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黄河历险

    第十五章 黄河历险 (第2/3页)

作落脚借力之用,若要借以渡过宽达数里的河面,则势比登天还难!

    李玄心念电转,立时打好了主意,当下,一面飘身落在一块小木板上,一面发出一掌,朝蓝启明推去!

    蓝启明也是个聪明透顶的人,李玄所想到的他也随即想到了,这时,瞥见李玄发掌推来,立即迅快拍出一掌,就在两股掌尢半途一接之际,便借着李玄的掌力,身子像劲弩离弦一般,划空朝那梢公的半段船尾射去!

    那梢公摇着半段船尾,正在距离李玄等人七八丈以外,打算好稳坐钓鱼台,欣赏敌人坠落水中的趣剧,没有料到对方竟会想出这种绝招,使悬空的身子凌虚飞渡这远距离,并且来势更是快得惊人,根本不容他有任何考虑的机会,蓝启明已如飞将军般从天而降!

    只听一声怒吼!那梢公双足一登船板,身子擦着水面疾掠而出,躲过了蓝启明的凌空一击,竟自弃船而逃,「刷」地潜入水中!

    蓝启明飘身落在半段船尾上面,抓过长橹,一阵急摇,驶到李玄和韩剑平停身的小木板旁边,接了二人上船。

    这时候,夜幕低垂,明月未出,人河之面上,一片漆黑!耳际但闻浪涛澎湃之声,更不知置身于何处!

    李玄上了船尾,便立即吩咐蓝启明摸着大约的方向,朝对岸摇去………韩剑平却焦急道:「敌人尚有两个在水里,万一又土花样这半截船尾也炸掉,岂不就槽了!」

    话刚说完,陡闻黑暗中传来那梢公的一声狞笑道:「你这位大侠说得一点不差,本舵主这就来侍候你们了!」

    李玄大喝一声!挥掌对准话声来处,凝功劈去!

    一股劲厉无俦,力逾千钧的掌风到处,「哗隆」的一声,顿时撞击得怒涛山立,但却不见有半点反应!

    显然那梢公又已潜游到旁的地方去了!

    韩剑平急道:「这样不行,要分一人到水,护佐船底才好!」

    李玄一拍额头,怪叫道:「我们真是一群笨蛋!小五!你快将那颗「寒犀宝珠」交给老四!」

    这一言惊醒了蓝启明,不由他暗骂自己太过胡涂,身怀至宝,竟不会拿来使用!当下,迅快伸手入怀,取出「寒犀宝珠」递给韩剑平。

    韩剑平接过了那「寒犀宝珠」,含在口中,反手撤出「阴沈竹玉屏箫」,一双脚尖勾住船舷,一拧腰,翻身窜落水中!

    他上半截身子刚一沈入水内,「寒犀宝珠」便立生灵效,祗见浑浊的河水内,陡地亮起了一团碧绿的光华,照耀得寻丈以内,纤毫毕现!

    环绕韩剑平头部及半截身子的河水,立为宝珠之力逼开,周围数尺以内,竟然滴水俱无!

    也就在珠光乍亮之顷,数丈外的水底下,一条人影像游鱼一般朝船底疾冲过来,声息俱无,迅速至极,瞬即窜进珠光照射的范围!

    此人正是那梢公,这时,他手中握着一个特制的圆筒,打算从水下潜来暗算,却没料到敌人竟持有这种能避水发光的至宝奇珍,不由惊得心胆俱寒,呆了一呆,便双足一蹬,翻身而逃………韩剑平一眼瞥见,更不怠慢,一翻腕,「阴沈竹玉屏箫」如闪电船点出!

    祗听「嘶嘶」锐响声中。「先天太乙真气」已化作一缕劲锐的罡风,从箫上激射而出,将河水逼开一条水箭,挟雷霆万钧之势朝那梢公袭到!

    须知,在水中搏斗,因为有阻力的关系,自然没有在路上来得灵活,何况双方的距离不过数尺,是以那梢公就算水功再好,也万难逃过此厄!

    祗见他身子挣了一挣,张口喷出一股鲜血,便僵硬硬地被滚滚狂流卷去,消失不见!

    韩剑平沈在水中候了一会,仍然未见到那剩下来的一名大汉前来偷袭,估量业已丧胆逃去,遂一拧腰,翻身出水!

    李玄笑问道:「如何?都解决了么?」

    韩剑平张口吐出「寒犀宝珠」,交还给蓝启明,随将水下之事说了!

    李玄想了想,回顾蓝启明道:「那小贼大概是逃回去报信去了,小五还是加点劲往前摇,免得夜长梦多,就难应付………」

    那知──就在说话之间,黑暗中陡听「当」的一声锣响!「刷刷刷刷」数十道强烈的孔明灯光,刹时从四面照射过来,尽数集中在他们的身上!

    李玄大叫一声:「不好!赶紧运功护身,快往前冲…………」

    话犹未了,.空际又传来「当」的一声锣响,登时,「铮铮铮鑏」崩簧之声大作,无数弩箭像狂风骤雨一般,从四面射将过来!

    李玄和韩剑平一晃身形,将蓝启明护在当中,铁铁拐与竹箫齐挥,遮拦拨打这雨点般的弩箭……蓝启明则长橹狂摇,驾着半段船尾,对准当面的孔明灯冲去…………一时间,「铮铮叮叮」与「噗噗通通」之声响成一片,空中但见火光四溅,水面则浪花点点!交织成一幅极壮观的画面!

    无数弩箭,俱被李玄和韩剑平猛运神功,狂挥铁拐竹箫之下,扫落河中!

    可是,那从孔明灯光后面发射的弩箭,象是永无休止地一波接一波,连绵不绝的猛射过来,逼得李玄和韩剑平连喘一口气的机会都没有!

    同时,那数十道孔明灯光,也是灵活无比,一任蓝启明驾驶的半段船尾,冲得如合迅快,却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不让他们接近…………在这种情形之下,就算李玄和韩剑平的功力如何深厚,若再相持下去,也必有力尽之时,那时,祗要稍为疏忽,露出了半点空隙,便将抱恨终生,葬身于乱箭之下!

    李玄等人愈打愈觉心寒,齐声大喝一声,正打算各展神威,连聚生平修为之功,纵起与敌人一拼之际,奇迹突然发生了!

    只见有一道孔明灯光突地晃了一晃,随听「噗通」一声巨响,这道灯光便翻落水中,倏地熄灭。

    接着便是第二道,第三道,第四…………但听「噗通噗通」巨响连连不绝以下,孔明灯光一道接一道的翻落水中,刹时消灭了一大半!

    其余的灯光登时大乱,纷纷舍了李玄等人,朝河面上到处观照…………这样一来,那雨点般的弩箭便失去了目标,乱射了一阵便不得不停止发射!

    但见水面上,许多小舢板已然船底朝天,随波漂浮,一船接一船地沉没下去!

    李玄等人见此情形,心知一定是来了水功极高的救星,在水中施展手脚,将这许多小船弄翻,登时俱不由精神大振!蓝启明长橹一摇,催动半段船尾,觑准距离最近的一艘截有孔明灯的小船冲去……那知──「当」的又是一声锣响!所有的孔明灯光竟「刷」地一齐熄灭,人河面上,登时一片漆云!

    紧接着一阵「哗啦哗啦」的桨橹之声过处,四周又恢复原来的静寂!

    夜风萧萧,俦声泊泊,李玄等人,万没料到敌人竟然退得如此迅快干净,俱不禁为之一怔!

    就在此时,陡听黑暗中又是「当」的一声锣响!大河面上,利时灯火通明,照耀得如同白昼!

    李玄等人俱不禁又是一愕!齐地闭目一看!

    灯火照耀之下,祗见一排三艘华丽的大楼船,迎面疾驶而来,相距已不到五丈!

    中央一艘大舶的船头上,绰立着一位貌相奇古的长髯老叟!正是那统领黄河两岸水陆码头的「龙门帮」的总舵主「浊水神龙」黄戎!

    这时,他举手一挥,三艘大船便立时停住,然后朝李玄等人抱拳一礼,「呵呵」大笑道:「老夫接驾来迟累三位大侠受惊了了,恕罪恕罪!」

    李玄怪笑道:「黄老兄说得好轻松,难道刚才在黑暗中敲锣的不是你么?」

    黄戎微微一笑,道:「实在是下属无知,误会了老夫的命令,以致多有冒犯,待会罚老夫多敬三位几杯就是了!」

    李玄又复怪笑几声,道:「既有酒喝,我老花子倒不好意思抱怨了,但黄老兄你这样破费,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么?」

    黄戎大笑道:「李大侠那里话来,请请请!快请移驾上船一叙!」说完,又是深深一揖!

    李玄朝苞启明和韩剑平看了一眼,怪笑说道:「老四小五!黄老兄盛意拳拳,我们就叨扰他一顿酒饭,把五脏修补修补也好!」

    说完,便当先纵上大船。

    韩剑平和蓝启明心头会意,遂将真气暗凝,留神戒备地齐展轻功,随在李玄身后飞掠上大那知──他们刚一落在船头,目光触处,竟不禁都是一愕!

    只见黄戎身后,居然侍立着他的师侄于洪蛟!

    此人明明是中了白牡丹的「罗刹追魂刺」,丝毫动弹不得,如今能随着黄戎出来,则他膝盖关节上的两根「罗刹追魂刺」必已取出无疑!

    但此种独门暗器,相信除了白牡丹本人以外,大概也没有旁人能取得出来,那么,白牡丹是否已经来了?

    李玄等人再次闭目四顾,船头上尽是蓝衣大汉,那有白牡丹的影子?

    他们不由又是一阵嘀咕,暗道:「这就怪了,白姑娘如果已经来了的话,断无不出来相见之理,莫非…………」

    只听黄戎又是一阵呵呵大笑道:「河上风冷!三位快请进舱奉酒!」

    李玄怪眼一翻,喝道:「不忙!」伸手一指于洪蛟,怪笑道:「令师侄既已能走动,显见白姑娘已遵守诺言,来将那两根「罗刹追魂刺」取出了,是么?」

    黄戎微微一笑道:「不错!」

    李玄怪眼一皑,注定黄戎,沈声道:「白姑娘呢?她是否已经离去了?」

    黄戎微笑道:「李大侠用不着这般性急,且进舱去休息休息,顺便见见几位老朋友,再说不迟!」

    「老朋友?」李玄等人听得一怔!小道:「是什么老朋友?……」

    这时,黄戎已退到一旁,拱手肃容!

    李玄等人自是不便再开口询问,免得让对方笑他们心虚胆怯,遂略为谦逊,便昂然举步,一齐跨进舱中!

    灯光灿耀之下,李文等人目光触处,不禁又复一愕!齐地暗叫一声:「怪!怪!这些人怎会聚在一起?」

    祗见舱中已然摆了一桌丰盛的筵席,席上竟坐着「三眼煞神」杨九思、「神棍震天」孙化石、「夺魄神判」独孤乔、「朝阳堡主」马腾,以及一个背插奇形长剑,身穿玄色道袍,貌相凶猛的中年道人,一个枯干瘦小的黄衣老者!

    这六个人当中,除了那中年道人和黄衣老者不曾见过之外,那独孤高和马腾与黄戒一党,自是不足为奇,怪就怪在杨九恩和孙化石这两个人,一个是秘魔庄的总管,一个是九疑宫呼延西的心腹,按理说应该都是黄戎的敌人,又怎同坐一起?

    这种局面,岂非令人难以理解?

    李玄等人,心中自忖思,黄戎业已领着于洪蛟跟进舱来,连声笑道:「这几位老朋友相候已久了吧,三位大侠快请落座!」

    李玄、韩剑平、蓝启明虽然情知宴无好宴,但这时也祗好暂将满腹疑团抛开,泰然含笑称谢,就在黄戎的揖让下,生了上首约三个席位!

    他们就座之际,祗有独孤高和马腾略为欠身相迎之外,杨九思等人却是面露冷笑,理也不理!

    那于洪蛟也在下首一个空位坐了下来。

    黄戎待众人坐定,便向两旁侍候的蓝衣大汉微一摆手,道:「传令下去,开船,上菜!」

    有两名蓝衣大汉齎齎躬身应是,一奔舱外,一奔舱里,传达开船、上菜的命令。

    黄戎发布了命令之后,便含笑侧顾李玄等人道:「座中多半都是三位大侠的旧识,只有两位……说时,目光一扫那中年人与黄衣老者,续道:「还不曾见过吧?」

    李玄摇头道:「请恕我们眼拙,黄老兄可否介绍一下?」

    黄戎呵呵笑道:「可以可以!说起来都不是外人!」伸手一指那中年道人,笑道:

    「这位道兄乃威震武林,号称「方外三魔」当中,「神剑魔道」顾道长的师弟,姓金名亮,江湖贺号「丧门剑客」!」

    李玄等人听得不由一愕!心道:「这就怪了!黄戎这老贼什么时候竟与「方外二魔」勾搭上了?」

    只听李玄一声呵呵之后,又复朗声笑道:「这位老侠甚少在江湖走动,是以极少知道他的威名…」

    李支等人的目光,禁不住随着话声,勃那黄衣老者望去,耳边缤听黄戎说道:「他长年隐居桐柏山施家堡中,受「逆天魔医」施大侠礼聘为内堡总管,姓古名燕飞………

    …」

    黄衣老者连连摇头,哈哈截住道:「够了!黄总舵主不必再往下细说,免的贵客们听了,喝不下酒了,吃不下菜,那就不够意思了!」

    李玄怪笑一声,道:「黄老兄不说,让我老花子接下去便了!」说锋一转,目注黄衣老者,怪声笑道:「古朋友!凭你那几手「五行掌法」,以及不成气候的「五行玄功」,就想把人唬倒了么?嘿嘿:须知道「五行门」d中的那几个老家伙,如今还在到处找你呢!」

    黄衣老人闻言,登时神色微变,「嘿」了一声,不再开口!

    韩剑平和蓝启明听了,也不禁心头微微一震!

    原来这黄衣老者古燕飞,乃当今武林中业已式微的「五行门」之叛徒,他在十五年前,为了谋夺掌门之位。竟不惜将师兄「五行神翁」展行健阴谋暗害,事后被本门长老发觉,存身不得,遂反叛逃出了那「五行门」,在江湖上为非作歹,闯出了「五行鬼叟」的凶名,但后来经不起本门长者的紧紧追捕,是于没多两年,便藏匿不见。

    没料到此人竟然隐身在施家堡中,经过这多年来的埋名隐姓之后,如今胆敢露面出来,想必在功力方面已有某种成就,而且居然与黄戎这帮人马在一起,显明地,这几方面业已有了相当的勾结!

    眼前这场面倒并不足令李玄等人忧虑,可虑的倘若群魔当真携手合作,则后果便不容忽视了!

    不言李玄等人心中暗自思量,席面上已然水陆纷陈,盛筵大开!

    黄戎忽然乾咳了一声,目注李玄,含笑问道:「黄老兄说的是谁?」

    黄戎乾笑道:「李大侠真会开玩笑,适才在水底下大展神威的不是贵友么?难道三位好意思在这坐享美酒佳肴,却让贵友饱饮黄河浑水不成?」

    李玄「哦」了一声!方知黄戎误认为适才在冲弄翻了许多小船之人,是他同来的帮手,当下,心念一转,遂将错就错地怪笑连声道:「原来黄老兄说的是他们,我老花子倒要谢谢老兄的关怀和盛意了呢!」

    黄戎一听李玄的口气,似乎水中并不止一人,不由心头微震,但脸上依旧不以为意地乾笑连连点头道:「老夫部下适才多有冒犯,老夫自罚三杯,聊以谢罪!」说完,一进乾了三大林,然后又复举杯庄容道:「这杯是老夫诚心相敬,三位大侠请!」

    李玄用手按住酒杯,目注黄戎,怪笑道:「慢来?我老花子有一句话,希望黄老兄坦诚答复!」

    黄戎含笑道:「李大侠有什么话,尽管吩咐就是,能够说的,老夫自当坦诚相告!

    」

    李玄目光一扫席上的酒菜,然后注定黄戎,沈声道:「黄老兄真的诚心请我们吃喝!」

    黄戎神色一凛,也沈声反问道:「李大侠莫非认为这些酒菜之中,下有毒药?」

    李玄怪笑道:「差不多!因为我们上当的次数太多了,不得不先问个清楚!」

    黄戎听得仰面大笑几声:然后神情一肃,沈声道:「不错!老夫确有与三位为敌之心,但老夫乃何等身份之人,岂会作此下流勾当,此外,老夫对用毒之事,亦非所长,三位请放一千万个心,尽情享用吧!」

    这一番义正词严的话儿,只听得孙化石与「五鬼行叟」古燕飞的脸上,都不禁微微一热,双双横了黄戎一眼!

    皆因「九疑鹰宫」以及「施家堡」,以前都曾在酒菜中用毒,暗算过季玄等人,如今黄戎这一自我表白,固然是言者无心,但听者自然有点不大舒服了。

    李玄拇子双翘,怪呻了声:「好!」侧顾韩剑平和蓝启明,怪笑道:「主人既已立下保单,我们就放心大胆地动手修补五脏庙了!」

    当下,宾主双方互敬酒之后,便都开怀吃喝起来。

    直到最后一道甜食点心端上席来,李玄方始用手背一抹咀唇,拍了拍肚皮,目注黄戎,连连怪声笑道:「多谢主人厚赐,如今酒足饭饱之余,老花子又有一句话,想请黄老兄坦诚相告!」

    黄戎放下筷字,笑道:「李大侠有话请讲!」

    李玄缓缓沈声说道:「请问白牡丹姑娘是否已经安全离去了?」

    黄戎含笑摇了摇头!

    这一来,不由韩剑平大为紧张,不等李玄再次开口,便急急抢着问道:「她现在什么地方?」

    黄戎瞧了韩剑牢一眼,含笑道:「这问题还不到答复的时候,请韩大侠恕老夫方命之罪!」

    李玄在桌下踢了韩剑平一脚,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后目注黄戎道:「好!旁的问题暂且不谈,我老花子只想知道:她目前是死的还是活的?就够了!」

    黄戎含笑点头道:「是活的!」

    李玄怪笑一声,道:「好!请问黄老兄,究竟有何打算?」

    黄戒笑道:「原先老夫也没有什么打算,但后来得知三位要宠降敝帮的消息,嘿嘿!老夫可就有了打算了!」

    李玄笑道:「那么,老兄不妨把你的如意算盘说来听听!」

    黄戎笑道:「很简单,只要这位蓝大侠把那「水火明珠」与「辟邪玉佛」还给我,老夫就还你们一位活的白姑娘!」

    李玄点点头笑道:「这个主意倒不错,但我们接回了白姑娘以后又如何?」

    黄戎笑道:「然后嘛………」目光一扫杨九思等人,接道:「就得看这几位老朋友的意思了!」

    韩剑平怒道:「岂有此理!你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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