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田内好真相毕露

    第十九章 田内好真相毕露 (第2/3页)

气候的。”

    朱胜男正容说道:“你说的固然有道理,但我们总该向她老人家说明一下再走。”

    田斌哈哈一笑道:“俗语说得好: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目前,你我这一行动,关系是何等重大,岂能拘泥于这种世俗小节。”

    朱胜男有点犹豫地道:“你的意思,咱们就这么走了?”

    “是的。”田斌点首答道:“如果要先告诉你娘,不但走不了,说不定还有性命之虞。”

    忽然由旁边传来一个阴冷语声道:“你小于设想得可真周到,只是有点……”

    朱胜男、田斌二人同时循声投注,目光一触,禁不住脸色大变,连已有的七成酒意,也顿时消散了大半。

    原来这说话的人,竟然是无敌堡堡主淳于坤的夫人,有天魔女之称的古飞琼。

    另外还有一位七夫人莫秀英,以及一位也算是她们师母的呼延美。

    由于外面大雪纷飞,又是午餐时节,一些前来参加元旦大会的江湖人物,自然都向酒楼中挤,因而使得酒楼中的生意,畸形的茂盛。

    田斌与朱胜男这一对儿,起初是有着严重的心事,同时也因为夏口城中,是七杀令的势力范围,不曾防备到有什么意外,兼以又有了几分酒意,因而强敌到了身边,都还懵然无知。

    目前的这三个敌人,虽然都是女人,但却都是无敌堡中的顶尖人物,可说是哪一个也不好惹。

    何况,目前的酒楼中,少说点也有百五十人以上,谁能保证没有更厉害的敌人隐身其中呢?

    像这情形,怎得不教这一对正沉浸在美梦中的人儿,脸色为之大变!

    田斌不愧是掌门人的材料,脸色微微一变之下,立即镇定下来,并淡然一笑道:“古夫人有何见教?”

    古飞琼阴阴地一笑道:“你是聪明人,眼前这局面,还要我另加解释吗?”

    田斌唔了一声道:“古夫人,请别忘了,家师与淳于坤之间,已订有秘密协定。”

    古飞琼点首笑道:“这个我知道:如非是为了这个协定,我才不会跟你说这么多话哩!”

    田斌注目问道:“那么,古夫人方才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古飞琼笑了笑道:“到了无敌堡,你自然会知道啦!”

    田斌脸色一变之间,古飞琼含笑接道:“田斌,为了我们那协定,我希望你能自动随我们走,以免伤了双方的和气。”

    一直静听着的朱胜男,忽然冷笑一声道:“真是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古飞琼却是不怒反笑道:“听说你这丫头很自负,也很聪明,但此时此地,你如果一定要见了真章才肯定,那就太不够聪明了。”

    田斌也谄笑道:“胜男,既然咱们已决定要走了,又何必跟他们斗气呢?”

    朱胜男哼了一声道:“我决定要走,是走到黄山派去,可并非是要向无敌堡投降。”

    田斌讪然一笑道:“别说得这么难得,胜男,现在,你该已明白了,无敌堡是我们的盟友。”

    朱胜男脸色一沉道:“田斌,我不能不提醒你,无敌堡是我娘的敌人。”

    田斌的答话中,非常具有挑拨性:“可是,今天的事实,已经证明,令堂不曾把你看成她的女儿了。”

    朱胜男冷然接道:“不论如何,她总是我娘。”

    不等对方接腔,又冷笑一声道:“你说,这些人是你的盟友,她们方才对你的态度和说话语气,可有一点盟友的味道吗?”

    古飞琼格格地娇笑道:“丫头,你这一套,还差得太远!”

    朱胜男却目注田斌,接问道:“你说,他们是盟友,还是敌人?”

    田斌传音苦笑道:“胜男,有道是:大丈夫能屈能伸,又说:识时务者为俊杰……”

    朱胜男截口怒“呸”了一声道:“你连狗熊都不如,还好意思说什么英雄,什么大丈夫!”

    田斌被骂得俊脸一红之间,朱胜男又冷哼了一声道:“算我瞎了眼,才看中你这种没出息的软骨头。”

    田斌脸色一变道:“胜男,你疯了!”

    古飞琼又插口娇笑道:“田掌门人,她的身体内,流着她母亲同样的,狂妄与偏激的血液……”

    突然,寒芒一闪,朱胜男已连人带剑,扑向古飞琼,并怒叱一声:“妖妇闪开!”

    “呼”地一声,两人已硬接了一招,古飞琼一柄长剑翻飞将形同拚命的朱胜男截住,一面格格地娇笑道:“丫头,比起你妹妹来,你实在差得太多了。”

    古飞琼这句话,可完全是实情。

    朱胜男、朱亚男两姐妹,虽然是同为一母所生,但个性却完全不同。

    古飞琼说得不错,朱胜男秉承着乃母那狂傲与偏激的性格,平常对乃妹的成就高于自己,已深感嫉妒。

    尤其是,自从不久之前,朱亚男陪同吕正英在天心谷中闭关数十日,功力更形精进之后,相形之下她可就更为差劲,而内心的嫉妒也更浓重了。

    此外,还有一个不足为外人知道的原因,她的芳心中,也在暗恋着吕正英,更希望吕正英也像田斌一样地,对自己百依百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但吕正英不是田斌,同时,他也根本不知道朱胜男的心事,因而除了表面上那种主从关系之外,有意无意之间,对朱胜男都是采取一种敬鬼神而远之的态度。

    这些,也就是使朱胜男有时候直想置吕正英于死地的原因,同时也是使她无可奈何地,倒向田斌怀中的原因。

    至于今天午前,朱四娘所举行的那一个秘密会议,不曾让她参加,以及还要下达那一道奇怪的命令,不过是一个让她借题发挥的导火线罢了。

    目前,敌方的语言、态度,田斌那一副面目可憎的嘴脸,在逼得她几乎要发狂,因而她不计生死,居然首先找上古飞琼去拚命。

    此刻,古飞琼那一句“丫头,比起你妹妹来,你实在差得太远了。”

    对朱胜男而言,何异于火上加油,使得她采取与敌皆亡的疯狂攻势。

    这种战术,如果对一个功力比自己高得不太多的人来说,是颇为有效的。但目前,朱胜男所遇的对手,实在太强了,强得不论朱胜男采取何种战术,她都不把她当做一回事地娇笑道:…了头,说你还不服气,但你这种拚命打法,只有更加表现你差劲而已。”

    话虽然是带笑而说,却很不好听,而且,朱胜男已有若迅雷奔电地,攻出了二十多招了,但古飞琼却始终不曾反击过,完全是一种灵猫战鼠的打法。

    这情形,自然会越发刺激得朱胜男拚命抢攻,并厉声叱道:“妖妇,姑奶奶跟你拚了。”

    话声才落:“劈拍”两声脆响过处,朱胜男已挨了两记不算太轻的耳光。

    同时,并怒声喝问道:“田斌,你怎么说?”

    田斌正急得抓耳搔腮地,拿不出主意,闻言之后,苦笑道:“请古夫人高抬一下贵手,让我好好地劝导她。”

    古飞琼摇摇头道:“不行,这丫头失去了理性,没法劝导的。”

    田斌央求道:“请让我试试看吧!”

    古飞琼道:“好,你劝吧!”

    说来也奇怪,朱胜男挨了两记耳光之后,反而不像以前那么疯狂了,所发出的剑招,也规律得多了。这情形,使田斌心头为之一宽道:“胜男,快退下来,我们好好谈谈。”

    朱胜男冷笑道:“咱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

    田斌笑道:“你先退下来,自然有得谈。”

    出人意外地,朱胜男居然答应得很爽快:“好的。”

    话声才落,人已退出战圈,飘落田斌身边。

    这一场激战,虽然并不十分激烈,但也算是武林中难得一见的恶斗了。

    虽然古飞琼一直只守不攻,但朱胜男那拚命的攻势是何等凌厉,影响所及,周围的桌椅板凳,以及杯盘、碗筷,自然是遭了殃,至于那些酒客们,除了胆小的吓得溜之大吉外,其余的江湖人物,却是乐得白吃一顿,而远远地瞧起了热闹来。

    如今,朱胜男这一退了下来,旁观人群中,居然有人殊感失望地,轻叹一声道:“一场热闹,就这么结束,可真有点扫兴。”

    但那人的话声未落,忽然惊呼连传,金铁交呜之声震耳,朱胜男又再度和古飞琼交上手。

    原来朱胜男受到目前这种屈辱,追根究底起来,该算是由田斌而起。

    在她的想法里,如果自己的同伴不是田斌而是吕正英,纵然打不过人家,也将双双联手,捞点本钱回来,又何至受这种窝囊气。

    有了这种想法,她对田斌就有了更深一层的憎恶,在所谓爱之欲其生,恨之欲其死的情况之下,她退下来之后,就出其不意,一剑刺向田斌的心窝。在这种出其不意的情况下,尽管严格说来,田斌的武功还要高过朱胜男,但目前,他却是非死不可了。

    但问题却出在那老好巨猾的古飞琼身上。

    因为,古飞琼认为朱胜男的转变,太突然了,使她因生疑而提高警觉,如影随形地跟上来。

    也因为如此,朱胜男刺向田斌的一剑,被古飞琼适时地拦阻而击偏。

    不过,田斌虽逃过了一剑穿心的厄运,却也受了不算太轻的伤。

    左胸一道血槽,深达半寸,长约八寸,可能连肋骨也受了伤。

    至于吓出一身冷汗,那就不用提啦!

    再度交上手的朱胜男,银牙紧咬.闷声不响地,放手抢攻,仍然是放弃防守的拚命打法。

    这情形,使得古飞琼沉声喝道:“丫头,理智一点,我并没打算要杀你。”

    朱胜男厉声喝道:“那就给我滚开!”

    古飞琼娇笑道:“丫头,别发小姐脾气了!乖乖地跟我走吧!”

    朱胜男疯狂如故地抢攻着,并冷笑一声:“放屁!”

    古飞琼娇笑道:“十七岁的黄花闺女,说这种话,多不文雅啊!”

    一直冷眼旁观的莫秀英,忽然插嘴笑道:“古姐姐,你忘了告诉她一件重要的事情,她怎会跟你走呢!”

    古飞琼一怔道:“什么事啊?”

    莫秀英道:“如果你向她说明,咱们是受谁之托,前来接引她的,情况就不同啦!”

    古飞琼哦了一声道:“是呀,我怎会那么迷糊……”

    接着,向那仍然是一招狠似一招的朱胜男,沉声问道:“丫头,方才我跟七夫人的话,你都听到了?”

    朱胜男冷哼一声道:“听到了又怎样?”

    古飞琼道:“想知道是谁请我们来接引你的吗?”

    朱胜男又是一声冷哼:“没兴趣!”

    古飞琼娇笑道:“当你知道是谁请我们来接引你时,你就有兴趣了。”

    “未必见得。”

    “一定会的。”

    古飞琼含笑道:“老实告诉你吧!丫头,我们这三位,都是受令尊的请托而来。”

    朱胜男不禁身躯一震道:“真的?”

    无形之中,她那疯狂拚命攻势,也停了下来。

    朱胜男注目问道:“你知道我父亲是谁?”

    古飞琼娇笑着反问道:“难道不是‘花花公子’公孙太?”

    这下子,朱胜男可有点相信了,她怔了一下之后,又注目问道:“他人在哪儿?”

    古飞琼道:“就在无敌堡中。”

    朱胜男忽然一挫银牙道:“不,我没有父亲。”

    古飞琼沉声说道:“丫头,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你怎能听令堂之词,而否认自己的父亲。”

    朱胜男厉声道:“我再说一遍,我没有父亲。”

    说着,又振剑恢复她的拚命攻势,口中并大声嚷着:“闪开!”

    古飞琼只好苦笑着挥剑格拒,一面并沉声叱道:“丫头,你再不知进退,我可要出手收拾你。”

    一直不曾开口的呼延美,忽然插口笑道:“古夫人,别拖时间了,快点制止她,回去销差吧!”

    古飞琼点首答道:“好的。”

    忽然一声清叱,由梯口处传来一声“住手!”话到人到,但见人影一闪:“当”的一声,古飞琼与朱胜男两支长剑,给人家架开了。

    一直到长剑被架开之后,才看清来人是七杀令门下的追魂使者吕正英。

    紧接着,香风微佛,朱亚男也飘落乃姐身旁。

    现场中人。还没回过神来,吕正英已向朱胜男歉说道:“属下接应来迟,大小姐受惊了。”

    朱胜男哼了一声,没按腔。

    “田使者也受伤了?”

    田斌尴尬地一笑之间,吕正英却正容接道:“好!二位且请退过一旁,这笔血债,由小弟代为讨回。”

    古飞琼冷笑一声道:“身为主子的大丫头,不过如此,我不信作为狗腿子的你,会强过她……”

    话没说完:“噼啪”两声脆响,古飞琼已挨了两记火辣辣的耳光,而揍人的吕正英就像是根本不曾挪动过似的,仍然傲立原地,冷笑道:“狗腿子的身手怎么样?”

    此刻的吕正英,由于在朱四娘面前的身份已经公开,而没甚顾忌。

    因而施展起手脚来,显得得心应手,干净利落之至。

    虽然不过是轻描淡写地表现了两手,但却镇慑得全场鸦雀无声。

    尤其是朱胜男,俏脸上充满了一片奇异的神情,看看田斌,又看看吕正英,再看看朱亚男,她心中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滋味,可能连她自己也没法分辨了。

    沉寂了半晌之后,古飞琼才回过神来,于一声厉叱之音,向吕正英展开一连串疯狂的抢攻。

    说来也奇怪,古飞琼是无敌堡的第一夫人,地位是何等尊崇。以她的身份和地位,如果是败在无敌堡的死对头朱四娘的手中,倒还好一点,但此刻,她却是败在朱娘的手下的手中,而且败得非常的惨。

    这情形,又怎得不教她于羞怒交进之下,而疯狂地去拼呢!

    但武林中事,力量决定一切,如果自己功力不如人,即使拚命,也是白费。

    片刻之间,古飞琼已有若疾风骤雨似的,攻出了二十招以上。

    但吕正英却好像是并未当做一回事似的,扭头向田斌问道:“田使者,这一场纠纷因何而起?”

    但他话说出口,才发觉田斌已经失去了踪影。

    这情形,不由使他一怔,而向朱胜男问道:“大小姐,田斌呢?”

    朱胜男冷然答道:“可能是乘方才混乱的机会,悄然溜掉了。”

    “溜掉了?”吕正英讶然问道:“那是为什么呢?”

    朱胜男一挫银牙道:“那小子外貌忠顺,内藏好诈,已经跟无敌堡打成一片了。”

    吕正英哦了一声道:“他的狐狸尾巴现得这么快!”

    朱胜男接道:“方才,那厮胸前剑伤,是我气极之下出手伤他的,如非是古飞琼这妖妇救了他,那小子早给我一剑穿胸了。”

    有着这几句对话,加上这一阵的观察,吕正英对当前的情况,已略有了解,当下手中剑势一紧,将古飞琼圈往绵密的剑幕之中,并沉声问道:“古飞琼,方才是不是你们上门欺人?”

    古飞琼虽然是处于极端劣势之中,但却是切齿怒声答道:“不错!”

    吕正英冷笑一声道:“元旦大会,已不过四天时间,竟然等不及前来送死,是不是阎王爷向你提前下了请帖!”

    话固然很不好听,手上招式,也是一招紧似一招。

    他是与朱胜男停止对话后,才开始反击的,也许他自觉方才对古飞琼那两记耳光,太过于暴露锋芒了,所以他的反击,同时也会使人发生错觉,认为他不过如此而已,至于方才揍古飞琼耳光时,所显示的身手,那不过是在出其不意的情况下,所造成的机会。

    而这种错觉,尤其对古飞琼这位当事人,更有深重的影响。

    当她挨了两记耳光,以及一连串的疯狂抢攻,都被吕正英从容地化解之后,心中本来是越打越心寒的,而且一旁的呼延美,莫秀英二人,也已暗凝功力,准备采取行动。

    当吕正英反击时,所表现的身手,予人不过如此之感后,她们那种暗中紧张的情形,又为之松弛下来。

    当吕正英那几句难听的话,说完之后,莫秀英首行冷笑一声道:“古大姐,算我一份,怎么样?”

    古飞琼扬声笑道:“不必,我必须亲手宰了这小狗!”

    吕正英哈哈大笑道:“古飞琼,不是我过分小觑了你,要想宰我,你一辈子也休想。”

    话声才落,又哟了一声道:“原来你还藏了私……”

    原来这刹那之间,古飞琼已改变剑路,居然有攻有守的,杀得有声有色起来。

    也许是因为心情较为平静,也许是因为吕正英的不过如此,而胆大壮起来,因而使得她目前的表现,跟方才那种发疯似的情形,好像是换了一个人。

    照说,吕正英所表现的,并不比她高明多少,她这一展开反击之后,应该至少也可以扭回劣势才对。

    但说起来真够人气煞,古飞琼这种勉强争回来的均势,前后也不过是十来招的光景,随即有如昙花一现地,又被吕正英压制住了。

    而且,吕正英所表现的,也似乎仍然只不过高那么一点儿。

    古飞琼是大行家,这情形,使她意识到遇上了难缠的克星。

    另外,呼延美、莫秀英二人,也双双一使眼色,准备同时采取行动。

    这些,自然逃不过吕正英的观察,但他却是伪装不觉似的,向朱胜男扬声道:“大小姐,这妖妇如何处置?”

    朱胜男始终不忘古飞琼揍她两记耳光之辱,闻言之后,厉声答道:“杀!”

    吕正英朗笑一声:“属下遵命!”

    紧接着,却向古飞琼歉笑道:“古夫人,非常抱歉,小可上命难违,你可得包涵一点……”

    话声中,长剑上所蕴真力,已大为增加,尽管在招式上,旁人还看不出有什么变化,但当事人的古飞琼,却感到压力如山。

    这情形,自然也使呼延美、莫秀英二人,不自觉地凝功逼近,准备支援。

    就当古飞琼的处境,逐渐危殆之间,忽然一道人影,由旁边人群中飞射而出,并大喝道:“快住手!”

    “当”地一声,吕正英的长剑被架住,古飞琼的娇躯,也被一股柔和的暗劲逼退五尺外。

    这位“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是一位外表约莫四旬上下,却仍然显得颇为潇洒的青衫文士。

    他蓦地出手之后,才向吕正英笑道:“年轻人,咱们谈好再打。”

    吕正英被架住的长剑,并未抽回,只是冷然注目问道:“阁不是什么人?”

    那青衫文士却扭头向古飞琼歉笑道:“古夫人,在下接应来迟,罪过!罪过!”

    古飞琼哼了一声道:“废话少讲,你帮我讨回公道就行。”

    “是,是!”青衫文士连声谄笑道:“这个,可包在在下身上。”

    吕正英徐徐抽回被对方架住的长剑,冷冷地一笑道:“阁下,请回答我的问题了!”

    青衫文士有点茫然地问道“你老弟问过些什么啊?”

    敢情方才吕正英问的话,还没有听到。

    这情形,使得吕正英没好气地哼了一声道:“我问你是什么东西!”

    青衫文士的涵养功夫,也一如他方才架住吕正英的长剑时,所表现的那么高明,尽管吕正英的话非常不客气,但他不但不生气,反而含笑道:“原来你问的是这个!”

    吕正英又哼了一声道:“大概是被古飞琼那妖妇迷住了吧!”

    青衫文士哈哈一笑道:“你老弟说得不错,这叫做色不迷人人自迷呀!”

    接着,才抬手指着自己的鼻子道:“不才复姓公孙,单名一个太字,你老弟可能也曾听说过吧?”

    公孙太三字入耳,不但使得吕正英心头一震,一旁的朱胜男,朱亚男两姐妹,更是为之芳容大变。对吕正英而言,这实在是一个不太好处理的场面。

    因为,公孙太所牵涉的人与事,可太复杂,也太棘手了。

    凭他目前在七杀令门下的地位,是没法作适当处理的。

    他稍为愣了一下,才哦了一声道:“原来阁不就是有‘花花公子’之称的公孙太!”

    “正是,正是。”公孙太连连点首道:“多亏你老弟能知道我的绰号。”

    吕正英注目问道:“阁下为何要横里架梁?”

    公孙太笑道:“横里架梁的,是老弟你呀!”

    吕正英一怔道:“此话怎讲?”

    公孙太道:“古夫人等三位,是受不才之托,前来接引小女的。”

    抬手向朱胜男一指,又含笑接道:“如非是你老弟强行出头,小女早已被古夫人接过来了,像这情形,又怎能不算是老弟你横里架梁哩!”

    这时,朱胜男忽然一挫银牙,扬声说道:“吕正英,咱们走!”

    公孙太哈哈大笑道:“丫头,爹亲自来接你了,你还要走到哪儿去?”

    吕正英却正容说道:“阁下,这问题,你还是跟咱们令主去谈吧!”

    公孙太道:“那是以后的事,目前,你同朱亚男都可以走,但我自己的女儿,却必须留下。”

    朱胜男一挑双眉道:“妹妹,咱们先走……”

    公孙太笑道:“丫头,敢不听话!”

    朱胜男冷哼一声道:“你曾经尽过父亲的责任吗?”

    “没有。”公孙太含笑道:“但从现在起,我将对过去所欠缺的,加倍地予以补偿。”

    朱胜男冷然接道:“我不要你补偿什么,你还是早点走吧!”

    公孙太笑问道:“为什么?”

    朱胜男道:“给我娘见到了,她会要你的命!”

    公孙太爽朗地笑道:“乖女儿,有你这份孝心,也不枉我专程来接你这番心意了。”

    一顿话锋,又笑道:“不过,乖女儿可尽管放心,你娘固然是熬出了头,爹也不再是昔日的吴下阿蒙了,爹不怕你娘会杀了我,你回到爹身边来,爹也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朱胜男截口哼了一声道:“可是,你以往给我娘的委屈太多了。”

    公孙太笑道:“那也是有代价的。你娘如果不受那些委屈,又怎会有今天的成就……”

    朱胜男再度截口一哼道:“简直是胡说八道:如果你不是我爹,我可会臭骂你一顿。”

    公孙太含笑道:“没关系,要骂你尽管骂,爹不但不生气,而且听了一定很高兴。”

    朱亚男悄然拉了乃姐衣袖一下,两人下楼去。公孙太飞身而起道:“丫头怎么又要走……”

    但他话没说完,却被吕正英截住了,这使得公孙太大怒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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