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人心醒酒汤

    第六十九章 人心醒酒汤 (第2/3页)

  黄一萍应道:“可是为了凌森的不停敬酒么?”

    项小芸道:“是呵,凌森居心叵测,不知他又要捣什么鬼!”

    只听皇甫老魔忽又重重拍桌面道:“本门主还最恨丐帮之人,不知凌总护法可曾施行本门主之命?”

    凌森连忙起身道:“眼下五十里之内,大约已没有活着的丐门之人,下座早已饬谕所属,凡遇丐门之人,尽诛不赦!”

    皇甫老魔恨恨地一笑道:“很好……现在你我可以谈谈正事了!”

    凌森忙道:“请门主指教!”

    皇甫老魔淡然一笑道:“老朽首先要知道是你所说的令兄凌磊,果是玄昊真人嫡传门人么?”

    凌森傲然一笑道:“他乃是天山木松真人的弟子,武功绝世,但他并不轻露,下座曾经亲眼看到他有一部‘玄昊宝篆’……”

    皇甫老魔震了一震道:“你就该把它弄到手中!”

    凌森幽幽的长吁一声道:“下座何尝不是这样想,怎奈用尽手段,费上了二十年的时间,也是不曾达到目的!”

    皇甫老魔皱皱眉道:“是他守得太严,还是……”

    凌森摇头道:“那部宝篆我只是二十年前见过一次,而后等我费尽心机去争夺时,却一直不曾见过……”

    皇甫老魔忖思了一下道:“他是否把那部宝篆藏到了其他处所,你与他既属嫡亲手足,难道一些都不知道么?”言下对那部玄昊宝篆显然关心之至。

    凌森苦笑一声,道:“下座不敢欺瞒门主,我那兄长凌磊根本不知我还活在世上,他必然认为我早就死了!”

    皇甫老魔奇怪地投注了他一眼,道:“看来你们兄弟之间的纠葛颇多,他可曾有传人弟子!”

    凌森目注芸娘,忽而失声笑道:“可怜我这位兄长日日夜夜都是在为了他的妻子神魂颠倒,那里还有心情去收传人弟子!”

    于是,他把他们兄弟与芸娘之间的情形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

    那红衣女子田美插口笑道:“庄主,不,总护法,门主正在高高兴兴地饮酒,您偏偏要提这些事情做什么呢?依我看,还是敬门主多喝几杯吧!”

    凌森也自嘲地一笑道:“对,对……下座敬门主再饮三杯!”

    皇甫老魔并不推拒,又是三杯吞了下去。

    凌森忽然嘻嘻一笑,道:“下座可否动问门主一事?”

    皇甫老魔颔首道:“本门主不论是要复仇雪恨,还是要霸服江湖,都要仰仗总护法大力相助,既然有事要问,尽管明说也就是了!”

    凌森神色间有一层神秘的朦胧之色,忖思了一下,方道:“家兄凌磊自称是玄昊真人嫡传的后世传人,门主也是玄昊真人嫡传的弟子,这……”

    皇甫老魔爽然一笑道:“问得好,其实你纵然不问,本门主也会告诉于你,须知先师生前是一位至为慎重小心之人,据本门主在洞中所获遗物中查知,先师生前果曾有过传人,在纪录中只查出了白将二字……”

    凌森困惑地道:“白将二字代表什么?算是人名么?”

    皇甫老魔微吁一声道:“本门主当时也曾为这二字困惑过一段时候,但后来又查到了别的记载,才知道不论这白将二字是否人名,但他代表的却是先师的传人!”

    凌森面色沉凝地道:“请恕下座再问一句,这白将所获得的神技绝学,不知与门主的神技绝学是否相同?”

    皇甫老魔摇头道:“完全不同,本门主在玄昊洞中所获得的是玄昊宝篆的上篇,那白将获传的则是下篇,上下两篇中各有所长,各有所专,可以互相制衡,这大约就是先师生前的苦心,使他所传下来的绝学不致流人一人之手,失去了可以克制之人!”

    凌森凝神道:“这样说来,门主与家兄凌磊的神功绝学是在伯仲之间的了?”

    皇甫老魔傲然地微微一笑道:“玄昊宝篆上下篇虽然各有所长,各有所擅,但本门主却在其他遗学中又演化了不少师门绝技,一起纳入玄昊宝篆上篇之中,这样一来,就远非玄昊宝篆的下篇所能及了!”

    凌森目射神光,欣然道:“门主这宝篆上篇,比那下篇珍贵得多了,真可称为当世绝学,门主更是当世神功第一之人!”

    皇甫老魔淡然一笑道:“话虽如此,但本门主却有将师门遗学合而为一之志,也就是说要将令兄的宝篆下篇取回手中,以成完璧!”

    凌森忙道:“门主的话对,但……家兄是个不易对付之人,他的神功绝艺,非下座所能及于万一,只怕要门主自己……”

    皇甫老魔颔首道:“这是自然,本门主所需要你相助的只是把他找到!”

    凌森随口答道:“这个容易,以下座判断,他大约不会离蜈蚣岭太远,门主且开怀畅饮,一有消息,下座自会立刻禀报……”

    目光向田美一瞥道:“快给门主斟酒。”

    皇甫老魔目光也是一转,微带奇怪地盯了凌森一眼。

    凌森并未注意到这短短的一瞥,却又露出一丝谄笑道:“门主由崂山远途来到洞庭,玄昊洞中不知可曾有人留守?”

    皇甫老魔哈哈一笑道:“玄昊洞中机关密布,阵法重重,留不留防守之人,都是一样!凌总护法因何忽而问起此事?”

    凌森连忙陪笑道:“下座既谬蒙门主赏识,畀以总护法的重任,对门主的身边大事,自然不能不关心一些……”

    皇甫老魔欣然一笑道:“本门主得凌总护法,有如刘备之得诸葛亮,正所谓如鱼得水,总护法是关心我身边的什么事故?”

    凌森不自然地一笑道:“门主的玄昊宝篆上篇,想必留在玄昊洞中!虽说有机关埋伏,重重阵式,但如遇上了能够破解之人,那岂不……”

    皇甫老魔呵呵大笑道:“关心得对,果然是本门主最得力的左右手……”

    神秘地投注于凌森一眼,缓缓又道:“那样重要的东西,本门主岂会留在玄昊洞中!”

    凌森关切地追问道:“那么门主是把它……”

    皇甫老魔伸手指指自己怀中道:“它就在本门主的内衣袋中,就算是在玄昊洞中之时,本门主也是一向随身携带的!”

    凌森恭维地道:“门主心思慎密,为下座所万万难及,这样子就可以再无挂虑了!”

    站在侍婢群中的黄一萍悄以传音之术道:“项姊姊,你看出什么苗头来了么?”

    项小芸暗暗一笑道:“这凌森无所不用其极,脑筋动到皇甫老魔的头上来了!倘若他能真的成功,倒未始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

    黄一萍道:“问题只怕不会这样简单,须知皇甫老魔也是个老奸巨滑之辈!”

    项小芸道:“不论他能否成功,反正总是值得欣慰的事!”

    两人暗暗交谈之中,只见凌森与田美两人又复相继劝酒,皇甫老魔是来者不拒,杯到酒干。

    但不久时光,却见他渐渐支持不住,醉意已浓,最后竟以手支颐,连头都快抬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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