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逢凶化吉
第十三章 逢凶化吉 (第2/3页)
白牡丹勃然变色,柳眉含煞,玉面罩霜地哼了一声,娇道:「鼠辈找死!」
娇躯微彻,罗袖轻轻一拂,两根「罗刹追魂判」悄然射出!
于洪蛟见白牡丹仰身闪避,心中方自一喜,突泶双膝关节穴上一阵剧痛,不由大叫一声!
「噗通」跌坐在地上,惨哼不止…………黄戎方自运掌如飞,逼得蓝启明团团乱转之际,耳中突然听得于洪蛟的惨叫,忙闭目一看,不禁大吃一惊,立时撤掌大喝道:「停手!」晃身倒纵而出…………蓝启明大笑道:「谁与你停手?」跟纵追上,双掌骤出,猛然向黄戎背后拍去!
黄戎又急又怒,大吼一声!一拧腰,上身一仰,双掌一推,便接了蓝启明这凌空下击一掌!
「砰砰」!两声巨音,人影乱晃,劲风狂卷!
蓝启明偷鸡不着,几乎蚀了一把米地,被黄戎的掌力,震得去势一窒,踉跄倒退了两步,眼前金星乱迸,心头气血翻腾,慌忙定一定神,凝立当地,暗自运功调息。
黄戎吃亏在仰身发掌,又是在仓猝之间,故此掌力不免大打折扣,竟被蓝启明的掌力,震得几乎倒坐在地上。
幸亏他功力深厚,经验丰富,这一掌之下,赶快真气一沈,将下盘稳住,也顾不得去寻蓝启明的晦气,一退返到于洪蛟身旁,急声问道:「蛟儿!你怎么了?」
于洪蛟这时已痛得连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哼哼连声,用手指着膝盖,额际的冷汗,像雨一般滚将下来!
黄戎急忙将他的裤管撕开,注目之下,顿得神色大变,霍地站起身来,戟指白牡丹,厉声喝道:「好个狠毒的贱妇,我师侄与你何怨何仇?你竟使用这般毒辣的「罗刹追魂刺」来暗算于他?
哼哼!你若还不说出个道理来,老夫管教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白牡丹冷冷道:「我们是否会死无葬身之地,那是将来的事,但目前你这宝贝师侄的性命在我手中你就得乖乖听我的!」
黄戎厉声道:「老夫拚着他的性命不要,也要把你们抽筋剥皮,方消心头之恨!」
白牡丹冷笑道:「一位蓝大侠你已经胜不了,若再加上我时,你自己不妨算上一算,能抽得了我们的筋,剥得了我们的皮么?」
黄戎闻言,目光一阵乱转,情知白牡丹的话,实在不是恫吓之词,他乃老奸巨滑之徒,自然不吃这眼前亏,当下,「哼」了一声,喝道:「也罢,老夫今日姑且饶了你们,你还不快将这两根「罗刹追魂刺」取出来?」
白牡丹哂然道:「天下间那有这样便宜之事?」
黄戎大怒道:「你要想怎么样?」
白牡丹沈声道:「很简单,我要你带了你的宝贝师侄,马上滚回黄河老窠去!」
黄戎怒道:「放屁!我师侄膝上的「罗刹追魂刺」不取出来,老夫岂能轻易放过你们么!」
白牡丹正色道:「你若答应了,我自会告诉你取那两根「罗刹追魂刺」的办法!」
黄戎这时眼看于洪蛟已然快要痛昏过去,情知再要倔强,结果便不堪设想,只好强忍怒火,咬牙答道:「好!老夫就答应你!」
白牡丹微笑点头,道:「现在你可以连聚六成纯阳真力手中指,用截穴手法,把你这宝贝师侄的左右「阴陵穴」点了!」
黄戎迟疑了一会,终于依照白牡丹的吩咐,伸手将于洪蛟的左右,「阴陵穴」点了!
白牡丹脸色一沈,沈声道:「现在你快点将他抱起来,滚回去歇息,一月后,我会到你「龙门帮」去取回这两根「罗刹追魂刺」!」
黄戎日射凶光,怨毒地凝视着白牡丹,半响,方才恨恨说道:「好!老夫就等你一个月,哼哼!那时看你怎么死法!」
白牡丹笑道:「到时候,你要怎样算这笔帐,悉听尊便,请吧!」
黄戎「哼」了一声,抱起于洪蛟,大步出庙而去!
蓝启明这时已调息得差不多,眼看黄我远去,遂走过来对白牡丹皱眉道:「白姑娘,你这样做,似乎有点不妥吧?」
白牡丹吁了口气,道:「我们主要目的是争取时间来救治韩大侠,所以才不与这老贼纠缠下去,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事!」
韩剑平关切地问道:「白姑娘!你当真要在一月后,到「龙门帮」去替他的师侄取出那两根「罗刹追魂刺」么?」
白牡丹淡然一笑道:「我们先把目前的问题解决要紧,将来的事,到时侯再说吧!
」说完,转对蓝启明道:「蓝大侠,请来研究一下,这「逆天神散」到底该怎样服用,免得夜长梦多,又生枝节!」
蓝启明点头称是,举步朝韩剑平走去,那知──他刚一移动脚步,却突然浑身一颤,打了个跄踉,禁不住失声叫道:「不好!我怎地浑身发冷,好像也中了「九寒………
」
话尚未完,人已「噗通」一声,昏倒地上!
韩剑平和白牡丹大吃一惊!急忙上前将蓝启明枝起一看,但见他双目紧闭,皮肤已微现暗蓝色,触手之处,其冷如冰,分明真的也中了「九寒晶砂」!
白牡丹不解地目注韩剑平,道:「他怎么也中了「九寒晶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韩剑平略一思索,说:「可能是昨晚在秘魔庄中,遭受「九寒晶砂」暗袭之际,与我同受暗算…」
白牡丹急道:「那为何直到现在才发作呢?」
韩剑平沈吟道:「我想………他大概是刚才与黄戎硬拚了三掌,以致气血浮动,「九寒晶砂」
的毒性便乘机发作,这情形,正如昨晚我替姑娘解开受制的穴道之后,因真气损耗太甚,而促使「九寒晶砂」的毒性提早发作,姑娘认为如何?」
白牡丹连连点头道:「韩大侠这一分析甚为合理,如今,我们该怎么办呢?」
韩剑平叹了口气,道:「如今我们只好听天由命,孤注一掷地把这瓶「逆天神散」
,按照普通药物的一般服用之法,试它一试了!」
白牡丹想了想,觉得除此之外,委实没有其它更好的办法,于是,从韩剑平手中接过逆天神散,捏开蓝启明的牙关,将「逆天神散」倒了一半进他口中!
此际,蓝启明已然气如游丝,那一小瓶「逆天神散」停在口腔,根本无法咽得下腹中,白牡丹无可奈何,只好硬着头皮,不顾男女之嫌,伏在蓝启明身上,嘴对嘴地运聚本身一口真气,将「逆天神散」度下他的腹中!
一切完毕,她这才起身对韩剑平道:「韩大侠!是现在就服下去,仰是等他醒来再服?」
韩剑平神色凛然道:「五弟若有差池,我又岂能独生,请姑娘把「逆天神散」给我,我也照样服用便了!」
白牡丹一面暗自祷告,一面将「逆天神散」递了过去。
韩剑平接过「逆天神散」,毫不犹豫地倒了一小半进口内,沁出一些津液,和着咽下腹中!
白牡丹紧紧扶住蓝启明,目不转睛地看着韩剑平,这时,她心中的紧张已达到了极点!
因为,这封「逆天神散」万一不是真品,或是服用之法不对,则韩剑平与蓝启明便将饮恨终生,命丧当场!
她樱唇不住颤抖着,心中默默祷告道:「苍天!苍天!你若是有灵,便千万开恩,保佑这两位人间奇侠,安然无恙,为人间多保存一分正义,为武林多造一分福祉………
…」
时间在她的默祷中悄悄逝去,终于……她的祷告应验了!她感到蓝启明冷冰冰的肌肤,竟然渐渐变得温暖起来,再一看韩剑平,但见他的脸上,此际泛起了一层安祥喜悦的笑容,显然这「逆天神散」已发生效力了!
又过了一会,只听蓝启明微微呻吟了一声,缓缓张开眼帘,软弱地说了一声:「冷死我了!」
白牡丹忍住心头的狂喜,急急问道:「蓝大侠,你觉得好些了么?」
蓝启明点了点头,道:「我现在觉得浑身软弱无力,恍惚大病了一场,姑娘,韩三哥怎样了?」
韩剑平笑声接道:「五弟!我很好,现时你体内的「九寒晶砂」之毒虽解,却不宜多耗精神说话,赶忙走上心来,用你本门心法,缓缓将真气运行,慢慢调息才好!」
蓝启明点头应,便自闭目垂帘,澄神静虑,入定调息。
韩剑平然后对白牡丹感激她笑了笑,道:「在下也须入定调息,烦姑娘费神为我们护法好么?」
白牡丹笑道:「这是贱妾份内之事,韩大侠请安心调息便了?」言罢,便松开扶住蓝启明的双手,退至大殿门口,凝神戒备…………日影缓缓西移,这座荒出破庙,也渐渐隐没于暮霭之中………韩剑平与蓝启明这一入定,竟是足足耗了三个时辰之久方才醒转,二人但觉体内气机和畅,真气已运行无阻,完全恢复如初!
二人张目相视,大有恍如隔世之感!
蓝启明首先开口笑道:「四哥…我们这场无妄之灾,若不是遇着白姑娘这位观世音菩萨,则我们此时相见,便只好在阴曹地府了!」
韩剑平喟然叹道:「所谓一饮一啄,都莫外前定,假如我没有将她从「七星岛主」
狄长青手中救下便不会有她来救我们,可见冥冥之中,早已有了安排,丝毫不爽!」
蓝启明点头笑道:「话虽如此,但我们仍得好好谢她不可!」说时,目光一转,咦了一声,道:「四哥!她到那去了?」
韩剑平道:「适才我们入定调息之时,是我请她在殿外为我们护法,这时恐怕还不知我们已经醒来了呢!」当下,转向殿外,高声呼道:「白姑娘!请进来吧!我们已经完全好了!」
那知,他连叫了几遍,竟无丝毫反应,不由大为诧异,与蓝启明不约而同,一跃而起,纵到大殿门外,闭目四顾!
那知,他们这一看之下,竟然没有看见白牡丹的人影!
韩剑平「咦」了一声!腾身飞上殿顶,运目四下搜索,蓝启明则绕着这座破庙,里里外外地寻了一转,却仍然都没有发现丝毫踪迹!
这样一来,不由二人相顾愕然。猜不透白牡丹为何会失了踪?她究竟到那里去了?
韩剑平与蓝启明在殿顶上呆立了一会,茫无头绪地飘身落到地上,又复仔细将周围搜寻了一遍,仍然没有发现半点蛛丝马迹!
蓝启明搔搔脑袋,皱眉道:「这就奇了!莫非我们入定之时,忽然来了敌人,她唯恐我们受到影响了,故意将敌人引离此地不成?」
韩剑平摇头道:「不会,不会,以她那样聪明之人,在这种情形之下,必然会考虑到如果将敌人引开之后,万一又有另一拨敌人来袭,岂不是中了调虎离山之计?所以找认为你这判断不大合理!」
蓝启明默然半晌,忽地一拍前额,叫道:「对了!」韩剑平忙道:「什么对了?」
蓝启明目注韩剑平,笑道:「你从狄长青手中救下她的时候,她是怎样的情形。」
韩剑平道:「那时侯,她浑身的穴道都被制住,根本就人事不知,直到………」
韩剑平截口道:「你猜她会不会是被狄长青所制?」
韩剑平沈吟道:「这就难说了………」
蓝启明道:「如果我们假定落在狄长青手中之时,乃是在毫无知觉的情形之下,那就不难推想出她此刻到什么地方去了!」
韩剑平茫然道:「我还是不大明白你的意思!」
蓝启明笑道:「昨晚你自从救了她之后,有没有将经过情形告诉她?」
韩剑平摇头道:「没有,因为我一直都没有和她说话的机会!」
蓝启明笑道:「刚才你不是对我说出是从狄长青手中把她救下来的话么,我猜她那时候还不曾离开而把你那几句话儿听到了!」
韩剑平悚然一惊道:「什么?你的意思是说她的失踪,乃是找狄长青算帐去了?」
蓝启明点头道:「差不多!」
韩剑平摇头道:「不会不会!我想,她既然要去找狄长青算帐,也不用这样忽忙,甚至不告诉我们一声吧?」
蓝启明微微一笑,道:「我说四哥你真是一根肠子通到底的老实头,竟连女人的脾气都摸不透,尤其是她的心意都看不出来?」
韩剑平面孔一红,道:「五弟休得乱吃我的豆腐!」
蓝启明正色道:「你记不记得适才他要你把诸葛飞琼如何送袍赠箫之事告诉她的时候,我曾经对你连施眼色,叫你不要说出来的那回事么?」
韩剑平点了点头。
蓝启明又道:「可笑你不但将事情完全说了出来,并还把那根翠竹箫拿给她看,试想,在这种情形之下,她怎能不找个机会离开你?」
韩剑平「哦」了一声,却又连连摇头道:「岂有此理!岂有此理!五弟不要胡扯!
」
蓝启明一本正经地说道:「我怎地胡扯?须知女人家的心胸最是狭窄敏感,也最为喜欢争强好胜,她在你的口中,听山诸葛飞琼对你颇有意思,而你的口气,也颇为佩服这位女魔………」
说到此处,倏然住口,倾耳静听了一下,伸了伸舌头,扮了个鬼脸,方才继续说道:「同时,她又感怀本身的际遇,遂自然而然地激起命不如人之感,故当她乍听到受制于狄长青之事,怎不把这一口冤气,去发泄在狄老儿的身上?」
韩剑平沈吟道:「你这一番分析,倒也颇有道理,但这样一来,我们便有两桩事情摆在前面了,你看应该先办那桩才好?」
蓝启明略一盘算,答道:「白姑娘去追寻那狄长青之事,根本没有一个确实的方向可以让我们赶去接应,所以,我认为不如先到施家堡去接应李二哥比较妥当!」
韩剑平连连点头道:「对!我们这就动身,如果脚程加快一些的话,也许能够在半路赶上他们,便可以省许多麻烦了!」
当下,二人逐在暮色苍茫之中,离开这座破庙,连夜取道朝鄂北与河南交界的桐柏山奔去!
沿途上,他们想到李玄已随施不施走了这大半天,恐怕一时追赶不上,因此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只顾脚下加劲,朝前飞驰………一路翻山越岭,飞渡流水,疾掠田野,直到天色大亮,估计已然奔行了二三百里路程!
前面便是一座大镇甸,韩剑平、蓝启明这才将脚步放慢下来,走进镇中一打听,方知已到了忻山脚下的「临沂镇」!
二人逐寻了专卖早点的摊子,要了些烧饼豆浆,一面进食,一面藉此机会恢复一夜奔驰的疲痨。
韩剑平喝了一碗热腾腾的豆浆,吃了几口烧饼,这才目注韩剑平,含笑问道:「五弟,前晚上你进了那道「秘魔门」之后,究竟遇见了些什么事情,又是怎样走出了秘魔庄的呢?」
蓝启明忽地脸上一热,尴尬她笑了笑,道:「反正都是些幻境之类的事情,以后有空再说吧!」
韩剑平目光一扫蓝启明背上的长形黄布包裹,微微一笑,道:「五弟就是喜欢卖点关子,看你背上的黄布包,不就是那位伒山「双龙堡」公孙大堡主的宝物么?这样看来,你前晚上分明颇有收获呢!」
蓝启明目光闪动,左右扫视了一眼,对韩剑平施了个眼色!
韩剑平也自有些警觉遂住口不再多谈,匆匆吃喝完毕,便与蓝启明又复动身赶路!
出了镇甸,便是一片起伏无际的荒凉野地,蓝启明一面奔行,一面对韩剑平埋怨地说道:「四哥,你怎地这般口没遮拦,须知前面不远便是沂山,万一方才的话被「双龙堡」的人听去了,岂不又是一场麻烦?」
韩剑平轩眉笑道:「五弟也太过多虑了,试想,那「双龙堡」的大堡主现正失陷在秘魔庄中,而那二堡主据说已被古玉奇害死,那还怕有什么人来找麻烦呢?」
「嘿嘿!」
一声刺耳的冷笑,紧接着韩剑平的话声,划空传来!
韩剑平与蓝启明不由愕然停步!
随听一个苍劲的声音,冷冷喝道:「老夫就要找你们的麻烦!」
喝声中,只见道旁的杂树丛里,人影连晃,窜出了十几个手执兵刃的汉子,将去路拦住!
这一拨人,个个生得膀阔腰粗,身穿青布动装,横而竖目,满脸凶戾之客,分明都不是善良之辈。
韩剑平冷笑一声,道:「诸位是那条路上的英雄?谁是为首之人?请出来说话!」
他刚一住口,倏地从道旁的杂树丛中,缓步踱出一个乡农打扮,手握一根特别长大的旱烟杆,年届古稀的白发老叟来!
韩剑平和蓝启明见了,都不由眉头暗皱,心中咕道:「这老儿面目陌生,貌不惊人,却是敢在大白天率众拦劫,究竟是什么来路?」
二人心中方自忖度,这白发老叟已慢慢走到他们面前,旱烟杆一撑地面,「嘿嘿」
冷笑道:「老夫便是为首之人,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韩剑平微一抱拳,含笑道:「我们与尊驾素昧平生,请问为何将去路拦住?」
白发老叟将旱烟锅一指蓝启明,冷冷道:「不为什么,只要他把背上的包里解下来与老夫,便立刻放你们走路!」
蓝启明冷冷一笑,道:「你是谁?与我背上的包裹有何关系?凭什么要把它交给你?」
白发老叟沈声道:「老夫是谁你不配问,你背上的包裹,乃是我师侄公孙升之物,老夫给你面子,不追究此物如何会在你身上,哼哼!你还敢问我凭什么,嘿嘿!真真是狂妄已极!」
蓝启明笑道:「瞧你这身打扮,料也是个无名之辈,须知公孙升乃是我的侄孙,我给你面子,不追究拦路劫财之罪,哈哈!还不快滚!」
这一番笑谑的话儿,只气得白发老叟满头白发倒竖,吹须皑眼地大喝道:「小辈竟敢出言无状,老夫若不教训你,你也不知天高地厚!」
喝一声,手中旱烟锅已疾逾闪电,同蓝启明的人中穴点到!
蓝启明没料到这个其貌不扬的乡下老儿,出手竟然这般迅快狠辣,不由心中一凛,一仰头、脚尖微滑,人已斜瓢三尺,闪让开去!
同时,韩剑平也自骈指轻轻朝旱烟锅一点,笑声道:「慢来慢来,有话不妨好说!
」
白发老叟原本以为这一烟锅点出,乃是十拿九稳要对方当场受制,没料到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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