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黄鹤楼头、仙踪再现

    第八章 黄鹤楼头、仙踪再现 (第2/3页)

「清老人」手掌一翻,便又露出那张大红柬帖,急切地说道:「锺离兄,请给小弟一个薄面,来喝一杯水酒!」

    或许是那张大红柬帖的刺激力量,竟然使矮胖老人恢复了冷漠的神情,依然饮啖如故睬也不睬!

    「清老人」淡淡一笑,缓转过身子,又复举手一抹面孔,猛地一旋身,竟然变成一个横眉怒目凶神恶煞的「虹髯大汉」将手中大红柬帖对准矮胖老人的面前,猛然一送,厉声喝道:「锺离老儿!你敢不敢接这柬帖!」

    谁知,他这张柬帖的一送之势,虽然又猛又急,有若一柄利刃,但到了矮胖老人面前三寸距离,卸似碰在一睹坚韧无比的墙上一般,竟不能再透进半分!

    这一来,顿令韩剑平与蓝启明得暗自骇然,同时,却听李玄微微「噫」了一声……

    说时迟,「髯大汉」已倏地收回柬帖,霍地旋身,并举手一抹面目,转来时,已换了一付阴森冰冷的面目,两道令人悚慄的森冷目光,注定矮胖老人,阴恻恻地说道:「朋友!你有没有胆量,看我最后三付面孔?」

    矮胖老人鼻孔里冷哼一声,尚末开口,李玄已怪笑连声地说道:「妙!妙!原来尊驾竟是「魔铃公主」诸葛飞琼手下,号称「双奇一怪」的「七面怪人」宇文化,听说你那最后三付尊容,颇为有趣,就算锺离兄不敢看,我老花子也代他答应了!」

    「七面怪人」宇文化冷冷地扫了李玄一眼,仍自注视着矮胖老人,冷然不语。

    矮胖老人缓缓转过头来,也用他那一双凝冷的目光,望着「七面怪人」宇文化,冷冷说道:「三更在蛇山见!」

    「七面怪人」宇文化冷冷地应了声:「好!准定三更,蛇山候驾,不见不敬!」

    矮胖老人这才缓缓转脸,对李玄冷冷说道:「请便!」

    说完,便自盘起双腿,垂下眼帘,竟然入起定来!

    李玄怪笑一声,朝韩剑平和蓝启明扮了个儿睑,便起身离座,一瘤一跛地走下楼去。

    韩剑平、蓝启明自然会意,遂吩咐跑堂伙计算过酒饭钱,跟着下楼而去。

    出了黄鹤楼,遥见李玄在前面一瘤一跛地装模作样,朝江边走去,二人心知他这般做作,必然尚有原因,遂也换了寻常脚步,远远尾随,同时并互相笑指烟岚,假装观赏江干落日的景色。

    一路行来,不觉已远离市尘,放眼四望,人烟渐稀,秋风挥面,但闻江涛拍岸之声音,地势颇为荒僻。

    李玄回首一望,随即一晃身,消失于江岸下面。

    韩剑平与蓝启明四顾无人,遂也齐展身形,追近李玄消失之处,引领一望,发现下面乃是一道高约三四丈的崖岸,近水面处有一块凸出的大石,李玄正自踞生石上,翘首相待。

    二人飘身纵下,蓝启明并笑声问道:「李二哥!你不是东游沿海诸省的么?怎会北来黄鹤?

    似乎大吃苦头地坠上了这么一个冷冰冰的老家伙?」

    李玄「嘿嘿」冷笑道:「小五休要先发制人地向我质问,你两人不也是北游幽燕的么,为何今天才到黄鹤楼来?这一段时间里,你们到那里去了?」

    蓝启明连连摇头,披咀笑道:「李二哥!你这付老大的面孔可以收起来了,你以为我蓝小五是好唬的么?」

    李玄怪目一翻,大喝道:「蓝小五!你好大的胆子,须知张老大不在,我李老二便仍然有资格对你摆面孔,你还不快把这些日子里的所见所闻,所作所为从实招来:」

    蓝启明冷笑道:「我的二哥!你丢人现眼在先,自然应该先供罪状……」

    李玄怪目连翻,倏地跃起,探手揪住蓝启明的衣襟,喝道:「我有什么丢人现眼之事,要自己供罪状?」

    蓝启明也不挣扎,却学着李玄的神态和口吻,怪笑了几声,一面孔无可奈何地说道:「好吧!我们这一场赌赛,就算我老花子认输……」

    李玄「哼」了一声,松开了蓝启明……韩剑平趁机插进,笑声说道:「算了!算了!你两个真是难兄难弟,见面便忘不了斗咀取笑,我们还是快点研究正事要紧!」

    李玄侧目道:「大概是你在这一路上把小五纵坏了,不然他不敢这般放肆!」

    韩剑平「咦」了一声!道:「怪了!李二哥怎地平空扣了我一顶帽子?」

    蓝启明冷笑道:「韩四哥!你知不知道我们的李二哥因为被人吃蹩,霉头十足,一肚皮冤水没有地方去吐,同时,又自知他这一趟东游,所获所遇,决没有我们的精彩,是以那得不冤水之上,再加一肢酸气地狂喷狂发?」

    李玄听得连声冷笑,睨视着盬启明,冷然问道:「不知道你们这一路上的所获所遇,究竟精彩到甚么程度,值得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地说我大冒酸气?」

    蓝启明故作得意她笑道:「我们这一路上,端的是好戏连场,幕幕都精彩到极点,同时,还有一幕最刺激,最热闹的压轴大戏,倘未开锣!」

    李玄果然被蓝启明这一番话儿,说得半信半疑地侧顾韩剑平,扬眉问道:「老四!

    你较小五老实,可不许学他那样滑头,快点把真话说来听听!」

    韩剑平点了点头。便待把此行经过说出……蓝启明却摇头大呷道:「不行!谁叫他乱摆老大面孔,若想听我们的好戏,就非得先将吃蹩的经过招出来不可!」

    韩剑平实在也极想知道李文为何折向北游,以及那矮胖老人的来历,遂微微一笑,也附和蓝启明的建议,道:「李二哥!我们的事说来话长,同时也极需要二哥的研判,所以留待后面说出比较妥当,倒并不是五弟故意刁难,远望二哥先开金日好么?」

    李玄听罢眯起一双怪眼,在韩、蓝二人的脸上来回一扫,啧啧怪笑道:「难兄难弟这四个字,看来应该放在你们的头上才对!」话声一顿,耸了耸肩,说道:「也吧!反正好事不出门,恶事传千里,我们且坐下来,细说详端便了!」说完,便自盘膝坐下。

    韩剑平与蓝启明相视一笑,坐了下来,蓝启明并笑问道:「二哥!刚才在黄鹤楼上,听你说是从闽省而来,难道说,你就是和那个老胖子一路比赛炓裎,跑了数千里路不成?」

    李玄点头道:「一点不错!」

    韩剑平「哦」了一声,笑道:「二哥说的第一场赌赛输了,莫非你的脚下功夫,当真跑不赢那个又老又胖的家伙?」

    李玄「哼」了一声!摇头道:「就算我两条腿再不济事,也不见得会输给他!」

    韩剑平好奇地问道:「那你和他赌的是什么?」

    李玄苦笑了笑,道:「我们赌的是从泉州开始,一直到这黄鹤楼为止,只要我能够逗得他那冰冷的脸上,产生一丝半毫喜怒哀乐的表示,或者一次说出两句话来,便算我赢!」

    蓝启明失声笑道:「我不相信,以二哥的本事,竟会在数千里的路程中,逗不起他情绪的变化,掏不出他两句话儿?」

    李玄「哼」了一声,道:「事实的确如此,不然的话,我怎会让你来挖苦?」

    韩剑平含笑道:「那么,你们的赌注是什么?」

    李玄应道:「还不是想约他充个数,加盟「武林八佾」,一同到南海普陀,喝那诸葛飞琼的一杯寿酒!」

    韩剑平点头笑道:「适才在黄鹤楼上,看见二哥与他同席的情形,我和五弟便已猜到二哥的打算,但却没料到竟然以这件事来作为赌注!」

    蓝启明接口问道:「二哥!你这场赌赛已经输了,还有没有挽回的打算?」

    李玄怪笑几声,连连点头道:「我和他一共要赌三场,输了一场,还有两场可赌!

    」

    蓝启明笑道:「第二三两场赌的什么?相信一定比第一场精彩!」

    李玄摇头道:「蓝小五,你这一猜,却猜错了,那第二三两场赌赛,内容十分平常,并不见得比第一场精彩!」

    蓝启明尴然一笑,道:「我却不信,二哥且说来听听!」

    李玄道:「第二场赌养的条件是,如果他胜了那个在黄鹤楼相会之人,便算我赢,反过来,如果他败了,便算我输!第三场……」

    篮启明连连摇手道:「慢来慢来!这第二场赌的条件,大有文章!」

    李玄住口反问道:「有什文章?」

    蓝启明道:「这个胖家伙,是否很不愿意加盟「武林八佾」,同去南海普陀?」

    李玄略一沉吟,道:「他似乎是在两可之间,倒役有明显的不愿意,只表示不想这样随便就答应而已,你问这个则甚?」

    蓝启明目注李玄,笑声道:「我的李二哥!枉你聪明一世,懵懂一时,须知,这老家伙若是不愿意时,这第二场赌赛,二哥你便输定了!」

    李玄「哼」了一声:说道:「这种为了赢得赌赛,而甘愿牺牲名誉与别人的事情,大概只有你蓝小五做得出来!」

    蓝启明冷笑道:「昼虎昼骨,知人知面不知心,二哥,这老家伙人品如何?你可曾仔细深刻地观察过?」

    李玄默然半响,摇头道:「这一层我还没有工夫考察过,但我敢肯定,他绝不至于坏到连自己的名誉都不要!」

    韩剑平点头笑道:「但愿二哥的判断,不至有什么差错,但倘若他与那个「七面怪人」宇文化门成平手之时,又如何?」

    李玄道:「那第二场便算和局,端看第三场来决定胜负了!」

    韩剑平含笑问道:「第三场赌的什么?」

    李玄笑道:「这第三场睹赛条件,颇为简单,只要能将对方指定的一件事情先行办到了,便算是赢家!」

    蓝启明连连摇头道:「完了!完了!我看二哥似乎已经注定要输了!」

    李玄怪眼一翻,冷笑道:「何以见得?」

    蓝启明叹了口气,道:「事实甚为明显,因为在这三场赌赛中,第一场二哥已经承认输了,而第二场万一是个和局时,则二哥纵然赢得第三场,也不过是双方平手而已,设或不幸……」

    李玄「嘿嘿」怪笑几声,打断了蓝启明的话头,截口道:「我以为你蓝小五有什么高明的见解,原来你这番悲观的论调,竟然是根据在我这方面,明显胜算甚高的第二场赌赛,嘿嘿!若不是看在韩老四的面子,真该好好教训你一番才对!」

    蓝启明摇头道:「这是二哥一厢情愿的看法,小弟实在不敢苟同!」

    韩剑平笑道:「你们不要抬杠了,依我看来,这第二场赌赛的胜负,关键在那老家伙的功力,是否比「七面怪人」宇文化高明?因为「魔铃公主」诸葛飞琼手下的「双奇一怪」,在江湖上也是颇有名望呢!」

    李玄怪笑道:「没有问题!我曾经亲眼见他施展武林中极为罕见的「摄引神功」,在洛阳桥上,用无钓丝,钓获一条重达十斤的红尾金鳞巨鲤!以此而论,可见他的功力,并不在我们当中的任何人之下!」

    蓝启明「哼」了一声!接道:「就算此人的功力高过我们,但他的来历如何?二哥是否清楚?」

    李玄微微一怔,随即怪眼双翻,喝道:「蓝小五!你怎地专在豆腐里找骨头?究竟安的什么心眼?」

    蓝启明慌忙双手连摇,道:「二哥莫要误会!试想我们「武林八墯,怎能容许来历不明之人参加呢?」

    李玄「嘿」了一声:道:「我只晓得他复姓锺离名秦,其它一概不知,因为……」

    话尚未完,韩剑平与蓝启明竟齐地「咦」了一声!

    李玄住口,诧然问道:「你们咦什么?」

    蓝启明笑道:「妙!妙!这个名字,简直妙极了!」

    李玄莫名其妙地问道:「锺离秦这个名字,有何妙处?」

    蓝启明笑道:「因为我和韩四哥已找到一位「锺离权」的候选人,名叫锺离汉,假如张大哥和吕三哥也找到了合适的人选,那时候,说不定便会来个锺离周,锺离商,甚至上朔五帝三皇,那岂不是妙到极点么?」

    李玄「哦」了一声!恍然道:「原来你们已找到一个「锺离权」的候选人了!不知此人的来历如何功力如何?你们又如何找到的?这回该轮到我李老二来问了!」

    韩剑平微微一笑,方待开口,蓝启明却抢着说道:「四哥,前半段应该由我来说比较妥当!」

    韩剑平笑道:「由你来说也无不可,但却不准你乱如作料!」

    蓝启明「嘻嘻」一笑,便将「魔铃公主」诸葛飞琼对韩剑平赠袍送箫之事说了,并朗吟那两首七言绝句,笑道:「李二哥!你看四哥是不是福齐天,居然荣获诸葛飞琼青垂魔眼?」

    李玄听罢,略一沉吟,忽然冷笑一声摇头道:「蓝小五,你想错了!我认为应该是圆睁魔眼才对!」

    蓝启明不以为然地反问道:「为什么?」

    李玄怪笑道:「那诸葛飞琼既然以魔为号,当然不会是个好东西,她这一番作为,大概是已经探知何八妹对韩老四钟情,而韩老四对八妹也有意思,故此来上这么一手,此举如能攻破韩老四的心中防线固然正合了她的预计,即使老四不为所动的话,而让何八妹晓得老四收受了她的馈赠这回事,必然也会醋海兴波地与老四反目,甚至进而搅坏了我们「武林八佾」之盟,这一来,这个女魔头岂非……」

    话至此处,突觉嘴唇微微一疼,似乎被蚊子叮了一口,登时下意识地抬手一拍,「啪」的一声,却未打着半只蚊虫,不由心头一动,怪笑一声!铁拐微顿,人已腾空而起,飞上崖岸!

    韩剑平与蓝启明见状,情如有异,遂一齐飞身纵了上去,并同声叫道:「二哥!什么事?」

    此际,但见暮霭沉沉,荒野寂寂,除了李玄对着一丛野草发呆之外,连一个鬼影子也没有!

    蓝启明笑道:「李二哥!这几拫草儿是什么灵药,值得你去全神研究?」

    李玄「哼」了一声!伸手在草丛中掏出一张小纸片,转身递给蓝启明,浓眉连轩,冷冷笑道:「你看这张纸片,值不值得研究?」

    蓝启明定睛一看,原来纸上写着:「寄语酒仙留口德,谨防地狱第九层!」两句极为潦草的字!不由哈哈一笑,说道:「二哥!这第九层地狱是什么地狱?」

    李玄怪眼一翻,没好气地答道:「混帐!你是装傻还是卖乖?」

    蓝启明扮了个鬼脸,笑道:「这是二哥发表宏论卓见引出来的事情,怎能把气出在我的身上?」

    韩剑平皱眉道:「看这纸上的字句,分明是针对二哥适才那几句话而出,莫非留字之人便是诸葛飞琼?二哥可曾有所发现?」

    李玄「哼」了一声,喝道:「韩老四,你也学会说风凉话了!我若有所发现时,还会站在这里发獃么?」

    蓝启明忽然大笑道:「恭喜二哥!你这晚第二场赌赛,我敢担保赢定了!」

    李玄听得一愕,瞅定蓝启明,喝道:「小五!你耍什么花枪?」

    蓝启明扬了扬手中的纸片,笑道:「二哥!你不要乱骂人好不好!难道你还看不出这张纸片,便是你今晚必赢的保单么?」

    李玄怪眼连翻,道:「何以见得?」

    蓝启明朝韩剑平神秘地笑了笑,说道:「事情非常明显,这张纸片,纵然不是诸葛飞琼所留,也必是她亲信手下的杰作,试想,她既然对四哥有意,自然爱屋及乌地对二哥有所关怀了,所以我敢担保那位「七面怪人」宇文化,今晚一定不会去见那锺离秦,这样一来,二哥不是赢了么?」

    李玄沉吟道:「你这番分析,固然颇有道理,但我却不太相信那女魔头会为了韩老四而让部下吃这个哑吧亏!」

    蓝启明笑道:「灵与不灵,三更便知,我们且先研究一下,到时要出个什么难题给锺离秦,去让他想烂脑筋,跑断双腿才好!」

    李玄点了点头,转头对韩剑平说道:「你们这一路上的故事,蓝小五已说了前半截,那后面的事情呢?」

    韩剑平道:「后半段的事情比较复杂,正要请二哥替我们参详参详!」

    李玄道:「既然如此,我们仍回到下面讨论便了!」

    三人遂纵落原来坐谈的巨石坐下,韩剑平便将如何得知锺离汉的消息,并将喜筵上发现「美人狐」白牡丹,以及如何侦查,如何谈判,如何发现白牡丹窃宝遁走,如何追踪,如何发现她被「秘魔庄」之人掳去等情节,详细说了。

    李玄静静听完,连连点头道:「这一连串事情,果然相当复杂,我也无法判断究竟是真是假!」

    韩剑平道:「二哥见闻广博,可知那锺离汉,到底是个什等人物?」

    李玄想了想,摇头道:「这个名字,我也陌生得很,等将来见面时,或许能够认得出来,现在的确想他不起!」

    蓝启明笑道:「若论他的相貌,说来也颇为有趣,居然与锺离秦长得一模一样,其差别祗在神态上面,一个是冷若寒冰,一个是笑口常开,除此以外,几乎令人以为他们是一双孪生兄弟呢!」

    李玄「哦」了一声,沉吟道:「有这等怪事!唔唔!……我似乎想起来了……可是……不对不对……他两兄弟早已死去多年,怎会……」

    韩剑平笑道:「二哥这样自言自语,莫非已猜出这两个人的来历了么?」

    李玄点了点头,却又连连摇头道:「我也祗是猜猜而已,待我设法把这两个人聚在一起,再加以观察,才能确定,现时暂时且把这疑问,放在我的葫芦里再说!」话音微顿,扫了韩剑平和蘣启明一眼,道:「你们这一趟远上崂山,是否已有必胜的打算?」

    韩剑平摇头道:「如何打算,目前尚未有腹稿,到时见机而行……」

    李玄不以为然地截口道:「那时侯,你们的对手将不止是「魔心秀士」古玉奇,而是包括了锺离汉与狄长青,三面受敌,实在不胜应付,怎能不预打腹稿?」

    蓝启明突然拍手笑道:「有了!我已想出一个一举两得的办法!」

    李玄笑道:「我们弟兄当中,要数你的鬼板眼最多,快把你的一举两得之法说来听听!」

    蓝启明笑道:「今晚二哥就把这桩事倩,交给那锺离秦去办,岂不是一举两得?」

    李玄附掌大笑道:「妙!妙!小五这个办法,不止一举两得,实在可算一举三得!

    」

    韩剑平不解道:「明明只有两得,二哥怎说有三得?」

    李玄笑道:「这样一来便可以使冷面与笑面两个锺离聚首崂山,让我有个观察的机会,岂不是三得吗!」

    说完,万分高兴地解下背上的葫芦,就嘴狂饮!

    蓝启明伸手笑道:「二哥!一人独饮,最伤脾胃,快拿来让我和四哥助你一口之劳!」

    一个葫芦,在三人手中传来传去,言笑之间,不觉已接近三更,遂一齐起身,纵上崖岸,往蛇山而去。

    蛇山横亘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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