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西施施毒手

    第十四章 西施施毒手 (第2/3页)

他们教训一番!」

    韩剑平听得哂然一笑,方待开口,身后的李玄已怪笑连声,撑着拐杖走来,指着南宫云飞笑道:「你这个奴才,大概就是昔年横行豫鄂的强盗头儿,叫什么「铁胆飞刀」

    的南宫云飞吧,刚才你孝敬了我老化子两块废铁,几乎打破了我的酒葫芦,我老化子该好好谢谢你才对!」

    南宫云飞冷笑道:「老化子不必卖狂,刚才若不是我们姑奶奶有好生之德,你恐怕早就挺尸多时!」

    李玄性笑道:「我老化子正活得不耐烦,你身上不是还有一块废铁和一柄生锈刀子么,何不统统拿出来施舍我老化子,也算是功德无量!」

    南宫云飞冷哼一声!转对施小萍躬身道:「这老化子目中无人,可否让属下将他教训一番?」

    施小萍虽然明知南宫云飞并非李玄之敌,但眼前情势,又不得不尽量争取时间以便乃兄将伤治好,方有扳回劣势的希望,于是故作矜持地沈吟了一会,方才点头允准.并慎重地嘱咐道:「这老化于练得有「先天无形罡气」,已到了相当火候,「九疑魔宫」

    的「活阎罗」吴明便死在他的手下,你应小心一点才好!」

    南宫云飞方自恭声应诺,李玄却又怪声笑道:「施夫人说话要凭点良心,那「活阎罗」吴当家的,乃是不折不扣地死在他自己的手下,施夫人怎能把这笔帐算在我老化子头上?」

    南宫云飞截口喝道:「那笔陈帐有呼魔君和你清算,用不着在此地啰嗦,快亮家伙领受本总管的教训就是了!」

    喝声一落,身形微晃,闪退数尺,探手入腰噤一抖一扬,「铮」然微响,一道蓝光,电闪而出,又复手腕一抖,一柄三尺余长,三寸多宽,其薄如纸的利刀,笔直地撤在掌中!

    李玄怪笑连声道:「我的乖乖!大总管的刀子敢情没有生锈,可是我老化子身上的葫芦是用来装酒的,怎舍的让你的刀子来砍,只有这根拐杖,平常是用来打狗的,不知大总管吃不吃得消?」

    南宫云飞沈声喝道:「本总管与你是手下分高低,不是在日上逞英雄,少废话,快动手!」

    李玄嘿嘿怪笑道:「好嘛!咱们这就动手!」

    声才出口,招已先发,一铁拐抡,「呼」地一声!一招「捧扫恶狗」,疾如闪电,势若惊雷274武林八fft武林八lft275地朝南宫云飞拦腰扫去!

    南宫云飞没料到李玄说打就打,而且发招竟在开口之先,眼见铁拐电扫而至,不但迅快绝伦,兼且力猛势沈,自已空有一柄削铁如泥的缅刀,在这种情形也难以轻攫其锋,只好脚下一滑,疾退八尺……李玄似是得理不让人,一声怪笑,欺身疾进,铁拐回风扫出!

    南宫云飞逼得又复撤身疾退………李玄挥拐猛扫,一连几招「捧扫恶狗」,只扫得南宫云飞手忙脚乱,东闪西躲,狠狈不堪!

    施小萍在旁看得柳眉紧皵,又忌着韩剑平和蓝启明双双在侧严密监视,就算想暗助一臂之力,也无法出手!

    李玄直把南宫云飞逼退进了内堂,方才一收铁拐,纵声怪笑道:「大总管!我老化子这根家伙的滋味如何?这时且让你喘一口气,待我老化子喝几日酒儿润润喉咙,再来………」

    他收招说话之际,南宫云飞已然大大喘了口气,不等李玄把话说完,已厉喝一声,腾身掠空而出,手中缅刀卷起一团蓝云,朝李玄当头罩下!

    李玄对这汹汹来势,连理都不理,脚一微滑,身躯略一回旋,便脱出南宫云飞缅刀电漩的范围,一面伸手摘下背后的大酒葫芦,仰苜猛吸了一口!

    南宫云飞一招落空,脚沾实地,更不停幁,振腕疾挥,展开独门「追风逐电」刀法,缅刀幻起千百道耀眼蓝光,交织成一憧光网,将李玄罩了个风雨不透!

    李玄一拐撑地,一手拿着大酒葫芦,在这骤雨狂风,凌厉无匹的刀网之中,一面轻灵地回旋闪避,一面张口狂饮美酒,丝毫不加还手!

    转眼之间,南宫云飞的这套独门「追风逐电」刀法,招式已施展了一大半,依然沾不着李玄一拫毛不由又急又怒,厉啸一声!刀光霍地一收,身形腾空直拔而起!

    李玄似乎也恰将酒瘾过足,把大酒葫芦朝背后一掮,怪声笑道:「大总管,你这一手老早就该使出来了,何必白费许多气………」

    话犹未了,南宫云飞已在空中大喝声:「化子纳命!」

    一枚铁胆挟锐啸之声,凌空盘旋下击!

    李玄屹立如山,仰首注目,直待铁胆射临头顶不足一尺之际,方才征一仰身,铁拐一竖,疾逾闪电觑准铁胆回旋的方向,拐头轻轻一点!

    只听「波」的一声微响过处,这枚铁胆已被拐头点破,登时爆散出一蓬暗蓝色的粉末,骤雨般疾然落下………李玄怪笑一声,左手五指微撤,虚虚向上一托!早已凝聚的「先天无形罡气」立从指尖激射而出,展布一幅无形的气幕,将这蓬自扩散落下的暗蓝色粉末一托一兜,尽数里住,不曾漏掉半粒!

    只听李玄又是一声怪笑道:「大总管!我老化子不爱这髒东西,原物奉还!」

    笑喝声中,左手虚空一堆,那一蓬被「先天无形罡气」裹住的毒粉,「呼」的一声,反朝那正自斜飘落下的南宫云飞去!

    这时,南宫云飞身形尚未落地,而他的轻功身法又未练到能够凌空飘翔的火候,眼见已避无可避,就要自食恶果……施小萍心中一急,娇叱一声,两枚金环脱手飞出,闪电般朝那毒粉击去,打算将外面的一层「先天无形罡气」击破,挽救南宫云飞一命!

    那知──他的两枚金环去势虽猛,但怎敌得过李玄数十年苦修的内家神功,是以刚一触及那层「先天无形罡气」,便立被一股强韧无匹的力道,震得反弹回来!

    南宫云飞依然难逃厄运,一声绝望的厉吼之下,顿被自己独门秘炼,歹毒无伦的暗蘣色粉末洒遍了全身,砰然跌落地上!

    但百足之虫,死而不殭,他这时自知万无幸,遂拼着最后一口气,又复一声厉吼,右手猛地一挥,缅刀电掷而出,一道蓝光,惊虹掣电般朝李玄飞去!

    李玄怪笑一声!身形微闪,飞来的缅刀便擦胸而过,直射入庭院边缘的一丛孔明灯之中!

    只听惨叫连声响处!灯光登时一阵大乱,显然已有多人被这缅刀所伤,作了无辜的怨鬼!

    待得灯光复定,再看那南宫云飞时,业已尸骨无存,地面只剩了一滩黄水,以及几缕淡蓝轻烟!

    韩剑平等人没料到这暗蓝色粉末的毒牲,竟然如此霸道,不禁为之骇然相顾!

    这时,施小萍的脸色已难看到了极点,双目中射出恨毒的光,凝注李玄,咬牙切齿道:「好个专门借刀杀人,心狠手辣的老叫化嘿,嘿﹗施小萍今日管教你难逃公道﹗」

    说着,一步一步朝李玄逼近……李玄似乎被他的目光看得有点受不了,慌得连连倒退,怪声嚷道:「慢来慢来!我老化子还是那句老话,就是天不怕地不怕,却是最怕女人,施夫大就高抬玉手,放过我老化子,另找对象吧!」

    他口中嚷嚷,人已朝韩剑平身后躲去,同时推了韩剑平一把,怪笑道:「韩老四,你就替二哥挡这一阵,伺候伺候他吧!」

    韩刽平啼笑皆非剑微皱眉,只好跨前两步,抱拳对施小萍道:「施夫人,常言道冤有头,债有主,这一场仍由韩某领教夫人的绝技如何?」

    施小萍杏眼圚睁,厉声喝道:「韩剑平!你当真要为李老化子替死?」

    韩剑平心平气和地微微一笑,道:「施夫人言重了,韩某相信你的「双环一帕十三针」虽然神妙无方,冠绝武林,恐怕未必能够令我做了李二哥的替死鬼﹗」

    施小萍冷哼一声,道:「你既然硬要往鬼门关上闯,我就成全于你便了!」言罢,娇躯微晃,退后了几步,与韩剑平保持约莫一丈三四尺的距离,垂手绰立,冷冷又道:

    「韩剑平!你好生注意了!」

    蓝启明忽然双手乱摇,叫道:「慢来慢来!我还有话说!」

    施小萍脸寒如冰,注目叱道:「现在还轮不到你,你乱嚷什么?」

    蓝启明笑着说道:「只要施夫人有这胃口,我陪你玩玩地无所谓,不过你和我韩四哥这场拼斗的方式,似乎有点含混不清,必须加以规定,才合道理!」

    施小萍怒道:「动手过招,一搏生死,还有什么方式规定?」

    蓝启明摇头笑道:「不然,譬喻说,你口口声声要用「双环一帕十三针」送韩四哥到鬼门关,那这样,究竟是谁先动手,同时,韩四哥生平不用暗器,则胜负之判,怎样决定?是至死方休?

    是点到为止呢?胜者如何?负者又如何?这些都要事先规定好,免得到时穷扯劲,多费口舌!」

    施小萍没想到蓝启明会说出这一大堆话来,一时竟愕住了,半晌,方呐呐说道:「这个……这个…………」

    韩剑平却朗声大笑道:「施夫人不必为难,韩剑平既然是向你领教,就当然是由夫人先动手,同时韩某敢担保,只要夫人的「双环一帕十三针」当中,有一样能沾到韩某的衣角,韩某这条命就任夫人处置!」笑语倏止,星目中精光突射,凝注施小萍,沈声又道:「但施夫人的绝技无功时,又如何?」

    施小萍杏眼圆睁,怒喝道:「你若能在我的「双环一帕十三针」以下逃得性命,那么,我这施家堡便…………」

    话犹末了,内堂中突然传出一声大喝:「三妹住口…………」

    喝声中,「逆天魔医」施不施已飞落庭院!

    李玄等人眼见施不施纵落庭院时的身法,以及听他呼喝的声音,都显示着内伤之势业已完全休养康复,俱不由心头一凛,各自凝功戒备!

    施小萍更是喜心翻倒地叫道:「哥哥!你已经完全好了么?」

    施不施点头道:「有劳三妹挂念了!」

    施小萍道:「哥哥既已痊愈,就该教训教训他们才对,为何将妹子喝住?」

    施不施冷然道:「为兄自有分寸,三妹暂且退下!」

    施小萍忿然道:「哥哥知不知道南宫总管已遭李老化子的毒手,害得尸骨无存了么?」

    施不施脸色一沈,道:「三妹不再多言,今日之事,且让为兄处理便了!」

    施小萍连碰了乃兄两个钉子,不由气得粉面铁青,嘟着嘴愤愤退过一旁,心中却暗打主意。

    李玄眼看着施不施与妹妹斗气,一时间摸不透这魔头女的什縻心眼,遂怪笑两声,目注施不施,笑道:「施大神医你果然是医道通神,这般快就把自己的伤医好了,当真是可喜可贺,教我老花子好生佩服!」

    施不施「哼」了一声,冷冷说道:「李老花子用不着乱拍马屁,我才不吃这一套!

    」

    李玄怪笑说道:「你这个时候跑出来,究竟有何打算?是不是要抽我的筋,剥我的反,熬乾我的血肉?」

    施不施冷笑道:「老花子也用不着说这些风凉话,须知我施不施生平讲究的是恩怨分明,绝不落人半句闲话!」

    李玄听得眉开眼笑地大喜问道:「这样说来,施大神医是有心饶了我老花子了?」

    施不施面色一沈,喝道:「不错!但是也仅限这一次,倘若再落在我手时,我仍然要把你抽筋剥皮,熬乾血肉!」

    李玄连连怪笑道:「也好也好!我老花子只要你施大神医饶过这一次便心满意足了!」

    韩剑平也上前抱拳笑道:「在下蒙尊驾慨予援手,免我受「九寒品砂」蚀体之危,此恩此德,韩某有生之年,当永铭五内!」

    李玄怪声嚷道:「老四用不着谢他,这是我拚着抽筋剥皮,熬乾血肉检来的便宜,才使施大神医不得不出手救你,要谢更该好好谢我才对!」

    韩剑平正色道:「语虽如此。但大丈夫行事要恩怨分明,所以施大神医的救命之恩,我仍须拜谢才是道理!」

    施不施一摆手,冷冷道:「韩大侠也用不着客套,你的谢意,我心领就是了!」

    韩剑平庄容道:「在下之言,句句出自肺腑,绝非客套,尊驾………」

    施不施截口沈声道:「你既然知道感激于我,为何定要与舍妹动手?」

    韩剑平怔了一怔,随即朗声道:「在下一时心中不忿,是以把这事忽略了,尊驾既然如此见责,在下就把今日在府上受令妹折辱一事,暂搁一边便了!」

    蓝启明双手乱摇道:「不行不行!天下间那有这样便宜的事,我可不答应!」

    施不施重重地「哼」了一声!也不理睬蓝启明,自顾目注李玄和韩剑平,含笑说道:「为了感谢李老花子护送我回家的孝心,以及赞佩韩大侠的慷慨胸襟,老夫已命人略备水酒粗肴,请三位重入内堂小酌一番,务望赏光!」

    韩剑平一愕:暗道:「这魔头不知搅什么鬼?」

    蓝启明已冷笑一声,接口道:「府上的美酒佳肴,我们可不敢领教!」

    施不施脸色一变,沈声道:「尊驾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施不施若是要打算对付你们,也用得着在酒菜之中做文章么?」

    李玄怪声笑道:「施大神医请不要生气,常言道得好,一朝遭蛇咬,十年怕井绳,又怎能怪得蓝小五疑心呢?」

    施不施冷笑道:「你又不曾遭蛇咬过,难道也怕了不成?」

    李玄怪笑道:「我老花子生平就是好吃,慢说施大神医没有打坏主意,就算是美酒佳肴之中样样有毒,只要合了我的味口,我都照吃不误!」话声微顿,一拍韩剑平与蓝启明,笑道:「走!我们就叨扰施大神医一顿,修补修补五脏庙也好!」

    韩剑平和蓝启明见李玄十分有把握的样子,自是不好再加推辞,遂一齐含笑答应,跟着施不施走进内堂。

    这时,堂中的那桌酒席已然撤下,重换了一席更为丰盛的酒菜。

    施不施似乎是因为李玄等人愿意赏光而显得颇为高兴,一面举手让座,一面又吩咐侍候之人端茶上来。

    施小萍也搅不清楚乃兄究竟有何打算,只好闷着一肚子气,跟随入席。

    众人坐定之后,佳肴陆续上席,施不施绝口不谈报复之事,只显频频举杯劝客,开怀畅饮!

    李玄更是酒到杯乾,下着如雨地对席上的佳肴连连进攻,彷佛丝毫不把酒菜是否有毒的问题竹在心上!

    只有韩剑平与蓝启明满怀鬼胎,极其谨慎地举杯下箸,生怕又中了施不施的阴谋诡计。

    酒过三巡,菜上五味之后,施不施方才停杯搁筷,乾咳了一声,目注蓝启明,含笑问道:「蓝大侠的令师,究竟是「血手人屠」卜五先生?抑是「谈笑书生飞凤手」卜八先生?」

    蓝启明微微一笑,道:「施大神医对这问题若有兴趣,不妨猜上一猜!」

    施不施笑道:「若依蓝大侠空空妙手的绝技看来,令师必然是那位尊称为天下三只手的宗师,「谈笑书生飞凤手」卜八先生了,不知老夫猜得对不对?」

    蓝启明笑道:「在下的一点粗浅功夫,怎及家师万一,施大神医过奖了!」

    施不施冷冷道:「蓝大侠不必过谦,自从在「九疑魔宫」的筵席上领教过蓝大侠的绝技,老夫至今犹念念不忘!」

    蓝启明「哈哈」一笑,道:「那次是适逢其会,在下偶然手痒,远望施大神医不要介意才好!」

    施不施倏地脸色一沈道:「关于李老花子与老夫之仇恨,看在在千里迢迢护送老夫回家的份上,老夫暂时饶他一次,而韩大侠与舍妹的过节,亦蒙韩大侠慨充不究,只有你,蓝大侠窃我「逆天神散」之罪,老夫却不得不讨点公道!」

    蓝启明朗声笑道:「施大神医绕了半天弯子,原来是想打我的主意,好吧!这笔账施大神医要怎样算法,是拳掌兵刃上决生死?抑是阴谋诡计下定存亡?」

    施不施冷然摇头道:「凭你那点微末功行,也经得起老夫的拳掌兵刃么?何况……

    …」

    蓝启明轩眉道:「那么,施大神医的这点公道,打算怎样计法?」

    施不施微微一笑,道:「老夫只想再领教一次你第三只手的妙技而已,蓝大侠不会吝惜吧?」

    蓝启明愕了一愕,随即大笑道:「没有问题!没有问题!但不知施大神医这回想用什么珍贵之物为饵?要在什么情形之下,领教我的妙技?」

    施不施正色道:「老夫仍然是用一瓶「逆天神散」作为奖品,只要你蓝大侠能够再从我的身上扒去的话,你我之间的陈账便一笔勾消!」

    蓝启明听得眉开眼笑地侧顾李玄道:「二哥!施大神医真是最爱送人便宜的了,你看他上次送了你一件天大的便宜,如今又要送一件给我呢!」

    李玄「哼」了一声,怪眼一瞪,道:「小五且慢开心,施大神医的便宜你以为是好检的么?」

    蓝启明笑道:「好检!好检!不是我瞎吹牛,此刻他那一瓶「逆天神散」,好像已经在我的口

    袋了!」

    施不施动也不动,端坐椅上,沈声道:「蓝大侠这些笑语,最好等一会再说,老夫正诚心欣赏你的妙技。就请快点施展如何!」

    蓝启明笑容一歛,道:「施大神医的意思是要我就在此时此地表演?」

    施不施点头道:「不错!」

    蓝启明嘿然冷笑道:「常言道,法不传大眼,如今施大神医要我在这十几对眼睛注视之下,同时又隔着这张大图桌,来动手摸你怀中的「逆天神散」!我又不是练有五鬼搬运邪法的巫师,那就算我蓝启明认输便了!」

    施不施冷笑道:「那次在「九疑魔宫」之中,你还不是同样在筵席之上施展了手脚的么?」

    蓝启明摇了摇头道:「那时候,同席之人根本就没有想到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与现在的情况截然不同,怎能混为一谈?」

    施不施冷笑连声地嘲笑道:「这样说来,蓝大侠是否要大家都闭上眼睛,更把老夫双手绑住,然后让你大展妙手?」

    蓝启明冷冷道:「那倒用不着这样紧张!」

    施不施沈声道:「蓝大侠若是认为在这情形之下,的确无法施展的话,老夫便买一送一,足足加三地再送你一种便宜如何?」

    蓝启明哂然一笑道:「我倒不信你施大神医还会有什么便宜好送!」

    施不施神色一整,道:「你不是说,法不传六眼么?如今我就离席,独自到后面静室之中等你,看你怎样施展,也好教你输得心服口服!」

    蓝启明闻言,不由暗自思量,到底在这两个情况之下,应选择那一个比较有利……

    …李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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