道:“拿甚么来?”

    中年叫花道:“自然是拜帖喽!”

    “拜帖?”冉立金笑道:“哼!朋友太抬举那老匹夫了!”

    中年叫花依然盘坐台阶上,却是脸色一变道:“好啦!敢情尊驾还是找碴儿来的。”

    冉立金笑道:“也算是讨债的……”

    中年叫花截口接道:“尊驾先报个万儿!”

    冉立金朗声说道:“阴山门下,‘索魂五魔’之首,冉立金。”

    中年叫花笑道:“哦!原来就是不久之前,会宾楼上,申大侠手中的掌底游魂。”

    冉立金脸色一寒,双目中凶芒暴射,但中年叫花却又含笑接道;“尊驾居然还有勇气前来讨债,想必是请了有力的帮手来啦……。”

    他的话声未落,广场上的老四冉立火已扬声说道:“老大,师尊不耐烦了哩!”

    中年叫花话锋一转道:“哦!原来令师阴山老怪司马因也来了……。”

    冉立金截口厉声叱道:“臭叫化,家师名讳也是你能叫的!”

    中年叫花笑道:“老子已经叫了,你又能怎样?”

    冉立金怒喝一声:“臭叫化找死!”话声中,右掌五指箕张,向中年叫花的左肩闪电抓下。

    中年叫花左肩一塌,避过对方那凌厉的一抓,同时,正好捏住一个虱子的右手顺势朝冉立金口中一弹,而他的身形却一个侧翻,已挺身站立五尺之外,裂咀大笑道:“不成敬意,尊驾多多包涵……。”

    冉立金居高临下,又是出其不意,满以为十拿九稳的一记抢攻不但落了空而且因距离近,又当他破口大骂“臭叫化找死”的当口,中年叫花这一记妙到毫巅而又捉狭之极的绝招,刚好弹个正着。

    尽管中年叫花手上的劲力拿捏得恰到好处,并没伤着他,但那种不痛不痒,而想来又恶心的滋味,不由使他既无暇追击,又不能骂出口地接连向地下吐出几口口水,那一张脸色,蹩得好不怕人!

    中年叫花似久不胜惋惜地道:“真是暴殄天物!阁下,这是叫化子身边的唯一法宝,也是滋阴补肾,消痰化气的无上珍品,早知阁下不识货,我穷叫化就该留着自己受用啦……唉!阁下怎么一声不吭就打起来。”

    原来冉立金气极怒极之下,已亮出身边的狼牙棒,一招“力劈华山”朝中年叫化兜头砸下。

    中年叫花一面手忙脚乱地以手中青竹杖架开对方的一记抢攻,一面嚷道:“不行!阁下,穷叫化的打狗棒是打狗的,用来对付你阁下,可实在太不礼貌……。”

    “哨”地一声,青竹杖居然将精钢所炼成的狼牙棒架了开去,而且顺手一挥,青影颤动中,竟将冉立金迫得连退三级台阶,接着并哈哈大笑道;“妙啊!原来用我平时打狗的招式,对付起阁下来竟也相当有效……。”

    这话可够损,言外之意,可不是把冉立金当做一条狗在戏弄么!

    冉立金一声怒吼,手中狼牙棒舞成一团乌光,纵身上窜,两人就在这大门前的台阶上,兔起鹘落地展开一场以快制快的恶斗。

    中年叫花手中打狗棒从容挥洒,见招拆招,不时还攻一两下,他,不还攻则已,一还攻,必然将冉立金迫得连退两三步。

    而且,不特此也,他口中妙语如珠,既尖酸,又刻薄,逗得冉立金暴跳如雷。

    此刻的冉立金,于羞怒交进中,心中更是凛骇不已。

    本来,在冉立金的心目中,一个丐帮的五结弟子,充其量也不过是一个分舵主或者是总舵中的香主而已,凭他的一身功力,应该是于开始那一抓时,就应该手到擒来才对,但事实证明,这个丐帮的五结弟子,一身功力之高,竟似乎比他高出不止一二筹,这情形,又怎能不教他越打越心寒哩!

    说来也只能怪他运气太坏。

    原来这位丐帮五结弟子,是当代丐帮帮主云万里亲自调教出来的“丐帮八俊”中的老三,姓史,名立民,现在才二十四岁。

    这史立民虽然是“丐帮八俊”中的老三,但无论资质秉赋,武功机智,在八俊中都是首屈一指的人物。

    凭他这些优越的条件,本有希望被立为帮主的继承人,但却因他本性捉狭,刁钻,部分长老不肯同意,以致目前尚未定案。

    丐帮,是江湖上最大的帮会,耳目之灵通,自然也是首屈一指。

    铁板令主驻节白马寺的第三天,丐帮帮主云万里即亲率他的八大弟子前往晋谒,并自告奋勇,以他的八大弟子轮流担任临时警卫。

    徐丹凤一方面因云万里的盛情难却,另一方面也委实感到自己人手不够,于是就接受下来,并自动说出愿意传给他们三招武功,这一来当然是双方皆大欢喜了。

    云万里因“丐帮八俊”在江湖上业已闯出名气来,为免引人注意,乃分别要他们八个都加以易容,于是,年仅二十四岁的史立民,就变成中年叫化了。

    此刻,刚好是史立民与八俊中的老四胡钊轮值。

    史立民于最初发现那奇异的行列时,即已看出最前面的大头矮老人似与传说中的阴山老怪相似,于是乃吩咐老四胡钊先行入内通报……这些闲话,就此表过。

    试想:冉立金刚好遇上“丐帮八俊”中首屈一指的史立民,尤其是经过铁板令主指点过的史立民,他又怎能不吃瘪,更怎能不算运气太坏哩!

    顷刻之间,两人已交手二十招以上。

    冉立金空自绝招连演,却把对方一点也莫可奈何。

    史立民边打边笑道:“奇怪,往常,总是三两下他就挟着尾巴跑了,今天,怎会反常的……”

    阴山老怪司马因身旁较胖的一个黑衫老者,已脸罩寒霜地向大门前欺近。

    也就当此同时,史立民一声清叱:“撒手!”

    冉立金倒也真肯听话,手中狼牙棒应声脱手震飞三丈多高,身形也—个踉跄倒退三步刚好退到那适时赶来的黑衫老者身前。

    黑衫老者伸手接过由半空中下堕的狼牙棒,顺手递给老脸上正青一阵白一阵的冉立金,目注史立民冷冷一笑道:“丐帮中居然有如此高明的五结弟子,这倒真是奇闻!”

    史立民淡淡一笑道:“莫非尊驾也有意赐教一番?”

    黑衫老者冷笑道:“如果你不肯通报,那老夫也只好先行伸量你一番了!”

    史立民一摆手中打狗棒,朗声笑道;“行!尊驾请!”

    “你下来!”黑衫老者接道:“这儿地势宽敞让你死得舒服一点!”

    史立民含笑接道:“冲着你这一份孝意,穷叫化倒不好意思拒绝……”

    说话间,已从容举步向台阶下走来。

    但他刚刚走下两级台阶,大门内一声沉喝;“立民退过一旁。”

    这适时出现在门口的,是风华绝代的“东海女飞卫”冷寒梅,她,手捧琵琶,正袅袅婷婷地迈出大门,紧随她背后亦步亦趋的是邱尚文和那入内报讯的中年叫化,也就是“丐帮八俊”中的老四胡钊。

    史立民一声恭喏,闪过一旁。

    那黑衫老者双目一亮,也莫名其妙地向后退了一步,但他一退之后,似已察觉到自己的失态,旋即一声干笑,目注冷寒梅问道:“芳驾莫非就是名列当今八大高人中的‘东海女飞卫’冷女侠?”

    冷寒梅含笑答道:“不错,冷寒梅浪得虚名,倒教阁下见笑了I”

    黑衫老者满脸堆笑道:“那里,那里,冷女侠瑶池仙品,见面胜似闻名,在下今天得睹芝颜,真是三生有幸……”

    说话间,冷寒梅已步下台阶,距他身前不足五尺,她那艳如桃李,冷若冰霜的高贵气度,不由使黑衫老者顿住话锋,不由自主地再行退后三尺。

    冷寒梅俏立台阶前冷然一哂道:“请恕冷寒梅眼拙,能否请教尊姓大名?”

    黑衫老者阴阴一笑道;“在下无名小卒,报出万儿来,像冷女侠这等绝世高人也未必知道。”

    冷寒梅冷笑一声道;“不报万儿也不要紧,但冷寒梅要请教一声阁下知不知道这目前的白马寺,是甚么所在?”

    “这个,在下知道,”黑衫老者接道:“目前的白马寺,是寰宇共尊的铁板令主临时驻节之所。”

    冷寒梅语声一沉道:“既知是铁板令主的驻节之所,为何还敢在这儿撒野?”

    黑衫老者也冷笑道:“冷女侠只看到在下撒野,却为何不问你的手下人?”

    冷寒梅道:“先问你也一样。”

    黑衫老者道:“在下以礼拜访,冷……”

    冷寒梅截口问道:“有拜帖?”

    黑衫老者道:“在下要见的是‘北漠狼人’申天讨,毋须备拜帖!”

    “那么我告诉你。”冷寒梅接道:“申大侠没空,有甚么事找我冷寒梅也一样。”

    黑衫老者阴恻恻地一笑道:“冷女侠,这不是好玩的事,你何苦替人家顶缸!”

    冷寒梅沉声说道:“冷寒梅既已出头,天大的事,寒梅一力承担!”

    “好,希望你莫后悔!”黑衫老者扭头向一直静立十丈外空手望天的阴山老怪司马因问道:“司马前辈,您都听到了?”

    司马因漫不经心地“唔”了一声。”

    黑衫老者微微一楞道:“老人家有何指示?”

    司马因阴阳怪气地一笑道;“你们两兄弟平常爱好的是甚么?如今,美色当前,却怎么反而问起我老人家来?”

    黑衫老者会心地淫笑道:“是是……多谢老人家提醒!”

    司马因接道:“不过,这朵玫瑰花可有点扎手,最好是你们两兄弟一齐上。”

    他的话声才落,站立他身边的另一个瘦黑衫老者已大步而出。

    侍立冷寒梅身旁的邱尚文以真气传音说道:“姑娘,这一阵由我来对付。”

    冷寒梅传音答道:“不!咱们一人对付一个,速战速决!”

    邱尚文点点头道:“也好。”

    冷寒梅接道:“此刻,咱们人手单薄,而对方最难缠的却是阴山老怪,所以咱们必须痛下杀手,先剪除他的爪牙……。”

    冷寒梅为何有“人手单薄”之语呢?”

    原来此刻的白马寺中,已仅仅剩下她与邱尚文这两张王牌,和“丐帮八俊”中的老三史立民,老四胡钊等四人,至于以徐丹凤为首的于四娘,申天讨,白云飞等人,却已应丐帮帮主云万里之邀,去丐帮总舵赴宴去了。

    原来今天是丐帮帮主云万里的六旬大庆,云万里为表示对铁板令主的礼敬,一大早就亲自赶来白马寺,将徐丹凤等人恭迎过去。

    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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