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朱四娘释解心忧

    第二十章 朱四娘释解心忧 (第2/3页)

。”

    朱亚男娇笑道:“怎么?男子汉,大丈夫,还会害臊?”

    吕正英道:“话不是这么说,任何事都不能操之过急,而必须循序渐进才行。”

    朱亚男沉思少顷之后,才点点头道:“好!我陪你去,但只此一回,下不为例。”

    吕正英连忙抱拳一拱道:“多谢亚男妹妹!”

    朱亚男连忙避过一旁,娇笑道:“哎呀!副令主,您这一手,属下我可担当不起啊!”

    吕正英苦笑道:“亚男,你是越来越顽皮了。”

    当这两位到达朱胜男的住处时,那位伺候朱胜男的侍女,准备上楼去通报,但却被朱亚男制止。

    朱胜男的房门紧闭着,听不到一点声息。

    朱亚男举手在房门上轻叩了三下,里面传出朱胜男的语声道:“谁啊?”

    朱亚男娇笑道:“姐姐,是我……”

    朱胜男显然是不高兴地截口问道:“你来干吗?”

    朱亚男笑道:“有一位特别贵宾,特地请我陪同前来拜望。

    并请你一同去醉仙居晚餐。”

    朱胜男的语声中,充满了诧讶:“是哪一位特别贵宾呀?”

    朱亚男道:“姐姐,你打开房门瞧瞧不就知道了吗!”

    吕正英不便再装聋作哑,只好以非常柔和的语声说道:“大小姐,是我吕正英。”

    朱胜男的语气中,不带一丝感情:“哦!原来是副令主驾到。”

    接着,又沉声问道:“请问副令主,除了吃饭之外,是否还有别的吩咐?”

    吕正英含笑答道:“没有别的事!”

    “呀”的一声,房门已启,朱胜男俏立门前,冷漠得像一尊石像,冷然道:“很抱歉,副令主,吃饭是私事,我可以不必服从吧?”

    吕正英被顶撞得一脸苦笑,只好向朱亚男投过求援的目光。

    朱亚男只得道:“姐姐,副令主难得请客,今宵他自愿大破钱囊,何不去叨扰他一顿呢!”

    朱胜男哼了一声:“我没兴趣。”’

    接着,才绽出一丝莫测高深的笑意道:“二位请便吧,我不打扰你们了。”

    说着,又待将房门关上,吕正英鼓起勇气,连忙伸手将房门抵住道:“大小姐,我第一次请你吃饭,你好意思不给我面子。”

    朱胜男一挑秀眉道:“副令主言重了,你这么说,属下怎么担当得起?”

    吕正英苦笑道:“大小姐,如果你心中有什么对我不满的地方,尽管痛痛快快地骂我一顿,可千万别这么挖苦我。”

    朱胜男哼了一声道:“骂你?属下有几颗脑袋?”

    碰上这种情况,吕正英可实在不知如何应付才好。当他将求援的目光投向朱亚男时,朱亚男适时含笑道:“姐姐,这门口好冷啊!我们到房里再谈好不好?”

    她口中在征求她的同意,但行动上却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她一面说,人却已自作主张地向里面挤,同时也将吕正英硬行拉人。

    朱胜男没有拦阻他们,却是冷笑一声道:“怎么?你们小俩口儿,联合起来对付我?”

    朱亚男娇笑道:“姐姐,我可不是狼呀,至于这位……”

    抬手一指吕正英,俏皮地笑道:“虽然我们曾经把他当成狼,但他温驯得像一只小绵羊,不会伤人的……”

    听了这几句话,使得吕正英想起一年之前,当他家破人亡,亡命雪峰深山,初次碰上这两姐妹之时,她们俩将男人当做狼的那一段对话,禁不住啼笑皆非,也禁不住感慨万千。

    也许朱胜男心中,也有点感触,一时之间,居然没有接腔。

    朱亚男又娇笑道:“姐姐,如果你看我不顺眼,我可以先行离去。”

    说完,转身向吕正英使了一个俏皮的眼色,疾步走出,并顺手带上房门。

    直到这时,朱胜男才急道:“不……”

    门外却传来朱亚男的娇笑道:“姐姐、副令主,我先去醉仙居酒楼等你们呀!”

    这时,室内只剩下吕正英和朱胜男两人,朱胜男不再发威了,却是冷冷地说道:“你为何不走?”

    吕正英苦笑道:“等你一起走啊!”

    朱胜男哼了一声:“我早已说过,没兴趣。”

    吕正英强定心神,整理了一下紊乱的情绪,然后正容说道:“大小姐,如果我无心之中,有甚得罪你的地方,也请你……”

    朱胜男冷然截口道:“你没有什么得罪我。”

    吕正英接道:“我诚意邀请你……”

    “诚意?”朱胜男苦笑道:“你的邀请,有几分诚意呢?”

    吕正英正容答道:“全部都是诚意。”

    朱胜男道:“怎会突然有这种诚意的?”

    吕正英一时之间,正苦于没法措辞,朱胜男又似笑非笑地接道:“是否因为你高升了?”

    吕正英不加思索地答道:“正是,正是……”

    朱胜男冷笑道:“别顺风扯帆啦了,我不信。”

    吕正英苦笑道:“是否要把我的心挖出来,你才相信呢?”

    朱胜男冷笑道:“我不要你挖心,只要你老老实实地答我一问。”

    吕正英连连点处道:“好,好,我正恭聆着。”

    朱胜男注目问道:“你这一份诚意,是出于我娘的敦促?”

    吕正英没想到对方会问出这种话来,因而既不便直言又不便否认,一时之间答不出话来。

    朱胜男胜利地笑了:“真把我当成小孩子。”

    接着,又美目深注地接道:“说呀,难道说,连是与否都不会回答?”

    吕正英只好硬着头皮点点头道:“是的。”

    朱胜男接问道:“我娘跟你怎么说的?”

    吕正英微微一怔之间,朱胜男又沉声说道:“不许借词搪塞,也不许捏造欺蒙,必须从实说来。”

    吕正英苦笑道:“大小姐,你这是对一位副令主说话的态度?”

    朱胜男哼了一声道:“我没工夫,也没心情跟你开玩笑。”

    抬手一指他对面的椅子,命令式地接道:“坐下来!慢慢说。”说着,她自己已先坐下来。

    吕正英只好苦笑着道:“是!”

    吕正英知道朱胜男精明得很,别说她已提过警告了,即使不曾提过警告,也只好照章直言,不过在说及有关对方自尊心的地方时,却是避重就轻地,轻轻带过而已。

    当然,以朱胜男的冰雪聪明,对于吕正英的用心之苦,她自然心中雪亮。

    但她听完全部经过之后,脸上神色却并未松弛下来,仍冷冷道:“你完全相信我娘的话?”

    吕正英点点头道:“是 。”

    朱胜男沉思少顷之后,才轻叹一声道:“我们相处已有一年,虽然你我之间,平常很少接近,但你总看得出,我的思想和作风,也一如我的名字。”

    吕正英又点点头道:“是的,大小姐是巾帼中的大丈夫……”

    朱胜男居然含笑截口道:“别说那种不伦不类的话,我承认我娘猜对了我的心事,但你可别太高兴,因为我不接受这种形同施舍的感情。”

    吕正英苦笑道:“大小姐怎么样才会相信我的诚意呢?”

    朱胜男漫应道:“那要看以后的事实证明了。”

    吕正英如释重负地长嘘道:“好,好,我不会教大小姐失望的。”

    朱胜男又忽有所感地问道:“你以后对我殷勤时,不怕有人吃醋吗?”

    吕正英笑问道:“大小姐说的是亚男?”

    朱胜男道:“据我所知,除了亚男之外,另外还有四位……”

    吕正英接口说道:“别的人暂且不谈,对于亚男,你却是错估她了。”

    朱胜男一怔道:“此话怎讲?”

    吕正英笑道:“说来你不会相信,有关令堂对你的事,还是亚男在一旁提醒注意的呢!”

    朱胜男禁不住一呆道:“有这种事?”

    吕正英道:“这是千真万确的。”

    朱胜男道:“你这是说,当你以后向我献殷勤时,亚男不会吃醋?”

    吕正英正容说道:“这一点,我可以保证。”

    朱胜男注目问道:“那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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