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同开秘帖

    第十七章 同开秘帖 (第2/3页)

们不是在寻常状况之下,必须以坚强毅力,夺回‘常情’!因为淳于泰老贼太以奸刁,玉妹倘于神色上,稍露破绽,引其起疑,不单本身有险,并可能破坏了你爹爹苦心安排的整个大局。”语音至此略顿,“哦”了一声,恍然说道:“我明白了,他老人家把命你找我同拆‘玉风之心’的指示。写在‘大悲三艺’末页之意。就是要玉妹先练成绝艺,再知本来,那时纵令神色上偶而露出破绽,也不怕淳于泰老贼的了。“傅玉冰听完,点了点头又道:“既然如此,我就尽量装病,一面拚命参研‘大悲三艺’一面等待我爹爹进一步的指示。”

    就在穆小衡与傅玉冰拆阅“玉风之心”秘帖。双双明白本来。

    互相拥泣计议之际。在室外闲踱,替他们防范有甚突变的黄衫客字文娇二人。却已遇上难题。

    “难题”之来,是由于那“眇目张良”卜新亭卜大总管。

    宇文娇听得室中起了低微啜泣之声,便拉了黄衫客一下,伸手向室中略指。

    黄衫客两道目光一注,低声叹息说道:“如今是他们最难过的时刻,但愿这两位侠义后人,能够识得轻重,不要过分激动,以弄乱傅老人家苦心布置的全盘大局才好!”

    字文娇向黄衫客看了一眼,悄然说道:“大哥,根据你的看法,傅老人家要在何时,才会发动摧毁‘神工谷’。诛除淳于泰的复仇战斗?”

    黄衫客想了一想,双眉略轩答道:“本来多半是在淳于泰开谷问世,柬邀武林群雄,一齐来此之际,但如今似有了更好机会……‘' 字文娇听得一怔,目注黄衫客问道:”什么更好机会?“黄衫客道:“‘九指醉客’许中阳把‘勾漏之鹰’司马平生生撕为两片,司马平之兄‘骷髅帮’帮主欧阳溯,必倾全帮之力,来此寻仇,那时来个内外夹攻,岂不是灭却淳于泰老贼的绝好机会么?”

    字文娇把两道秀眉,皱了一皱,欲语未语。

    黄衫客道:“贤妹不要皱眉,我认为以傅老人家的神机妙算,决不会错过这次机会;否则,要想除却淳于泰老贼,摧毁‘神工谷‘,便委实太难的了。“

    宇文娇道:“大哥,请你把‘太难’两字之意,解释一下。”

    黄衫客苦笑道:“不必解释,我们来算算人手,即令沐贤弟与凤妹,练成‘大悲三艺’,可以抵敌‘七巧潘安’孟玉飞和桑秀青二人:天机剑客,傅老人家也可与淳于泰所化身的于成龙,互相匹敌,但‘神工谷,内,除了一般狐群狗党不论,还有’九指醉客,许中阳等三名绝世高手,合你我二人之力,恐怕连这三人中的任何一人也斗不过……”

    这番话儿,听得宇文娇双眉深蹙,情不自禁地,脱口叫出一声“哎呀”!

    一声才出,突然听得远远有人笑道:“‘神工谷’如今已成铁桶江山,宇文姑娘还在‘哎呀’一声,有所惊叫则甚?”

    宇文娇听出发话之人,正是“眇目张良”卜新亭,不禁心中微跳,深恐沐天仇与于玉凤二人,在室中露了马脚。

    尚幸静室之中的低低啜泣之声,此时业已停止,宇文娇方心头略定地,向那语音来处看去,果然不错,来人正是那位极获淳于泰宠信,在“神工谷”中,权威甚大的卜大总管。

    宇文娇有心缠住卜新亭,遂找话题问道:“请教卜大总管,你适才所说‘神工谷已成铁桶江山’一语,却是何意?”

    卜新亭不答反问地,向黄衫客、宇文娇说道:“黄老弟与宇姑娘有没有听说过‘寰中九恶’?”

    黄衫客尚未答言,宇文娇已点头答道:“我知道这‘寰中九恶,是功力既高,并十分心狠手辣,无恶不作的九名黑道凶人。但昔年曾被’大悲庵主‘与’浮尘子‘等两位方外奇侠,合手行诛,除去五恶;剩下四人,也久隐江湖,踪迹不见,不知卜大总管突然提起他们则甚?”

    卜新亭笑道:“一来,‘神工谷’即将开谷,与举世群豪,共争雄长;二来‘骷髅帮’帮主欧阳溯,可能即将率南荒高手,赶、来此处,为他兄弟司马平惨死之事寻仇,故而亟需加添高手,增强实力……“黄衫客听至此处,已知其意,皱眉问道:“听卜大总管言中之意,莫非打算访寻‘寰中九恶’中所胜‘四恶’下落,并把他们邀来……”

    卜新亭颇为得意地,扬眉一笑接道:“不是访寻下落,而是已知下落;不是打算邀请,而是业已邀请。大概最多七日之内这四位绝顶高手,便将来到‘神工谷’中,加上原有的许中阳、孟玉飞、桑秀青等三位供奉,区区‘天机剑客’傅天华,何在话下,而‘骷髅帮’的南荒群豪,亦非敌手,乾坤放眼,唯我独尊,‘神工谷,岂不是铁桶江山了么?”

    黄衫客与宇文娇听得同自暗觉这卜新亭,实是淳于泰的一位莫大臂助,最好要找个机会,除去此人,才可使沐天仇的雪仇复业大计,进行起来比较容易。些。

    但黄衫客心中虽然这样想法,表面上却仍对卜新亭相当奉承地,含笑说道:“卜大总管对于‘神工谷’,真是荩怀擘划,具见贤劳……”

    卜新亭“哈哈”一笑,目闪神光接道:“大丈夫有恩必报,有仇必复,我卜新亭身受‘神工谷’主人天高地厚之恩,业已拚着这身骨肉,报答于谷主,务必做到‘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了。”

    宇文娇知道自己等与卜新亭这一问答,室中的沐天仇、于玉凤二人,必已有了戒备,遂含笑问道:“卜大总管是路过此处?还是有意来此?”

    卜新亭又是不答而问,独目凝光,一扫二人说道:“黄老弟与宇文姑娘呢?你们是……”

    宇文娇暗骂一声‘狡猾老鬼“,接口笑道:”我因不放心凤妹,遂邀同黄大哥来此,在室外徘徊警戒,以防范’天机剑客‘傅天华再来弄鬼。“卜新亭“哦”了一声,点头笑道:“字文姑娘放心,我已在此地周围,加派了不少暗桩,一有可疑人物出现,我便会立即获报及时赶到。”

    字文娇笑道:“卜大总管,你把我们盘查过了,却尚未说出你自己是为何而来?”

    卜新亭道:“我是前来送信。”

    字文娇诧道:“送信?送什么信?是送给准的?”

    卜新亭答道:“信儿是在谷口发现,不知何人所书,但封面上却写着‘于玉风小姐亲启’字样。”他边自说话,边自从怀中取出一封信儿,向字文娇含笑递过。

    字文娇接信在手,目注卜新亭道:“卜大总管,在这傅天华大弄玄虚之际,你放心让凤妹亲自拆阅这封来历可疑的无头信么?”

    卜新亭笑道:“当然我不放心,我准备当着凤姑娘,由我来加以拆阅之后,再复给她观看。”

    字文娇不肯让他去见于玉凤,扬眉问道:“卜大总管,由我代表凤妹加以拆阅好么?”

    卜新亭点头道:“当然可以,但字文姑娘也莫过分大意,拆信时,请小心注意一些。”,宇文娇心中有点好笑,但仍佯作凝功注意地,把那封信儿,慢慢拆开。

    信中毫无蹊跷,宇文娇索性抽出信笺,只见笺上只有简简单单的两句话儿,写的是:“南荒群寇毕命日,便是恩仇了断时!”

    除了这两句似诗非诗,似偈非偈之语以外,笺末也未署名,根本不知是何人所书?字文矫注目以后,口中连呼“奇怪”。

    卜新亭因站在对面,不曾看见笺上所书,送向宇文娇含笑发话问道:“字文姑娘连呼奇怪则甚?这封书信之内,究竟写的是些什么话儿?”

    宇文娇把手中信笺,向卜新亭一扬,苦笑答道:“除去‘南荒群寇毕命日,便是恩仇了断时‘等两句似诗非诗之语外,别无他事,并未署名,我真不懂要送这样一封信儿给凤妹观看,却有什么意义?“卜新亭略一沉吟,双目微轩说道:“或许其中意义,外人无法了解;既然信上既未染毒,又无其他蹊跷,我便送进房去,交与玉凤姑娘便了。”

    字文娇怎肯让他闯进于玉凤所居静室?遂含笑说道:“卜大总管,你可以别治要公,这封无头信儿,由我立刻送进室内,交与凤妹便了。”

    卜新亭向于玉凤所居静室,看了一眼,微笑说道:“由宇文姑娘来担任警戒,真是理想人选,居然连我也不许进去……”

    宇文娇闻言,把脸一沉,抱拳说道:“卜大总管太言重了,我在‘神工谷’中,毫无名份,只是一个客位,怎敢管起你这权倾全谷的大总管来?你若认为进入一个女孩儿家的养病内室,无甚不便之处,便尽管自行送去,我宇文娇才懒得多管闲事。”

    她边自发话。边自把那封信儿递还卜新亭,但却把语音提高不少。

    字文矫提高语音之举,是使室中穆小衡、傅玉冰二人,有所警觉。防范那位相当狡狯的“眇目张良”卜新亭,会心有所疑。当真闯进室内。

    卜新亭被她这么一来,弄得相当尴尬地,急忙摇手叫道:“宇文姑娘,我只是一句戏言,你怎么认真起来,向我雷霆大发?拜托,拜托,我不单拜托你替我代送这封信儿,此处的防范警戒措施,也要一并拜托宇文姑娘鼎力主持照应。”

    说完,向她抱拳一揖,掉头便去。

    宇文娇叫道:“卜大总管慢走。”

    卜新亭止步回身,苦着脸儿问道:“我已道过歉了,宇文姑娘还不肯放过我么?”

    字文娇“噗哧”一声,失笑答道:“卜大总管,我也是一句戏言,你怎么也当起真来?”

    卜新亭被她弄得有些哭笑不得地,皱眉说道:“宇文姑娘既未认真,却为何又不放我走?”

    宇文娇笑道:“我不是不放你走,只是请你稍等一会儿,看看风妹阅信之后,有无指示;否则,你刚走去,我却又要找你,多麻烦呢!”

    卜新亭连连点头,满面陪笑说道:“对,对,宇文姑娘说得极对,请你把信儿,送给凤姑娘看吧!,我就与黄老弟在此闲聊,等上一会。”

    宇文娇嫣然一笑,持信走向内室;黄衫客见状觉得女孩儿家,占了天生优势,可以撒娇装嗔,在应付这种局面时,确实便宜不少。

    宇文娇走进内室之前,并未直接闯入,先伸手在门上轻轻敲了两下。傅玉冰知是她来,立即走过开门,并白了宇文娇一眼,向她佯嗔说道:“宇文姊姊,我们这等交情,,你还不直接入室,却要敲门则甚?”

    宇文娇心中就怕傅玉冰在拆阅“玉凤之心”秘帖之后,不信柬中所说,可能把事弄僵,如今一见她与穆小衡的脸上神情,便知秘颇顺利,无须自己多虑。

    她伸手向外指了一指,然后高声笑道:“凤妹,卜大总管于谷口拾得一封书信,上写由你开拆,遂特地送来,如今尚在外面,等侯指示。”

    傅玉冰接过那封信儿,目光一注,失声说道:“这封信儿既然业已拆过,何必还要拿来……”

    宇文娇要使室外的卜新亭有所听见,朗声道:“因为‘神工谷,中最近花样太多,故而这封信,由我代替风妹拆开,免得有危险;凤妹请看一下,若是别无指示,卜大总管便要去另治要公,他的事儿多得很呢!“

    宇文娇一面说话,一面向室外略比手势,暗示傅玉冰赶紧把卜新亭打发走。

    傅玉冰颔首会意,抽出信笺,看了一眼,便向室外高声叫道:“卜大总管多谢你亲自为我送这信来,这是封无头信,没有什么意义,你请另治要公去吧!”

    卜新亭听得傅玉冰所化身的于玉凤,在室中这样说法,遂应了一声,向黄衫客作别而去。

    宇文娇见卜新亭已去,目注傅玉冰道:“凤妹……”

    傅玉冰以比她更低的语音,摇头接道:“宇文姊姊,以后你不论在人前人后,都应该改口,叫我‘玉妹’,不要再叫‘凤妹’。”

    宇文娇起初一怔,但旋即恍然有悟,她悟出就在这“玉妹”

    “凤妹”,的一字改变之中,傅玉冰已对她自己的离奇身世,完全相信,未再有丝毫疑惑。

    宇文娇满心安慰,含笑点头之下,傅玉冰已把所接信笺,递向穆小衡道:“穆二哥,根据这封信儿,你真是料事如见。”

    穆小衡接过信笺,目光才一注及纸上字迹,便即吃了一惊,惧然说道:“这是我恩师的手书字迹……”

    傅玉冰点头笑道:“正因是我爹爹手书,我才说你把事情料测得相当准确,毫无差错。”

    穆小衡有些莫名其妙地,讶然问道:“玉妹此话怎讲?”

    傅玉冰道:“穆二哥方才不是猜测我爹爹多半于‘骷髅帮’帮主欧阳溯,率领南荒群凶,来此大举寻仇之际,便是我们摧毁‘神工谷’,报仇复业的最好机会么?如今这笺纸上的‘南荒群寇毕命日,便是恩仇了断时,等两句话儿,恰好与你所料不谋而合。”

    宇文娇静听至此,向傅玉冰正色说道:“玉妹,刚刚我与黄大哥在计算敌我情势,虽然有南荒群寇寻之利,但因卜新亭那厮,又邀来什么‘寰中九恶,中的残余四恶,’以致敌我之间,众寡仍极悬殊,玉妹务须把新得‘大悲三艺’,练到异常纯熟的地步才好。“傅玉冰目注穆小衡,向他扬眉道:“穆二哥,你快走吧!我们按照原来计划,各自努力。”

    穆小衡还未答话,宇文娇诧声问道:“你怎么赶他走呢?我和黄大哥都希望你们能合练‘大悲三艺’,将来才好克‘七巧潘安’孟玉飞及桑秀青二人……”

    穆小衡笑道:“字文姊姊,玉妹已把‘大悲三艺’另抄一份,给我带走,去与黄大哥合参,你则留在此处,与玉妹一同参悟研练。”

    宇文娇听他这样**,不禁大喜说道:“这法儿果然极妙,但我和你黄大哥,在资质方面,远逊穆兄弟与玉妹的绝顶聪明,若是一同参修,哪里追随得上……”

    穆小衡含笑道:“参悟多少,各凭机缘,但‘大悲三艺’中‘无相般若神功,一项,却有速成妙法,可以配合本身原练的罡炁真气施为,至少会比未习之前,加强五至七成的防身妙用,我们处于危厄之内,正是用得着呢!”

    宇文娇道:“既然如此,穆兄弟就快和你黄大哥去用功吧!功成以前,彼此无事不见,若有甚急事,由我负责联络。”

    穆小衡连连点头,便待向室外走去。

    傅玉冰见他业已走到门口,忽又赶去,把穆小衡拉住,向他低低说道:“穆二哥,你若是遇着我爹爹,千万要请他老人家,与我见上一面。”

    穆小衡应了一声,走出内室,替宇文娇、傅玉冰二人,带好房门,然后向在外室伺候的侍婢秋菊,低声说道:“秋菊。你家小姐与宇文姑娘,在房中有事,不许任何人闯入,你们务须小心警戒,连于谷主和潘夫人,或卜总管到此,也须设法先向你家小姐,通报一声才好。”

    四名侍婢之中,秋菊最为慧黠,闻言之下,连连点头地。面含娇笑答道:“沐相公放心,我们姊妹,都是小姐的贴身心腹,不会有负嘱咐。”

    穆小衡也知他们极为可靠,遂走出室外,目光一扫,见黄衫客仍在负手徘徊,脸上神色,仿佛甚为沉重。

    黄衫客也看见穆小衡,急忙迎过,皱眉低声问道:“贤弟,情况如何?你和风妹业已把那‘玉凤之心’秘帖看过了么?”

    穆小衡晓得黄衫客关心此事,颔首答道:“我们都看过了,大哥今后不论在人前人后,都对凤妹改称玉妹好了。”

    黄衫客自然听得出这改称之意,大喜说道:“我正为玉妹不知对她真实身世是否肯相信发愁,听贤弟这样说话,玉妹竟是深信不疑的了。”

    穆小衡道:“这全是大哥与宇文姊姊的布置得法之功,假如彼此初识之际,便谈此事,玉妹断不肯信。如今经过不少旁敲侧击,以及事实变化佐证,玉妹是毫无怀疑之处。”

    黄衫客微一寻思,向穆小衡正色说道:“贤弟,虽然玉妹对她的真实身世。深信不疑,但淳于泰所化身的于成龙老贼,毕竟对她有廿年养育恩情,日后复仇之际,贤弟应该把老贼引往一旁下手,免得使玉妹左右为难,有所遗憾!”

    穆小衡深以为然地,目注黄衫客道:“大哥说得极对,小弟的心中打算,竟与大哥适才之言不谋而合。”

    黄衫客想起一事。又向穆小衡问道:“贤弟,玉妹既知本来,难道她不曾向你公开那号称冠冕武林的奇学‘大悲三艺’么?”

    穆小衡接口笑道:“哪有不肯公开之理,慢说玉妹已悟本来,就在未曾拆阅‘玉凤之心’秘帖之前,她也不会这样小器。”

    黄衫客道:“既然如此,贤弟怎不争取时间,与玉妹共同参修,却出室闲聊则甚?”

    穆小衡低声笑道:“玉妹冰雪聪明,又极细心,她已把‘大悲三艺’,照样誊录下来,一份给我和大哥回转宾馆去共同参研,另一份则由她和宇文姊姊,在此互相习练。“

    他边自说话,边自拉着黄衫客向宾馆走去。

    黄衫客听完穆小衡所说,正色说道:“若换平时,我或许敢接受贤弟这共练‘大悲三艺’美意,但如今身处虎穴,敌势越强,却必须想尽法儿,充实自己,不能放过任何可以加强力量之道。”

    穆小稀笑道:“大哥所谓敌势越来越强之语,是否指‘寰中四恶’也要来此投入‘神工谷’一事?”

    黄衫客点头道:“这是‘眇目张良’卜新亭为淳于泰老贼谋霸武林的另一厉害策略,贤弟怎会得知?莫非宇文娇业已告诉你了么?”

    穆小衡笑道:“正是字文姊姊所说,她认为卜新亭那厮,武功既高,谋略又毒,有他辅佐淳于泰老贼,委实如虎添翼一般,我们能否想个法儿,不着痕迹地,把这‘眇目张良’先行除掉?”

    黄衫客目光一闪,浓眉双轩说道:“我久有此意,可惜找不着适当机会,因为我们的真实目的必须谨慎掩饰;倘若过早败露,不单贤弟报仇复业之事,平添无限艰难;你、我、宇文娇,及玉妹等四条性命,也将立陷于万分危厄之内!”

    穆小衡叹息一声,向黄衫客问道:“大哥,你知不知道‘寰中九恶’中的残余四恶,都是些什么样的穷凶极恶之辈?……”

    黄衫客听穆小衡问起“寰中九恶”的残余四恶,点了点头、,含笑说道:“关于此事。我倒知道些,‘九恶’之中,五恶已死,所残余的四恶是‘恶弥勒’了空、‘恶纯阳’吕崖、‘恶学究’杨未以及‘慈心太君’邹二婆婆等,手辣心狠,功力极高的武林凶邪巨擘。”

    穆小衡听了“恶弥勒”、“恶纯阳”以及“恶学究”等外号,均不表示惊奇,但听得黄衫客说出“慈心太君”邹二婆婆之后,却讶然问道:“奇怪,大哥先说的了空、吕崖、杨未等残余三恶,都以‘恶’为号,但那邹二婆婆的外号中,为何没有‘恶,字,反而被称为‘慈心太君’?“

    黄衫客从鼻中“哼”了一声,扬眉答道:“这位邹二婆婆,满头白发,貌相慈祥,对敌更是笑口常开,和蔼可亲,但其心肠之狠,与手段之辣,却在‘九恶’中允推第一,往往在笑容可掬之,际,致人于死的毒辣手段,业已暗暗发出,故而,江湖中另有两句‘寰中九恶,不恶最恶,的歌谣,就是为这邹二婆婆所作。”

    穆小衡道:“不知这四名凶邪巨擘,何时至此?是个别前来,还是集体前来?”

    黄衫客道:“根据卜新亭所说,似乎即将到达,不会来得太晚。

    除非他们原本就集居一处,否则,多半是至此聚合,不会采取什么集体行动。“穆小衡剑眉微轩,。目闪神光说道:“我希望他们是个别前来,并来得稍迟几日,最好是在我们已把:”大悲三艺‘加以参研,有所收获之后。“黄衫客体会出穆小衡的心意,含笑低声问道:“贤弟是否想在‘寰中四恶,未入’神工谷‘前先加截击,把他们个别消灭?”

    穆小衡点头道:“当然,我们应尽所能,阻止猛虎添翼,但因目前的第一要务,是在参研‘大悲三艺’。故而我才盼望那四个恶魔,能来得稍晚几日。”

    黄衫客忽然眉头一皱,向穆小衡注目道:“贤弟,虽承你一片成全美意。但我恐怕不能陪同你参研‘大悲三艺’。”

    穆小衡吃了一惊,诧然发话问道:“大哥何出此言?我与玉妹已加研究,请大哥和宇文姊姊,专攻‘无相般若神功’,因大悲庵主对此绝艺,传有可与原练功力融会的速成妙法,只消数日苦功,包管对防身度厄方面,产生莫大效用……”

    黄衫客苦笑一声,接口摇头说道:“贤弟,你与玉妹、字文娇等,都是闲人,我却无端端地,成了‘神工谷’中的‘二总管’,为了免得引人怀疑,每日总得到处走走,巡察各种事务,哪里能够奉陪贤弟,在宾馆中,关起门来练武功呢?“这几句话儿,着实把穆小衡听得剑眉深蹙!

    就在此时,前路转角处,有人打了一个“哈哈”,笑着说道:“两位老弟,怎么在讨论起‘大悲三艺’?那是孟、桑二位供奉的看家绝学,恐怕不容易传给外人……”

    随着语声,从转角处出现一条人影,正是那“神工谷”中的大总管“眇目张良”卜新亭。

    黄衫客与穆小衡起初真是一惊,以为机密已泄,自己的背后之言。全被这位卜大总管听去。

    他们对看一眼有了默契,准备找个机会,索性不顾一切地,把这淳于老魔的得力助臂,除去再说。

    但听到后来,却知卜新亭并非有意窃听,机密未泄,遂由黄衫客陪笑说道:“我们是在闲谈,讨论当世武林的各种功力中,是否应推孟、桑两位供奉的‘大悲三艺’,冠冕群伦?”

    卜新亭“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