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神力罗汉
第十三章 神力罗汉 (第2/3页)
但又不常在江湖走动的' 小寒山大悲庵主' 么?" 卜新亭闻言,怔了怔,反问熊古香道:"'大悲庵主'的' 大慈七掌,、' 大悲七剑' 与' 无相般若神功' ,被推为冠绝古今圣艺,小弟当然知其盛名,熊兄突然提起,难道' 大悲庵主' 就是熊兄所想邀请的两位世外高人之一?" 熊古香因适才发现卜新亭的神情变化,遂先行问道:" 我适才提起' 大悲庵主' ,卜兄发怔则甚?" 卜新亭道:" 因为' 大悲庵主' 功果已完,尘缘早满,已于年前涅磐坐化,庵主门下,又无传人,熊兄纵与这位空门高人手有甚深交,也无法请她前来……" 卜新亭话犹未了,熊古香便接口笑道:" 卜兄错了,我不是想请' 大悲庵主' ,但所请的这两位高人,却与' 大悲庵主' 有极为密切关系。" 卜新亭意似不信地," 哦" 了一声说道:"'大悲庵主' 是幼入空门,静参佛学,甚少在江湖上走动,她哪里会有什么与她关切的武林人物呢?"这时,他们正在左四右三,左三右四地,大转螺旋,熊古香于行进之问,向卜新亭笑道:" 这段武林秘辛,卜兄大概尚不知情,要不要我说出来,以解这转来转去的行程寂寞?" 卜新亭道:" 熊兄请讲,小弟愿闻其详。" 熊古香道:" 这两人,一个是' 大悲庵主' 至亲,另一个则是她的嫡传弟子,这两人关系是否当得起密切二字?" 卜新亭越听越觉惊奇地,讶然问道:"'大悲庵主' 皆称失传,江湖中久未一见,庵主也曾自称没有传人,怎么……" 熊古香笑道:" 我说的这位高手,确是。' 大悲庵主' 传人,不过犯了清规,被庵主逐出门下而已。" 卜新亭道:" 既是如此,大概庵主讳言;更从此不再收徒,于是,江湖中便认定' 大悲三艺' ,业已绝传,为之深深惋惜的了。" 熊古香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尖,扬眉笑道:" 昔日武林之内,曾有' 欲海双狼' 之称,我熊古香便是' 双狼' 之一,另外一狼,卜兄知是谁么?" 卜新亭果然江湖见闻,颇为渊博,应声点头答道:" 知道,知道,小弟知道是' 七巧潘安' 孟玉飞。" 熊古香点头道:" 不错,但这位比我年轻甚多的' 七巧潘安' 孟玉飞,却正是' 大悲庵主' 的俗家嫡传内戚。" 卜新亭," 哦" 了一声,含笑说道:" 江湖中,只知' 欲海双狼' 之一的' 七巧潘安' 孟玉飞,在声名正炽之际,突然神秘失踪,却从未有人晓得他与' 大悲庵主' 还有这层内戚关系。" 熊古香道:" 孟玉飞是在一次尼庵偷香的风流行为中,被' 大悲庵主,所擒,庵主嫉恶如仇,本将立即诛戮,但一来问出彼此的亲戚关系,二来孟玉飞异常乖巧,又毫不倔强,满口忏悔前孽,请求' 大悲庵主'给他一次改过机会……" 卜新亭听至此处,面含微笑接道:" 佛门广大,普渡众生,对于回头的向善者,自必一视同仁,孟玉飞便不是' 大悲庵主' 内戚,这种请求,也会被庵主接纳。" 熊古香颔首道:" 卜兄猜得错了,' 大悲庵主' 命孟玉飞对天啮指盟誓以后,果然赦他一死。" 卜新亭听出兴趣,向熊古香含笑问道:" 熊兄既知此事内幕,定也知道那位' 七位潘安' 孟玉飞,对天齿指所立的是什么血誓了?" 熊古香笑道:" 我听孟玉飞亲口说过那誓言,倘若孟玉飞再犯任何淫行,定将死于' 大悲三艺' 之下。" 卜新亭问道:" 以后如何?熊兄所说的这桩故事,好像还没有完嘛?" 熊古香道:"'大悲庵主' 因与孟玉飞谊属内戚,特别关切,虽见他已立血誓,仍不放心,索性将他带回' 小寒山' ,亲自看管训教。" 卜新亭" 哎呀" 一声,皱眉说道:" 孟玉飞既有' 欲海双狼' 之称,' 大悲庵主' 这种把他带回' 小寒山' 之举岂不成了引狼入室么?" 熊古香取出身边所带的扁扁酒瓶,饮了两口酒儿,一扬双眉,笑吟吟地说道:" 一点不错,这桩故事,就是发生在引狼入室上。" 卜新亭似有所悟地,略一思索说道:" 我明白了,' 大悲庵主,的那位弟子,定然十分美貌,她叫什么名字?" 熊古香道:"她俗家姓桑。双名秀青,追随' 大悲庵主' 落发出家后,庵主把桑秀青的法名,赐以' 素因' 二字……" 卜新亭独目之中,神光微闪,缓缓说道:" 小弟有桩猜想,会不会在' 大奄庵主,把孟玉飞带到' 小寒山' 后,竟被孟玉飞倚仗他那副有潘安之貌的俊俏风神,以及一向擅长的风流手段,勾引得那位素因小尼,为之大动凡心?" 熊古香笑道:" 当然如此,要不然,怎么叫引狼入室?" 卜新亭连连点头,目注熊古香道:" 这故事以下发展,更好猜了,素因既动尘心,犯了清规,便被' 大悲庵主' 逐出门墙,赶下' 小寒山,了。" 熊古香又饮了一口酒儿,摇头微笑道:" 不是被' 大悲庵主,逐出门墙,因孟玉飞已立血誓,若有违犯,虽属姑侄至亲,庵主也绝不宽容,非逼得孟玉飞在' 大悲三艺' 之下,应了誓言不可。" 卜新亭道:" 这样讲来,定是孟玉飞与那位素因小尼两人,瞒着' 大悲庵主' 来了个悄悄私奔?" 熊古香笑道:"'大悲庵主' 一坐禅关,动辄数日,自然随时都给孟玉飞和素因小尼,绝好私奔机会。就在他们筹划妥当以后,立刻付诸行动,等庵主从定中醒转,不单她那位侄儿孟玉飞业已逃走。连她那位素极钟爱,准备传以衣钵的素因小尼,也告不见。
这两人并从此似在茫茫人海之中,失去踪迹。" 卜新亭道:" 孟玉飞与素因小尼不是失踪,是有意藏匿,以避免' 大悲庵主' 的震怒行诛。" 熊古香笑道:" 正是此意,他们匿居之处,是早就寻好,便在' 终南' 后山,一个比' 神工谷' 更为隐秘的' 九曲洞,内。" 卜新亭向熊古香看了一眼,扬眉问道:" 熊兄不会无端谈起孟玉飞和素因小尼二人,莫非你想在必要时请来相助的绝顶高手,就是他们两个?" 熊古香点头道:" 自然就是他们,孟玉飞昔日功力,与我有段距离- 但经多年蛰居,悉心苦修之下应该已可比肩,素因则得' 大悲庵主' 真传,应该还会高明一些。" 卜新亭想了一想,向熊古香摇头说道:" 熊兄虽有相邀之心,但孟玉飞与素因未必便肯来此……" 话犹未了,熊古香便自挑眉接口问道:" 为什么不肯来此?难道卜兄以为我与孟玉飞之间够不上这份交情?" 卜新亭慌忙连摇双手地,陪笑说道:" 小弟不是为熊兄与孟玉飞、素因等,不够交情,而是认为他们可能会以本身利害为重,惧怕出山应誓。" 熊古香发出一阵" 哈哈"大笑,笑声刚止,便得意地道:" 他们以前确实怕应誓,但以后便不害怕了,因为' 大悲庵主' 业已坐化,孟玉飞得知此讯,决不再甘寂寞。" 卜新亭眉头深深一蹙,讶然问道:" 誓言是对天所立,神明默鉴,其应验与否,似乎与' 大悲庵主' 业已坐化之事,并无太大关系。" 熊古香笑道:" 关系太以大了,卜兄还记得我适才告诉你孟玉飞对天所立的,是什么血誓……" 语音尚未停顿,卜新亭便接口说道:" 当然记得,那誓言是要死在' 大悲三艺' 之下。" 熊古香扬眉笑道:" 那就对了,' 大悲庵主' 既已坐化,所谓' 大悲三艺' 只有素因这唯一传人,他夫妇纵然出山,也无从应誓,决不会素因先杀孟玉飞,然后再行自尽之理。"这时,他们已把回旋秘道,几乎走完,前面丈许远近,可见天光透入。
卜新亭止步卓立,手指前方说道:" 有天光处,便是出口,此刻尚为草石藤蔓;等谷主有令,正式开谷,雄视武林之际,再以炸药开宽出口,以壮观瞻。熊兄大展神威,搜索敌踪。小弟因尚须把谷内防务加强布置,我就不远送了。" 熊古香向他点头一笑,身形闪处,飘向" 神工谷" 出口。
出口是条大半为垂覆藤蔓的狭窄石缝,常人不单难以发现石缝中有此秘道,纵然发现,也极难轻易出入。
但常人所难,熊古香却丝毫不难,他略展" 缩骨神功" ,便从石缝之中钻出。他因自己不常在江湖走动,不易被人看出身份,遂在出洞以后,丝毫不加隐藏,只佯作游山赏景般地,于峰崖涧壑之间,从容缓步。
此处因属深山,行人绝少,遂令熊古香走了约莫半个时辰,仍告毫无所见。
他正自皱眉思计之际,突有声息入耳。
" 当……当……当……当……" 这是金属相撞之声,却又绝非武林人物互相动手的兵刃所触声息。
寻常人听不出来,但熊古香入耳便知,这是" 铁木鱼" 声。
他不仅听出是" 铁木鱼" 声,并听得出这具" 铁木鱼" 相当巨大,至少也有五百斤重以上。
熊古香闻声之下,暗自皱眉忖道:" 这是什么僧人,带了这么重的' 铁木鱼' ,进入深山,。纵有绝世膂力,难道也不怕累赘?" 他一面寻思,一面自然便循着" 铁木鱼" 的声音走去。
" 当当……当……当……当……" " 铁木鱼" 声息再响,但这次在" 铁木鱼" 声息之后,却有人接着唱道:" 酒也空空空,色也空空空……" 歌声才唱两句,又有一个语音时异常粗暴之人,厉声喝道:" 放屁,谁说酒色空空,洒家生平不爱拜佛,不爱诵经,爱的就是这' 酒''色' 二字。" 熊古香听了他这番话儿,以及其中的" 酒色" 二字,便猜知这语音粗暴之人,是个花花和尚,或是黑道陀头。他心中转念之间,忽然想起一人,不禁暗忖道:" 这秃驴难道是' 神力尊者' 花花僧么?他一向在东海逞雄,怎会突然来到' 终南山' 内……" 念犹未了,先前那高歌酒色之人,也已含笑说道:" 大和尚别不讲理,你一个出家人,可以贪杯好色,我难道唱唱空空歌儿,都不可以么?" 粗暴语音叱道:" 不可以就是不可以,洒家话一出唇,便是不容丝毫违背的西天佛旨。" 那语音清朗的高歌之人," 哦" 了一声道:" 假如区区不才,竞违背了所谓' 不容违背' 的西天佛旨,又便如何?" 粗暴的语音狞笑慑人地,厉声答道:" 倘敢违背,便定是你活得太不耐烦,要洒家度化你前往西天极乐世界。" ' 熊古香闻言,知道那高歌酒色空空之人,定也绝非凡俗,双方针锋相对之下,必有一场好戏可看。于是他身形轻闪,化成一缕淡烟,纵登崖壁半腰,藉着壁上的丛生藤树隐蔽,悄悄向前渗进。
五百斤的巨大" 铁木鱼" 居然被灰衣僧人。挑得凌空飞起。向青衫儒士头顶。" 呼" 然飞砸而下。
青衫儒士既不慌张,也不退避,静等" 铁木鱼" 以泰山压顶之势,将到当头,才一伸右掌,把" 铁木鱼" 单手托住。
" 铁木鱼" 入手以后,青衫儒士足下虽仍在原处未动。但身形却也摇了一摇。. 这是一般所见,在熊古香这等大行家的眼中,却更看出那青衫文士的双足,业已入石半寸,藉以解除了" 铁木鱼" 凌空飞砸的千钧重力。
" 铁木鱼" 才一入手,青衫文士便扬眉笑道:" 这只' 铁木鱼,的重量足有**百斤,看来大和尚定是名震东海一带的。神力罗汉' 花花僧了。" 灰衣僧人一旺,目注青衫儒士说道:" 你能接得住我这只' 铁木鱼,定也不是无名之辈,洒家来自东海,正是你所猜之人,你也报个名号好么?" 青衫儒士含笑道:" 大和尚的这只' 铁木鱼' ,委实太重。我且把它放下,彼此再行叙话,也来得轻松一点。" 说完,右腕一沉一缩,让" 铁木鱼" 自行坠下,然后再闪电似的,在"铁木鱼" 的上方,往下轻轻压了一掌。
" 当" 的一声巨响,石屑四散分飞。
" 铁木鱼" 虽然落地,但却陷入石中,约莫一半。
花花僧见对方施展了这手功力,蓦然想起一人,双目凝光,向青衫儒士那只鹰钩鼻子,盯了两眼,轩眉问道:" 我想起了一位有位武林人物来了,你是不是有' 勾漏之鹰' 外号的司马平么?" 青衫文士" 哈哈" 一笑,点头说道:" 花花大师,果然有点眼力,住下正是' 勾漏之鹰' 司马平……" 语音至此略顿,目光电闪地,向花花僧看了一眼。双眉微扬,继续笑道:" 大师扬名东海,在下僻处勾漏,想不到竟会在' 终南' 深处互相见面,真乃佛家所谓有缘了。" 花花僧向那只业已半陷在石内的" 铁木鱼" ,指了一指,挑眉冷笑问道:" 司马施主,彼此初度相逢,你便存着向洒家挑衅意味,却是为了何事?" 司马平摇手笑道:"不是向大师挑衅,在下只是向大师,化点善缘。" 花花僧" 哦" 了一声,目注司马平道:" 天下只有出家人向俗家化缘。哪有俗家的反向出家人化缘之理?洒家倒要听听,司马施主打算向我所化的,是什么缘呢?" 司马平把那个鹰勾鼻子,耸了一耸,谲笑答道:" 常言道:' 明人之前,不必细说' 大师何须再装糊涂?司马平想向你化的是什么样善缘,你心中早该有数的了。" 花花僧讶道:" 洒家只修内外武学,并无慧觉神通,在' 人心隔肚皮' 的情况下,我怎能猜得出司马施主的企图打算?" 司马平似乎看出对方并非推诿,遂扬眉问道:" 大师猜不出么?
那我就先行请教一声,大师从东海远来,所为何事?" 花花僧狞笑一声,看着司马平缓缓说道:" 你呢?你从' 勾漏' 赶到' 终南' 路程也不算近。" 司马平笑道:" 当然不近,像我们这等人物,决不会一无所事地,不辞千里而来,故而,司马平所想向你化的善缘,大师心中,应该十分明白。" 花花僧道:" 你不必绕着圈子说话,还是直截了当,开门见山,来得爽快一点。" 司马平笑了一笑目注花花僧,点点道:" 好,我们打开窗子说亮话吧!司马平想向大师所化的那点善缘,就是' 昊天二宝'." 这" 昊天二宝" 四字,倒把远远作壁上观的" 倚红狂士" 熊古香,听得心中一震。
花花僧也退了半步,向司马平诧声问道:" 司马施主你说的' 昊天二宝' ,是不是' 青昊匕' 和' 再造九还丹' 么?" 司马平目光如电,一挑双眉说道:"大师何必多此一问,我不信你不是为了这两件武林至宝,才从东海远来。" 花花僧道:" 洒家虽是听了江湖传言,为此而来,但这几日间,几乎已踏遍' 终南' ,也未获得半点蛛丝马迹,司马施主这要向我反化善缘之举,自必会大大失望……" 司马平不等花花僧话完,便笑嘻嘻地说道:" 大师化缘之事,暂且撇下,如今,我要问你一项问题,请大师据实答复," 花花僧道:" 司马施主甚话儿,尽管请讲,洒家知无不答,答无不尽就是。" 司马平语音一朗,目中精芒闪烁问道:"我要问的问题就是,大师对于' 青昊匕' 暨' 再造九还丹' 等' 昊天二玉' 究竟想不想要?" 花花僧" 咦" 了一声,双眉微蹙答道:" 司马施主,你这项问题问得十分奇怪,你既知洒家是为这' 昊天二宝' 远来,哪有不想到手之理?" 司马平道:" 大师既然想要' 吴天二宝' ,便最好与我合作。" 花花僧略感意外地,看着司马平道:" 为何合作?怎样合作?
最好请司马施主,解释得明白一些,免得彼此都在大猜哑谜。" 司马平点头道:" 好,我来细加解释,合作的原因是,大师不知藏宝之处,却有取宝之力,司马平苦无取宝之力,却知藏宝之处。我们两人,若可合作,必将手到功成,若不合作,则谁也无法如愿……" 花花僧听至此处,似有所疑地,向司马平问道:" 司马施主是说要想取得那' 昊天二宝' 非我出力,亲自下手不可?" 司马平点头道:" 最少在你我二人之中,只有大师能胜此任。" 花花僧道:" 我明白了,莫非那藏宝之处,被甚千钧巨石所封,非要我这双臂之力,方能……" 话犹未了,司马平便连摇双手笑道:" 大师错了,你双臂膂力。
虽极惊人,但适才' 铁木鱼' 当头飞压之势,并没有难得住我,可见若是仅需几斤蛮力之事,尚无须劳动大师,司马平也可以勉强一试。" 花花僧听说猜错,皱眉略一寻思,摇头说道:" 既然猜错,不必再猜,司马施主请直言相谈。" 司马平道:" 在下曾闻江湖传言,大师曾在东海长江口上,独力斩却七只凶恶异常的' **'"……" 花花僧恍然接道:" 是不是藏宝地点,是在什么寒潭弱水之中,司马施主才想利用我自幼嬉戏于东海波涛的这身水性?" 司马平对花花僧所用语句,加以修正地,含笑说道:" 不是利用,是合作,因大师若不知藏宝所在,纵然把这' 终南山' 中所有溪涧泉潭。完全寻遍,也无非枉费气力而已。" 花花僧点头道:"'为何合作' 一事,我已明了,如今要向司马施主请教的是……我们'怎样合作'." 司马平道:" 我带大师去藏宝之处,大师入水取宝,以你之' 行' ,辅我之' 知' ,' 知行合一' ,必然无往不利,一定成功。" 花花僧扬眉问道:" 宝物到手以手,怎么办呢?是不是彼此平分,但……" ' 司马平不等花花僧再往下讲,便自" 哈哈" 一笑,截断他的话头说道:" 当然彼此平分,好在是' 昊天二宝' ,不是' 昊天三宝' ,我们可以毫无争执偏颇地,一人享有一件。" 花花僧脸上浮起一丝狞笑,摇头说道:" 不见得没有争执偏颇吧?司马施主是要'青昊匕' ,还是要那' 再造九还丹' 呢?" 司马平含笑说道:" 随便,大师入水取宝,费力稍多。应该由你选择,只要留件给我便可。" 花花僧目光转动。略一寻思说道:" 我不要' 青吴匕' ,我想要那' 再造九还丹'." 司马平脸上神色,先是一变,但立刻恢复正常地。向花花僧点头笑道:" 妙极妙极,大师想要' 再造九还丹' ,我却想要' 青昊匕' ,我们之间,真是毫无争执。" 花花僧道:"'为何合作' 暨' 怎样合作' 意义,经司马施主加以解释之后,洒家甚表同意,如今我们该莫再空谈,付诸实际行动了吧。" 司马平连连点头,向花花僧含笑说道:" 大师,在下还要请教一事,就是大师对于阴阳生克等奇门阵法之道,是否……" 花花僧听司马平问至此处,不禁面带赧色,摇头接道:" 不怕马司施主见笑,洒家对奇门阵法一道涉猎不深。不过是一知半解而已。" 司马乎道:" 既然如此,我要先画个图形,与大师研究研究,免僻万一有意外,却是不妙。" 花花僧诧道:" 那' 青昊匕' 与' 再造九还丹' 等' 昊天二宝' ,既在潭水之中,却又与奇门阵法,有何关系?" 司马平笑道:" 大师有所不知,在到达藏宝潭水之前,先要经过一段秘密路径,这段秘径半以人工,半以天然,修筑得相当灵妙神奇,颇具颠倒迷踪的奇门奥旨呢!" 熊古香听得心中一动,暗忖" 终南山" 中,哪里来的那么多转折回旋的天然秘径?莫非这" 勾漏之鹰" 司马平口中所说的,就是自己来路?
念方至此,又听得花花僧向司马平道:" 司马施主,你我既然同去,洒家当马首是瞻,趋步追随,何必还要多多费事地,来甚画图解说?" 司马平含笑答道:" 那秘径之中,黑暗异常,伸手不辨五指,万一大师与我。彼此失散。难免尴尬受困,故而还是费点精神,事先把阵法奥妙了解一点的好。" 他边自说话。边自折段树枝,在地上开始作画。
花花僧问道:" 司马施主是何时到过那藏宝潭水之前的?" 司马平接口笑道:" 没有,我直到如今,尚未去过潭边……" 花花僧" 咦" 了一声,诧然不解问道:" 司马施主既未去过潭边。却是怎样知道秘道之中的阵法奥妙?" 司马平微笑说道:" 我是于无意之中,听得一位武林人物谈起。" 这时," 倚红狂士" 熊古香业已以极上乘的游龙身法,在一削如砥的峭壁之上,毫无声息地,附石横行。
直等到了司马平与花花僧的所立之处。熊古香才缓缓隐入壁间唯有的一诛横生老松之后。
他悄悄逼近之故,是因为听得心中起疑,认为司马平所说秘道。就是自己来时之路;而沉藏" 青昊匕" 暨" 再造九还丹" 之处。也可能就是" 神工谷" 内," 四海厅" 前的那泓潭水。
因为那泓潭水,虽可行舟,但潭心水眼附近、却水质特异,并有急漩,真所谓鹅毛沉底,凶险已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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