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第三十三章 (第2/3页)
到这个已有几处被火烧焦的首级,不过……”
公孙玉此时的珠泪,已如大雨涝馆,自两颊上统统滚落,他方才深恐筠妹妹的首级被火烧去,是以想急着取回,但一经取回来,他几乎丧失了一看的勇气,因为那景象实在太惨了!
蓝袍老人一顿后,又复以微带诧异的口吻说道:“你筠妹妹既是带了人皮面具,你怎还认得出是她?”
公孙玉被问得一征,掠诧的止住哭泣,脱口说道:“人皮面具!老前辈可是说她带了人皮面具?”
蓝袍老人额首道:“不错,那难闻的臭气,信是‘自那其薄如纸,制作得极为精巧的人皮面具燃烧后所发出。”
公孙玉略一思讨之后,说道:“晚辈在凌云飞阁内,曾亲眼目睹筠妹妹和一个红衣女子同时现身,以她的体态声音,面貌和武功路数,是她无疑,后来杜灵珠提到她守宫砂之事,她便忿然只身离去,故极可能被那只闻其声,未见其人,自称‘七姊’的女子,或武功奇高,行为怪异的欧阳云卿杀死?”
他因先前把在凌云飞阁中所发生的事概略说了,是以不必再向蓝袍老人仔细解释,蓝袍老人捻须一阵沉思,忽然哈哈笑道:“小娃儿,不必着急,以你筠妹妹一怒而去,红衣女子随着追出,和那古怪女娃儿欧阳云卿及她‘七姊’出现的时间推断,她们决不可能将捏筠妹妹杀死,何况你所见的女子,要是带了人皮面具,而非她的本来面目。”
公孙玉被他说的心中一宽,但他在未见到筠妹妹前,仍觉疑怀难释,蓝袍老人似是看出了他的心事,又复微笑说道:“小娃儿,休再胡思乱想,我到要向你探听一点消息。”
公孙玉一怔说道:“老前辈有何见示?”
蓝袍老人一叹说道:“我这次千里跋涉,远来漠北,却是在找我那失踪数月的调皮孩儿,你可曾看到一个八、九岁的孩子?”
公孙玉哦了一声,微笑说道:“晚辈刚才一时心急,把在凌云飞阁所经过的事,择要说了,独以一个身穿黄衣的幼童和一位手拄龙头墨杖的灰衣老婆婆出现之事,因他们来去匆匆,未曾提及,但不知那幼童是否即为老前辈的令孙?”
蓝袍老人脸上,突然现出一阵兴奋激动之容,急急说道:“你这话可是真的?”
公孙玉诧然说道:“晚辈之言字字句句真实、怎敢相欺。”
蓝袍老人突地伸手抓住公孙玉的左臂,说道:“快走!随我一起找他们去!”
公孙玉只感到身子顿时轻若飘絮,知是蓝袍老人暗以本身真力带动,于是真气徽提随着他向南奔去。
奔行中,又自怀中摸出那面昆庐王于所送的人此面具戴上,不禁对这老人的怪异行动,感到奇诧不已,暗付道:你去找你的孙儿,关我何事?
岂知蓝袍老人却突地一阵哈哈大笑,说道:“小娃儿,算是你的造化,遇到了我那老婆了!”
他说得没头没脑,公孙五听得诧然不解,说道:“晚辈听不懂老前辈的意思?”
蓝袍老人道:“你可知道我那老婆子的来历?”
公孙玉苦笑摇头说道:“晚辈孤陋寡闻,无从得知!
蓝袍老人哈哈一笑道:“谅你也不得而知,我这话问得委实有点多余。”
公孙玉暗自好笑,付道:“怎么这老人家一听说孙子和老伴曾在此现身,便似高兴得变了样儿?……
忽听蓝袍老人接着问道:“你可懂得我说你遇见我那老婆子是天大造化的意思?”
公孙五道:“这个晚辈正要向前辈请求。”
蓝袍老人不答他所问,却突地提高声音道:“我那老伴在五十年前,即已是名满武林的‘神悟天医’‘五十年后的今夫,她的歧黄之术,可说更是举世无匹了!”
公孙玉听得恍然大梧,知道蓝袍老人的意思,是说自己的面貌已有回复之望。
只听蓝袍老人续道:“光她那龙头墨杖,便有核毒疗伤之效,更逞论其他万灵药物了。”公孙玉这才想起、那灰衣老姬在凌云飞阁内,龙头墨杖连点,不惟解了他,被独臂豺人以奇特手法点中的穴道,而且品若所中的剧毒,竞也同时化解,当即说道:“神悟天医’老前辈龙头墨杖的灵异,晚辈已领受到了。”
蓝袍老人忽然闭口不言,盏莱工夫后,始喟默一叹,说道:“三十年不见,不知她还生不生我的气?”语意神情中竟似充满追悔。
公孙玉听他说和老伴儿已是三十年未见,其中似是大有隐情,他不由好奇心大起,率然问道:“老前辈,俗语说‘少年夫妻老来伴,晚辈看、神悟天医’。前辈极为慈祥,而你也非行事乖谬之人,本应伉俪情深,久而弥驾怎会一别三十年互不见面,到使晚辈深觉不解!”
蓝袍老人一叹说道:“名是无聊,利是无聊,那无聊的名利,却害得我们恩爱夫妇;突生勃溪,我此时虽已迷途知返,但不知她会不会原谅我已往的过错?”
他一顿之后,不等公孙玉说话,便即提高声音说道:“小娃儿快些加紧施为,我们好在天亮之前,赶到山下的一座小镇之上,则或许不致失之交臂!”
公孙玉闻言,奔行中微一仰面察看天色,只见星移斗转,已是三更时分。
在晨光亮微,东方天际现出淡谈的鱼肚白色之时,这一老一少,果然到达了贺兰山下的一个小镇。
侵晨时光,静静的小镇,一切仍是酣睡未醒。
蓝袍老人似是对这小镇颇为熟悉,他兴奋面微带紧张的,逞往一家客栈奔去。
但在走到客栈门前之时,只见一个叫化子摸佯的人,正自当门而卧,鼾声和酒气,不停的向蓝袍老人和公孙玉耳中鼻内飘送。大以熟悉,只是他面里侧卧。看不清面孔,他俩正等俯身察看之时,只见那叫化突地网头打了一个喷嚏,遂即叫道:“好冷!好冷!”翻身坐了起来。
公孙玉凝阵看去,只见那乞丐装扮之人,正是自己数月前,曾在武功山中巧遇的“武林八仙”之一,传授过他三招“乐天知命味无穷”和“**归一”神功入门的七贤酒丐。
他因戴着昆庐王子送他的人皮面具,七贤酒丐自不相识,公孙玉乍见七贤酒丐之下,虽是惊喜莫名,但却也不好过去见礼招呼。
此时,忽听蓝袍老人哈哈一笑,说道:“酒疯子!你这乞丐中的太上皇,难道真穷得连客栈也佐不起,竟像看家狗似的横卧在人家店铺之前,如若一旦在江湖中传扬开去,你丐门中的徒子徒孙,可还有脸去四出行乞么?”
公孙玉方自惊骇于这蓝袍老人,何以会和七贤酒丐这般厮熟,已自响起七贤酒丐一声喟叹,和一阵凄厉已极的大笑,但他却未回答蓝袍老人的问话。
蓝袍老人面现惊容,候地跨前一步,疾探右手,抓住七贤酒丐的肩头,诧然问道:“酒疯子,难道你真的疯了?还是……”
他话尚未说完,已自被七贤酒丐一声苦笑所打断,遂手从腰问取下酒葫芦,咕咕嘟嘟喝了一大口盾,方始说道:“忘吾哲人老儿,可惜你来晚了一步,没有限我一起栽这个跟头……”
公孙玉一听这蓝袍老者竟是,武林八仙之一,传授过他欧阳贤弟功夫的忘吾哲人,不由暗自高兴。
却听忘吾哲人已打断七贤酒丐的未完之言,哈哈笑道:“酒疯子,你可是遇到了‘关外神偷’吕无穷,将你的盘缠扒去,是以无钱住店?再不然就是碰到了昆庐老儿,又吃了他的暗亏?”
七贤酒丐摇头苦笑,说道:“都不是,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