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第2/3页)

公主出手,我们看个究竟再说,今日这‘天南大会’之上,已露面及未露面的强敌,都不在少,我们应该留点精神,注意非常变化。”

    楚绿珠闻言,正待答话,却见“百花公主”夹谷妙,也已飞身上台,遂只好暂不发作。

    “九毒徐妃”丁玉霜本想亲自施展“九毒神功”,杀死“玉美人”慕容冰,略泄“恶华陀”姚让身遭惨祸之愤,但因“百花公主”夹谷妙,业已赶来,便向夹谷妙低声说道:“夹谷公主,这女娃儿武学甚奇,功力不弱,公主莫要对她过分轻视。”

    夹谷妙点头一笑,款摆柳腰,几个春风俏步,便走到“玉美人”慕容冰的面前,格格笑道:“小妹子,你叫什么名字?为何指名点姓地,要找我呢?”

    慕容冰见了“百花公章”夹谷妙,这副以花瓣为衣,几乎全身**裸的妖淫打扮,便自眉头暗蹙地,冷冷答道:“我叫慕容冰,指名找你上台之故,是为了向你要债!”

    “百花公主”夹谷妙‘咦’了一声,讶然问道:“我和你陌不相识,怎会欠了你什么债呢?”

    慕容冰目注夹谷妙沉声问道:“你是不是有柄‘青萍古剑’?”

    夹谷妙点头笑道:“那柄‘青萍古剑’,是我从独孤策手中获得,与你有什么关系?”

    幕容冰扬眉答道:“这‘青萍古剑’的原主人,虽是‘绿衣圣女’田翠翠姊姊,但田姊姊已托独孤策兄,把这柄剑儿,送给我了。”

    独孤策听得慕容冰把田翠翠的“绿衣幽灵”外号,改称为“绿衣圣女”,不禁满心宽慰地,点头微笑,暗想萧瑛由“白发鬼母”,变为“白发圣母”,田翠翠由“绿衣幽灵”,变为“绿衣圣女”

    之事,确系武林中旷代美谈,可见无论何等恶人,只要略存灵性,一旦回头,依然百孽齐消,如仙如佛。

    他正在暗自欣慰感叹,较技台上的“百花公主”夹谷妙,业已在听完慕容冰的话儿之后,朗声笑道:“听你这样说法,莫非是要我把那柄‘青萍古剑’,还给你么?”

    慕容冰冷笑一声,摇头说道:“你怎肯平白还我?我也不会作那等妄想,但武林中却有较技夺物往例,你敢下敢和我来个三阵赌剑?”

    “百花公主”夹谷妙失笑说道:“我不仅威震苗疆,如今更是‘寰宇九煞’之中人物,怎会惧怯你这年轻女娃?但不知你以什么东西,作为赌注?”

    慕容冰微一寻思,从身边取出那只翠绿玉蝎,托在掌中,说道:“这只玉蝎,是件罕世异宝,我使用它作为赌注如何?”

    “百花公主”夹谷妙目光一注,失惊说道:“这只玉蝎,怎么有点像‘苗岭百花潭五毒谷’中,‘拜蝎教’教主‘赤发真人’薛兆奎的随身宝物?”

    慕容冰冷然笑道:“你不必盘问这只翠绿玉蝎来历,若有本领,尽管在赌斗三阵以后,把它赢去就是。”

    夹谷妙见慕容冰语意神情,相当高傲,好似根本未把自己这“百花公主”四字,看在眼中,遂柳眉微挑,向台下坐的“千面郎君”苏豹文,媚笑叫说:“苏兄,你把我送给你的那柄‘青萍古剑’,再借给我用上片刻。”

    “千面郎君”苏豹文含笑点头,探臂拔剑,龙吟起处,挥手遥掷,一道冷艳艳的夺目精虹,便自飞向较技台上。

    独孤策因已领教过“百花公主”夹谷妙的出奇荡态,见她竟把“青萍古剑”,送给“千面郎君”苏豹文,便知这一男一女两位凶邪之间,定已有了不可告人暖味。

    夹谷妙接剑在手,向慕容冰扬眉笑道:“我们这三阵赌斗,是怎样打法?”

    慕容冰想了一想,目注这位“百花公主”,缓缓说道:“武林之中,虽然各门各派,艺有专长,但无不苦炼玄功,储充内力,故而我们三阵之中,不妨把‘玄功内力’,列为必斗项目,其余两阵,则每人提出一种比斗方法,不是便颇为公平了么?”

    夹谷妙点头笑道:“你这说法甚好,我提议比斗一阵暗器。”

    慕容冰道:“我提议比斗一阵掌法。”

    双方计议既定,遂把“翠绿玉蝎”及“青萍古剑”等两桩赌注,放在台上,准备开始比斗。

    独孤策因知“百花公主”夹谷妙那种紫色小箭,厉害无比,遂向“流云仙子”谢逸姿低声问道:“表姊,那‘百花公主’夹谷妙的暗器,淬有剧毒,极为厉害,不知冰妹用的是什么暗器?”

    谢逸姿含笑答道:“冰妹擅长‘三十六柄修罗刀’,也是见血封喉的极为神妙之物,但平素绝不轻易施展,未必弱于夹谷妙,策弟尽放宽心便了。”

    独孤策皱眉说道:“还有一桩怪事,据小弟上次体验‘百花公主’夹谷妙,似乎擅长于各种迷神妙音,今日却为何舍此不用,而提议较量暗器?”

    谢逸姿尚未答话,范龙生却在一旁大笑说道:“常言道:”见什么人,卖什么货‘,这’百花公主‘夹谷妙,便深懂这种做生意的诀窍,她上次对你这位风流倜傥的少年郎君,自然以施展荡人心魄的’**妙音‘,容易收效,如今遇上心莹如玉的慕容冰姑娘,**之技,难能见功,遂想用她各种瘴毒暗器取胜。“

    独孤策恍然说道:“原来夹谷妙的暗器之上,蕴有瘴毒,难怪连那只巨大青雕,都有些禁受不起。”

    谢逸姿笑道:“此女久居苗岭,暇时采集各种瘴毒,练成暗器,可能别具神妙,我们还是为冰妹留心掠阵才好。”

    独孤策闻盲,遂向较技高台之上,凝目观看,只见“百花公主”夹谷妙与“玉美人”慕容冰,也已开始比斗,第一阵是互相过掌。

    原来慕容冰在放下“翠绿玉蝎”以后,便向夹谷妙问道:“我们对于掌法及暗器两阵,也不宜斗得无了无休,是否要定个限制?”

    夹谷妙眼皮微眨,想了一想说道:“掌法以百合为限,暗器则以三度出手为限,过此便算作和局可好?”

    慕容冰点头同意,但又扬眉问道:“我们第—阵较量什么?”

    夹谷妙一来绝艺在身,二来也有点轻视慕容冰,遂应声笑道:“这场‘天南大会’,我们‘寰宇九煞’兄妹,身为主人,第一阵自然应该比斗你所提出的双方过掌。”

    慕容冰扬眉一笑,双手交错胸前,宛如岳峙渊亭,凝神待敌。

    “百花公主”夹谷妙则目光斜睨对方,发出一阵格格荡笑说道:“小妹子,你风神太美,这副小模样儿,真个我见犹怜,怎舍得……”

    一语未了,慕容冰冷哼半声,玉掌双扬,欺身进步,业已在“百花公主”夹谷妙的面前,幻起了漫天掌影。

    “百花公主”夹谷妙自极识货,一见便知,难怪“九毒徐妃”

    丁玉霜要对自己提醒,对方果然招式神奇,不可轻视,但她骄意虽减,却因仗恃功力,依旧不闪不避,一招“怒花百放”,挥手相迎,想与“玉美人”慕容冰,硬接一掌。

    慕容冰在未得下卷“玉尸真解”以前,内力之充,即凌驾一般武林高手,曾使“三烈阳魔”杨叔度为之暗觉惊讶。

    如今对于整卷“玉尸真解”既已上下合参,全部贯通,功力自然更有大进。

    故而“百花公主”夹谷妙这种不避不闪,恃强硬接打法,在理论上,应在双掌一合之下,便将吃定大亏。

    但理论往往与事实不符,两只纤纤玉掌,当空互接结果,竟然是秋色平分,谁也未曾占得丝毫胜面。

    这不是“百花公主”夹谷妙的真气内力,弥沛惊人。

    也不是“玉美人”慕容冰在合参上下卷“玉尸真解‘,得窥全豹以后,功力并未有所精进。

    而是慕容冰存有深心,不愿使自己的精进功力,过早暴露,蓄意略加掩饰,企图在少时与那“三烈阳魔”杨叔度交手之际,好作震惊寰宇的尽命一击。

    因为慕容冰认为上次被“三烈阳魔”杨叔度,褫衣褪裳,险遭玷污之事,是生平奇耻大辱。

    故而她早就把向杨叔度雪耻报仇之事,视为第一要务,向夹谷妙夺还“青萍古剑”之举,反居次要。

    轻重既已划分,慕容冰在向“百花公主”夹谷妙发招之时,便即自然而然地,保留了三成功力。

    第一掌既然秋色平分,双方便不再硬拼,各自施展出一套足令观战群雄,目眩神摇的精妙掌法。

    “玉美人”慕容冰用的是一套“逐电飞虹七十七式分光掌。”“百花公主”夹谷妙用的是一套“百花拳”。

    慕容冰人似虹飞,掌如电掣,进攻退守之中,威势无伦,变化极为灵奇。

    夹谷妙则飘飘闪闪,荡荡摇摇,身形步法,无不曼妙如花,尤其是她除了一身花瓣以外,身无寸缕,这一纵跃旋转,简直妙相毕呈,把台下许多道貌岸然的正派高人,都看得有点面红耳赤地,暗骂该死!

    最妙的是独孤策居然也俊目凝光,注视在“百花公主”夹谷妙的身上,看得异常出神。

    “流云仙子”谢逸姿见状,不禁眉头一皱,要想向独孤策问话,却又有些不便出口。

    范龙生因身是男子,遂无这等顾虑,一扬双眉,哈哈笑道:“独孤老弟,你怎么把两道眼光,老盯在那‘百花公主’夹谷妙的身上?”

    独孤策闻言,知道范龙生有所误会,不禁俊脸通红地,嗫嚅答道:“范大哥,我……

    我……我是发现了这‘百花公主’夹谷妙的身上,颇有可……可疑之处。”

    范龙生“哦”了一声,含笑问道:“老弟发现她何处可疑?这位‘百花公主’的身上,除了一些花瓣之外,好像并没有什么其他东西了呢?”

    独孤策点头说道:“小弟就是因为夹谷妙身无寸缕,才发觉可疑。”

    谢逸姿不解问道:“表弟此话怎讲?我有点弄不懂了。”

    独孤策笑道:“这阵掌法比斗以后,大概是比斗暗器,我觉得令人怀疑之处,便是猜不出‘百花公主’夹谷妙周身**,她却把暗器藏放什么所在?”

    范龙生被他一言提醒,不禁点头笑道:“独孤老弟,你说得有理,夹谷妙向慕容冰姑娘建议比斗暗器,是以双方各发三次为限,少时我倒要见识见识她这暗器是怎样发出?”

    说到此处,台上业已停手。

    原来慕容冰以一套‘分光掌法“,迎敌夹谷妙的”百花拳“,两人玉掌翻飞,娇躯电闪,打得旗鼓相当,难分胜负。

    夹谷妙一面动手一面惊心,暗忖:想不到对方不仅真力之强,能与自己仿佛,连掌法也如此精妙,若非有了百招限制,自己真恐要占六成败面?

    展眼间,双方的身形互合互分,已达九十九次。

    夹谷妙见情势显成和局,心神方自一懈,慕容冰却施展出一式精奇无比的凌厉招式。

    这一招名叫“九域飞飙”,不仅慕容冰双掌疾挥之下,使整座较技台上,全为令人窒息的劲气狂飙所罩,其中含蕴变化,更是精妙无方,令人目眩神摇,难于应接。

    夹谷妙暗叫不妙,也自施展出自己所独创精研的“百花拳‘中,一种临危脱难绝学,”

    杨花度劫“身法,娇躯疾转,步下三旋,从慕容冰狂啸掌风以内,凌空飞起。

    但慕容冰这招绝学的威势,委实太强,虽在一切精奇变化未及施展之前,便被夹谷妙施展“杨花度劫”身法,纵起空中,但那阵排空怒卷的劲风罡飙,却仍把这“百花公主”吹得真像一朵轻盈杨花般地,飞出数丈,冉冉飘坠在较技高台之下。

    范龙生看得抚掌狂笑叫道:“慕容冰姑娘,长江后浪推前浪,尘世英雄让少年,你好厉害一招‘九域飞飙’,竟使这位‘百花公主’,变成了‘落花公主’!”

    夹谷妙听得玉面飞红,脚尖才一点地,便已飞回较技台上,微咬银牙,向慕容冰格格笑道:“慕容姑娘,你真够促狭,如何不早不晚地,偏偏在第一百招上,才突施绝举,把我打败?”

    慕容冰扬眉笑道:“你这种三旋一转,飘絮随风的‘杨花度劫’身法,着实巧妙无俦,说来也未必算败。”

    夹谷妙眼皮一翻,失笑说道:“我禁不起狂飘吹拂,竟成此落稠之花,哪里还好意思腆颜无耻地,不自认败,慕容姑娘只要在其余两阵以内,再胜一阵,便可赢得赌注,把那柄‘青萍古剑’,取回去了。”

    慕容冰微笑说道:“第二阵是较暗器,夹谷公主大概要回座取只豹皮囊吧?”

    夹谷妙摇头笑道:“不必取甚豹皮囊,我的暗器一向是随身携带。”

    摹容冰闻言,不禁向她那粉光致致的近乎**娇躯,仔细打量了几眼。

    夹谷妙猜出对方心意,柳眉双挑,含笑说道:“慕容姑娘,你不必看了,少时我一出手,你便会知道我把暗器藏放在什么所在?”

    慕容冰玉颊一红,扬眉问道:“我们要不要画地为界,限制闪避范围?”

    夹谷妙摇头笑道:“不必,不必,因为躲避对方暗器身法的巧妙与否?也是一种武功修养,何苦再加限制。”

    慕容冰点头说道:“不加限制也好,请夹谷公主定个双方之间的相隔距离,我们便即比斗。”

    夹谷妙微一寻思,含笑说道:“一丈五尺如何?这距离既不太远,也不太近,无论是轻重暗器,均可发挥所长,随意施展。”

    慕容冰嫣然笑道:“这一丈五尺距离,确实定得甚好。”

    语音甫落,娇躯忽飘,飘退一丈二三,俏生生卓立台边,向“百花公主”夹谷妙扬眉笑道:“夹谷公主,慕容冰适才一阵,侥幸占先,如今请先发暗器。”

    夹谷妙闻言一笑,忽然娇躯轻旋,飘飘而舞。

    一舞之下,满颈长发纷飘,好似在她身外,织就了一片玄色薄网,使得网中这位“百花公主”宛若笼烟芍药,分外美艳撩人!

    尤其是那如雾如烟的飘飞长发之间,好似还点缀着不少星光,这些星光,全是淡淡色泽。

    “流云仙子”谢逸姿看到此处,恍然顿悟地“哦”了一声,向“白发圣母”萧瑛说道:

    “我独孤表弟上次乘鸟东飞之际,被‘百花公主’夹谷妙用来打伤青雕的紫色小箭,原来就是她头上发钗。”

    萧瑛微笑说道:“夹谷妙发上紫钗为数不多,冰儿又已功力大进,纵或含有剧烈瘴毒?

    及神奇独到手法,也未必有甚大碍。”

    独孤策爱侣关心,自然更是目光一瞬不瞬地,为慕容冰凝神掠阵。

    慕容冰一来艺业大进,未免略为骄敌,二来见夹谷妙不发暗器,只是翩翩作舞,舞姿又复曼妙无俦,三来曾请对方先行发难,遂秀目微扬,含笑静观,看看这苗疆奇女,要弄些什么花样?

    夹谷妙舞到分际,长发接连三甩,甩出了九点寒星紫影,布成一片星雨,向慕容冰凌空飞袭。

    这种打法,不易躲闪,慕容冰上、中、下、左、右各路,整个全在紫色星雨的笼罩威势之内。

    但常言道:“难者不会,会者不难。”慕容冰根本不加闪躲,觚犀微露,倩笑嫣然,右手在腰间一探一甩,也有九线寒芒,破空飞出。

    这九线寒芒,是她素不轻用的“修罗刀”,刀长仅约两寸三四,但系寒铁所铸,分量颇沉,锋芒极利。

    慕容冰手法太准,九线寒芒恰好迎着了九点紫色星雨,只听得一片脆响,起自当空,九柄“修罗刀”,及十八截紫色断箭,一齐坠落台上。

    “百花公主”夹谷妙见状,扬眉一娇笑,低低叫了一个“好”

    字,双手伸处,十指齐弹。

    慕容冰顿觉又有十线尖风,划空啸地,电疾袭到!

    原来夹谷妙的十指指甲,早已拔去,是用十枚淬毒钢片,涂以寇丹,嵌装指间,只消微凝真力,屈指一弹,便可出人不意的,飞袭伤敌。

    慕容冰想不到对方出手之快,未免略感慌张,右手探怀疾甩,甩出八柄“修罗刀”,略挡夹谷妙的十指毒甲,并微提真气,一式“俊鹄摩空”腾身五丈。

    她既已慌张,准头自然不若先前,所发八柄“修罗刀”,只挡住了六枚毒甲。

    其余四枚毒甲,仍旧飞袭慕容冰左半身的四处要穴。

    但慕容冰有自知之明,“修罗刀”才发,便即提气腾身,故而四枚毒甲,又告落空。

    其中只有一枚险煞人地,擦着她脚底掠过。

    幕容冰不仅腾身,并想还手,不愿再居被动,遂借着提气拔空之际,把怀中所余的十九柄“修罗刀”一齐取出,分握在双手以内。

    谁知不等她发刀还手,“百花公主”夹谷妙的第三度攻势,又已发动。

    夹谷妙的第三种暗器,竟是她当作衣裳穿的一身花瓣。

    她娇躯电转,一抖一摇,除了两乳**,及脐下妙处之上,尚挂有三片花瓣,象征性的略资掩蔽之外,其余均如花雨翻飞,五色缤纷的,把“玉美人”慕容冰的身形,凌空罩住。

    如此情势,慕容冰哪里还顾得发刀伤敌?只好把手中十九柄“修罗刀”,一齐甩出,迎向漫天花雨。

    但这些花瓣与先前两次的紫色箭钗,及淬毒钢甲不同,乃属极柔之物,根本不怕什么寒铁所铸“修罗刀”的绝世锋芒。

    “修罗刀”劈中花瓣,花瓣应刀而分,但却由一瓣变成两瓣的,仍向“玉美人”慕容冰飘飘飞去。

    故而台下群雄,只见先是慕容冰所发漫天刀光,挡住缤纷花雨,后是缤纷花雨,越过漫天刀光,立变得更多更密的,向慕容冰身上罩去。

    慕容冰见事不妙,一口真气提处,发出“无形罡气”。

    “无形罡气”虽然挡落了无数飞花,但慕容冰提气之间,鼻中却嗅入了一些氤氲香味。

    花雨纷坠,双方住手,“百花公主”夹谷妙**裸,俏生生的含笑扬眉,“玉美人”慕容冰则神思慵然,自空中摔落,晕扑台上。

    这时,七条人影,电落高台。

    来自群雄方面的,共有四条人影,是独孤策、独孤兴、“流云仙子”谢逸姿及“白发圣母”萧瑛。

    来自群凶方面的,共有三条人影,“千面郎君”苏豹文及“三煞阳魔”杨叔度与“七柔阴魔”楚绿珠夫妇。

    原来“白发圣母”萧瑛口中虽然那等说法,但如今已与幕容冰母女情深,哪会不暗自为她提防不测?

    来谷妙所发缤纷花雨,才一穿过慕容冰所发的漫天刀光,萧瑛、谢逸姿、独孤策等三人,便不约而同的,一齐飞身纵出。

    夹谷妙虽已周身**,但却毫无羞涩神态,目光微扫双方来人,发出一阵格格娇笑说道:

    “我与这位慕容姑娘三阵赌斗,尚未完毕,你们却纷纷赶来则甚?”

    谢逸姿含笑说道:“夹谷公主与慕容姑娘的三阵赌斗,各胜一场,恰好秋色平分,且等慕容姑娘毒解之后,再与夹谷公主,互作最后决战。”

    夹谷妙“嗯”了一声,指着放在台上的“青萍古剑”及“翠绿玉蝎”,向谢逸姿扬眉问道:“我们少时再斗也好,但这两件赌注,却怎生处理?是双方各自取回,还是……”

    谢逸姿笑道:“自然各自取回,等你们最后决战之时,再复取出。”

    夹谷妙微一点头。

    遂由谢逸姿取回那只“翠绿玉蝎”,萧瑛抱起慕容冰,意欲各归本阵。

    “千面郎君”苏豹文忽然冷笑一声,叫道:“独孤策,你可以不必走了。”

    独孤策闻言止步,扬眉傲笑问道:“苏豹文,你留我在此,是否想追随你那结义四哥‘恶华陀’姚让,与他共赶阴曹,再为兄弟?”

    “于面郎君”苏豹文狞笑一声,正欲答话,一旁人影突闪,独孤兴横身拦在中间,向独孤策道:“大哥,‘天南大会’中,要找你了断昔日恩怨之辈,比这苏豹文高明的人物尚多,小弟不才,请大哥把这一阵让给我。”

    独孤策眉头一蹙,心知师弟一身武功虽已尽得南门师叔真传,但在造诣之—上,却万万不如“干面郎君”苏豹文数十年火候精纯。

    本想用话点醒,又恐使这位小师弟面上难堪,遂勉为其难的含笑点头说道:“兴弟既有兴趣,自是最好不过,但这位‘千面郎君’成名数十年,你可大意不得。”

    独孤兴傲笑点首说道:“大哥不必担心,小弟自有分寸。”

    独孤策看出他话虽如此回答,但心中却未把“千面郎君”

    苏豹文看的甚高,但也不便多说,只好低哼一声,飘身下台而去。

    萧瑛与谢逸姿见独孤策业已答允,自然不再多事劝说,以免这年青气傲的独孤兴失了面子,影响斗志,遂把慕容冰抱回座上,用药调治。

    “千面郎君”苏豹文向独孤策挑战,原已降格以求,谁知出场应战的,竟是年纪更轻,出道更迟的独孤兴。

    心里就不免大为恼恨的,狂笑连声道:“独孤兴,你有多大能耐,敢和我苏豹文对面动手?”

    独孤兴轩眉哂道:“玄功、暗器、掌法、剑术,以及任何武学,你可以随便挑选。”

    “干面郎君”苏豹文不屑已极的道:“你不嫌说得太多。”

    独孤兴哼了声道:“有志不在年大小,无才枉活百岁人,你不要倚老卖老的过分看不起我。”

    “千面郎君”苏豹文毫不考虑的,冷笑说道:“‘寰宇九煞’重开天南大会,为的是再与‘释道双绝’一清二十年前旧帐,如今双绝西归,苏豹文也只有在你身上,收回一点利息,你只管划下道儿,也好让我早早送你入黄泉地府,去找你师傅,再学上几年本领。”

    独孤兴剑眉双剔,伸出三只手指说道:“方才慕容姑娘与夹谷淫婢的三场较技,是比了掌法、暗器,还有一场玄功未曾较量,我却想和你也同样较量三阵,并以内家玄功开始,不知你敢也不敢?”

    “千面郎君”苏豹文晒然说道:“你既敢提出三阵赌胜之请,足见你人小志大,勇气可嘉,苏豹文不能使你失望,我除了完全允诺以外,还有一项附带声明。”

    独孤兴颇为轻蔑地,撇嘴说道:“什么叫‘附带声明’,干脆说是要求多好。”

    “千面郎君”苏豹文纵声狂笑道:“就算是要求也可,独孤兴,你若能在三阵之中获胜一阵,或者有一阵平手,苏豹文这条性命,就听凭你任意处置。”

    独孤兴闻言之下,不由剑眉双挑,愤然作色。

    但略一转念,却自哈哈大笑说道:“苏豹文,我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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