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罗帕留情

    第五章 罗帕留情 (第2/3页)

出一个青面獠牙的山精海怪!”

    话完,便把手中石子随意扔向草内!

    韩剑平神功早聚,把手一招,那粒石子便在尚未及地之时,飞向他的手内!

    这种举措不仅蓝启明深感惊愕,连李玄与吕慕岩也觉得莫测高深?

    韩剑平用“太乙神功”吸回小石,先翻覆看了一看,然后仍向蓝启明含笑递去。

    蓝启明莫名其妙地惑然问道:“韩三哥,你这是何意?难道蓝小四看走了眼,这块小石并不寻常,而是前古神仙女蜗氏炼来补天的......”

    韩剑平不等蓝启明话完,便自微微一笑,朗声吟道:“石本无奇岂是珍?可人情意总深深!留题不是寻常话,上得山多防损身!”

    蓝启明与李玄、吕慕岩等听完韩剑平所吟,再向那块小石之上仔细注目,方看出石上镌有七个针尖般的字儿,写的是:“上得山多终遇虎!”

    李玄先是失声一叹,然后抚掌狂笑说道:“奇女子,奇女子!这位何小妹的心胸举措,技艺风华,哪一样也均称得起超凡绝俗!韩老三的前生准是连当了九世和尚,世世苦行孤诣,戒律精严,才感动了西天佛祖,上界天神,修得今生福慧!”

    韩剑平又被这位无语不诙谐的“铁拐酒仙”李玄,说得赧然笑道:“李大哥,你有几句正经话儿没有?……”

    李玄双眼一瞪,截断韩剑平的话头说道:“韩老三,你急些什么?我老花子身为老大,怎会没有几句正经话儿!”

    话音至此一顿,转面目注蓝启明,果然一本正经地沉声说道:“蓝小四,何小妹送给你这‘上得山多终遇虎’七个字儿,含义极深,价值高于千双玉壁,万两黄金!你能不能体会出她对你的一片关怀情意?”

    蓝启明点头笑道:“小弟体会得出这七个字儿之中所包涵的深意!”

    李玄嬉笑怒骂已惯的那张滑稽脸庞之上,哪里绷得住多久正经?“噗哧”一声,又复现了原形,怪眼双翻,向蓝启明喝骂道:“蓝小四,宗你既已识得好歹,还不赶快想你韩三哥赔礼?并保证在他与何小妹洞房花烛之时,马桶只内没有毒蛇,锦衾之内没有蝎,床底下也没有山精海怪!否则,新郎倌准会提心吊胆,惴惴不安,叫他们鸾凤如何和谐?巫襄怎生合梦?”

    蓝启明闻言之下,果向韩剑平深深一揖,含笑说道:“韩三哥,小弟向你赔礼!请三哥尽管放心,在你良辰吉夕之时,锦衾中纵或有上只把两只蝎子,但蝎尾毒钩也定被蓝小四早已掐掉!

    韩剑平皱眉摇头,吕慕岩看得失笑叫道:“李大哥与蓝小四你们这一对专门捣蛋的难兄难弟,不要再寻韩老三的开心,我们应该办点正事,去拜访‘衡山隐叟’张太和了!”

    李玄手指峰头,怪笑道:“张太和那三间茅屋就盖在这祝融峰的近顶之处,我们应该先派个人去和他谈谈,邀请他加入‘八修’之盟,他能一口答允自然最好,倘若假作清高、不识抬举?再考虑采取其他刁钻古怪的邪门手段!”

    韩剑平点点头笑道:“先礼后兵,原该如此!”

    蓝启明看他一眼,含笑说道:“韩三哥,既然先要正大光明地拜会‘衡山隐叟’张太和,则似乎以你这名满江湖的浙东大侠是最适当的使者人选!”

    韩剑平也觉义不容辞,正待点头允诺,李玄忽然连连摇手,向蓝启明轩眉怪笑说道:“蓝小四你说错了,张太和自命清高,隐居南岳,性情必极怪僻!要想劝服这种怪人参与‘八修’盟约,哪里是会是三言两语便可如愿?故而先去见他之人不应该是位正大光明的使者,而应该是位口若悬河、舌如利剑,能把死人说成活人的刁嘴尖牙之辈!”

    蓝启明听得把头一缩,摇手苦笑说道:“李大哥不要骂了,你口头的那些德性和我差不许多,但因你身居老大,可以美称为‘滑稽玩世’,我身居小四,只能落得个‘刁嘴尖牙’!你是不是要我这个蓝小四去向‘衡山隐叟’张太和卖弄卖弄口舌之利?”

    李玄点头笑道:“蓝小四颇有自知之明,我正要你去!”

    蓝启明抬头一看天时,微笑说道;“蓝小四愿当此任,大概有个把两个时辰,我或许就能将张太和弄到这头青驴背上,手持渔鼓,成为‘张果老’了?”

    话完,立即施展轻功,飘身上峰,李玄又向他怪笑叫道:“蓝小四,我只命你向张太和卖弄刁嘴尖牙,却不曾命你向他卖弄毛手毛脚?你莫要……”

    蓝启明一面腾身,一面笑着答道:“李大哥放心,常言道‘盗亦有道’,我不仅知道张老头儿隐居清苦,禁不起偷,并还记得何小妹送给我的那句话儿,‘上得山多终遇虎’呢!”

    韩剑平见蓝启明身形隐没以后,便向李玄及吕慕岩含笑说道:“蓝四弟伶牙俐齿,巧言善辩,此去可能会马到成功,出头露脸?”

    李玄冷笑一声,摇头说道:“韩老三,我的看法和你不同,我认为蓝小四此去,不会是出头露脸,而是灰头土脸!”

    韩剑平失声说道:“李大哥既然料定蓝四弟此去可能会弄得灰头土脸而回,又何必多此一举?”

    李玄笑道:“韩老三,这种‘明知其不可为而为之’之举,用意只在探测探测‘衡山隐叟’张太和的语气和他目前的状况,然后才好针对对方弱点,再共同商议妙策,实现这桩硬抬果老上青驴的武林佳话!”

    说完,取出背后的酒葫芦来,又自纵声笑道:“这祝融峰脚的景色不俗,我们且骋怀游目,饮上几杯,等待蓝小四噘着嘴儿来报消息!”

    吕慕岩、韩剑平等点头笑诺,盟兄弟三人遂一同畅饮,“铁拐酒仙”的万丈豪情,“纯阳剑客”的道骨仙风,“玉笛韩湘”的风流俊逸,再配上名山美景,看去简直就像是一幅丹青妙手所绘的“神仙行乐园”模样!

    个把时辰过后,一条矫捷的蓝影自祝融峰头驰落!

    李玄目光一注,便向韩剑平“哈哈”笑道:“韩老三,你佩不佩服你李大哥的神机妙算?蓝小四的那张嘴儿,噘得总有一尺多长可吧?”

    话音方毕,蓝启明果然面带苦笑地走到他们身前,向“铁拐酒仙”李玄皱眉问道:“李大哥,你馋不馋?”

    李玄倒被他这句突如其来的话儿问得愕然片刻,方自拍着肚皮,怪笑几声答道:“我们在饮无肴寡酒,如何不馋?但‘九疑魔宫’业已毁于劫火,‘蓝面魔君’呼延西不知逃往何方?还有谁能请我们吃什么‘五龙一虎’和‘清蒸天鹅’呢?”

    蓝启明也模仿李玄那种滑稽神情,怪笑几声说道:“李大哥,你想吃‘五龙一虎’以及‘天鹅肉’等自然难于办到!但若只想大快朵颐地解解馋儿,则蓝小四倒有妙策贡献!”

    李玄大喜笑道:“什么妙策?赶快讲来!不要暗使促狭,吊得我李大哥的馋涎乱滴、食欲大起了吧!”

    吕慕岩与韩剑平见李玄、蓝启明这一老一小,一个不报上蜂正事,另一个也不问经过情形,却互相如此歪搅胡缠,不禁看得又觉好气,又觉好笑!

    蓝启明听完了李玄的话后,便指着何可人所赠的那头青色俊驴,纵身狂笑说道:“常言道:‘天上龙肉,地下驴肉。’尤其这头驴子既能跑得那般快法,它的四只驴蹄定是人间绝味!李大哥倘若同意拿它解馋,便请把那副渔鼓折断,给我蓝小四拿去生火!”

    李玄闻言眼珠微转,向蓝启明问道:“蓝小四,你少替我绕着圈子乱耍花样!莫非那‘衡山隐叟’张太和业已死掉了么?”

    蓝启明摇着头笑道:“李大哥,你平日确实像是能掐会算,有点道行,但今天却灵光忽昧,所料欠准了!那张太和活得好好的,并未曾死,最低限度也不会在明年九九重阳之前和阎老五交上朋友!”

    李玄哼了一声说道:“那就是你碰了钉子,人家根本就不愿参与什么‘武林八修’盟约?”

    蓝启明笑得几乎打跌地指着李玄摇头说道:“李大哥呀!平时你是威灵显赫的‘拐李大仙’,今天的确只配做个笨头笨脑的烂脚臭要饭的!”

    这位“铁拐酒仙”一向调侃别人,如今却被蓝启明大加嘲弄,使吕慕岩与韩剑平看得相顾扬眉,均有点忍俊不禁!”

    李玄怪叫问道:“我猜那‘衡山隐叟’张太和拒绝参与‘八修’盟约,怎会有甚不对?”

    蓝启明把嘴儿一披,冷然答道:“当然不对,这位‘衡山隐叟’张太和认为我们聚盟‘武林八修’,共扶正气,扫荡‘八魔’之举,是旷代盛事,绝顶妙策!遂毫不考虑地答应参与‘八修’盟约,彼此结为兄弟!”

    吕慕岩与韩剑平听得蓝启明此去居然马到成功,均不由喜形于色。

    李玄却眼珠乱转,把白眼翻了几翻,蓦然劈胸一把抓住蓝启明所着的蓝衫,冷笑说道:“蓝小四,你居然敢在李老大的面前,弄鬼说谎?”

    蓝启明一本正经地皱眉说道:“李大哥,你不要摆出老大的威风,胡乱冤枉好人!我蓝小四虽然调皮,却生平决不说谎!”

    李玄见蓝启明仍然不愿认帐,遂怒声骂道:“蓝小四,你狐狸尾巴在外,早就现了原形,还敢饰词狡赖?”

    蓝启明苦着脸儿,向韩剑平长揖说道:“韩三哥,李大哥光会欺负我这小四子!请你说句公平话儿吧,你蓝四弟的尾巴何在?”

    韩剑平听得正自皱眉失笑,李玄却向蓝启明冷冷问道:“蓝小四,你既狡辩,我就把你那条狐狸尾巴抓住,让吕老二和韩老三看个清楚!我来问你,张太和既允加盟,你为何要叫我把青驴杀死解馋?把渔鼓折断生火?”

    吕慕岩与韩剑乎听了这两句问话,也觉得蓝启明无法弥补漏洞,遂一齐向蓝启明含笑相视,倒看他怎样答话?

    蓝启明闻言,不慌不忙地含笑说道:“李大哥,那位‘衡山隐叟’张太和虽然一口应允参与‘武林八修’盟约,但我们可不可以不要他呢?”

    李玄听了蓝启明的反问之语,不禁又是一愕!怪眼双翻,讶声问道:“我们为了这张太和特地来到衡山,他若不肯参与,我们还要设法来个硬抬果老上青驴,如今他既一口应允,却为何反倒不要他来作我们的结盟兄弟?”

    蓝启明失笑说道:“这个理由容易了解,譬如李大哥闻得有一柄前古神兵,特以万金求购!但看了货色以后,却发现这柄所得的前古神兵徒负虚名,只是废铁,你还愿不愿意再用万两黄金买废铁呢?”

    李玄哦了一声说道:“我懂你的意思了!你大概是说这‘衡山隐叟’张太和业已老掉了牙,不堪再撄江湖锋镝了么?”

    蓝启明笑道:“这‘老掉了牙’四字,恐怕还形容得有些不够?反正我若说出上峰所见所闻,包管李大哥情愿红烧驴肉解馋,也不要这张太和参与我们的‘武林八修’盟约!”

    李玄皱眉说道:“蓝小四要说便说,不要乱卖关子了!”

    蓝启明伸手笑道;“李大哥先赏口酒儿,让我润润喉咙如何?”

    李玄瞪他一眼,便把酒葫芦递过。

    蓝启明接过葫芦,“咕嘟咕嘟”喝了几口,举袖抹抹嘴唇,含笑说道:“小弟到了‘衡山隐叟’张太和所居茅屋之前,叩扉求见,是位十二三岁的小童应门,把我引到内室榻前,与那躺在榻上的张太和互相答话。”

    吕慕岩在一旁问道;“他怎么躺在榻上见客?莫非这位‘衡山隐叟’张太和是有病在身?”

    蓝启明看了吕慕岩一眼,未答是否地继续笑道:“小弟单刀直入,开门见山,根本未作虚伪客套,便向张太和说明我们意欲聚盟‘武林八修’,共扶正气,扫荡‘八魔’之事!如今那‘八洞神仙’么,已聚其六,只缺一位‘张果老’及一位‘钟离权’,此来拜访之意,便是邀他加盟,担任‘张果老’的脚色!”

    李玄听到此处,皱眉说道:“蓝小四,我记得你方才说过张太和对于加盟之事业已一口应允了,不是么!”

    蓝启明点头笑道:“他确实大加赞成,一口应允,小弟见事情如此顺利,为了使他高兴,遂告知张太和,我们业已为他打造一具渔鼓,并费尽心思替他觅得一头日行千里的神骏青驴!”

    李玄讶然问道;“事情到了这等地步,还会有甚变化?”

    蓝启明摇手笑道:“大哥别急,变化马上就来!那张太和听完话后,越发高兴,要我赶快把青驴送去,至于那具渔鼓暂时倒无大用,因为他万一事与心违,不能随我们出山行道,便可把那头青驴杀来解馋,他那十二三岁的小徒弟最爱吃驴肉呢?”

    韩剑平讶然问道:“张太和既允加盟,怎又有‘事与心违,不能随我们出山行道’之语?”

    蓝启明苦笑说道;“我也是这样问他,那张太和这才掀起身上所盖的破棉被,指着两条干瘪的腿儿,说是他双腿久瘫,要我们先设法替他医好宿疾,方能随同我们荡魔任侠!”

    李玄皱眉道:“既然如此!且让我去看看他那两条腿儿应该怎样医治?”

    蓝启明摇手笑道;“李大哥,你不必去,你是冒牌的‘李铁拐’,身后大葫芦中盛的只是美酒,而不是仙家妙药,去又有何用处?张太和已说明他是三十多年的老寒腿,普天之下只有一人一技,可以医得好这种顽强痼疾!”

    李玄听了这“三十年老寒腿”之语,不禁脸色一沉,冷然说道:“张太和所说的‘一人一技’,大概指的是‘逆天魔医’施不施所旷世独擅的‘雷火金针’!”

    蓝启明点头说道:“李大哥猜得不错,‘逆天魔医’施不施虽然在‘九疑魔宫’之内输了一次的东道,答应由你指定,替人治一次病!但一来呼延西断臂,‘九疑魔宫’被焚,彼此间已结深仇!二来你一时也无处找他去,如何能把那‘逆天魔医’施不施弄来施展‘雷火金针’秘技,为‘衡山隐叟’张太和治疗他病了三十多年的老寒腿呢?”

    李玄听了眉头深结,默然不语!

    蓝启明又复苦笑说道:“小弟向张太和告别之际,他要我在明晨以前先要把青驴送去,然后再找那个‘逆天魔医’施不施替他治病,否则他就认为我们不够义气,拒绝参与‘武林八修’之盟!”

    李玄也自摇头苦笑说道:“张太和这老家伙倒也刁钻,他居然知晓我们把这青驴当作押头后,才会费尽心力地找人替他治病!”

    蓝启明笑道:“李大哥,你如今总该明白我方才为何要折断渔鼓、杀死青驴之意?我认为与其把这头长耳公送给‘衡山隐叟’张太和他徒弟解馋,还不如肥水不流外人田,由我们弟兄打打牙祭!”

    李玄怪眼双翻,想了片刻,忽然当胸一把,又将蓝启明所着的蓝衫紧紧抓住!

    蓝启明冷不防李玄会有这么一着,不禁吓了一跳,苦笑问道:“李大哥,我已经把话说明,其中决无半句虚言,你……!”

    李玄冷哼一声,不等蓝启明再往下说,便伸手在他蓝衫大袖之中摸出一只风鸡、一块腊肉等等!并叱道:“蓝四弟,你真是‘贼不空回’,张太和驴肉尚未吃到,却送了你这两样下酒妙物!”

    语声略顿,又复怒声问道:“蓝小四,你临走之时,我怎样嘱咐于你,只动口舌,莫动手脚,你也自承记得何小妹送给你的‘上得山多终遇虎’那句话儿,怎么还是贼心不改,毛手毛脚地摸了人家两样东西?”

    蓝启明涎着脸儿笑道:“李大哥,小弟一半是因手痒难耐,一半是见这风鸡腊肉仿佛颇为美味诱人,遂顺手各自抄上一样,带来给大哥下酒!”

    李玄听他这样说法,遂又换了一脸怪笑说道:“蓝小四是偷来给我下酒的么?赶快设法弄熟,大家尝尝滋味!”

    说到此处,又向吕慕岩、韩剑平扬眉笑道;“这也难怪蓝小四会手痒,常言道:‘江山好改,本性难移。’不许他这神偷偷人,就等于不许我这酒鬼喝酒一般,简直比杀头还难过!”

    韩剑平与吕慕岩见了李玄、蓝启明这一双忽庄忽谐、以调戏笑谑为乐的难兄难弟的怪相,不禁齐觉失笑!

    蓝启明生起了一把野火,烤熟风鸡腊肉,盟兄弟四人遂在祝融峰脚对月饮酒!

    李玄扯下风鸡屁股塞入口中,嚼得津津有味,向韩剑平怪笑说道:“韩老三,你对于蓝小四所说的‘衡山隐叟’张太和的事情有何意见,认为应该怎样应付?”

    韩剑平举杯就唇,呷了一口美酒,微作沉吟之后,缓缓答道:“小弟认为在决定怎样应付以前,先要知道张太和那双三十多年的老寒腿到底是真是假?”

    李玄点头说道:“韩老三的想法与我相同!”

    吕慕岩微笑说道:“这事不问可知,张太和那三十多年的老寒腿定是假的!”

    李玄怪笑问道:“吕老二是根据何事而作如此判断?”

    吕慕岩笑道:“这位老头儿十数年前曾以‘无影身法’驰誉武林,怎会是什么三十多年的老寒腿呢?”

    韩剑平闻言笑道:“吕二哥,这‘三十多年的老寒腿’一语,是指病因种于三十多年以前,老来气血渐衰,方始发作,并非一向风瘫在床,不能行动呢?”

    目慕岩脸上一红,愧然说道:“我总觉得他是假病,不妨设法试上一试!”

    李玄扬眉问道:“怎样试法?”

    吕慕岩笑道“放把火儿,将他那几间茅屋烧掉,张太和只要能逃出火海,岂不便足以证明是假风瘫了么?”

    韩剑平微笑说道;“吕二哥,你这放火试病的法儿虽好,但似乎只宜对付假病,万一张太和是真的病了呢?岂不成了火烤活人了么?”

    吕慕岩双眉一挑,失笑说道:“这样好了,我们分作两批,我和李大哥负责放火,韩三弟与蓝四弟负责救人,你们在火势四合,证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