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无心铸大错 肝肠寸断
第十七章 无心铸大错 肝肠寸断 (第2/3页)
地跪下来,搂着施老人,哭叫道:「爷爷!爷爷!你怎么啦?」
施老人怜爱地望了爱孙一眼,转注蓝启明道:「烦老弟在我的「隐白」、「属兑」
、「天枢」、「府舍」、「云门」五处穴道,用七分指力,点上一点如何!」
蓝启明依言,连指点了这五处穴道!
施老人穴道被点之后,精神似乎好了一些,脸上也有了生气,他缓缓扫了雯姑娘和蓝启明一眼,苦笑道:「你们都很奇怪,我为什么不吃这药是么?」
蓝启明和雯姑娘同时点了点头。
施老人目注蓝启明,沈声道:「在未说出原因以前,老朽想请求老弟答应一件事情,不知老弟愿不愿意?」
蓝启明慨然道:「老前辈有什么话,尽管吩咐就是,只要晚辈能力所及,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施老人含笑领苜,望了雯姑娘一眼,然后又看着蓝启明,笑道:「老弟!你喜欢她么?」
蓝启明没料到施老人会有此一问,不由满脸通红,呐呐说道:「这个………这个…
………」
终于赧然点了点头!
旅老人又眼望雯儿,笑道:「你呢?」
雯姑娘把头一点,却着急道:「爷爷!这时侯您提这个干么?快把明哥的药吃了吧!」
施老人摇了摇头,伸手握住雯姑娘的玉手,递给蓝启明,庄容说道:「老朽只有这个孙女,现在把她交托给你,望你今后好好照顾她,老朽纵在九泉之下,也就感激不尽了!」
蓝启明双手紧紧握住雯姑娘发抖的玉手,庄容朗声道:「照顾雯妹乃晚辈义不容辞之事,但老前辈后面的两句话,晚辈认为………」
施老人不让蓝启明说下去,注目沈声问道:「你可知道施不施是老朽的什么人?」
蓝启明闻言,心中虽然已猜着了几分,但口中却不便说出,只好支吾应道:「这个……这个……」
施老人苦笑了笑,接道:「他就是老朽的胞弟!」
此言一出,蓝启明还不怎样,雯姑娘却「啊」了一声!急急说道:「他既是雯儿的叔祖,那不是更好了么?爷爷为什么不愿意吃他的药呢?」
这个疑问,就是蓝启明也有同感,不由将询问的目光,凝望着施老人,心情忐忑地静听解答!
施老人长长叹了口气,目注雯姑娘,沈痛地说道:「这个薛障,他………也就是杀害你父母的真正凶手!爷爷之所以有今天下场,也是他的罪恶!」
这几句话,只听得蓝启明目瞪口呆,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雯姑娘更是猛然地跳起身来,急声叫道:「这………这………这怎么会呢?爷爷!您从来也不曾对雯儿说过,我的爸爸妈妈是被人杀死的!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说着,「噗」地跪下来,摇撼着她祖父的膝盖,连连叫道:「爷爷!爷爷!快告诉雯儿,究竟是怎么回事!」
施老人伸出颤抖的手,抚着爱孙的肩头,满脸痛苦激动的神情,更是咀唇抖动着,却说不出半句话来……蓝启明忙一定心神,轻轻拍拍雯姑娘,沈声道:「雯妹快些静下来,须知你爷爷这时侯是万万不能忍受这样激动的!」
雯姑娘闻言,也知这样重大的事情,绝不能如此激动,增加爷爷的刺激,遂勉力压下悲痛激动的心情,不再开口。
施老人也自慢慢平复过来,长长地叹了口气,然后目注蓝启明,道:「那施不施在江湖中,是不是以医术擅长?」
蓝启明点头道:「不错,此人确有起死人而肉白骨之能,但惜医德不佳,故此才有「逆天魔医」之号!」
施老人道:「你可知道他的医术是从何处学来的么?」
乾启明摇了摇头。
施老人沈痛地说道:「他那一身绝世无双的医术,乃是杀害了两条性命,和老朽的一身功力而所得来,唉!说来言之痛心………」话声微顿,沈声续道:「此事发生于十五年前,那时,雯儿才不过是一岁,而老弟恐怕尚未踏入江湖,那时候,我施家即以医术及武功在武林中独树一帜,尤以医术方面,可算天下第一,但是,本门中历代规条,规定武功可以大家学习,而医术则是传长不传幼,传媳而不传给女,那时候,老朽乃是长子,因此本门的一册医术秘笈,便由我保管研习,直到雯儿的父亲,也就是老朽的独子,成婚之后,方才按例移传下去,谁知,不施这孽障,眼见已无希望学习秘笈上的医术,竟然生了恶念,趁着雯儿周岁那一天,大家都在欢喜之际,下手暗算了老朽,然后公然向犬子强索要那本秘笈,犬子自是不允,双方动手之下,犬子自然不是敌手,雯儿的妈遂加入相助,但依然敌不过那孽障深厚的功力,双双惨遭毒手,秘笈亦被夺去……
」
雯姑娘听得泪流满面,哭道:「爷爷!那时侯您为什么不帮我的爸爸妈妈杀这恶贱?」
施老人「唉」了一声,道:「爷爷那时已遭暗算,怎还有力量帮你的爸爸妈妈呢?
」
蓝启明道:「据晚辈所知,这恶贼为人极其狠毒,那时他为何不下手把雯妹和老前辈一并杀害,以绝后患呢?」
施老人「哼」了一声,道:「他暗算了老朽之后,以为我必死无疑,便匆匆离开,去向犬子强夺,却忽略了本门的医术是何等神妙,老朽待他去后,立即挣扎起来服了三种秘制灵药,将濒于死亡的性命暂时保住………」
雯儿叫道:「爷爷就该去救我爸爸妈妈才是,为什么不呢?」
施老人黯然一叹,道:「那时我表面看似因药力之功而与平常无异,但实质上已无力与他动手,不过,总算靠了这原故把他吓走,保存了你的小命,至于你的爸爸妈妈…
……唉!只恨我迟了一步………唉!劫数!孩子!这是劫数啊………」
雯儿咬牙切齿,大叫道:「我就不信什么劫数,我非要找到那恶贼,抽他的筋、剥他的皮,把他碎尸万段不可!」
蓝启明听得一阵唏嘘,沈默了一会,方才开口道:「那么,老前辈就带着雯妹隐居此地来了?」
施老人摇了摇头,道:「那时侯,老朽将后事料理妥善之后,心中的确恨怒到极点,恨不得马上把那孽障抓住,生啖其肉,可是,一来那时我的性命虽然暂时保住,但必须在极短时间内把修势治好,二来,雯儿只有一岁,教我如何放心寄养给别人?于是,只好把那孽障暂且放过,带了雯儿,连月赶往「莫邪岛」去寻找药物,以炼药疗伤……
…」
蓝启明恍然道:「原来老前辈与冷威的梁子,就是在那时候结下的!」
施老人点了点头,道:「我获得了药物之后,为了配炼方便,遂隐居到此地来,那知………唉!真是命运,等我将药炼好服食以后,方才发现在时间上迟了一点,遂使得伤势虽然治好,而一身的功力却迅速地衰退下去,使我复仇之望成为泡影,于是,只好把一切希望,寄托在雯儿的身上了!」
雯姑娘哭叫道:「爷爷!您为什么不早说出来,雯儿早就去把这恶贼宰了!」
施老人叹道:「傻丫头!你目前的功力,虽然沾了你明哥的光,增强了不少,但恐怕仍然不是那孽障的敌手,遑论从前的时候么?」
蓝启明慨然朗声道:「老前辈但请放心,晚辈愿誓死相助雯妹,报此大仇!」
雯姑娘叫道:「不!不!我要亲手杀这恶贼!」
施老人望了望雯儿和蓝启明,脸上浮起一抹安慰的笑容,颔首道:「蓝老弟有此一诺,老朽亦含笑九泉了!」
蓝启明急道:「不!不!老前辈根本可以不死,只要………」
施老人恨恨地摇了摇头,沈声道:「我若吃了他的药而苟活,等于受了他的恩惠,我还能要你们去报仇么?」
蓝启明一怔,道:「可是,这药是晚辈从他身上盗来,便算是晚辈的了,老前辈又何妨服用?」
施老人坚持地摇头道:「无论如何,总是他的东西,我纵然落得身化脓血,也不要吃!」
口气如此地决绝,蓝启明情知无法再劝,可是,当他接触到雯姑娘一双充满了恳求之色眼神时,却又拿不定主意了……劝既无效,便只有用强逼的方法!
但如果动手强逼此者服下这「逆天神散」,于情理上是否可行?后果如何?………
蓝启明心念电转,眨眼间便已想了千百遍,终于暗地一咬牙,下了决心来个霸王便上弓,硬给施老人服食!
当下,出手如电,突然点了施老人的麻穴,一手捏了他的牙关,迅速地将那瓶「逆天神散」
倒入他的口中………那知「逆天神散」方自烦人施老人口中,他还未吃下一半,竟陡然眼珠怒突,厉叫了一声:「好个狠毒的孽障!」浑身一阵猛烈抽搐,眼、耳、口、鼻之中,黑血狂溢而出………蓝启明大吃一鷩,赶紧把小玉瓶拿开,同时出手解了施老人的穴道,急声大叫道:「老前辈!你怎么了?」
雯儿也吓得花容失色,紧抓住祖父的肩头,哭叫道:「爷爷!爷爷!你不要吓唬雯儿啊……」
可是,尽管他们怎样叫喊,施老人竟毫无反应?
蓝启明忙伸手一探老人的鼻息,登时脑际「毒」的一声!浑身如受雷殛!颤身大叫道:「老前辈!是我害了你!」
叫声中,他猛地挥掌,反手朝自己脑门劈去!
这一突如其来的举动,祗慌得雯姑娘忙不迭松开抓住祖父的手,抢过来抱住蓝启明的手臂,哭着叫道:「明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真急死人了!」蓝启明听了雯姑娘的哭声,不由心头一惨,颓然垂下手来,长叹了一声,低头呐呐说道:「是我把你爷爷害死了!」
雯姑娘惊叫一声!慌忙松手,转身探看时,发现祖父果然已气绝身亡,不由心胆俱裂,哀叫了声:「爷爷………」便晕绝过去!
蓝启明这时真是欲哭无泪,五内如焚,祗好强忍心头悲痛,抱起雯姑娘,在她背心上一阵推拍……好不容易雯姑娘才悠悠醒转,双眼无神地望着蓝启明,茫然说道:「这………这………这是怎么会呢?」
蓝启明咬牙切齿地呻吟了一声!恨道:「想不到施不施这瓶「逆天神散」,竟是穿肠毒药,祗怪我愚昧无知,害了你爷爷!」
雯姑娘大叫一声!霍地跳了起来,双拳怒握,仰天大叫道:「杀!杀!不杀这恶贼,誓不为人!」忽地一把抱住蓝启明,放声大哭道:「明哥,我不怪你,你万万不要丢了我去寻死!」
蓝启明此际有若万箭穿心,钢牙咬碎,咀角流血,口中却说不出半句话来!
雯姑娘哭了一阵,忽地一止悲声,抓住蓝启明,一跃而起,叫道:「走!咱们杀那恶贼去!」
蓝启明眼看雯姑娘刺激过甚,分明心神已乱,若不敢快设法使她安静下来,后果便不堪想象,当下一定心神,柔声说道:「雯妹,那恶贼在桐柏山有家有业,不怕他飞上天去,但目前得为你爷爷办理后事要紧!」
雯姑娘呆了一呆,回头望了祖父的尸体一眼,「噗」地跪伏下去,枕在施老人的膝上,号啕大哭起来!
她这一哭,直哭得天愁地惨,冷月无光!
蓝启明怀念施老人救命之恩,更加上我虽不杀伯仁,伯仁实由我而死的悔疚心情,不禁也是热泪纷抛,同声一哭!
最后,仍是蓝启明首先止泪,轻轻抚着雯姑娘的肩头,柔声劝道:「雯妹,不要哭了,哭坏身体,怎能去找那恶贼报仇呢?赶快起来送爷爷入土安息吧!」
提起「报仇」二字,果然比千言万语都灵,雯姑娘霍地止住悲声,站起身来,抹了抹眼泪,道:「好!我们把爷爷安葬了,就去找那恶贼报仇!」
当下,蓝启明遂寻了锄头,就在门口花圃中掘了个坑穴,把门板折了下来做了付棺木,将施老人入殓,埋葬妥善,立了墓碑………直待诸事停当,一轮红日已从天边涌起!
雯姑娘一直默默地跟着蓝明做事,不再流过一滴眼泪,蓝明情知她心中已充满了仇恨,多说反而无益,所以也不开口。
果然,墓碑方自立好,她便连声催促道:「走吧!去那恶贼去!」
蓝明携了她的手,带她进入屋中,把她按坐椅上,然后陪着坐下来,诚恳地说道:
「雯妹!我们在离开此地,去寻那恶贼之前,我有几句话儿,要请你静心体会才好!」
雯姑娘木然道:「什么话儿这般重要?」
蓝启明庄容道:「我知道你这时的心中,塞满了悲痛与仇恨,一心一意祗是想着要去找那恶贼去报仇,其它的意念都没有了是么?」
雯姑娘默然点了点头。
蓝启明道:「你这种现象,是非常危险可怕的,须知我们一离开此地,踏入江湖之中,便免不了要与江湖上的人和事发生关系,而江湖上风浪的险恶以及人心之坏,根本就无法想象,因此你必须把这一腔的悲痛与仇恨放在心底,不要让他们影响你的心情和智能,才能够保持灵敏的身心去应付一切,否则的话,不等你把仇人找到,就被江湖的风浪淹没而抱恨终身了!」
雯姑娘小咀一蹶,「哼」了一声,道:「管他呢!祗要那个对我打什坏主意,我就把他杀了!」
蓝明道:「这话固然不错,但如果因你充满仇恨的眼光来看人,你又怎能分辨得谁好谁坏?难道你踏入江湖便见人就杀不成?」
雯姑娘一怔,呐呐道:「这个………这个………」
蓝明庄容道:「所以我要你务必收起这悲痛仇恨的心,保持灵敏的头脑,才能够适应千变万化的江湖风浪,望你能细心体会才好!」
雯姑娘默然半响,吁了口气,无可奈何地说道:「好吧!我就听你这一遭,如今你是准备怎样带我去找那恶贼?」
蓝启明略一沈吟,道:「施不施在桐柏山有家有业,找他并不甚难,但我认为冷威那厮,算起来也是害你爷爷的凶手,我们不如先到「莫邪岛」去把他杀了,然后到鄂北恫柏山施家堡找施不施算账,这样就免得来回奔波了,你看好不好?」
雯姑娘想了想,咬牙道:「反正他们都该死,先杀那个都一样!」
蓝启明道:「雯妹既然同意,那就快去收拾些随身换洗衣服,我们这就动身起程。
」
雯姑娘依言,进入卧室,检几件衣服和值钱的东西,打了个包袱,蓝启明也将自己的东西收好,特别把那只小玉瓶用布包起来,都藏入怀中。
二人收拾停当,雯姑娘走出大门,跪伏在祖父的填前,若声泣禀道:「爷爷!雯儿这就要去找那恶贼报仇,求你在天之灵,保佑雯儿能够亲手杀了那恶贼,替您和雯儿的爸爸妈妈报仇雪恨!」
蓝启明也跪下来默祷了一番,这才扶起雯姑娘,离开这伤心之地,这时侯,二人无心理会那古金异和青衣中年汉子的尸体,自顾朝沙洲岸边走去。
雯姑娘寻着了自己的渔舟,载了蓝启明,渡过了黄河,在南岸登陆,由蓝启明带路,往「莫邪岛」奔去。
一路上,境况甚是荒凉,直到过了羊角沟,人烟才渐渐稠密起来,这时候,雯姑娘在蓝启明的细心照顾之下,悲哀的心情也开朗了许多。
蓝启明一路上和她谈些江湖轶事,武林掌故,以及聚会武林八佾,搏斗八魔的计划,也前前后后详细的说了。
雯姑娘自是样样都听得津津有味,把旅途的辛苦也忘了。
蓝启明同时并借着落店歇宿的机会,把「万年石蕊」精英所转化的那股玄阴真气,勤加运炼,达到了收发由心,控制自如之境。
而雯姑娘也将得自蓝启明身上的最后一点剩余潜力,吸为己用,使他的功力也无形中增强了一倍有余!
雯姑娘小咀一蹶,「哼」了一声,道:「管他呢!祗要那个对我打什坏主意,我就把他杀了!」
蓝启明道:「这话固然不错,但如果因你充满仇恨的眼光来看人,你又怎能分辨得谁好谁坏?难道你踏入江湖便见人就杀不成?」
雯姑娘一怔,呐呐道:「这个………这个………」
蓝启明庄容道:「所以我要你务必收起这悲痛仇恨的心,保持灵敏的头脑,才能够适应千变万化的江湖风浪,望你能细心体会才好!」
雯姑娘默然半响,吁了口气,无可奈何地说道:「好吧!我就听你这一遭,如今你是准备怎样带我去找那恶贼?」
蓝启明略一沈吟,道:「施不施在桐柏山有家有业,找他并不甚难,但我认为冷威那厮,算起来也是害你爷爷的凶手,我们不如先到「莫邪岛」去把他杀了,然后到鄂北桐柏山施家堡找施不施算账,这样就免得来回奔波了,你看好不好?」
雯姑娘想了想,咬牙道:「反正他们都该死,先杀那个都一样!」
蓝启明道:「雯妹既然同意,那就快去收拾些随身换洗衣服,我们这就动身起程。
」
雯姑娘依言,进入卧室,检几件衣服和值钱的东西,打了个包袱,蓝启明也将自己的东西收好,特别把那只小玉瓶用布包起来,都藏入怀中。
二人收拾停当,雯姑娘走出大门,跪伏在祖父的坟前。悲声泣禀道:「爷爷!雯儿这就要去找那恶贼报仇,求你在天之灵,保佑雯儿能够亲手杀了那恶贼,替您和雯儿的爸爸妈妈报仇雪恨!」
蓝启明也跪下来默祷了一番,这才扶起雯姑娘,离开这伤心之地,这时候,二人无心理会那古金异和青衣中年汉子的尸体,自顾朝沙洲岸边走去。
雯姑娘寻着了自己的渔舟,载了蓝启明,渡过了黄河,在南岸登陆,由蓝启明带路,往「莫邪岛」奔去。
一路上,境况甚是荒凉,直到过了羊角沟,人烟才渐渐稠密起来,这时侯,雯姑娘在蓝启明的细心照顾之下,悲哀的心情也开朗了许多。
蓝启明一路上和她谈些江湖轶事,武林掌故,以及聚会武林八佾,搏斗八魔的计划,也前前后后详细的说了。
雯姑娘自是样样都听得津津有味,把旅途的辛苦也忘了。
蓝启明同时并借着落店歇宿的机会,把「万年石蕊」精英所转化的那股玄阴真气,勤加运炼,达到了收发由小,控制自如之境。
而雯姑娘也将得自蓝启明身上的最后一点剩余潜力,吸为己用,使他的功力也无形中增强了一倍有余!
这一天,黄昏时分,二人行抵莱阳县城,此地四通八达,市况繁盛,也是二人沿途上所经的第一个最热闹的地方,蓝启明眼见雯姑娘进城之后,便左观右看,目不暇接,充满了样样都觉新鲜有趣的神情心知她自小生长在荒凉的渔村,从来不曾见识过这般繁华的世面,不由好生怜惜,遂含笑说道:「雯妹这一路上,我们都没有机会好好吃上一顿,现在你大概也饿了,我作东道请你打一顿牙祭好么?」
雯姑娘笑道:「明哥要请客,那有不好之理,但要看清楚不要落在黑店才好!」
原来她这一路上听了蓝启明说的江湖黑幕之中,印象最深刻的便是用蒙汗药害人的黑店,是以这时便冲口而出。
蓝启明不禁好笑道:「通都大邑,那有什么黑店,最多不过是酒菜贵一些,竹杠敲得比较重一点罢了!」
雯姑娘「哼」了一声,道:「敲竹杠?嘿!谁敢拿竹杠敲我,看我不把他宰了才怪!」
蓝启明笑道:「小傻瓜!这竹杠是看不见的,诺!这家酒楼大概还不错,我们就进去挨敲便了!」
说着,脚下已带了雯姑娘跨进大街拐角一家三开舖面,楼高二层,名叫「聚仙居」
的大酒菜馆。
站在门口招呼客人的跑堂伙计,眼看二人虽然衣着朴素,但男的器宇轩昂,女的貌比天仙,那敢丝毫怠慢,忙迎上前来,哈腰陪笑地把他们领到楼上一寸临街的雅座!
当他们上得楼来,满楼食客祗觉眼光一亮,顿时雅雀无声,所有的目光尽数集在雯姑娘的身上!
雯姑娘扬了扬眉儿,见蓝启明没有什么表示,祗好忍住肚子不高兴,相随坐了下来。
那跑堂的颇为得意地将桌面擦干净,便随口报出了一大串时鲜名菜以及天下有名的美酒来。
蓝启明掏出一锭银子递给跑堂的,含笑道:「我们吃不了这许多,你祗管选几样拿手的好菜,一壶醇淡一点的好酒送来,这锭银子余下的就请老兄喝一杯便了!」
跑堂的不由大喜,诺诺应是,转身下楼而去!
这时,楼上又恢复了原来的喧闹,但谈话的内容,却几乎完全是对着雯姑娘,一个个评头论足地喋喋不休………雯姑娘听得好不耐烦,却又不便发作,祗好小咀嘟起,把脸别过一边,观看街景。
忽然听到喧嚷的谈话声中,有一个较高的声音道:「可惜这姑儿没赶上那场赛宝选美大会,否则的话,兄弟敢担保,第一名准定是她!」
跟着,便有几个人哄然笑道:「王大哥既然有兴趣,不妨也开个选美大会就是!」
雯姑娘黛眉一皱,转头对蓝启明道:「明哥,什么选美大会?」
蓝启明遂含笑将「魔心秀士」古玉奇举办那次赛选美大会的经过,简单说了。
雯姑娘听完,「哼」了一声,道:「无聊!」
她这两个字刚一出口,恰好那个被人称作王大哥的,方自笑着说了一句:「假如诸位高兴捧场,兄弟一定照办!」
这样一来,雯姑娘的「无聊」两字,便好象是针对那句话而发!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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